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清漪殿时,朱渝晚还在沉睡。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通透,像一朵开在晨光中的睡莲。
杨坚已经醒了,但他没有动。
他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少女。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照得清晰而柔软。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五十三年来,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这样看着一个女人醒来。
独孤伽罗在世时,他们是相敬如宾的夫妻,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彼此最信任的伴侣。但那种感情,和此刻不一样。
此刻,他看着朱渝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她,想让她永远这样无忧无虑地笑着,想和她一起慢慢变老。
不,他不能变老。
他要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朱渝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了拱,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杨坚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渝晚,”他低声唤她,“该起了。”
朱渝晚“唔”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杨坚失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里的那一团:“朕要上早朝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胡乱摆了摆,意思是“去吧去吧”,然后又缩了回去。
杨坚笑着摇头,起身更衣。
李德全早就候在外面,捧着龙袍进来,小心翼翼地替陛下穿戴。他看着陛下嘴角那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心里默默感叹——宣华夫人当真是陛下的福星,自从她入宫,陛下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陛下,”李德全轻声说,“今日早朝,礼部那边似乎有话要说。”
杨坚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关于什么?”
“关于……宣华夫人。”
杨坚的目光沉了沉,没有说话。
他穿好龙袍,大步走出清漪殿,步伐沉稳有力。
他倒要看看,谁敢动他的人。
朝堂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坚坐在龙椅上,冕旒后的面容不怒自威。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最终落在礼部侍郎王頍身上。
“有事启奏。”
王頍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
“说。”
王頍直起身,面色严肃:“陛下,宣华夫人入宫不过数日,陛下便连日留宿清漪殿,臣以为……于礼不合。”
朝堂上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龙椅上的杨坚身上。
杨坚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于礼不合?怎么个于礼不合?”
王頍硬着头皮道:“独孤皇后薨逝不过十八载,陛下虽可再立新后,但宣华夫人出身不明,来历不清,若陛下对她恩宠过甚,恐遭天下人非议。”
杨坚沉默了一瞬。
整个朝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頍,”杨坚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威压,“朕问你,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王頍一愣:“自然是陛下的天下。”
“朕的女人,朕想宠谁就宠谁,需要你来教?”
王頍的脸色“唰”地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什么?”杨坚的声音骤然拔高,“只是觉得朕老了,管不了事了?还是觉得朕的女人好欺负,想拿她开刀?”
“臣万万不敢!”王頍磕头如捣蒜,额头上渗出了血珠。
朝堂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为王頍说一句话。
太子杨广站在百官之首,面色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但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父皇为了那个女人,在朝堂上发这么大的火。
父皇为了那个女人,不惜与礼部正面冲突。
父皇为了那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
杨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王頍,”杨坚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念你是一心为国,此次不予追究。但朕把话说在前面——宣华夫人是朕心尖上的人,谁要是动她的心思,就是跟朕过不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跟朕过不去的人,朕不会让他好过。”
群臣齐齐俯首:“陛下圣明!”
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杨广随着群臣一同行礼,口中说着“陛下圣明”,面色恭顺如常。
但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早朝结束后,杨广没有回东宫,而是去了御花园。
秋日的御花园里,菊花盛开,黄的白的紫的,一丛一丛地簇拥着,将整座花园装点得五彩斑斓。
杨广站在一丛白菊前,负手而立,一言不发。
“殿下,”高升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该用午膳了……”
“不饿。”杨广的声音很淡。
高升不敢再劝,退到一旁,默默地候着。
杨广看着面前的白菊,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却是朝堂上的那一幕——父皇说“宣华夫人是朕心尖上的人”时的表情,那种笃定、那种占有欲、那种不容任何人置喙的霸道。
父皇真的爱上她了。
不是宠幸,不是一时新鲜,是爱。
一个五十三岁的男人,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动了真心。
杨广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她站在桂花树下的模样,湖蓝色的襦裙,月白色的披帛,秋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微微仰头看着飘落的桂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刻,她不像是一个皇帝的妃子,而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仙子。
不食人间烟火。
却偏偏……落入了父皇的怀中。
“高升。”杨广忽然开口。
“奴才在。”
“之前让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高升压低声音:“回殿下,已有进展。宣华夫人的来历……确实不简单。她不是隋朝人,似乎是……从别处来的。”
“别处?”杨广转过头,凤眸微挑,“什么地方?”
“这个……还在查。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她出现的那座山崖,之前从未有人见过她。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杨广沉默了。
凭空出现。
从崖上坠落。
来历不明。
一个浑身是谜的女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说不清是危险还是兴奋。
“继续查,”他说,“越详细越好。”
“是。”
杨广转过身,又看了一眼那丛白菊,忽然伸手,折了一枝。
他拿着那枝白菊,在手中转了两圈,然后递给高升。
“送去清漪殿,”他的声音很轻,“就说……太子殿下祝宣华夫人安好。”
高升接过白菊,手微微发抖:“殿下,这……万一陛下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杨广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得像叹息,“孤给庶母送一枝花,有什么不妥吗?”
高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没有什么不妥。一枝花而已,确实算不上什么。
但殿下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高升捧着那枝白菊,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
清漪殿中,朱渝晚刚用完午膳,正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浅绿色的半臂,头发松松地挽着,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惬意。
“夫人,”秋月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枝白菊,“东宫送来的。”
朱渝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又送?”
“是,”秋月的表情也很微妙,“说是太子殿下祝夫人安好。”
朱渝晚看着那枝白菊,眉头微微蹙起。
白菊。白菊通常是用来表达敬意的,但在宫廷中,白菊还有一个含义——思念。
杨广送她白菊,是在表达思念?
还是她想多了?
“收起来吧,”朱渝晚移开目光,声音淡淡的,“插在花瓶里。”
秋月愣了一下:“夫人这次不退了?”
“一枝花而已,”朱渝晚说,“退回去反而显得心虚。”
秋月应了一声,捧着白菊进了殿内。
朱渝晚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着满树金黄色的花朵,心里却不太平。
杨广……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当你的太子?
御书房中,杨坚正批着奏折,李德全从外面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杨坚手中的朱笔顿住了。
“白菊?”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说,“太子殿下说是祝宣华夫人安好。”
杨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意味深长。
“朕这个儿子,”他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倒是越来越懂事了。”
李德全不敢接话。
“由他去吧,”杨坚重新提起朱笔,“一枝花而已。”
李德全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但他注意到,陛下批奏折的速度明显慢了。那几个字,写了很久。
傍晚时分,杨坚来到清漪殿。
朱渝晚正坐在窗前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陛下来了。”
杨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桌案上那只花瓶里。
花瓶里插着一枝白菊。
杨坚的目光在那枝白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今天做了什么?”他问,语气如常。
朱渝晚合上书,歪着头想了想:“看书、散步、晒太阳。哦对了,太子殿下送了一枝白菊来。”
杨坚挑了挑眉:“你不怕朕多想?”
“有什么好多想的?”朱渝晚眨了眨眼,“一枝花而已。太子殿下孝顺,给庶母送花请安,这不是好事吗?”
杨坚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闪躲和心虚,只有坦然。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朕的宣华夫人,果然通透。”
朱渝晚靠进他怀里,小声说:“陛下,臣妾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说。”
“臣妾……”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臣妾想学医。”
杨坚愣了一下:“学医?”
“嗯,”朱渝晚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臣妾想学医术。以后……万一陛下身体不适,臣妾可以照顾陛下。”
杨坚的心猛地一软。
他看着面前这个认真到有些执拗的少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好,”他哑声说,“朕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来教你。”
朱渝晚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陛下!”
杨坚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他的渝晚在想方设法地延长他的寿命。
而他在想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至少……要护到她不需要他护的那一天。
这天晚上,杨坚还是留在了清漪殿。
春桃和秋月已经习惯了,早早地准备好了热水和点心,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月光再次洒进清漪殿,将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帐幔内,朱渝晚靠在杨坚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口画着圈。
“陛下。”
“嗯。”
“今天的朝堂上,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杨坚的手微微一顿:“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朱渝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但我猜得到。我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突然被封为宣华夫人,陛下又天天留宿在这里,朝臣们肯定有意见。”
杨坚沉默了一瞬,说:“朕处理好了。”
“我知道陛下会处理好,”朱渝晚的声音很轻,“但我不想陛下为了我和朝臣们闹得不愉快。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不要那些名分。只要能留在陛下身边,我什么都不要。”
杨坚收紧了手臂,声音低沉而笃定:“朕说过,朕是皇帝。朕想给谁什么,就给谁什么。谁敢多说一个字?”
朱渝晚的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陛下对我太好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杨坚的声音带着笑意,“朕这辈子,就你一个了。”
朱渝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却是笑着的。
她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夜风穿过窗棂,吹动了帐幔的一角。
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好感度更新——当前时空:隋朝·大兴宫】
【杨坚对朱渝晚好感度:100/100(已达上限)】
【提示:满值。从身到心,从灵魂到血肉,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她。她是他五十三年人生中最大的意外,也是最美好的礼物。他愿意用余生去爱她、护她、宠她,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没有上限,只有无限。】
【朱渝晚对杨坚好感度:100/100(已达上限)】
【提示:满值。她不后悔。从跳崖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把她推到了他面前。她抓住了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但现在,他不是浮木,他是她的岸。她愿意把余生的每一天都给他,哪怕只有九年。】
【杨广对朱渝晚好感度:隐藏(用户要求不显示具体数值)】
【提示:暗流从未停止涌动。朝堂上的那一幕、白菊、她站在桂花树下的身影——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他对她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兴趣”,变成了一种执念。一种危险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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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碎片记录】
【时空坐标:平行时空·甲子年·隋朝·大兴宫】
【天幕提示——好感度可视化】
【杨坚对朱渝晚:100/100(已达上限)】
【朱渝晚对杨坚:100/100(已达上限)】
【杨广对朱渝晚:隐藏/100(持续上升中)】
【天幕·大明时空·朱元璋与马皇后】
马皇后看着天幕上的满值好感度,眼眶微红:“一百了……他们互相都是一百了。”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才说:“杨坚这人对渝晚,是真心的。”
“你终于肯承认了?”
“朕不是瞎子,”朱元璋哼了一声,“但真心归真心,杨广那个畜生——”
“好感度隐藏了,”马皇后打断他,“但提示说‘持续上升中’。他的心思不但没断,反而越来越重了。”
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
【天幕·永乐时空·朱棣与徐皇后】
徐皇后轻轻叹了口气:“一百……他们对彼此的心意,已经没有任何保留和余地了。”
朱棣负手而立,面色凝重:“但杨广那边……隐藏的好感度,才是最可怕的。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但提示说‘持续上升中’,说明他不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加执着了。”
“这就像一颗埋在宫中的定时炸弹,”徐皇后忧心忡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会炸的,”朱棣的声音很沉,“以杨广的性格,他不可能一直忍下去。他在等一个时机。”
【天幕·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上的满值好感度,感动得眼泪汪汪:“一百!满分!他们是真正的双向奔赴!”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面色却不太好看:“杨广的好感度隐藏了……但提示说‘持续上升中’。这很不妙。”
“为什么?”齐娜问。
“因为隐藏意味着他不想让人知道,或者……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陈思思的声音很轻,“这种压抑的感情,一旦爆发,会比明面上的更加可怕。”
罗丽飘在空中,神色凝重:“而且他的好感度在持续上升……说明他对宣华夫人的执念越来越深了。”
建鹏握拳:“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天幕·大清后宫·康熙朝】
康熙看着天幕上的满值好感度,面色复杂。
李妃跪在一旁,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看到了——妹妹和杨坚,双向的好感,满值的爱意。
妹妹是幸福的。
至少现在是。
但她也看到了——杨广的好感度隐藏了,提示说“持续上升中”。
她的心揪了起来。
“陛下,”她抬起头看着康熙,“我妹妹她……会没事的吧?”
康熙沉默了很久,才说:“朕不知道。”
李妃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在遥远的时空中,默默地祈祷——祈祷妹妹平安,祈祷那个叫杨坚的男人能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天幕·大清民间·汉人百姓】
“一百!满分!宣华夫人和杨坚是真正的两情相悦!”
“那个太子……好感度隐藏了?为什么隐藏?”
“肯定是因为见不得人呗!他对庶母有心思,怎么敢让人知道?”
“提示说‘持续上升中’……完了,他对宣华夫人的执念越来越深了。”
“老天保佑宣华夫人,保佑杨坚长命百岁!”
“保佑保佑!”
百姓们纷纷双手合十,向天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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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大兴宫中万籁俱寂。
清漪殿的灯火早已熄灭,只余一地月光。
东宫中,杨广还没有睡。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女子,身着湖蓝色襦裙,站在桂花树下,秋风拂起她的披帛,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杨广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像上女子的面容,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
“朱渝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刻骨的执念。
他的目光落在画像上的女子脸上,那双凤眸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情绪——不是爱,不是恨,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阴暗的东西。
是占有欲。
是征服欲。
是想要将一个人彻底揉进骨血里、让她永远属于自己的欲望。
“殿下,”高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颤抖,“该歇了。”
杨广没有应他。
他将画像小心地卷起来,收进一个锦盒中,然后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的,是她今日在清漪殿门口送他离开时的模样——微微垂眸,睫毛轻颤,嘴角挂着一丝疏离而客气的笑容。
她对所有人都笑。
但那种笑,和对父皇的笑,不一样。
她看父皇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而看他杨广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客气和疏远。
杨广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扶手。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她会用看父皇的那种眼神,来看他。
【天幕提示:本时空无需开启天幕,朱渝晚本人对天幕无感知。其他时空观测持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