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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二课:沈夜阑的占有欲,比暗系魔法还可怕。
你们婚后偶尔会回魔法学院看看。
有一次你遇见以前关系不错的男同学,多聊了两句。
那位同学毕业后去了魔法研究院,正在跟你讨论最新的光暗元素融合理论。
你说得兴起,没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阴影。
“聊完了吗?”
沈夜阑的声音从你身后响起,凉飕飕的,像冬天地窖里刮出来的风。
男同学看见他的脸色,笑容立刻僵住了:“沈、沈学长……好久不见……”
“嗯,”沈夜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非常自然地把手搭上了你的腰,“好久不见。宝宝,聊完了吗?我们该回家了。”
男同学连“再见”都没说完就跑了。
你抬头看他:“沈夜阑,你吓到人家了。”
“我什么都没做。”
“宝宝?!你是谁?快从沈夜阑身上下来!”你一脸恶寒,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喊你宝宝,你觉得不习惯。
他直接气笑了,“宝宝宝宝宝宝!不可以喊吗?”
说完低头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你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其实你穿得很严实,领口连锁骨都没露。
“风大,别着凉。”他说。
那天明明是六月。
但你还是没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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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课:沈夜阑其实很好哄。
他虽然嘴硬,但行动永远比语言诚实。
你在院子里种了一片白玫瑰,他嘴上说“俗气”,但每天你还没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帮你浇完花了。
你养了一只白猫,他说“你的宠物就是矫情”,但后来你发现猫窝里多了一条他亲手缝的小毯子。
你做饭的时候他在旁边“帮忙”——其实就是站在那里递调料,但你让他递盐他会递成糖,让你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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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你心血来潮,问他:“沈夜阑,你当初说嫌我虚伪,说我的笑容是排练过的——那你还喜欢我?”
他在看书,闻言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谁喜欢你了?”他头都没抬。
“那你为什么娶我?”
“等价交换,”他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一株还魂草换你后半辈子,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你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那这个,算赠品。”你笑着说。
他的耳根又红了。这次不只是耳朵,连脖子都红了,红得像火烧云。
他放下书,伸手把你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你的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总是这样。”
“哪样?”
“犯规。”
你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感觉他的手臂在你腰间收紧了,紧到你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咚咚咚地跳,快得不像话。
“沈夜阑,”你在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他身体一僵。
“从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哑了。
“从你把我的甜点变成黑色果冻那天。”
“……为什么是那天?”
“因为那天我偷偷尝了一口那个果冻,”你说,“意外的好吃。然后我就想,这个人的魔法这么温柔,他一定不是真的讨厌我。”
沉默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不打算回应了。
然后你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你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那个果冻,”他说,“是我练习了三个月才做出来的。”
“……”
“因为你说过,你喜欢吃甜食。”
你愣住了。
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我知道你嫌我阴郁,嫌我有烂沼泽味。所以我想,如果你尝到我的魔法,也许……会觉得没那么讨厌。”
“后来你把我的椅子变成冰雕,”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意味,“我以为你真的很讨厌我。”
你在他怀里转过身,捧起他的脸。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没有阴郁,没有冷漠,只有小心翼翼的、像小孩子一样脆弱的光。
“沈夜阑,”你说,“我以后不把你椅子变成冰雕了。”
“真的?”
“真的。”你想了想,又补充道,“改成把你变成冰雕。”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然后——他竟然笑了。
不是嘴角微挑的那种,而是真正的、眉眼舒展的、像阴天忽然裂开一道缝、阳光倾泻而下的那种笑。
“你试试看,”他说,声音带着笑意,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光系魔法和暗系魔法打架的时候,可是我先学会怎么把你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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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们坐在后院的荧光蘑菇丛中,头顶是星空,脚下是星河。
他难得没有看书,也没有处理家族事务,就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你肩膀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你手臂上,在荧光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沈夜阑。”
“嗯。”
“你说毕业以后让我来你家,现在我已经来了。”
“嗯。”
“那你后悔吗?”
他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
月光和荧光在他眼底交织,那双你曾经以为只有黑暗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光。
“后悔,”他说,嘴角微微上扬,“后悔没早一点把那株还魂草拿出来。”
你笑起来,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他抓住你的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那里有一颗心脏在跳动,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是在一遍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
“喜欢。”
“喜欢。”
“喜欢。”
你又弹了他一下。
“你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地把你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发烫的耳朵上。
“耳朵红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是说,我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吗?”
他顿了顿。
“那你看——现在红了没有?”
你感受着掌心下滚烫的温度,忽然明白了。
他每次说“不讨厌”的时候,耳朵是这个温度。
他每次说“一般”的时候,耳朵也是这个温度。
他每次说“谁喜欢你了”的时候,耳朵还是这个温度。
原来他的耳朵不会撒谎。
原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爱你”。
只是他不好意思直接说而已。
“红了,”你凑过去,在他耳尖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红得很好看。”
他的呼吸乱了。
下一秒,你被他打横抱起,荧光蘑菇在你们身后摇曳,洒下一路幽蓝的光。
“沈夜阑!你干什么!”
“回家,”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你从未听过的欲色,“你发烧刚好,不能在外面吹风。”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行。”
“为什么?”
他低头看了你一眼,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
“因为,”他说,“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还魂草换来的。万一摔坏了,我上哪儿再找一株去?”
你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笑得浑身发抖。
这个嘴硬的家伙,连抱妻子回家都要找个“等价交换”的借口。
但你已经学会从他的耳朵分辨真心了。
今晚的耳朵,红得比荧光蘑菇还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