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茜还在想着潘深的那双眼睛,久久无法回神来。
“公主,太后的急报!”小夏子的一声,将林茜拉了回来。
林茜有些不高兴了,可将信看后,她立马不淡定了;上面写的,是徐易安的身世只不过,将事实改了太多了,上面这段话,是这样写的:
茜儿,额娘知道,曾经的事你都不记得了,但你确乎是有一个妹妹,名曰珠依,珠依就是当今奇力国的另一位表公主徐易安,当年襄嫔生前唯一愿望,就是她回来。我不知奇力国用了什么手段将珠依留在身边,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心机一定很深。茜儿,你阿哥是皇上,只有靠你了。看过后,便将信烧了千万别留。
微弱的火光中,林茜一边烧一边想东西,她的脑子很乱,不知是在想潘深,还是在想徐易安,信里的话让她有些害怕奇力国。过了半晌,才忽然回过神了,问了一句:“阿哥知道吗?”
“皇上一直知道!”小夏子说“当年太后派奴才去给襄嫔去送假死药,可奴才去时,襄嫔娘娘已经……”
“她死时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小夏子支支吾吾,半天才来句“忘了”。
“你忘了啊!”林茜一句,小夏子立刻跪下。
“忘了便忘了吧!”林茜还是心不在焉。
“奴才告退,”小夏子俨然吓出一身冷汗,生怕林茜下一秒把她砍了。
第二天一早,潘深正倚在一棵树上,不知怎的,竟睡着了,林茜鬼鬼祟祟,拿着根狗尾巴草,挑逗着潘深,他猛然惊醒,见到林茜,吓了一跳,立马跪下。
林茜一脸无奈:“以后将你动不动请罚的毛病改掉!”
“这恐怕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我就是规矩!陪我去找易安公主去!”林茜在不知不觉间竟拉起了潘深的手,她自己也没注意到,也没注意潘深脸红了。
到了门口,正碰上徐瑞环,徐瑞环还从未近距离的看过林茜,今日一见,属实是被惊到了,还不等她反应过去,林茜便先向徐瑞环行了个礼:“拜见公主殿下,我今日来,想找易安公主聊一聊,不知可否?”
“这位便是林茜公主吧!久仰。当然可以了!只不过我还要去陪皇上,还请公主自便。”
林茜又后退一步,向徐瑞环又行了个礼,徐瑞环向前还没走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的问:“林茜公主,您真的记不得了吗?”
林茜回过头来,笑着点了点头。
见此,徐瑞环的半个心才放进肚子里。
……
“到奇力国来这么多天,连都带皇上看了个遍,什么时候让林茜公主来?”徐瑞环问辞臻。
“怎么了?我那妹妹,又闯祸了!”辞臻语气中还是带着些玩世不恭,知道的他是皇上,不知道的还是以为他是哪来的浪子。
“林茜公主今日无聊到去找易安了。”
“去呗。”
“易安可不会说话,她会手语吗?”
“她若是想我易安公主玩,定会提前学,倒是您,我有些好奇,宴会那天,您在想什么?”
“什么都想,脑子很乱。”
二人此时正在桥上,辞臻爬在栏杆上,望向大海,顿了很长一段,失神地说:“我也讨厌我阿玛。”
“你阿玛?”徐瑞环也靠在栏杆上。
“我们与清人一样是满族,都叫父亲为阿玛。”
“我知道!有趣的是,清人姓爱新觉罗,你们姓叶赫那拉;清时,爱新觉罗和叶赫那拉一向不合!”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讨厌他?”
“跟你一样。”辞臻顿了一下,问到:“你呢?你讨厌过你父亲吗?”
徐瑞环无语了:“什么问的!你这智商与情商,怎么当上皇上的!”
“可我就是当上了!”辞臻又是嬉皮一笑。
徐瑞环扭过身去,莫不默声。
“怎么,被我气哭了!”辞臻探过头,被徐瑞环一把推开。
“我父亲,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我从小在舅父家长大,我父亲母亲都在边疆镇压叛乱,几年见一次;后来,他们死了,再后来,舅父舅母也死了,瑶儿姐也死……”徐瑞环略带哭腔,辞臻又探过头:“哟!还没哭呢!”徐瑞环不耐烦地推开他。
“我现在,什么都好,就缺位皇后。”
“祝你早日找到你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