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台独处的温热暧昧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走廊里映出苏晚泛红的脸颊，短短一行短信，像裹着冬日暖阳的糖，直直撞进她乱糟糟的心跳里。
周围工作人员还围着她叽叽喳喳打探八卦，相机闪光灯时不时闪两下，细碎的议论声一层叠一层往耳朵里钻。
“天呐沈聿风居然主动告白，他可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清冷校草，从来不跟女生走太近的！”
“三年！整整三年的暗恋，藏得也太深了吧，我还以为他一门心思搞音乐教学。”
“刚刚舞台打分我亲眼看见了，所有评委里只有他毫不犹豫给苏晚满分，眼神全程黏在她身上，根本藏不住喜欢。”
苏晚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外壳，视线反复落在那句草莓糖葫芦上，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破胸腔。
去年冬天期末，食堂门口摆摊卖糖葫芦，她攒了半个月零花钱想去买最抢手的草莓款，排了整整四十分钟队，轮到自己时最后一串刚被人买走。那天她蹲在寒风里失落了好久，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自己转头都快忘了，沈聿风居然清清楚楚记到现在。
手腕上残留着他指尖滚烫的触感，方才他低头靠近她说话时，清浅的松木香水味还萦绕在鼻尖。男人声线沙哑低沉，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那句“我喜欢你三年了”，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酥麻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慌忙把手机塞回口袋，指尖发烫，低着头避开所有人探究的目光，小声推开人群往后台休息室躲。
“抱歉，我先去里面等结果。”
狭小安静的休息室隔绝了外面喧闹的人声，墙面贴着练习生考核的海报，暖黄色落地灯柔化了所有光影。苏晚背靠着冰凉门板缓缓滑坐到地面，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脑海里不受控制回放刚才走廊的画面。
沈聿风是全校公认的天之骄子，大三音乐系顶尖学长，也是这次校园初舞台的特邀评委老师。长相清隽挺拔，眉眼冷淡疏离，平日里待人永远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全校多少女生偷偷递情书、送礼物，全被他不动声色婉拒，从来没有过半分逾矩的举动。
没人能想到，这样清冷克制的人，会在后台走廊拦住刚表演完的练习生她，直白又笨拙地袒露三年深藏的心意。
苏晚指尖轻轻搭在自己方才被他攥住的手腕，仿佛还能复刻他掌心宽大温热的包裹感。他当时力道很轻，却牢牢锁住她不让躲开，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忐忑与欢喜，耳尖红透的模样，和平日里冷静从容的评委模样判若两人。
“不许再跑了。”
他回头叮嘱的那句话，带着点委屈又强势的占有欲，轻轻落在苏晚心上，搅起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她练习生这条路走得格外辛苦，白天泡教室上课，傍晚扎进练习室练舞练歌到深夜，每天连休息时间都少得可怜，从来没空想过谈恋爱，更不敢妄想校草沈聿风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又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依旧是沈聿风。
【还有十分钟点评结束，乖乖在休息室等我，别乱跑，外面人多我不放心。】
附带一张照片，是他站在评委席侧方偷偷拍的她刚刚舞台鞠躬的背影，镜头里少女裙摆轻扬，灯光落在发梢温柔得不像话。
苏晚盯着照片，嘴角不受控制向上弯起，指尖打字的手都微微发颤，犹豫许久才敲出一句简短回复：【我在休息室，不出去。】
发送成功的瞬间，门外传来整齐有序的掌声，初舞台点评环节正式结束，嘈杂脚步声顺着走廊由远及近。苏晚立刻站起身，紧张地攥紧衣角，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门板。
没过两分钟，门板被轻轻叩响三下，熟悉低沉的嗓音隔着木门传进来，温柔又缱绻：“晚晚，开门。”
苏晚呼吸一顿，快步拉开门。
沈聿风就站在门外，褪去评委席正装外套，只穿简单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白皙的手腕。额前碎发被舞台汗水微微打湿，眼底还残留着点评时的温柔笑意，视线一落在她身上，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走廊剩余工作人员都已经散去，整条通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他微微俯身，视线和苏晚平齐，目光沉沉锁着她泛红的眼尾，视线慢慢下移，落在她还留有红痕的手腕上，声音低哑温柔：“刚才有没有被大家围着起哄吓到？”
温热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两人距离近得过分，苏晚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沈聿风顺势微微上前一步，将她半圈在自己和墙面之间，形成一方狭小密闭、只属于两人的空间。
暧昧的松木香气彻底将苏晚包裹，她紧张地垂着眼，不敢抬头直视他盛满情愫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像受惊的小蝴蝶。
“怎么不说话？”沈聿风低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指腹温柔摩挲着她柔软的下颌线，“方才走廊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苏晚鼻尖撞上他衬衫干净的布料，心跳乱成一团麻，小声嗫嚅：“听见了……你说，喜欢我三年。”
提及这件事，沈聿风眼底染上浅浅的委屈，指尖没有收回，依旧轻轻贴着她的脸颊，温热触感一寸寸熨烫肌肤：“从你大一新生开学典礼上台唱歌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整整三年，看着你报名练习生，每天泡练习室熬到凌晨，看着你一次次舞台失利偷偷躲在楼梯间哭，我想上前安慰，又怕唐突打扰你，只能远远看着。”
他的话语缓慢轻柔，藏着三年小心翼翼、不敢宣之于口的暗恋，一字一句戳中苏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次校园初舞台，我主动申请当评委，就是想光明正大站在能看见你的地方。看着你在台上发光，我握着打分笔，满心满眼都是你，下意识就给了你满分。”沈聿风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克制不住的贪恋，“忍到表演结束，实在憋不住，才敢拦住你说心里话。”
苏晚眼眶微微发热，原来那些她以为无人看见的、独自咬牙坚持的时刻，一直有个人默默站在远处，把她所有欢喜与难过尽数收进眼底。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未褪的耳尖，冰凉指尖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沈聿风身体微微一僵，呼吸骤然加重几分，圈住她的手臂悄悄收紧，将两人距离贴得更近。
“原来你一直都在看我。”苏晚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点未散的羞怯。
沈聿风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四目相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愫直白展露，暧昧氛围在狭小空间里疯狂发酵。
“不止看，惦记了整整三年。”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短信跟你说的草莓糖葫芦，现在就带你去，校门口那家摊贩还没收摊。”
苏晚下意识咬了咬下唇，眼底漾开浅浅水光，犹豫着小声提问：“可是我现在是练习生，日程很满，还要准备后续考核，没有多余时间谈恋爱……”
话没说完，沈聿风指尖轻轻按住她的唇，温柔打断她的顾虑，眼底盛满包容与耐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练习，也不会给你增添负担。练习生训练辛苦，我可以每天给你带热早餐，深夜练舞结束我来接你回宿舍，考核排练需要伴奏、舞台指导，我都能帮你。”
他垂眸凝视她，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我只是想光明正大喜欢你，不用再隔着人群远远观望，能名正言顺对你好，仅此而已。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可以慢慢等，等你愿意接受我。”
温热的指尖贴在她唇瓣，酥麻触感顺着嘴唇蔓延全身，苏晚浑身紧绷，浑身泛起薄薄一层燥热，不敢直视他过于直白深情的目光，只能偏头躲开他灼热视线，脸颊烫得惊人。
这个细微躲闪的小动作，落在沈聿风眼里，只觉得少女害羞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他没有逼迫她，只是缓缓收回抵在墙面的手臂，却依旧半步不离守在她身侧，指尖轻轻牵住她方才被攥过的手腕，十指缓缓交错，牢牢扣紧她纤细的手指。
掌心贴合的瞬间，滚烫温度相互交融，苏晚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温柔又坚定地握住，根本挣脱不开。
“就牵一小会儿，不逼你做决定。”沈聿风低声哄着，指腹温柔摩挲她纤细的指节，“等吃完糖葫芦，我送你回练习室，不耽误你晚上加练。”
两人相扣的手静静垂在身侧，暖黄灯光落在交握的手上，拉出温柔绵长的影子。苏晚偷偷抬眼打量身侧的少年，他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长睫低垂，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三年沉默隐忍的暗恋，全都藏在这一个紧紧相扣的牵手动作里。
走廊尽头传来零星工作人员收拾舞台的动静，隐约有说话声靠近，沈聿风下意识把苏晚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手臂微微挡在她身前，隔绝外界视线，护着她避开旁人窥探。
这个下意识保护的小动作，瞬间击中苏晚心底最软的地方。她垂眸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掌，心底那道因为练习生身份竖起的防线，一点点松动瓦解，心底悄然滋生出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暧昧。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聿风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话，温热气流扫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密战栗：“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别人随便拿我们的关系开玩笑。等会儿出去你跟在我身后，我挡着所有人。”
耳边低沉缱绻的嗓音，紧贴着耳畔响起，暧昧气息缠绕周身，苏晚耳根彻底烧红，整个人往他身侧微微靠了靠，悄悄往他宽阔的衬衫袖子里藏了藏两人相扣的手。
沈聿风察觉到她依赖的小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满足又温柔的笑意，牵着她的手力度放轻，却始终没有松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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