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别墅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有餐厅的烛火在摇曳
杨博文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高定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站在镜子前,最后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又往手腕内侧蹭了一点淡淡的须后水,让那股紫藤的清香更加自然地散发出来。
今晚的客人叫安哲,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也是Arley组织外围的一个“传声筒”。
杨博文知道,只要这个人一出现,左奇函那边的压力就会倍增。而他,必须成为左奇函唯一的“透气孔”。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安哲“左总,久仰大名。”
安哲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浮和恭敬,人未到,笑声先至。
杨博文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挂着得体的、属于Omega(伪装)的温润笑容,声音清越:
杨博文“安先生,快请进。左总在餐厅等您。”
安哲的目光落在杨博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哪怕对方是男生,但这份气质太绝了),他伸出手想拍拍杨博文的肩膀,却在半空中被一只修长的手截住了。
是左奇函。
左奇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杨博文的身后,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领口系着深红色的领带,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左奇函“安先生,”
左奇函的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鹰隼
左奇函“注意分寸。”
安哲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随即收回,干笑两声
安哲“是是是,是我唐突了。”
左奇函没有理会他,而是侧过身,将杨博文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手臂不动声色地揽住了他的腰。
杨博文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顺势靠在了左奇函的怀里。他能感觉到左奇函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但信息素却像是一座压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左奇函“别站在门口,”
左奇函低头在杨博文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左奇函“去里面坐。”
杨博文乖巧地点头,依偎在左奇函的怀里,向餐厅走去。
安哲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餐桌上,气氛有些凝重。
安哲端起酒杯,试图活跃气氛
安哲“左总,这次的合作,您看……”
左奇函“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左奇函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安哲,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左奇函“直接说重点。”
安哲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安哲“是。上面想知道,您对最近圈子里流传的那个‘项目’,到底有多少把握?”
左奇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微眯。
杨博文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果汁,耳朵却竖得笔直,捕捉着两人的每一个字。
左奇函“项目?”
左奇函冷笑一声
左奇函“安先生,你确定要在这里谈?”
安哲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赔笑道
安哲“也是,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左奇函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将杨博文面前的果汁杯拿开,换上了一杯红酒。
左奇函“喝这个。”
他低声对杨博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杨博文接过酒杯,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左奇函的手背。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左奇函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杨博文的眼神暗了暗。
他知道,左奇函已经开始对他产生依赖了。而这种依赖,正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就在这时,安哲突然开口
安哲“对了,左总,听说您最近收了个Omega?听说是个大学生,好像叫……杨博文?”
左奇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左奇函“与你无关。”
他语气森寒。
安哲却笑了,目光再次落在杨博文身上
安哲“杨博文?名字倒是挺文静的。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杨先生跳支舞?”
杨博文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安哲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挑衅。
左奇函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樱桃白兰地的气息骤然爆发,带着浓烈的压迫感,让安哲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但左奇函并没有发作,而是转过头,看着杨博文,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婉却疏离的笑容。
杨博文“安先生太客气了。”
他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杨博文“不过我今天有点累了,恐怕不能陪您跳舞了。”
安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Omega,竟然敢拒绝他。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眼中的危险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意的神色。
左奇函“既然累了,就回房休息。”
左奇函站起身,伸手揽住杨博文的腰,将他带离餐桌
左奇函“安先生,我们的事,改天再谈。”
安哲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安哲“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
安哲“左奇函,你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房间里,门被关上。
左奇函将杨博文抵在门板上,眼神炽热而危险。
左奇函“你刚才拒绝他,是为了我?”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杨博文抬起头,直视着左奇函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坚定。
杨博文“不是。”
他轻声说
杨博文“是因为我累了。”
左奇函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杨博文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的暴动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杨博文的额头,呼吸交缠。
左奇函“你撒谎。”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杨博文没有反驳,只是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左奇函的体温和信息素。
他知道,今晚,他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
而左奇函,也彻底掉进了他精心编织的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