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风与糖葫芦的暧昧私语
避开收拾舞台的工作人员，两人并肩走出艺术楼。傍晚晚风裹挟着秋日微凉，吹起苏晚散落肩头的长发，发丝轻轻扫过沈聿风牵着她的手背，惹得他指尖轻轻蜷缩，握得更稳了些。
校门口街道路灯次第亮起，暖金色灯光铺满人行道，零星行人缓步散步，空气里飘着街边小吃香甜的气息。沈聿风始终牵着她的手，两人手臂紧贴着行走，路过来往同学频频投来震惊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不断飘进耳朵。
“那不是沈聿风学长吗？他居然牵着一个女生！”
“是今天初舞台拿满分的练习生苏晚！原来两人真的有关系！”
“天呐校草主动牵手，这也太好磕了，刚才后台告白的传闻居然是真的。”
细碎议论声让苏晚格外窘迫，下意识想抽回手，沈聿风却察觉到她的意图，十指交错扣得更紧，侧头低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安抚的笑意，低声宽慰：“不用躲，我不怕别人看，能牵着你，我很开心。”
他坦荡直白的心意，让苏晚心头慌乱稍稍平复，只能任由他牵着，低着头跟在他身侧往前走，视线反复落在两人交叠相扣的手上，心跳持续失控。
很快抵达卖糖葫芦的小摊，昏黄灯泡照亮满满一玻璃柜各式糖葫芦，红彤彤的草莓款整齐摆放在最前排，颗颗饱满裹着透亮糖衣，甜香扑面而来。
摊主熟稔地跟沈聿风搭话：“小伙子又来了？上次你问草莓糖葫芦什么时候出摊，我还记着呢，今天最后几串草莓的都给你留着。”
沈聿风轻笑应声，松开苏晚的手去掏钱，指尖分开的瞬间，苏晚心底莫名升起一阵空落落的失落，下意识攥了攥自己空荡荡的手心，还留恋方才掌心贴合的温热。
他挑选了两串最大颗的草莓糖葫芦，递到苏晚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短暂触碰又迅速分开，暧昧电流悄然窜过四肢。
“去年你没买到，今天全都补给你。”沈聿风低声说道，目光牢牢锁着她捧着糖葫芦的小手，眼底温柔缱绻，“尝尝，看看是不是你当初想吃的味道。”
苏晚捏着冰凉竹签，轻轻咬下一颗裹满糖衣的草莓，酸甜汁水在舌尖化开，清甜滋味漫满口腔。冰凉糖衣混着草莓果肉，甜意一路蔓延到心底，抬眼看向身侧的沈聿风，恰好对上他一瞬不瞬凝视她的目光，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
“好吃吗？”沈聿风微微俯身，凑近她轻声询问，两人距离再次拉近，晚风卷着他身上清浅的松木香气包裹住她。
苏晚轻轻点头，嘴里还含着果肉，说话含糊软糯：“很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吃。”
沈聿风目光落在她沾了一点糖霜的唇角，喉结轻轻滚动一圈，眼底情愫愈发浓郁，克制住想要伸手替她擦拭的冲动，低声哄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我再买几串。”
街边长椅靠着梧桐树，两人并肩坐下，中间距离贴得极近，胳膊紧紧挨在一起，腿部布料相互触碰，细微的触碰都能掀起心底大片涟漪。苏晚小口咬着糖葫芦，余光偷偷打量身旁的少年，他安静看着街边来往行人，侧脸轮廓柔和，褪去评委席清冷疏离，周身全是温柔缱绻。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偷关注我的？”苏晚犹豫许久，轻声抛出心底藏了很久的疑问。
沈聿风转头看向她，路灯光影落在他眼底，揉开一层浅浅柔光，缓缓开口诉说三年隐秘心事：“大一开学典礼，你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唱原创歌曲，站在聚光灯下安安静静唱歌，一眼就抓住我的视线。后来我经常刻意绕路去练习室楼下，看你练舞到深夜，雨天撑伞等你结束训练，只是从来不敢上前打扰。”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放在腿上的手背，见她没有躲开，便大胆地轻轻覆了上去，掌心温热包裹她微凉的手背。
“上次你舞台淘汰，一个人蹲在操场角落哭，我在不远处看台坐了整整一小时，手里攥着纸巾，始终没有勇气走过去。我怕我的出现，会让你更加难堪，只能远远看着，心疼得不行。”
一字一句，全是三年小心翼翼、藏于暗处的暗恋，苏晚听完心口酸涩又发烫，眼眶微微泛红，指尖不自觉反握住他的手掌。
原来她所有独自承受委屈、咬牙坚持的时刻，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有个人默默藏在角落，记下她所有喜怒哀乐，隐忍克制地喜欢了整整三年。
“我一直以为，你根本不认识我。”苏晚声音轻轻发颤，眼底泛起一层薄薄水雾。
沈聿风抬手，指腹温柔拭去她眼角即将落下的湿意，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珍宝，嗓音低沉又缱绻，满是隐忍多年的深情：“怎么会不认识，你的名字，我在心里默念了三年，每天都盼着能跟你多说几句话，可每次见到你，又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装作擦肩而过。”
晚风拂动梧桐树叶，沙沙声响环绕两人，整条街道行人稀少，只剩下路灯、糖葫芦甜香，还有彼此交缠的温热呼吸。沈聿风手掌顺着她的手背，缓缓滑到纤细手腕，再次牢牢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紧紧缠绕，不愿松开半分。
“今天在后台，实在忍不下去了。看着你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我再也没办法只做远远观望的旁观者，我想站到你身边，名正言顺陪着你。”他微微侧过身，身体朝向苏晚，两人膝盖相互抵着，距离近得呼吸交织，“我不会拖累你的练习生道路，你的梦想我全力支持，所有训练、考核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随时都在。我只是想陪着你，不用你立刻给我回应。”
暧昧的氛围在晚风里不断升温，苏晚抬眼撞进他盛满深情的眼眸，心跳失控地擂动胸腔，手里糖葫芦的甜意，远不及眼前少年眼底万分之一的温柔。
她下意识微微往他身侧靠了靠，肩膀轻轻贴上他的手臂，发丝蹭过他的衬衫袖口。这个主动靠近的小动作，让沈聿风身体瞬间一僵，随即唇角扬起藏不住的笑意，手臂悄悄往她身后挪了挪，虚虚环住她身后的长椅，形成一个温柔的保护圈，将她拢在自己的气息范围里。
“练习生每天训练很累，经常熬夜，三餐也不规律。”沈聿风低声絮絮叨叨说着，细致规划好往后的陪伴，“明天早上我去食堂给你带热豆浆和三明治，送到练习室门口；晚上练舞结束太晚，我准时在练习室楼下等你，送你回宿舍，保证不耽误你休息；舞台伴奏、声乐技巧我都能辅导你，不用麻烦别的老师。”
他把所有能替她分担的小事全部规划妥当，细致入微的在意，层层包裹住苏晚，心底防线彻底融化，满心只剩下汹涌泛滥的悸动与暧昧。
苏晚咬了咬剩下半串草莓糖葫芦，糖衣甜腻在舌尖散开，鼓起勇气小声开口：“我……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害怕练习生的身份会拖累你，也怕频繁的绯闻影响舞台考核。”
听到这句藏着心动的话，沈聿风眼底瞬间亮起来，环在她身后的手臂轻轻收拢，几乎将她半揽进怀里，温热胸膛近在咫尺，清浅松木气息将她完整笼罩。
“不拖累，我心甘情愿。绯闻我会处理妥当，不会让你承受半点非议，所有压力我替你扛。”他垂眸，视线落在她柔软唇瓣上，呼吸微微加重，声音低沉蛊惑，“晚晚，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几厘米，暧昧到极致的距离让苏晚浑身发烫，下意识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
得到她默许的瞬间，沈聿风压抑三年的情愫几乎冲破克制，他没有贸然越界，只是轻轻收紧怀抱，小心翼翼将她揽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动作温柔克制，满是珍视。
苏晚靠在他温热胸膛，清晰听见他有力急促的心跳，一下下贴合自己的心跳，相互共振。晚风温柔吹过，街边糖葫芦甜香萦绕，两人静静相拥在梧桐树下，三年沉默暗恋，终于在这个秋夜，迎来双向奔赴的暧昧开端。
沈聿风抬手，指尖轻轻梳理她被风吹乱的长发，低声在她发顶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晚风：“等你顺利出道，我就公开喜欢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聿风喜欢苏晚，整整三年，往后还要喜欢很多很多年。”
怀里少女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回应，软糯嗓音裹着甜丝丝的笑意：“好。”
路灯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街边偶尔路过的行人瞥见这一幕，都放轻脚步不忍打扰。沈聿风松开怀抱，依旧牢牢牵着她的手，指尖反复摩挲她的指节，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欢喜。
“糖葫芦吃完了，我送你回练习室加练。”他起身，顺势将苏晚轻轻拉起来，掌心始终没有松开，“明天一早我准时带早餐来找你，不许偷偷提前去练习室避开我。”
苏晚仰头看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往日练习时所有疲惫与迷茫，在遇见他直白滚烫的心意后，尽数消散，心底填满甜甜的、暧昧的欢喜。
她忽然明白，原来追逐梦想的辛苦路途，也会有人跨越三年时光，带着一整串草莓糖葫芦，满心热忱奔赴而来，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心甘情愿陪她走过所有荆棘与星光。
走回练习室的路上，两人十指紧扣，晚风一路相伴，低声絮絮聊着过往细碎小事，每一句对话、每一次指尖触碰，都裹挟着独属于少年少女的缱绻暧昧，藏着跨越三年、双向心动的温柔心事。
未来漫长的练习生考核道路，从今往后，不再只有她孤身一人，身后永远有校草沈聿风，带着三年不曾更改的爱意，步步追随，紧紧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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