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叫宋九鸢,江湖上叫我玉面狐。
海捕文书上画着个方脸女人,跟我本人毫无关系。文书里说我“独来独往,偶尔带一名男子,从未有过女性同伙”——所以那年深秋,我在河边偷了一个少年剑客的衣裳,转手在成衣铺子里给他买了一套女装。藕荷色上衣,月白长裙,外加一条女裤。他穿上之后,我把他的喉结用假皮贴上,眉梢用黛笔压低,胭脂在颧骨上晕开。从镜子里看过去,一个安安静静的清秀姑娘。
我对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哑巴妹妹,叫穆晗。”
他看了我一眼,把剑用布包好,抱在怀里,算是认了。
我们扮作一对投亲的姐妹,在青溪镇落了脚。我开了间医馆,他研药递针,街坊都夸穆大夫的哑巴妹妹生得俊。后来医馆变成了正安堂,天井里每天清晨教导引术,东厢开了书舍讲《养正录》,灶房里常年炖着药膳和红烧肉。日子过得热闹,也过得安稳。
但没人知道,那身女装底下藏着一把窄薄的长剑。也没人知道,我们在灶神面前拜过天地——没有红烛,没有婚书,只有两只粗瓷碗,半坛米酒。
他说这把剑守着你,这条命也守着你。
我说我也是。
从江湖到医馆,从通缉到安家,我把日子过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我也会想起那只玉镯,想起那个叫裴渊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