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安与林茜很快成了朋友。
林茜刚见到徐易安时,她正在读《诗经》,林茜问她为什么读这么老的书,她便同她讲;正如辞秦所说,林茜提前学了手语,只不过略显生疏,但林茜的用心,徐易安都看在眼中。
徐易安是一个细心的人。
“你有喜欢的人吗?”一天,林茜问到。
“有啊!”徐易安点了点头,比起了手语。
“谁啊!”
“我姐,蕊儿姐,无亦姐,还有哥哥们。”徐易安天真的回答“你呢?”
“我哥!”林茜反将一军。
“那木头呢?”徐易安指向门外的潘深。
“你去一边吧你!”林茜佯装生气,徐易安扒着林茜撒起了娇。
“你说,爱情是什么?”林茜忽然很认真地问。
“爱情?我不知道;爱情,应该是像蕊儿姐,昊轩哥那样吧!心中有彼此,相互关心,相互扶持,能包容对方的小脾气,平常打打闹闹,但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护着对方;他们两个就是这样!”
“那情呢?”
“情,有很多种,亲情,友情,不光是爱情;如果只说情,那就更复杂了!”
听闻,林茜又低下头,想着些什么,徐易安一眼看破:“你对木头是什么情?”
“主仆情!”
“真的只有主仆情吗?”
“真的!”
“试试!”
“怎么试?”
徐易安拉着林茜来到了后花园,二人脱了鞋袜,跳入潺潺溪水中。
“奇力国那边是海,这边却有小溪!”林茜好奇地问。
“奇力国只有海,这小溪是人造的……”
“是吗!”
徐易安伸出手,示意潘深过来。
潘深走近后,徐易安猛然一推,林茜毫无防备地倒入潘深怀中,又是上次的感觉,林茜心中这种感觉摸不清了,心中猛然一颤,林茜脸红了。还不等林茜反应过来,徐易安调皮地向林茜泼水,林茜回过神来,继续转身去与徐易安打闹着。
到了傍晚,二人爬到假山上,衣服袜子全都湿透了,她们便坐在假山上晾。
“试出来了吗?”徐易安调皮地问。
“没有!”林茜摇了摇头,“但又好像试出来了!”林茜望向天空,有些陶醉。
“你脸红了吗!在那时候?”
“红了吗?”
“你脸现在就很红。”徐易安认真的说。
“那是我热的。”
“不过!”徐易安不怀好意地凑过来“木头当时脸红了!”
“真的!”林茜有些惊奇!
“所以……”
“他都跟我十年了,要有早有了。”林茜泄气了。
“那你呢?”
“确定不了,很难啊!”林茜仰起头。
“遵循自己的内心。”
林茜似懂非懂:“若是有一天,别人对你说,你不属于这个地方,你信吗?”
“如果真有这一天,我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知道,这世上永远都有人爱着我。”徐易安后知后觉,“问这干吗?”
“就问问,你姐他们对你好吗?”
“特别好!公主吗!都是在爱里长大的呀!”徐易安半分撒娇的语气,将林茜逗乐了:“照你这么说,不是公主,就不是被爱的人了?”
“相反,有爱的都是公主,并不是公主才有爱;我们公主既是已多了个名衔,那我们就不仅要被爱,更要心怀大爱,仁济天下!”
“理一套一套的!”
“你就说对不对吗!”
“对啊!我们自是要心怀爱仁济天下的!”
徐易安悄悄凑过来:“那你既然能够理清这一点,不仿先理理你与木头之间可否?”
“你是刚过笈吗!懂这么多!”
“道理除了在书中,我们更去亲身经历,才更可以体会,主是姐姐们教我的。”看着徐易安的幸福样,林茜突然有些于心不忍,奇力国的这群,又好像和娘说的不一样,林茜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