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人国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襄嫔是个有脑子的,两三句就说服皇帝将珠依留了下来。
众人里珠依,乖巧可爱的模样,萌得众人不要不要的。
“好可爱!”李昊轩,薛炳宏要萌化了。
“只可惜,阳晨姐说她是个哑巴!”刘富蕊遗憾地说。
“真的!”李昊轩有些错愕。
“天生不会说话。”
“要是瑶儿姐和瞿继林顺利成亲,孩子也有这么大了吧!”徐瑞环此话一出,一丝悲伤涌上心头。
“好了,好了打起精神,还要去找乌司徒呢!”
傍晚,众人来到司徒府。
……
“乌司徒呢!”刘富蕊问管家。
“这一,里屋,女帝大人,让我去请。”
“不用了。”
里屋,灯火昏暗,满屋酒气。
“好酒,好酒。”
“乌司徒!”刘富蕊试探着喊了一声。
这和在父王前朝的乌司徒,那意气风发,及时进言大策的乌司徒不一样。
乌司徒微微挺起身,当看清众人后,他先是一惊,随后起身行礼,眼中噙住眼泪:“
臣,拜见——
平笙长公主
咏安表公主!”
“我不是平笙长公主;平笙,是姐姐的封号;我是——平乐公主,当今女帝。”再次听到姐姐熟悉的封号,刘富蕊有些麻木,泪水糊住了眼眶;只有父王前朝的大臣会直接叫封号,封号,可是好久没听了呢!
“那国王,王后呢?平笙呢?”
“死了——。”
徐瑞环浑身发抖,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心中堵。
“乌司徒,我问你。”
“直讲无妨。”
“蛊术。”
“你的师父——叶玪,与我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的情份在当中。”乌司徒长叹一口气。
“所以,你便学了蛊术?”
“从未,我从不知道她会蛊术;直到那日,我们误入了云忧谷;那里表面平和,其实不知比永恒自由森林危险几百倍……”
“云忧谷?我在书上看到过;书上说,云忧谷,表面祥和一片,实际上,危机可远比想得太多了,从古至今,无一生还,那敢问您如何平安归来?”李昊轩严峻的表情,像是审问犯人一样。
“老身清清白白,孑然一身,那里伦到你审问审问。”
徐瑞环不想知道其它的,她的疑问太多了。
“可偏偏跟我去的是叶玪,我们遇上纸片小人,并不是奇力国人们小时人学剪的小人,虽然样貌一样,可云忧谷的却如同中了邪术一般,紧紧缠着我脖子;那一刻,我感到死亡的逼近,也就是在那时,叶玪用了蛊术,随后,我便被送出了云忧谷,叶玪却不见了踪迹。”乌司徒仰头望向天空,不由悲哀起来。
“云忧谷在哪?”徐瑞环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
刘富蕊知道,徐瑞环是要亲自去云忧谷一趟,不然她决不罢休。
“‘远看有色近却无!’”乌司徒慢慢地说,“世上,有些事,要你们自去领悟;咏安——你也出去游历这么多年,有很多事情,你应该可以想懂;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去冒险,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
“平乐——平安喜乐;咏安——咏确安乐!”
“好呐,好呐!平望这一辈子,解脱了!”
乌司徒又喃了一口酒,不禁泪流满面“平望被你父王逼成什么样了!就为了你俩不受累;就当为了她,也别在拿命去干。”
“您醉了。”
“没没,以后若是有事,便来问我;这酒呐,可是好酒,可也该戒了。”说罢,将酒壶砸到墙上,摔碎了。
“您想我亲自去云忧谷吗?”
“不玩命就好,其余的,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自己决定,虽说我不希望,但也不能干涉你们;长大了,一个个都长大了……”
……
童年往事历历在目,海在日复一日翻滚,奔流,海是一样的海,风是一样的风,而身旁却是早已物是人非。
还没出司徒府,众人已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