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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重生后,我把冷面权臣撩疯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简陋的土坯房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景珩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原本盖着的薄被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尾。更让他脸色铁青的是,那个昨晚还信誓旦旦说要“守着他”的女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床边的桌子上睡得人事不省,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

萧景珩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要把她扔出去的冲动。他试着运功,却发现体内的经脉依旧像被冰封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寒毒虽然被压制住了大半,但余威还在,让他浑身酸软得连坐起来都费劲。

就在这时,姜宁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萧景珩那双冷得能杀人的眼睛。

“哎呀,公子你醒啦?”姜宁立刻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脸,仿佛刚才睡得像头死猪的人根本不是她,“睡得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景珩冷冷地看着她:“把被子给我盖上。”

“哦,好嘞。”姜宁麻溜地把被子捡起来,却没有给他盖上,而是顺手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公子,这被子刚才被你踢飞了,沾了地上的灰,现在不能盖了。”

萧景珩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

“不过没关系!”姜宁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在他敞开的领口和露出的锁骨上疯狂试探,“医者仁心嘛,为了不让公子冻着,小女子愿意牺牲一下,用我的体温给你暖暖身子。”

说着,她竟然真的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贴在了他身上。

萧景珩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滚下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发颤。

“不滚。”姜宁理直气壮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公子你现在可是个病人,万一冻坏了脑子,变成傻子了,我的十万两黄金找谁要去?”

萧景珩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杀人犯法”,这才勉强忍住了一巴掌拍死她的冲动。

……

折腾了半天,姜宁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转身去灶台前生火熬药。

听着外面传来的劈柴声和水烧开的咕噜声,萧景珩靠在床头,眼神深邃地盯着屋顶。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对他身体的了解程度、对寒毒的压制手法,甚至是他毒发的时间,都精准得可怕。而且,她似乎对他的身份毫不在意,又似乎……知道得太多。

正想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公子!你的药——”

姜宁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几道黑乎乎的炭灰,看起来滑稽极了。但她那双桃花眼却亮晶晶的,透着一股狡黠的光。

她把药碗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公子,该喝药了。”

萧景珩看了一眼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经过昨天晚上的“嘴对嘴”喂药体验,他现在看到姜宁靠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自己喝。”他咬着牙说。

“不行。”姜宁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大夫说了,你这病得趁热喝,放凉了药效就减半了。你现在手抖得连碗都端不稳,还是我来吧。”

说完,她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昨天更加熟练,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强行将苦涩的药汁灌了进去。

萧景珩被迫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还有那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等一碗药喂完,姜宁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药渍。

“怎么样?这次是不是更甜一点?”她冲他眨了眨眼。

萧景珩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复杂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他盯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开口:“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大夫啊。”姜宁笑得一脸无辜。

“我不信。”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普通的大夫,不会有这种身手,也不会对我身上的寒毒这么了解。姜宁,你在隐瞒什么?”

姜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轻佻:“公子想多了。我只是个见钱眼开的小大夫而已。至于你的身份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不管你是王孙公子还是江洋大盗,只要你付得起诊金,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你说对不对,萧公子?”

萧景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从这个女人嘴里是套不出真话的。但他有一种直觉,他们之间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姜宁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顺便……让你看看本大夫是怎么‘赚钱’的。”

萧景珩皱了皱眉:“你要干什么?”

“治病救人啊。”姜宁理所当然地说,“你以为我这十万两黄金是大风刮来的?我可是靠手艺吃饭的。”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屋子。

院子里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夜晚的寒意。姜宁搬了一把藤椅放在树下,让萧景珩坐下,然后自己蹲在他面前,开始摆弄他的腿。

“公子,你的腿是因为寒毒侵入经脉,导致气血不畅,所以才会无力。我现在给你扎几针,疏通一下经络。”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排银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的小腿穴位里。

萧景珩只觉得一股酸麻的感觉从腿部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刺痛。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出声。

姜宁一边扎针,一边嘴里还不忘占便宜:“啧啧,公子的腿型真好看,修长笔直,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要是生在青楼里,绝对是头牌花魁。”

萧景珩的脸瞬间黑了:“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姜宁笑眯眯地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故意用指尖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心里暗爽不已。

上辈子她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人,这辈子终于被她踩在脚底下了。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恶趣味中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姜宁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马蹄声在院门外停下,紧接着是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奉命搜查的官差!赶紧开门!”

萧景珩的脸色微变。

追兵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被姜宁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姜宁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她站起身,迅速将银针收好,然后转头看向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公子,看来你的仇家不少啊。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呢。”

说完,她转身走向院门,一把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官兵服饰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壮汉瞪着眼睛问道。

姜宁一脸惊慌失措地退后了两步,声音颤抖地说:“军爷饶命啊!民女只是个乡下大夫,这里是我家……”

“少废话!”壮汉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我们在追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你有没有见过?”

姜宁摇了摇头,眼泪说来就来:“民女一直在家里照顾病人,没出去过,什么都没看见啊……”

壮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院子里坐在藤椅上的萧景珩身上。

“那是谁?”壮汉指着萧景珩问道。

姜宁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然后一脸茫然地说:“哦,那是我相公啊。他得了痨病,快不行了,所以我才在家里照顾他。”

萧景珩:“……”

相公?痨病?

这个女人的嘴,真的是比刀子还毒!

壮汉上下打量了一下萧景珩,见他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确实像个得了重病的样子,便打消了疑虑。

“行了,既然没见过,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壮汉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姜宁暗暗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关门,却听到那壮汉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娘子,你长得倒是挺标致的。跟着一个痨病鬼可惜了,不如跟哥哥走吧,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未落,姜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萧景珩已经先一步动了。

虽然他内力被封,但他的反应速度依旧快得惊人。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根银针,手腕一抖,银针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射向壮汉的咽喉。

“噗嗤”一声,银针准确地扎进了壮汉的脖子里。

壮汉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声响,然后整个人轰然倒地。

剩下的几个官兵见状,纷纷拔出刀来,朝着院子里冲了进来。

“有埋伏!杀!”

姜宁看着眼前这一幕,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她转过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冲着萧景珩挑了挑眉:“公子,既然你都动手了,那我也不能闲着啊。”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一场血腥的厮杀,在这座偏僻的小院里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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