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有色近却无!’
想云忧谷,不想这句话的所指是不行的,可越去想便越是想不出。
“有人求见!”吴余的一声惊吓住了众人的思绪。
“我不要求!”周津羽走进来。
“你必须,你求了,我们也不会见,你身上脏!”眼见薛炳宏又要动手,李昊轩连忙一把按住,以防止出事。
“去隔壁屋等!”
“为什么!”
“让你去就去!”
平复了薛炳宏的愤怒后,便去到隔壁去了。走到门口,刘富蕊回过头去,瞪了吴余,吴余鬼鬼祟祟不知干什么。
“吴余!”听见刘富蕊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告戒你,你虽从小在人国皇帝身边,可这里是奇力国,摆好你自己的位置,别不知好歹!”
“是是。”
刘富蕊一到,周津羽上来就问奇力国的玉玺在哪,想让他保管玉玺。
“要玉玺干什么?”刘富蕊瞬间防备起来。
“定国安民!”
“可你是民,我给你,我如何定国安民,你还敢想,怕不是要谋反!”
周津羽不仅冷汗直冒,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深深切切感到了刘富蕊的气质变了,话语之中带了几分咸言。
“够了!”周津羽还想继续强词抢理,却被薛炳宏打断。
“你忘了亦无了吗!”
亦无,舒亦无,薛炳宏的干姐姐,是唯一一位天资能与徐瑞环比肩的才女,只是她的心脏天生是畸形,身体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了,舒氏一族的势力也很大,可不知为何,舒亦无从小避世,被与世长辞。因为身体,向来与世无争,却在战争结束后不久,她并没有继承家中世代所传的职位,与余歌一样。她的妹妹继承了职位,成了唯数不多的一女祭司。可在姐姐死时,她发现姐姐的死与心脏没关系,可体内却布满了丝丝毒素;况且,死后三天奇力才散,可舒亦无时当天便早已没了奇力。薛炳宏却在后来在周津羽的包中翻出了毒药和奇力石。
“是你杀了她,是不是!”
“我,我下次在来!”周津羽狼狈的走了,躲闪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
“真是她杀的?”李昊轩不可置信的问。
“原我也不信,可若不是,又何必匆匆的走呢?”
冬日雪地中,别有雅兴地坐在窗前插着梅花,一缕阳光轻轻地拂在脸上,格外动人。
这是众人给舒亦无的最后映象。
“把她扔海里,或者改编污了那海!”
刘富蕊低下头若有所思。
“‘海,是海!’”
“什么?”另外三人明显有些懵。
“‘远看有色近却无,远看,兰是蓝色,可站在沙滩上,海却是透明无色的!’”
“对阿!亏咱们想了那么久!那什么去!”李昊轩如梦初醒。
“不,不去了。”徐瑞环决定。
“为什么?”
“我说不去就不去,我累了,先回去了!”说罢,徐瑞环转身走了。
“姐怪怪的怎么?”薛炳宏问。
“她不是不去,是不让我们去,她要自己去。”刘富蕊淡淡地说,内心仿佛没有任何三波三澜。
“那不快阻止她去!李昊轩慌了。”
“放心吧!环儿姐从不会没把握的事!”
“你能放心?”
“能!”
“那你怎么快把衣裳搓烂了!”李昊轩说到。薛炳宏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刘富蕊这才后知后觉,将手从衣服上拿下来。
“总之,相信环儿姐!”
“行,知道了!”
“不再劝一劝?”
“她决定的事,八匹马拉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