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与秋嫣成亲快一年,每次秋嫣回秋家,柳姨娘总紧盯着她的肚子,想问但又惧怕秋嫣,也知道秋嫣自小有主意,柳姨娘前半生加入秋家,得秋家二房主母善待,生了秋嫣后的两三年里,生怕秋家看不起她的出身将她发卖,至到生了儿子方觉安心。秋家经历抄家一事,女眷沦落到教坊司,靠的是秋嫣,秋家才能洗刷冤屈。秋嫣的夫君梁翊,柳姨娘惧怕他,忧愁秋嫣肚子成亲快一年没个消息,会不会随时被休弃。柳姨娘不敢直接问秋嫣,待秋嫣问及姨娘为何烦闷时,柳姨娘偷偷塞给秋嫣一个纸包,要秋嫣务必躲开梁翊才开。
秋嫣回到侯府,打开一看,哭笑不得,姨娘半辈子都倚靠男人而活,忧心自己也是常事,只是这姨娘送的册子里,不仅有《春宵销魂图》《鸳鸯三十六计》《提枪闯锦阵》,还有话本子《爷不行时》《侯爷让我来》,这些是万般不能留,思及自己与梁翊的闺房之事,秋嫣脸泛红。
“夫人,我回来了。”远处传来梁翊的声音,秋嫣匆忙将《闺房意趣图》《十全大补汤》等手册塞到一堆册子中,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数日后
梁翊突然觉得同僚以及府中的仆役丫鬟看自己的神色不对,便叫宋锦打听。
宋锦不知道回了什么,梁翊听后叫梁翊去西市采买了花,梁翊自己也去买了大大小小一堆的东西。
秋嫣回到家中,看堆在房中的一堆盒子,房中还摆满了花,那被褥上还撒满了花瓣。
“爷,你这是整的哪出啊?”秋嫣看坐在房中的梁翊,大为不解。
“嫣儿,过来。”梁翊拍了拍床沿。
“爷,这花瓣不可放被褥上,染上色可不好浆洗。”
“嫣儿,为夫这段时间奉旨查案,确实是冷落了你。”梁翊把玩着秋嫣的手指,时不时啃咬她的纤指。
秋嫣一阵酥麻,完了,这又是拔到老虎的哪根须。
“爷,没,我这不也忙着棺材铺冥纸杀人案嘛,咱各忙各的。”秋嫣脑海转了半天,没觉得最近有哪里不对劲,难道是凤台县衙门捕头以为自己未婚向自己表达仰慕之意的事被这位爷知晓了?
“不知嫣儿所查的棺材铺冥纸杀人案有何进展?”梁翊漫不经心问道,秋嫣查的方向没问题,就是那个赵捕头有些碍眼。
“那冥纸浸水后敷在口鼻处,待晾干后,人可活活憋死。那棺材铺袁老板小妾不满袁老板,与管家私通,二人想谋家产私逃,袁老板发觉后二人将其迷晕,再将浸湿冥纸敷在老板的口鼻处,袁老板窒息而亡。”秋嫣说道,“那袁老板沉溺于闺中之乐,每每行房后小妾身上遍体淤青,那小妾不堪忍受殴打,又惧怕反抗的话袁老板将其发卖给妓馆。这男人恶趣味可真真要不得。”
“夫人说的是。”梁翊说,“夫人,为夫给你看样东西。”梁翊将几本册子放在秋嫣手中,秋嫣一看,《南山冤案集》。“爷,你真好。”秋嫣用力亲了梁翊一口。
“夫人,下面还有。”梁翊好心指出。
秋嫣往下一翻,像烫手山芋一般将手中册子了出去,又慢慢将册子拾了回来,丢进纸篓子。
“嘿嘿,爷,这我忘记了丢。”秋嫣心想,如若是在房中发现,梁翊肯定不会摆这些个阵仗,突然想起,这些册子自己是匆忙丢进梁翊一堆的公文册子里。
“爷,这些册子,没被人看到吧?”秋嫣小心翼翼求证。
“或许,只是吏部尚书程大人、太常寺李大人、就连工部侍郎蒋大人都给我送了册子。”梁翊指着那一堆册子淡淡道。
“爷,嫣儿错了。”秋嫣心道,这下老虎的须不知道要捋到何时才顺。
“不,为夫觉得嫣儿此举甚好,既然嫣儿认为夫君伺候不周,不如你我一起慢慢揣摩,这些册子上面的姿势,我们一一尝试。玉势如意为夫已经备好,如此良宵,今夜就由嫣儿挑选一本,可好?”
“梁大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小女子一时不察,让大人蒙受不白之冤,大人您豁达大度……”秋嫣的声音消失在月色中,言必行、行必果,一直以来是梁翊的信诺。
梁翊笑着说:“让我看看,我们今夜去哪里玩?”
“……”秋嫣死命按住梁翊要翻书的手,“不,不了。我不想去玩。”
梁翊大手一翻,把她两只手抓手里,说:“不如今夜去湖中泛舟?”
秋嫣还来不及惊叫,他就把人扛去了湖里的小舟上。
秋嫣的身体随便小舟起伏晃荡。
“大人,我最英勇无比的夫君。”秋嫣还想做垂死挣扎。但梁翊根本不听她的。
“抓好了。”梁翊用力一划,小舟立刻高速驶进莲花池,秋嫣呼喊一声“啊……”
秋嫣的手紧张抓着船弦,梁翊使坏着呢。
只见小舟不停划呀划,在水里留下一道道划痕。小舟的动静惊动了湖里沉睡的鱼儿,一只只出来吐泡泡。湖水中央只见一条浑身痛红的锦鲤在舞动,戏弄湖上的荷花,时而用嘴亲着花瓣,时而鱼身猛地跃进荷花瓣中……
此时的梁翊使坏般带着秋嫣,惊得她连连求饶。
至于梁大人行不行的传 言,止于梁家的小女魔王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