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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夏雪楹

第五卷写完的那天晚上,长安城下了一场大雨。

雨点砸在书坊的瓦片上,噼里啪啦响了一整夜。雪楹坐在窗前,借着油灯的光,把最后几页稿纸又看了一遍。

明天,第五卷就要上架了。

从第一卷到第五卷,她写了将近一个月。李夫人、戚夫人、吕后、窦后、卫后——那些在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的女人,在她的笔下活了过来。她们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算计有无奈。

但这还不够。

雪楹拿起笔,在空白纸上写下四个字:李夫人遗奏。

李夫人临终前有没有留下遗奏,史书上没有明确记载。但雪楹觉得应该有。一个算计了一辈子的女人,临死前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她一定会给汉武帝留下一封信——一封让他在余生中每一次想起都会心痛的封信。

雪楹笔尖沙沙作响,一段段文字落在纸上:

“臣妾李氏,顿首再拜陛下。妾本倡优之女,蒙陛下不弃,擢为夫人,宠冠六宫。妾非不知足,然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妾病中不敢见陛下者,非畏病也,畏陛下见妾枯槁之容而忘妾昔日之颜也。妾愿以死留陛下心中,使陛下终身不忘妾。妾死之后,望陛下善视昌邑王,善待臣兄。妾在九泉,亦当感念陛下之恩。妾再拜。”

写完之后,雪楹搁下笔,轻轻吐了口气。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书坊后院,五个人围坐在桌前。

雪楹把“李夫人遗奏”的稿子放在一边。小燕子把自己写的“李夫人和戚夫人”完稿篇拿了出来,厚厚的十几页纸,每一个字都是她口述、紫薇润色、金锁和小莲抄写的结果。

“这是我写的最后一段。”小燕子指着末尾几行字,念道:

“戚夫人以宠争储,身死人手;李夫人以病固宠,族灭家亡。二人皆以美貌进身,皆以算计求全,而皆不得善终。何也?盖因天子之恩,不可恃也。恃宠者,宠衰则亡;恃恩者,恩尽则灭。自古红颜,多薄命;从来算计,总成空。唯自立者,可长存也。”

念完之后,小燕子看着雪楹:“行不行?”

雪楹点头:“行。”

紫薇把她写的“历代皇后”稿子也拿了出来。

她写得很认真。从汉高祖的吕后写起,写到汉惠帝的张皇后,写到汉文帝的窦皇后、汉景帝的薄皇后和王皇后,一直写到当朝的卫子夫皇后。每一位皇后,她都写了功与过。

写吕后:“吕后佐高祖定天下,诛韩信、彭越,功不可没。然诛杀功臣,残害戚姬,过于酷烈。其治天下,有术无德。”

写窦皇后:“窦氏以黄老之术佐文帝、景帝,与民休息,成就文景之治。然晚年干预朝政,黜儒术,亦有过焉。”

写王皇后:“王娡入宫前已嫁人生女,仍能进位皇后,其人心智可见一斑。然其一生谨慎,不干朝政,故无大过。”

写卫子夫:“卫皇后出身微贱,以歌女入宫,立为皇后三十八年。其弟卫青、外甥霍去病北击匈奴,立不世之功。然巫蛊之祸起,皇后失宠,太子出奔,终至自尽。其一生,成也天子,败也天子。”

紫薇写完卫子夫那段时,笔尖停了一会儿。

她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夏雨荷。都是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人。

“姐姐,你写得太好了。”雪楹看完后,把稿子放下,“皇后篇就按这个来。”

紫薇点了点头,眼眶微红,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永琪从角落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空白的纸。

“第五卷明天上架,”他说,“我打算写一份感受书。把百姓、大臣、后宫、东宫、陛下对这本书的反应都记下来。”

“你一个人怎么记?”小燕子问。

永琪看了看其他人:“大家一起。”

他给大家分了工:

柳青在门口卖书,顺便听客人说什么,记下来;

柳红在柜台收钱,听到的闲话也一并记下;

小燕子跑进跑出,跟排队的人聊天,把人家的话学给永琪听;

紫薇和金锁在后院抄书,偶尔出去买东西,顺便听听市井议论;

小莲负责端茶倒水,但耳朵尖,外面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

雪楹负责写书。

所有人各司其职,像一架上了油的机器,开始运转。

第五卷上架的那天,书坊门口天不亮就排起了长队。

柳青打开门的瞬间,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第五卷!第五卷!”

“给我一本!我要两本!”

“别挤别挤!”

柳青站在门口,嗓子喊哑了,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听客人说了什么,记在心里。

一位穿着半旧深衣的老书生买了书,站在门口翻了几页,看到李夫人遗奏那一段,眼眶红了:“‘妾愿以死留陛下心中’……这话写得太真了。李夫人就是这种人,到死都在算计,但算计得让人心疼。”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凑过来:“心疼什么?她算计了一辈子,结果李家不还是被灭族了?白算计了。”

老书生摇头:“你知道什么。她是倡优之女,不算计,她连宫门都进不去。在那深宫里,不算计的女人,活不过三天。”

一个卖布的大婶插嘴:“可算计来算计去,不还是死了?戚夫人没算计吗?她也算计了,比李夫人还狠,结果呢?人彘!”

茶楼里,王说书人把第五卷的内容从头到尾念了一遍。

当念到李夫人遗奏时,满堂安静。

当念到“自古红颜,多薄命;从来算计,总成空”时,有人叹气,有人摇头。

当念到皇后篇——吕后“有术无德”、窦后“亦有过焉”、卫后“成也天子,败也天子”时,茶楼里炸了锅。

“卫皇后还在位呢!那个书坊怎么敢写?”

“写的怎么了?写的不是事实吗?卫皇后确实是以歌女入宫的,卫青、霍去病确实是她弟弟和外甥,这有什么不能写的?”

“‘成也天子,败也天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卫皇后会失宠?”

“小声点!宫里的人听见了,你有几个脑袋?”

书坊门口,永琪拿着纸笔,把百姓们说的话一句一句记下来。

小燕子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学舌:“刚才有个大叔说,‘吕后那段写得最好,有术无德四个字,说得太准了’。还有个婶子说,‘卫皇后最可怜,跟了天子一辈子,最后还不是被抛弃了’。”

永琪一一记下。

柳红从柜台那边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有人说,李夫人遗奏是假的,夫人根本没留遗奏。”

永琪接过来,在感受书上加了一条:“有人说遗奏为假,然情真意切,真假已不重要。”

柳青从门口递过来一张纸条:“一个穿绸缎的客人说,皇后篇写得太大胆了,当朝皇后也敢写,迟早要出事。”

永琪沉默了一瞬,把这句话也记了下来。

宣室殿外的廊檐下,几位大臣散朝后驻足交谈。

张汤皱着眉头:“那个书坊越来越不像话了。李夫人遗奏——夫人根本没留遗奏,那是杜撰的!还有皇后篇,吕后、窦后倒也罢了,卫皇后还在位,她写‘成也天子,败也天子’——这是什么意思?咒卫皇后不得善终?”

公孙弘捋着胡须:“她写的不是咒,是史。史笔如铁,功过自有人评。”

“史?她一个十五岁的丫头,懂什么史?”张汤冷哼一声。

“她懂。”公孙弘说,“她写的那些事,要么是已经发生的,要么是将要发生的。李广利投降匈奴——还没有发生,但她写了。李家被族诛——还没有发生,但她写了。她说卫皇后‘成也天子,败也天子’,也许……”

他没有说下去。

张汤脸色一变:“你是说,那是将要发生的?”

公孙弘没有回答。

另一位大臣插话:“我觉得那篇感受书写得好。把百姓的话、大臣的话都收进去了,倒像是给陛下看的密折。”

张汤哼了一声:“密折?那是市井读物!陛下要是看到……”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陛下已经看到了。

椒房殿。

卫子夫看完了第五卷。

她读到李夫人遗奏时,沉默了片刻。

“妾愿以死留陛下心中。”她轻轻念出这句话,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李夫人做到了。她死了,刘彻心里装着她。可那又怎样呢?死人终究是死人,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

她翻到皇后篇。

读到吕后“有术无德”时,她摇了摇头。读到窦后“亦有过焉”时,她点了点头。读到自己那一段时,她的手停了下来。

“巫蛊之祸起,皇后失宠,太子出奔,终至自尽。”

卫子夫放下书卷,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巫蛊之祸是什么,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会出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自尽。但她知道,写这本书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写这些。

她想起那个书坊的老板——十五岁的姑娘,姓夏,据说生得极美。

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写了她的结局。

“娘娘……”侍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没事。”卫子夫睁开眼,声音平静,“去查查,巫蛊之祸是什么。”

“是。”

卫子夫重新拿起书卷,翻到吕后那一页。

“有术无德。”她轻轻念出这四个字。

她不想做吕后。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不做卫子夫。

后宫,李夫人的灵堂。

棺椁停在大殿中央,白幡低垂,香火缭绕。

几个宫女跪在一旁烧纸钱,低声议论。

“听说那书坊又出了新卷,写了夫人的遗奏。”

“遗奏?夫人临终前写过遗奏吗?”

“不知道……那书坊写的,说夫人临死前给陛下留了一封信,说什么‘妾愿以死留陛下心中’。”

“这话……倒是像夫人会说的。”

“那书坊还说,夫人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一场空。李家被族诛了。”

“族诛?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但那书坊说,是将来的事。”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

殿外,一阵风吹过,白幡飘了飘。棺椁中的李夫人如果泉下有知,不知会作何感想。

她算计了一辈子,用美貌换了宠,用死亡换了愧,用愧疚换了李家几十年的荣华。

可到头来,李家还是灭了。

不是灭在敌人手里,是灭在自己手里。

宣室殿。

刘彻一个人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第五卷。

他已经看了一天了。

李夫人的遗奏——他知道那不是真的。但那个姓夏的姑娘写得真好,“妾愿以死留陛下心中”——这确实是李夫人会说的话,会做的事。

那个人,到死都在算计。

可她现在死了,算计成了一场空。

戚夫人和李夫人的结语——“自古红颜,多薄命;从来算计,总成空。”

刘彻的手指在这句话上停了一下,翻过去。

皇后篇。

吕后、窦后、王后、卫后。

读到卫子夫那一段时,刘彻的瞳孔微微收缩。

“巫蛊之祸起,皇后失宠,太子出奔,终至自尽。”

巫蛊之祸。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写这本书的人不会凭空捏造。前几卷的内容,要么是已经发生的,要么是即将发生的——李广利投降匈奴,李家被族诛,这些都是将来才会发生的事。

那么,卫子夫的结局,也是将来才会发生的。

皇后失宠。

太子出奔。

自尽。

刘彻攥紧了书卷,指节发白。

他想起卫子夫。那个从歌女变成皇后的女人,陪伴了他三十八年,为他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从不争宠,从不嫉妒,从不像李夫人那样算计他。

如果她将来的结局是自尽……那一定是他造成的。

“成也天子,败也天子。”

刘彻缓缓合上书卷,靠在龙椅上,望着大殿的穹顶。

他忽然想起那个书坊的姑娘。

十五岁。

素衣素裙。

站在晨光里,不跪不拜,目光平静。

她说她是自学的。

她说她只是写了事实。

“来人。”刘彻忽然开口。

暗卫出现:“陛下。”

“那个书坊……第五卷卖得如何?”

“回陛下,卖得很好。长安城百姓争相购买,排队排了五条街。”

刘彻沉默了片刻。

“再买一本。”他说,“朕这本被人翻皱了。”

暗卫愣了一下,低头应道:“是。”

东宫。

太子刘据看完了第五卷,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笑,也没有说“有趣”。他只是沉默地坐着,手里攥着书卷,一言不发。

侍从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您怎么了?”

“巫蛊之祸。”刘据低声说,“她写了巫蛊之祸。”

“殿下,那只是……”

“不是‘只是’。”刘据打断他,“她写的每一件事,要么是已经发生的,要么是将要发生的。李广利投降匈奴——还没有发生,但她写了。李家被族诛——还没有发生,但她写了。巫蛊之祸——也还没有发生,但她写了。”

侍从不敢接话。

“皇后失宠,太子出奔,终至自尽。”刘据一字一句地念出这句话,声音发涩,“那个‘太子’,就是我。”

侍从跪下了。

刘据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未央宫。

他不知道巫蛊之祸是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奔,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自尽。但他知道,写这本书的人,已经看到了他的结局。

“那个姓夏的姑娘……”刘据低声说,“她到底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他。

十全十美书坊。

夜深了,客人散尽。

雪楹坐在后院,翻看永琪写的感受书。

永琪的字很好看,端端正正,一笔一划。他把百姓的话、大臣的话、后宫的话、东宫的话、天子的话——能听到的、能打探到的、能推测的,都写了进去。

百姓说:李夫人遗奏太真了,像真的。

百姓说:戚夫人和李夫人都是可怜人。

百姓说:皇后篇写得最大胆,“成也天子,败也天子”这句话,够劲。

百姓说:那个书坊的老板,胆子太大了,迟早要出事。

大臣说:杜撰遗奏,有辱宫闱。

大臣说:皇后篇写卫皇后,过于冒犯。

大臣说:但她说得对。卫皇后确实出身微贱,卫青、霍去病也确实是她弟弟和外甥。这是事实。

后宫说:李夫人遗奏太真了,夫人应该写过这样的信。

后宫说:皇后篇看了让人心寒。成也天子,败也天子——那做天子的女人,到底图什么?

东宫说:太子殿下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陛下说:再买一本,朕这本被人翻皱了。

雪楹看到最后一句话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姐,”小莲端了一碗银耳羹过来,“笑什么呢?”

“没什么。”雪楹接过碗,喝了一口,把感受书合上。

“永琪哥写了好厚一本。”小莲说。

“嗯。”雪楹放下碗,“以后每出一卷,都写一本感受书。我要知道外面的人怎么想。”

小莲点头。

窗外,长安城的夜色沉沉。未央宫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着。

第五卷卖得很好。

但第六卷,已经在路上了。

【 🌌 天 幕 时 空 · 诸 天 万 界 共 见 🌌 】

⚠️ 天 幕 开 启 ⚠️

天穹之上,光幕铺展开来。

【给所有观看天幕者的提示】

天幕右上角,两行金色的数字缓缓出现——

刘彻对夏雪楹好感度:32%

夏雪楹对刘彻好感度:12%

数字下方有一行小字:

(双向好感监测中·刘彻好感上升4%,夏雪楹好感上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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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西汉·吕后时期】

吕雉坐在长乐宫的露台上,仰头看着天幕,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叫紫薇的丫头,写了吕后。‘有术无德’——说得倒是不错。”她说。

刘邦坐在她旁边,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萧何、曹参、韩信、张良等大臣分列两侧。

天幕上,紫薇写的皇后篇一字一句地浮现。

韩信低声对萧何说:“她写了卫皇后——‘成也天子,败也天子’。”

萧何面色凝重:“那是汉武帝的皇后。天幕在说,卫皇后将来的结局不好。”

张良轻声道:“巫蛊之祸……太子出奔……看来汉武帝晚年,会有大变故。”

吕雉也注意到了那两行数字,眯起了眼睛。

“32%对12%。”她说,“又涨了。见了一面,两个人都涨了4%。那个刘彻对丫头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刘邦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丫头对刘彻呢?12%还是不高。”

吕雉瞥了他一眼:“比你强。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我对你的好感可能只有5%。”

刘邦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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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清·乾隆年间】

紫禁城,乾清宫外。

乾隆皇帝仰头看着天幕,脸色铁青。

老佛爷坐在他身旁,手中的佛珠慢慢拨动。和珅、纪晓岚、福康安等大臣跪了一地。

天幕上,第五卷的内容在不断浮现——李夫人遗奏、戚夫人结语、皇后篇。

“成也天子,败也天子。”老佛爷缓缓念出这句话,看向乾隆,“皇帝,你觉得呢?”

乾隆没有说话。

和珅跪在队列中,眼珠子转了转,低声对旁边的福康安说:“好感度又变了。陛下,32%对12%。”

福康安小声问:“上次是多少来着?”

“28%对8%。这次32%对12%,涨了4%和4%。”

“两个人一起涨的?”

“对。”和珅眯着眼睛,“看来那次见面之后,两个人都对对方有好感了。”

老佛爷看着那两行数字,淡淡道:“32对12。皇帝,你女儿的好感涨得比刘彻快。上次8%,这次12%,涨了50%。”

乾隆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纪晓岚跪在队列中,低着头,嘴角微微抽搐。他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乾隆的脸色,决定闭嘴。

老佛爷拨动佛珠,缓缓说:“看来,你女儿在那边,过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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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叶罗丽仙境及人类世界】

天幕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聚到了户外。

王默、陈思思、舒言、建鹏、齐娜、封银沙、高泰明并肩而立。罗丽、孔雀、茉莉、亮彩、黑香菱、白光莹飞到半空。辛灵仙子站在花蕾堡的露台上。

“好感度又变了!”罗丽第一个叫起来。

所有人抬头看向右上角——

刘彻对夏雪楹好感度:32%

夏雪楹对刘彻好感度:12%

“都涨了!”王默瞪大了眼睛,“刘彻涨了4%,雪楹也涨了4%!”

“两个人涨幅一样!”陈思思推了推眼镜,“上次见面后是28%对8%,现在是32%对12%,差距还是20%。”

舒言点了点头:“这说明两个人的好感在同步增长。而且速度不慢——从见面到现在,雪楹的好感从3%涨到了12%,翻了三倍多。”

建鹏笑了:“12%虽然还是不高,但已经比3%好多了。至少说明她对刘彻有印象了,而且不是坏印象。”

齐娜小声说:“她写的那本《大汉·倾国倾城》第五卷,里面皇后篇写了卫子夫。‘成也天子,败也天子’——这句话,可能是在写她自己未来的命运?”

白光莹点头:“天幕在暗示,卫子夫的未来不好。巫蛊之祸……皇后失宠,太子出奔,终至自尽。”

罗丽叹了口气:“好可怜。”

辛灵仙子看着天幕右上角的数字,若有所思:“刘彻的好感已经到32%了。按照

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超过50%。”

曼多拉女王的声音远远传来:“50%是个门槛。超过50%,就不是好感了,是喜欢。”

颜爵摇了摇扇子:“那个姑娘的好感也到了12%。虽然不高,但她在看刘彻的时候,已经不是‘不认识’的状态了。”

毒夕绯冷笑一声:“见了一面就涨了4%+4%,再见面还得了?”

王默握紧拳头:“好期待他们再次见面啊!”

罗丽点头:“我也是!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好感度会变成多少!”

天幕右上角,那两行数字静静闪烁着。

刘彻对夏雪楹好感度:32%

夏雪楹对刘彻好感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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