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众人都累的不行,除徐瑞环,剩下四人都在大厅里休息。
“人国这一来,给我们的惊喜可不小啊!”舒无亦感到。
刘富蕊坐起身来:“你们是不知道,今天太后,拉着易安的手喊她珠依,姐脸都青了。”
“那完了,瑞环姐就一直拿易安当亲生的,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易安不是亲生的;有时候她都忘了,易安不是亲生的;话说回来,姐也惨,从小在富蕊姐家长大,第一次接到信就是人国开战,父母的死讯。”舒无亦叹一口气。
“重点是,那个林茜!”薛炳宏站了起来,“她很像一个人,你们看出来吗?”
刘富蕊一下激动起来:“你们也发现了!尤其是她的眉眼,特别像……”
“那个我们亲手杀的人!”舒无亦接过话。
“可那林茜,这么守规矩,识大体;又学识博古通今,衣着落落大方;虽是公主,却不像只会享受的样!”薛炳宏越来越迷。
舒无亦冷哼一声:“敢当着女帝眼底下,下毒杀人;怎么配与林茜公主相提并论!”
“我再次声明一下,非单性之下,你们几个千万别叫我女帝,”刘富蕊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再说,林茜和她那颜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李昊轩一边说,一边向前伸手拿水杯。
刘富蕊挡住李昊轩的手,阴森森的:“李昊轩,你今天是不是说林茜好看来着,你不说我还忘了。”
百口莫辩的感觉。
“没有?”
“再说我不是客套话吗!”
“人家都走了你客套个什么!”刘富蕊急了,“林茜不是好看耐看吗!你和她过去吧!”
“她可没有你好看呐!是吧!”李昊轩求生欲拉满。
“是吗?”刘富蕊阴阳怪气。
“当然!”李昊轩向薛炳宏疯狂使眼色。
薛炳宏见此,拉着舒无亦走了,还不忘添把火:“我不知道啊!”,迅速离开,只留李昊轩一人迎接狂风暴雨的来临。
“李昊轩这下可惨了!”薛炳宏笑到。
“哥,你也太不讲义气了!”舒无亦吐槽到。
二人边聊边走,舒无亦走在前面手紧紧握住薛炳宏的手,走完了一整个小巷,忘了时间,直到过了王宫,到了海边。舒无亦三下五除二爬上最高的那个礁石,薛炳宏紧了紧其后,爬上去了。
“这片我们长大的地方,这样的景色,虽是天天见,但每次见,都觉得好漂亮!”舒无亦赞叹到。
“是啊!可如今竟也是物是人非了。”薛炳宏叹了一口气,又好像猛然回神来,摸了摸舒无亦的头:“好了,回去吧!别着凉了,今天怎么拉哥的手拉这么紧?”
舒无亦一惊,有些害羞了,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怕黑。”
“你一个祭官,天天与鬼神打交道,怎么还怕黑呢?”
“就是怕吗!”舒无亦顿了一下:“哥!我是你的谁?”薛炳宏笑了笑:“你当然是我妹妹,问这干吗?”
“没事,哥!你送我回去吧!”
“好!”
……
太后走了,留辞臻和林茜在这里。可一连几天,辞臻都将林茜独自一人留在宫中,只有一个贴身侍卫陪着她,叫潘深。
“阿哥可真是!明明是额娘将我留下来好好见见世面,他却让我独自留在宫中!”林茜闲来无事,带着潘深在后花园中闲逛。
“回去我一定要向额娘告状!”林茜每吐槽辞臻一句,潘深就“嗯”一声,到了一个小池塘边,林茜终于受不了了:“潘深!你能不能别整天像个木头一样!带点感情色彩,别动不动就只说那一个字,这真的很敷衍!”
林茜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水中。
潘深眼急手快,一下揽住林茜的细腰;二人都有些傻了那一刻,二人四目相对。
林茜安全后,潘深立即起身,向林茜行礼请罚:“殿下,微臣刚才失礼了!请殿下降罚!”
“免罚!”
“谢殿下!”
林茜望着阳光下的潘深,他正半跪着,低下头去,骨子里刻满了谦卑。
林茜脸红了,让潘深起来后,继续向前走去,只是有些心不在焉;此时,她内心已经对潘深产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感。是什么?友情,亲情?都不是,可能是别的什么吧!林茜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