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本就不是来同他说这些消沉心事的。
于是她下意识避开他深邃的目光,随口找了个借口,敷衍的搪塞过去。
可张海侠素来心思通透,一眼便看穿她心事重重,分明有所隐瞒。
张海侠“你在撒谎。”
阮棠猛地回过神,怔怔望向他。
四目相对,她瞬间无所遁形,狼狈败下阵来。
张海侠“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们去不成厦城。”
这话直直戳中阮棠软肋,她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唇。
阮棠“不许这么说。”
阮棠“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阮棠“张海楼说了,会找到师父,你的腿一定能痊愈。”
轮椅上的张海侠轻轻叹气,默默摸出一颗早已备好的糖,递到她面前。
阮棠迟疑片刻,还是乖乖接了过来。
张海侠“我的腿,治不好了。”
阮棠“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行。”
阮棠抬眼,湿漉漉泛红的眼眸直直撞进他眼底。
她不顾分寸凑近身前,这般逾矩的亲近,张海侠分明看在眼里,却始终没有推开。
阮棠“张海侠。”
阮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擅自替我做所有决定。”
听到阮棠这句话,张海侠的眼神愣了愣。
阮棠慢慢朝他凑近,两人呼吸缠在一起,鼻尖只差分毫就要碰到。
空气里暧昧的甜味悄悄漫开,张海侠察觉到这份亲昵,下意识偏过了头。
就是这一个躲闪的动作,让阮棠眼底瞬间暗下来,心里悄悄落了点空,带着小小的失落。
偏偏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两个在干嘛?”
是刚回来的张海楼,正好撞破两人暧昧的一幕。
阮棠心里猛地一慌,鼓起胆子捏住张海侠的下巴。
她明明想亲他的嘴,可临到头还是没勇气。
只能轻轻贴上他的脸颊,落下一个软软浅浅的吻,又飞快退开,乖乖站到一旁。
语气平平淡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没干嘛啊,正常说话而已。”
张海楼心里默默吐槽:这也叫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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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慢悠悠过着,三人靠着微薄的银钱,安安稳稳过着闲散的小日子。
平日里,张海楼会推着轮椅,带张海侠出去摆摊做点小营生。
阮棠闲不住,总爱一个人四处逛逛。
可今天这一趟闲逛,却让她发现了不对劲。
她无意间捡到一张报纸,上面记载着一桩怪事:
胥城出现了一种形似蒲公英的植物,闹得沸沸扬扬。
阮棠心头一紧,立刻拿着报纸快步跑回去,递给了张海侠。
转头看见瘫在躺椅上、摇着蒲扇偷懒的张海楼。
她抬手就轻轻捶了他一拳。
张海楼正懒洋洋的,心里正烦着闲闷,还以为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小鬼。
刚想开口说教,一抬眼对上阮棠认真的神色。
她一言不发,只把报纸递到他眼前。
这诡异的状况,和他们当初在盘花海礁遇到的怪事,几乎一模一样。
原本的张海楼,是没心思管这档子事的。
奈何俩人逼着他,无可奈何骑着车走了几天。
调查一番回来以后,带回了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