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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惊鸿一面:汉武帝的小甜后

进宫第三日,长乐宫的懿旨就到了。

来传旨的女官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姓崔,年约四十,面容刻板,不苟言笑。她的目光在漪兰殿内扫了一圈,落在卫晚芙身上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卫姑娘,”崔女官的声音不冷不热,“太皇太后听闻陛下身边新添了人,想见见你。明日辰时,长乐宫请安。”

卫晚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臣女遵命。”

崔女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小花等那女官走远了,才敢出声:“姑娘,这位崔女官好大的架子。”

卫晚芙没有接话,只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该来的总会来的。

平阳公主前几日叮嘱的话还在耳边——太皇太后只认陈皇后这个外孙女,你去长乐宫请安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首饰盒,开始挑选明日要戴的簪子。

不能太华丽,太华丽了太皇太后会觉得她轻浮。也不能太素,太素了太皇太后会觉得她寒酸。要恰到好处,要低调得体,要让那位老人家挑不出毛病。

她挑了一支羊脂玉簪,简洁大方,又不失贵重。

小花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卫晚芙道。

“姑娘,”小花小声说,“那位陈皇后……是太皇太后的外孙女,万一明日她在场……”

卫晚芙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将玉簪放回首饰盒,平静地说:“她在场,我就当她是皇后娘娘。她说什么,我都听着。她不让我做的,我一样不做。”

“那要是她故意刁难姑娘呢?”

卫晚芙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那就让她刁难。”

小花愣住了:“姑娘?”

“小花,”卫晚芙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丫鬟,目光平静如水,“我现在不是卫家的二姑娘,我是陛下的人。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陛下。我不能给他丢人,也不能给他惹事。”

她停了一下,又说:“再说了,陈皇后是陛下明媒正娶的皇后。我是后来者,在她面前,本就应该恭恭敬敬。”

小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她家姑娘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比谁都通透。

夜幕降临时,刘彻从宣室殿过来了。

他一进殿就注意到了卫晚芙的情绪不太对——她虽然笑着迎上来,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怎么了?”他拉着她在榻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

卫晚芙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陛下,太皇太后传我明日去长乐宫请安。”

刘彻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当然知道长乐宫意味着什么。太皇太后窦氏,他的祖母,大汉朝最有权势的女人。她老人家手握虎符,朝中半数大臣都是她一手提拔的。她若不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在宫中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上一世,她不喜欢卫子夫,所以卫子夫入宫后一年多都没能得见天颜。后来还是他寻了个由头,才将卫子夫接到身边。

这一世,他的祖母会怎么对待阿芙?

“明日朕陪你去。”他说。

卫晚芙摇了摇头:“太皇太后只传了我一个人。陛下若陪我去,她会觉得是我不懂事,反倒不好。”

刘彻皱起了眉头:“阿芙——”

“陛下,”卫晚芙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轻而坚定,“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

刘彻看着她,目光中有心疼,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是天子,可有些事情,即便是天子也无能为力。

“阿芙,”他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太皇太后说什么,你都听着。她让你做什么,你都照着做。不必怕,有朕在。”

卫晚芙点了点头,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这一夜,他没有像前两夜那样缠着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搂着她,像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卫晚芙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不安一点一点消散。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翌日辰时,卫晚芙准时出现在长乐宫门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深衣,乌发用羊脂玉簪挽起,耳畔垂着两粒珍珠,整个人素净淡雅,像一株刚刚绽放的兰花。

崔女官在门口等着,见她来了,面无表情地行了个礼:“卫姑娘,太皇太后已经起了,随我来。”

卫晚芙跟着她穿过长廊,走进正殿。

长乐宫的正殿比漪兰殿大了数倍,殿内陈设华丽而不失庄重。太皇太后窦氏坐在上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绛红色锦袍,神情威严,目光如炬。

她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头戴凤钗,身着华服,生得极美,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唇瓣丰润,整个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艳丽而张扬。

皇后陈阿娇。

卫晚芙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帘,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臣女卫晚芙,叩见太皇太后,叩见皇后娘娘。愿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内安静了片刻。

太皇太后没有叫她起来。

卫晚芙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姿态恭谨,神色平静。

陈阿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的目光里有审视,有挑剔,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就是那个让表哥带进宫的女人。这就是那个让她母亲辗转难眠的女人。这就是那个——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更得表哥欢心的女人。

陈阿娇的手指攥紧了手帕,指节泛白。

“抬起头来。”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却威严。

卫晚芙缓缓抬起头,目光平视前方,不卑不亢。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眼底看不出喜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倒是个标致的孩子。”

这话听不出是夸还是贬。

陈阿娇的嘴角微微抿紧。

“叫什么名字?”太皇太后问。

“回太皇太后,臣女卫晚芙。”

“卫家的?”太皇太后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哪个卫家?”

“回太皇太后,家父卫某,家母卫媪。臣女有一姐一兄,姐名子夫,兄名青。”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卫青啊,本宫听说过。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陛下常夸他。”

卫晚芙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太皇太后对哥哥的印象不差。

“起来吧。”太皇太后终于发话了。

卫晚芙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赐座。”太皇太后对崔女官吩咐了一声。

崔女官搬来一个小杌子,放在陈阿娇的下首。卫晚芙道了谢,安安静静地坐下。

陈阿娇的目光又扫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让她坐在自己下首,这是太皇太后在暗示,她的地位远不如皇后。

卫晚芙当然知道。她只是低眉顺眼地坐着,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太皇太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女孩子倒是沉得住气,比那些一进宫就张牙舞爪的强多了。

“你入宫几日了?”太皇太后问。

“回太皇太后,三日。”

“住的地方可还习惯?”

“回太皇太后,漪兰殿很好,臣女住得很习惯。”

太皇太后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漪兰殿?那是陛下小时候住的地方,一直空着,如今竟然给了这个卫家的女儿?

陈阿娇的手帕又紧了几分。

“陛下待你如何?”太皇太后放下茶盏,目光直视卫晚芙。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说好,太皇太后会觉得她恃宠而骄;说不好,那是欺君之罪。

卫晚芙沉吟了一瞬,轻声道:“陛下待臣女很好,臣女感激不尽。”

太皇太后看着她,目光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陈阿娇开口了。

“听说你跳了一支舞,把满堂宾客都看呆了?”她的声音带着笑,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叫什么来着?惊鸿舞?”

卫晚芙转向她,恭恭敬敬地说:“回皇后娘娘,是惊鸿舞。”

陈阿娇听到“皇后娘娘”三个字,眼底的敌意稍稍减了一分——至少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惊鸿舞,”陈阿娇慢慢念出这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名字倒是好听。不知舞技如何?太皇太后老人家还没看过呢。”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跳一支给太皇太后看看。

卫晚芙心中明白,陈阿娇不是真的想让她跳舞,而是想让她在太皇太后面前出丑。长乐宫没有乐师,没有舞衣,她若就这么跳了,再好的舞技也显得寒酸。

可她不能拒绝。

“臣女献丑了。”卫晚芙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

她没有乐师伴奏,没有舞衣衬托,只有一身素净的深衣和一支羊脂玉簪。

可她站在那里的时候,陈阿娇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即便什么都不做,单单是站在那里,就已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

卫晚芙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手臂。

没有音乐,她就自己在心中打着节拍。

水袖轻扬,腰肢轻转,她的身体像一朵花一样慢慢舒展开来。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每一个姿态都恰到好处,即便没有乐声,她的舞步依然精准得像是有人在为她伴奏。

殿内的侍女们都看呆了。

太皇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着节拍。

陈阿娇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本来是想让卫晚芙出丑的,可这个女人的舞技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没有乐师,没有舞衣,她依然能跳出让人屏住呼吸的舞蹈。

这不是普通的舞姬能做到的。

一曲舞罢,卫晚芙收拢水袖,盈盈拜倒。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太皇太后缓缓开口:“起来吧。”

她的声音依然不冷不热,可眼底多了一丝卫晚芙看不懂的东西。

“这舞,谁教的?”太皇太后问。

“回太皇太后,臣女自幼习舞,师从家中长辈。”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陈阿娇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卫姑娘果然多才多艺。难怪陛下这么喜欢你。”

这话听起来是夸,可那语气分明带着刺。

卫晚芙垂下眼帘:“皇后娘娘过奖了。”

“过奖?”陈阿娇轻笑一声,“怎么会呢?卫姑娘长得好,舞跳得好,陛下喜欢得不得了。本宫也是真心佩服的。”

太皇太后看了外孙女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陈阿娇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行了,”太皇太后摆了摆手,“今日就到这里吧。阿娇,你送送卫姑娘。”

这是要陈阿娇和卫晚芙单独相处。

卫晚芙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她恭恭敬敬地向太皇太后和皇后行了礼,跟着陈阿娇走出了正殿。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廊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长乐宫门口时,陈阿娇忽然停下了脚步。

“卫晚芙,”她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霜,“你以为你赢了?”

卫晚芙平静地看着她:“皇后娘娘,臣女从未想过要和谁争。”

“没想过?”陈阿娇冷笑一声,“你没想过,可你已经在争了。你住进了漪兰殿,你让陛下天天往你那儿跑,你让陛下连奏折都不想批了——你还说你没在争?”

卫晚芙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皇后娘娘,陛下是陛下的。他想去哪里,不是臣女能左右的。”

陈阿娇的脸色变了。

这句话,触到了她最痛的地方。她是皇后,是表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可表哥对她始终淡淡的。他敬她,重她,却从不曾像看卫晚芙那样看过她。

那是一种……让人心碎的目光。

温柔,深情,小心翼翼,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表哥从未用那样的目光看过她。

“你——”陈阿娇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着卫晚芙,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依然挺直,可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像是在逃离什么。

卫晚芙站在原地,看着陈阿娇的背影消失在长乐宫深处,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想和陈皇后争。从来都不想。

可有些事,不是她不想争就不会发生的。

小花在宫门外等着,见卫晚芙出来,连忙迎上去:“姑娘,怎么样?太皇太后有没有为难你?”

卫晚芙摇了摇头:“没有。”

“那皇后娘娘呢?”

卫晚芙沉默了一瞬,说:“也没怎么。”

小花将信将疑,但见姑娘不想多说,便也不再追问。

两人沿着宫道往回走,经过一处拐角时,迎面遇上了一队人。

为首的妇人四十来岁,身穿紫色锦袍,头戴金步摇,面容与陈阿娇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凌厉和世故。

馆陶公主。

卫晚芙心中一凛,连忙侧身让路,低头行礼。

馆陶公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剜了一遍。

“你就是卫家的那个女儿?”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慢。

“回公主,臣女正是。”

馆陶公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屑,几分嘲讽,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长得确实不错,”她说,“可惜了。”

卫晚芙没有接话。

馆陶公主也没有再多说,带着人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错身而过的瞬间,她的声音飘进卫晚芙的耳朵里,轻得像一阵风,却冷得像冰碴子。

“别以为进了宫就万事大吉了。皇后才是后宫之主。”

卫晚芙低着头,一动不动,直到那队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起身。

小花吓得脸都白了:“姑娘,馆陶公主她——”

“没事。”卫晚芙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走吧,回去吧。”

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回了漪兰殿。

漪兰殿里,刘彻已经等急了。

他站在殿门口,来回踱步,每隔一会儿就朝长乐宫的方向张望。韩安国在一旁暗暗叹气——陛下批奏折都没这么着急过。

远远地看到卫晚芙的身影出现在宫道尽头,刘彻的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有没有人为难你?”

卫晚芙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太皇太后很和善,还赐了座。皇后娘娘也很好。”

刘彻看着她的眼睛,总觉得她在瞒着什么,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干干净净的,看不出半点异样。

“真的?”他问。

“真的。”卫晚芙反握住他的手,仰起头看着他,“陛下,我饿了。”

刘彻无奈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朕让人传膳。”

卫晚芙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漪兰殿。

她没有告诉刘彻陈阿娇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告诉刘彻馆陶公主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她不想让他为难。

他是天子,可在太皇太后和馆陶公主面前,他也有他的难处。

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这一夜,刘彻在漪兰殿待到很晚才走。他走的时候,卫晚芙已经睡着了,蜷在锦被里,乌发散落在枕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刘彻坐在榻边看了她很久,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阿芙,”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朕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他站起身,走出了漪兰殿。

月光下,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属于帝王的威严。

“韩安国,”他低声说,“去查查,今日长乐宫发生了什么。”

“诺。”

刘彻回头看了一眼漪兰殿的方向,目光深沉如渊。

他的阿芙太懂事了。懂事到受了委屈也不会说。

可她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天幕上,长乐宫的刁难一幕幕闪过。

王默气得直跺脚:“那个陈阿娇太过分了!还有那个馆陶公主,说话阴阳怪气的!”

舒言推了推眼镜:“从历史角度来看,陈阿娇确实是一个悲剧人物。她从小被许给刘彻,也如愿成为了皇后,可刘彻对她始终没有感情。”

“那也不能欺负卫晚芙啊!”王默不服气。

陈思思轻声说:“她没有安全感。她知道自己不得刘彻的欢心,所以看到刘彻对别的女人好,她就会害怕、会嫉妒、会想要把对方踩下去。”

孔雀叹了口气:“可她越是这样,刘彻就越不喜欢她。这是一个死循环。”

罗丽飘在半空中,目光温柔地看着天幕中那个独自走回漪兰殿的少女:“卫晚芙真的很懂事。她没有跟刘彻告状,因为她不想让刘彻为难。”

“可她不说,刘彻还是去查了。”茉莉说,“这说明刘彻真的很在乎她。”

亮彩双手捧脸:“好甜啊!虽然今天被刁难了,可刘彻那个‘朕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也太苏了吧!”

建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就是没出息!”亮彩理直气壮。

光蓝好奇地问:“下一章会是什么?陈阿娇会不会继续找茬?”

天幕上,画面渐渐暗了下来。

一行大字缓缓浮现——

下一章预告:宣室殿的夜

天幕时空·大唐·太极宫

长孙皇后看着天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刘彻站在月光下,目光深沉地望向漪兰殿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卫晚芙,很懂事。”长孙皇后说。

李世民点了点头:“懂事的让人心疼。”

“十五岁的年纪,被太皇太后刁难,被陈皇后讽刺,被馆陶公主威胁,可她一个字都没有跟刘彻说。”长孙皇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她知道刘彻的处境,不想让他为难。”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说:“这个女孩子,不适合在宫里。”

长孙皇后转过头看着他。

“她太懂事了,”李世民说,“懂事的人,在宫里最容易受伤。”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可她有刘彻护着。从目前天幕呈现的内容来看,刘彻对她的感情,远超一般帝王对妃嫔的宠爱。”

李世民看着天幕,目光深远。

“但愿这份感情,能护她一世周全。”

天幕上,那行大字缓缓消散。

下一章预告:宣室殿的夜

李世民的目光微微凝住。

“宣室殿……”他低声念了一遍,“那是刘彻处理朝政的地方吧。”

“是。”长孙皇后说,“这一章的结尾,刘彻说‘朕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下一章应该就是他的行动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朕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十九岁的汉武帝,会怎么护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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