安哲离开后,别墅的大门重重关上,发出的闷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左奇函没有回餐厅,而是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他走得很快,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那股樱桃白兰地的信息素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单纯的暴烈,而是混合了一种极致的冷冽与肃杀,像是一块被烧红后又瞬间淬入冰水的铁。
杨博文跟在后面,脚步有些迟疑。
他能感觉到左奇函的状态不对劲。那不是易感期的失控,而是一种“领地意识”被侵犯后的狂怒。
进了卧室,左奇函反手锁上门。
左奇函“过来。”
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杨博文抿了抿唇,走上前去。他刚想开口询问安哲的事,左奇函却突然转过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左奇函“他碰你了?”
左奇函垂眸,目光死死盯着杨博文刚才被安哲视线扫过的肩膀,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杨博文“没有,他只是……”
杨博文试图解释。
左奇函“他看了你”
左奇函打断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杨博文的脸颊,在那片皮肤上狠狠嗅了一下
左奇函“这里,沾了他的臭味。”
杨博文心头一跳。左奇函的洁癖,原来不仅仅是针对灰尘,还包括“其他人留下的气息”。
杨博文“左总,我洗个澡就好了……”
杨博文试图缓和气氛,压低了声音,做出柔弱的姿态。
左奇函“不够。”
左奇函一把将他推到墙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下来。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杨博文的耳畔,呼吸灼热
左奇函“他的眼睛,脏了你的空气。”
杨博文浑身一僵。
下一秒,左奇函做出了一个让杨博文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没有咬杨博文的腺体(因为杨博文是“伪装”的Omega,且左奇函的理智还在),而是张开嘴,用力吮吸在杨博文颈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
那不是标记,那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粗暴的宣告。
樱桃白兰地的信息素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疯狂地涌入杨博文的感官,试图将杨博文身上那股属于紫藤的、清雅的、甚至带着一丝他人痕迹的气息,彻底吞噬、覆盖、碾碎。
杨博文“唔……”
杨博文闷哼一声,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作为同样拥有Alpha血统的人,他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去对抗。但他不能。
他现在是个“柔弱的Omega”。
杨博文死死咬着牙,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反抗欲望,甚至主动收敛起紫藤的锋芒,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株任人采摘的藤蔓,被动地承受着左奇函的肆虐。
左奇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顺从,那股暴戾的情绪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占有欲却愈演愈烈。
他松开被吮吸得发红发热的颈侧,转而捏住杨博文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左奇函“杨博文。”
左奇函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念一句咒语
左奇函“你是我的。”
左奇函“我不允许任何人盯着你看,不允许任何人碰你,更不允许……你心里想着别人。”
杨博文睫毛颤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左奇函这句话不仅是宣示主权,更是在试探他是否“忠诚”。
杨博文“我知道了……”
杨博文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叹息
杨博文“我只看着您。”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许久,眼底的红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松开手,指腹轻轻摩挲过杨博文颈侧那个新鲜的红痕,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左奇函“去把这件衣服换了。以后,不准穿别人看过的款式。”
杨博文摸了摸刺痛的脖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左奇函滚烫的温度和那股令人窒息的酒香。
杨博文“好。”
他轻声应道。
左奇函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一句话
左奇函“过来,帮我解领带。”
杨博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缩。
他在心里冷笑。
左奇函,你以为你在给我烙下印记吗?
不,你只是在亲手为我递上,刺向你心脏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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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橹语铭主包最近要考试 会忙一点但是还是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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