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望向柜台那边,眼中多了几分讶异之色。
他已在金刚凡境多年,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直入自在地境。
然而,方才仅是一招,他便已察觉到自己竟隐隐不敌那个玄衣少年。
难道此人已经入了自在地境?
可是怎么可能?
此人瞧上去才十几岁,应该不满二十!
倘若真是如此,此等天才他不应该没有听说过!
男子想到此处,微微侧首,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随后再度将酒盅甩向趴在桌子上的司空长风。
不重要既如此,那边那位店小二,请你喝杯酒吧!
司空长风猛的抬起头来。
他一把接住酒盅,目光却绕过酒盅看向一众来客。
只扫了一眼,便可瞧出来者不善。
来找事的!
司空长风不够
司空长风喝完酒,大喝一声,一把摔碎了酒盅,朝着男子飞身而去,赤手空拳的过起招来。
他眼看不是男子的对手,几个闪身后回到原先的位置,拿起倚靠在桌边的长枪,凌空飞跃,枪尖直指男子的面门。
百里东君嘿,你个赔钱货,别打了我的酒!
百里东君我的酒哎!
白东君双手揣在胸前,一边嚷嚷着一边后退。
他退到柜台旁边,扭头斜睨了南宫霁禾一眼,伸手拍了一下南宫霁禾盖在脸上的斗笠,没好气道:
南宫雯禾收钱倒是挺快,打起架来就装死了,你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回应他的,是南宫霁禾咂吧着嘴、翻了个身。
随着斗笠掉落在地的声音响起,司空长风被男子击退到十步开外。
司空长风心中暗道:
司空长风【好强】
男子则是瞥了一眼司空长风手中的长枪,显然是认出了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追墟枪林九的枪法路数!
白东君急忙上去解围,声称司空长风是一个江湖浪人,不知礼数。
男子明面上也没再追究,只是出了酒肆的门、刚一进了外面的马车就下令,吩咐其手下解决掉里面的人。
一众侍从跟随在男子的身后。
其中一个侍从站在原地,盯着酒肆中的那两人看了几秒,又饶有兴趣的扫了一眼柜台那边。
不重要学正,发什么呆呢?走了。
那个名叫学正的侍从听到旁人提醒,勾唇一笑,转身跟上了其他侍从的步伐。
白东君和司空长风齐步去到门外,目送着那一行车队远去,并察觉到马车中还有一个女子。
眼看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两人回到酒肆,一前一后走到柜台旁。
白东君背靠着柜台一侧。
司空长风捡起地面上的斗笠,俯视着侧身而睡的南宫霁禾
司空长风你的三剑呢?
南宫霁禾像是已经睡熟了,丝毫没有反应。
白东君方才亲眼目睹了南宫霁禾推杯的那一幕,他虽不精武功,却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寻常,亦能瞧出那个男子对南宫霁禾的忌惮。
他思索片刻,欲言又止:
百里东君刚才那伙人……
司空长风接话道:
司空长风我刚来此地时就觉得古怪,如今看来,我的嗅觉是正确的
白东君微怔:
百里东君什么意思
司空长风凑近白东君,也换了个姿势倚靠着柜台,低声道:
司空长风我们意外卷入了顾晏两家的争斗之中,外面摆摊那四位,和刚才那一行人,应该都是晏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