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司空长风说了一大堆。
简而言之,就是西南道第一世家顾家的大公子暴毙,排名第二的晏家想借联姻之名控制顾家,从而成为西南道真正的话事人。
顾家被逼联姻之人,正是北离八公子之一的凌云公子,顾剑门。
风华难测清歌雅,
灼墨多言凌云狂。
柳月绝代墨尘丑,
卿相有才留无名。
司空长风吟完这首诗,并逐一介绍了被百晓堂定下的这北离八位绝世英才。
城府极深的风华公子、风雅精致的清歌公子、一口三舌的灼墨公子、狂傲恣肆的凌云公子、容貌绝代的柳月公子、面如黑炭的墨尘公子、才华绝世的卿相公子、空缺暂留的无名公子。

白东君听完,当即有了请凌云公子顾剑门喝酒的心思,并指望顾剑门日后出去吹嘘一番,他的酒也能跟着名扬天下了!
司空长风一口应下。
两人说风就是雨,决定好了就立马付诸于行动。
白东君翻出一把油纸伞,司空长风顺手将斗笠戴在头上,并披上了蓑衣。
两人临走之前,司空长风问了南宫霁禾一句:
司空长风顾家溜达一圈,你去不去?
南宫霁禾闻言,依旧侧身背对着两人,仅是左臂轻抬,摆手示意。
司空长风你这不是没睡嘛!
司空长风嘟囔了一句,被白东君拉着出门了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两人兴高采烈的离开,气喘吁吁的回来,像是后面有狼追他们似的,显然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白东君一边念叨着,一边拿起挂在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大口:
百里东君吓死人了!吓死人了!我不过是偷偷跑出来开个酒肆,清清白白的卖我的酒,差点连性命都没了,你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话音刚落,几名侍从冒了出来,是刚才那行车队中的人,此时折返回来,取人性命的来意分外明显。
司空长风捏紧了手中的长枪。
白东君一口酒喷了出来,猛的转头看向柜台那边,声音大了好几个分贝,颇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
百里东君南宫霁禾,你连个门都看不住!
司空长风上前一步,挡在白东君的身前,出声道:
司空长风东君老板,你找个地方,躲好了。
百里东君你小心
白东君嘱咐一句,脚下生风般跑到了柜台后面。
司空长风回头看去,只见原地已经没了白东君的身影。
他侧首扫了一眼,瞧见白东君早已避到了柜台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这边,于是忍不住嘴角轻抽。
司空长风很轻易就击败了几个侍从。
就在他要下杀手之际,长枪被一柄从门外飞来的剔骨刀挡了下来。
正是门外那个屠夫。
巨大的剔骨刀,在屠夫手中却使得精巧轻盈。
按理来说,一寸短一寸险,司空长风在兵器上有着优势。
可屠夫的刀法精湛至极,不过三招,便已经划破了司空长风的衣襟。
白东君见司空长风落入下风,疯狂的摇晃着身边的南宫霁禾:
百里东君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别睡了啊!
不重要在睡梦中下黄泉,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的死法儿呢?少年郎还是莫要扰人清梦了!
娇俏的女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