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果真如刘富蕊所说,徐瑞环来了海边。云忧谷真的在海里,徐瑞环不免有些怀疑,这一片海,只是刘成瑶带来也不知多少次了,又哪里听说过什么谷?
月亮升到了正空中,大海仿佛披上了一层银衣,徐瑞环在海水浅处静静地走着,海水虽浅,却映住了整个圆月,徐瑞环走到圆月正中央,却突感沙子一松,整个人向下陷去了。
奇力国这沙滩下,竟是另一番景色,悬泉飞漱其间,可越向里走,光线便越暗;到后来,便没有光亮了,两边只有点点火焰,好像随时都会熄灭,泉水声竟也都听不见分毫,映入眼帘的是具具白骨,一切尽显阴森,恐怖;有些尸体竟还未腐烂。徐瑞环纵使横卧沙场,身经百炼,看到这幅场景也不禁倒吸口凉气。
徐瑞环感到后面有东西在跟着,猛一回头,却被一群剪纸小人扑倒在地,紧紧缠绕着她,想用奇力,却是动弹不得。
“放开她!”最里面响起了声音。
听到声音徐瑞环心头一颤,这声音对她来说太熟了,却不敢确定。
“让她自己进来!”
“十万天,九十九个人,你正好是第一百个,吸了你的魂魄,我便能出去这鬼地!”
“本以为要苦引这第百人,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徐瑞环本想趁机逃走,可这股熟悉感,让她不自主地向前走去。
走到最前面,是一扇石门,随着石门的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半米多高的石柱,上面托着石盘,一个人在上面端坐着,手里不停着剪着小人。
“师父!”徐瑞环心中的猜想瞬间被打挡,剩下的只有疑惑、震惊与心碎。
此人正是叶玲。
“环儿,怎么是你?”叶玲有些崩溃。
“我也想问你,你,乌司徒,蛊术,云忧谷;乌司徒知道太少了,到想问问你。”
“环儿!”叶玲想再去抚摸一下徐瑞环的脸,如同从前那般,却被一下子甩开了。
叶玲长叹一口气:“你去找他了,那他一定告诉了你,我再说说关于我的部分吧!”
“那天,我迫不得已用了蛊术,可他出去了,我却被困在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只有吸食人的魂魄我才能活下去。”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不是你教给我蛊术不可乱用,是,是当时你没有乱用;可你还教给我以仁慈之心为人处世,可你这幅模样又哪里有半点儿仁慈!”
“我不吸,这云忧谷也会磨尽。”
叶玲没有任何解释,她施起法术,周围的剪纸小人都被收项链之中,待到所有的小人进了项链,包括才剪出一半小人的那一张,只剩下半张纸,在空中飘啊飘。
“拿着。”
“不要。”
“我本以为今日我可出谷,却没成想是死期。”
徐瑞环微微一惊。
“从今天起,你便拥有这云忧谷的法力,我送你出谷。”
叶玲看上去脸色苍白,越来越虚弱,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那个风光一世的人,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随后三消失不见。
“师父!”徐瑞环懵了,她到现在还有反应,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之,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按住了她,动弹不得,总是有些许窒息的感觉。随后,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俨然已躺在沙滩上,徐瑞环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可那项链却紧紧挂在脖子上,拼了命的向下扯,却扯不下来。
“献祭!”徐瑞环并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乌司徒那里。
“献祭是什么?”徐瑞环问。
乌司徒摆摆手:“不过,这也太苍促了;也难怪,这么多年一人独自在哪,换成我,早就疯了。”
“哪一
是我杀了她吗?”
“不是,那种情况,只是必然的。”
“我回去,得穿几天白衣,为师父守孝。”
“咏安,回去吧,平乐他们几个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