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清漪殿的门就被敲响了。
朱渝晚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再睡一会儿”。
春桃无奈地站在门外,又敲了两下:“夫人,陛下来了。”
被子里的朱渝晚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谁?”
“陛下,已经到院门口了!”
朱渝晚彻底清醒了,手忙脚乱地跳下床,抓起一件外衫就往身上披,头发都来不及梳,赤着脚就跑到了门口。
门一开,杨坚正站在台阶下,一身玄色骑装,腰系革带,脚蹬皮靴,身姿挺拔如松。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衬得英武不凡。
他看见朱渝晚披头散发、赤着脚、外衫还穿反了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朕的宣华夫人,这是刚睡醒?”
朱渝晚低头一看自己——外衫反了,腰带没系,脚上连袜子都没穿。她的脸“唰”地红了,转身就要往屋里跑。
“站住。”杨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渝晚僵在原地。
杨坚走上台阶,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朱渝晚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杨坚抱着她走进殿内,将她放在榻上,亲手拿了袜子过来,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
朱渝晚的脚小巧玲珑,白得像玉,脚趾圆润如珠。杨坚的大手包裹着她的脚,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陛下……臣妾自己来……”
“别动。”杨坚低着头,专注地将袜子套上她的脚,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朱渝晚看着他蹲在面前给自己穿袜子的模样,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他是皇帝。
是九五之尊。
是千古一帝杨坚。
可他蹲在她面前,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对待心爱的妻子一样,给她穿袜子。
“好了。”杨坚站起身,拍了拍手,“去洗漱更衣,朕带你去骑马。”
朱渝晚用力地点了点头,跑进内殿。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要笑着和他在一起。
半个时辰后,朱渝晚换了一身绯红色的骑装走了出来。
骑装剪裁合体,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脖颈。耳畔坠着两颗红宝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明艳得不可方物。
杨坚看着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怎么?”朱渝晚走到他面前,仰起脸,“不好看?”
杨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好看得让朕不想带你去骑马了。”
朱渝晚眨了眨眼:“那想带我去哪儿?”
“想把你就地正法。”
朱渝晚的脸“腾”地红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陛下!您……”
杨坚低低地笑了,笑声浑厚而愉悦。他拉住她的手,大步往外走:“走,骑马去。”
皇家马场在城北,占地千亩,一望无际的草原在秋日里泛着金黄的光泽。
马场的管事早早就准备好了御马——一匹通体漆黑的千里马,鬃毛油亮,四腿修长,是杨坚最爱的坐骑。
朱渝晚看着那匹高头大马,吞了吞口水。
她不会骑马。
前世是历史学霸,这辈子是逃亡公主,哪有机会学骑马?
“怕了?”杨坚站在她身后,声音带着笑意。
“才没有。”朱渝晚嘴硬。
杨坚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然后朝她伸出手:“上来。”
朱渝晚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深吸一口气,把手放了上去。杨坚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被带上了马背,稳稳地坐在他身前。
“抱紧。”杨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拉着缰绳。
朱渝晚乖乖地窝进他怀里,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马背上的视野比地面高了许多,秋日的草原在眼前铺展开来,金黄色的草浪随风起伏,美得像一幅画。
“驾——”杨坚轻喝一声,黑马迈开四蹄,平稳地跑了起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朱渝晚的发丝被吹得飞扬起来。她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抓得紧紧的,后来渐渐放松了,张开双臂,迎着风笑了起来。
“陛下!好快!好好玩!”
杨坚低头看着怀中笑靥如花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他纵马在草原上奔驰,速度越来越快。朱渝晚不再害怕,反而兴奋地欢呼起来,笑声清脆如铃,在马场上空回荡。
随行的侍卫们远远地跟在后面,面面相觑。
“陛下……多久没这样笑过了?”
“自从独孤皇后薨逝后,再也没见过。”
“宣华夫人……当真是陛下的福星。”
马场上,杨坚勒住缰绳,让马慢慢停下。两人停在一棵大树下,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朱渝晚靠在杨坚怀里,微微喘着气,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陛下,”她仰起头,“谢谢你带我来。”
杨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他的心头一热,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风从草原上吹过,卷起金色的草浪。
大树的影子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幅温柔的画。
朱渝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吻。
这一刻,她觉得世间所有的苦难都值得。
因为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把她带到他身边。
回宫的路上,杨坚没有骑马,而是和朱渝晚并肩走在宫道上。
秋风拂面,落叶纷飞,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渝晚,”杨坚忽然开口,“朕有没有跟你说过,朕的皇后……走得早。”
朱渝晚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他。
杨坚的目光望着远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走的时候,朕三十五岁。”
朱渝晚的心猛地一揪。
三十五岁。杨坚三十五岁时,独孤皇后就去世了。那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十八年。
他一个人,当了十八年的孤家寡人。
“朕以为,”杨坚的声音很轻,“朕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了。伽罗走的时候,朕对她说,朕不会再娶。她笑了一下,说她信朕。”
朱渝晚的眼眶红了。
“可朕遇到了你。”杨坚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朕想违背对伽罗的承诺了。渝晚,朕想娶你。”
朱渝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不是害羞的轻啄,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心疼、带着爱意、带着决绝的深吻。
“我不要皇后的名分,”她松开他,泪流满面却笑得灿烂,“我只要你。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要。”
杨坚将她拥入怀中,用力地、紧紧地抱着。
“朕在,”他的声音沙哑,“朕会一直在。”
然而,大兴宫中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东宫,太子妃寝殿。
太医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恭喜殿下,太子妃脉象如珠走盘,是喜脉。已有一个半月了。”
杨广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盏茶,闻言微微一顿。
“喜脉?”他的声音波澜不惊。
“是。太子妃身孕安康,胎儿稳妥。”
杨广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的萧氏身上——太子妃萧氏正半靠在软枕上,面色微微泛白,嘴角却挂着一抹掩不住的喜色。
“殿下,”萧氏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如水,“我们有孩子了。”
杨广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床边,在榻沿坐下,伸手握住萧氏的手。
“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温和而体贴,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好好养胎,孤会让太医院每日来请脉,务必保你母子平安。”
萧氏的眼眶微微泛红,反握住他的手:“殿下……臣妾好生欢喜。”
杨广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孤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他站起身,嘱咐宫人好生伺候,然后转身出了寝殿。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
萧氏有喜了。
这是好事。太子有后,储位更稳。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再也不能拿“太子无嗣”来做文章。
可是……
杨广站在东宫的庭院中,秋风拂面,他的目光穿过重重宫墙,望向清漪殿的方向。
萧氏有喜,他应该高兴。
但此刻,他心里想的,却不是萧氏,不是孩子。
杨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高升。”
“奴才在。”
“去清漪殿传个话,”杨广的声音很轻,“就说太子妃有喜,东宫上下同喜。请宣华夫人不必另备贺礼,心意到了就好。”
高升愣了一下:“殿下……这话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杨广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孤替太子妃,提前谢过宣华夫人的关心了。”
高升心里一凛,连忙应了。
清漪殿中,朱渝晚刚从马场回来,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正坐在窗前喝茶。
“夫人,”秋月走进来,面色有些微妙,“东宫又来人了。”
朱渝晚的手一顿:“又来了?”
“是。说是太子妃有喜了,太子殿下遣人来知会各宫,说是同喜。还特意嘱咐……说宣华夫人不必另备贺礼,心意到了就好。”
朱渝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太子妃有喜?这是好事。但杨广特意派人来知会她,还说“不必另备贺礼”……
这话听起来像是体贴,可朱渝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知道了,”她放下茶盏,“替我回话,恭喜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贺礼随后送到。”
秋月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朱渝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太子妃有喜……杨广要当父亲了。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她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是一种直觉。
御书房中,杨坚也收到了消息。
“太子妃有喜了?”杨坚放下朱笔,眉宇间闪过一丝喜色,“好!这是好事!”
李德全笑着道:“恭喜陛下,要当祖父了。”
杨坚难得地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传朕旨意,赏东宫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让太子妃好生养胎。”
“是。”
杨坚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批了两本,忽然又停下来。
“对了,”他问,“宣华夫人知道了吗?”
“回陛下,东宫已经派人知会了各宫,宣华夫人应当已经知道了。”
杨坚“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晚膳朕去清漪殿用,让御膳房准备些她爱吃的。”
李德全笑着应了。
自从宣华夫人入宫,陛下往清漪殿跑得比御书房还勤。
这天晚上,杨坚在清漪殿用晚膳。
朱渝晚亲自给他布菜,一筷子桂花鱼,一筷子清炒时蔬,将他面前的碗堆得满满当当。
“够了够了,”杨坚按住她的手,“朕又不是猪。”
朱渝晚抿嘴一笑,在他身边坐下。
杨坚吃了几口,忽然说:“太子妃有喜的事,你知道了吧?”
朱渝晚点点头:“知道了。恭喜陛下,要当祖父了。”
杨坚看着她,目光柔和:“你高兴吗?”
“高兴。”朱渝晚真心实意地说,“太子妃有喜,是社稷之福。”
杨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倒是会说话。”
朱渝晚歪着头,任由他揉,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杨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放下筷子,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渝晚。”
“嗯?”
“等时机成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朕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
朱渝晚愣了一下:“臣妾已经是宣华夫人了……”
“那不一样,”杨坚说,“朕说的是……皇后的名分。”
朱渝晚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陛下……皇后?可是独孤皇后她……”
“伽罗已经走了十八年了,”杨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走的时候,朕三十五岁。她曾对朕说,若朕日后遇到真心喜爱之人,不必顾忌她。她只盼朕过得舒心。”
朱渝晚的眼眶红了。
“可是……臣妾出身不明,来历不清,朝臣们不会同意的……”
杨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朕是皇帝。朕想让谁当皇后,谁就是皇后。谁敢多说一个字?”
朱渝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杨坚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窗外的月光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而东宫中,杨广正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封信笺。
信是密探送来的,上面写着朱渝晚的来历——不是详尽的信息,但足够让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不是隋朝人。
她是从别处来的。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却能让父皇为她神魂颠倒,能在朝堂上做出那般大胆的举动,能退回他的玉镯而不失礼数……
杨广的嘴角缓缓勾起。
有趣。
太有趣了。
他将信笺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燃尽,化为灰烬。
“高升。”
“奴才在。”
“太子妃有喜,孤要当父亲了。”杨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去准备一份厚礼,明日孤亲自送去清漪殿,谢宣华夫人的贺仪。”
高升的瞳孔一缩:“殿下,您亲自去?”
“怎么,”杨广转过身,烛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孤去给庶母请安,有何不妥?”
高升低下头:“没有不妥。奴才这就去准备。”
杨广重新转过身,望向窗外那轮圆月。
月亮真亮啊。
亮得他能看到清漪殿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还亮着。
【好感度更新——当前时空:隋朝·大兴宫】
【杨坚对朱渝晚好感度:97/100(↑2)】
【提示:他说出“皇后的名分”那一刻,不是冲动,是深思熟虑。他要把最好的给她,把最高贵的位置给她,把余生的每一天都给她。他第一次希望自己能活得更久一些。】
【朱渝晚对杨坚好感度:96/100(↑2)】
【提示:皇后的名分。他说要给她皇后的名分。那一刻她确定,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最深的位置。她不怕朝臣反对,不怕流言蜚语,她只怕他离开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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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碎片记录】
【时空坐标:平行时空·甲子年·隋朝·大兴宫】
【天幕·大明时空·朱元璋与马皇后】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杨坚说要给朱渝晚皇后名分的画面,沉默了许久。
“这个杨坚,”他缓缓开口,“倒是个有担当的。”
马皇后轻轻点头:“他对渝晚是真心。”
“真心有什么用?”朱元璋叹了口气,“他的真心,能护她几年?”
马皇后握住他的手:“至少他在的时候,会拼尽全力护着她。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幕·永乐时空·朱棣与徐皇后】
徐皇后看着天幕,眼眶微微泛红:“皇后……他说要封她为皇后。”
朱棣负手而立,面色复杂:“杨坚这个人,朕以前只觉得他是个有为之君。现在看他,倒是个痴情种子。”
“痴情不好吗?”
“好,”朱棣说,“但对一个帝王来说,痴情是软肋。他的软肋,别人会看到的。”
徐皇后明白他说的“别人”是谁。
杨广。
【天幕·叶罗丽仙境】
王默双手捧脸,眼睛亮晶晶的:“皇后!他要封她当皇后!好甜啊!”
陈思思却没有笑:“太子妃有喜了……杨广要当父亲了。按理说这是好事,可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齐娜问。
“觉得杨广会利用这件事。”陈思思推了推眼镜,“一个稳固的储位,会让他有更多的底气和时间去谋划别的事情。”
【天幕·大清后宫·康熙朝】
康熙看着天幕,眉头微微蹙起。
杨坚要封朱渝晚为皇后。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朱渝晚在隋朝的地位会比历史上的宣华夫人高得多。地位越高,受到的关注越多,危险也越大。
李妃跪在一旁,泪流满面:“妹妹……妹妹能当皇后了……太好了……”
康熙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想说的是——当皇后,未必是好事。
尤其是在杨广虎视眈眈的情况下。
【天幕·大清民间·汉人百姓】
“杨坚要封宣华夫人为皇后!”
“天哪,这是真爱啊!”
“可是太子妃有喜了……杨广有后了,他的太子之位更稳了。”
“杨广当了皇帝以后,宣华夫人怎么办?”
“你们别乌鸦嘴行不行?说不定历史会改变呢!”
百姓们争论不休,心情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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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清漪殿中,杨坚还没有走。
朱渝晚靠在他怀里,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看星星。
“陛下,今天的星星好亮。”
“嗯。”
“比昨天亮。”
“嗯。”
“陛下,您在看哪里?”
杨坚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在看比星星更好看的东西。”
朱渝晚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陛下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只对你说。”
朱渝晚的嘴角弯起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陛下。”
“嗯。”
“您要长命百岁。”
杨坚的手微微一顿。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朱渝晚的声音很轻很轻,“我想和您在一起久一点。很久很久。”
杨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朕答应你。长命百岁,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朱渝晚笑了,眼角却有泪光闪烁。
她知道,历史上杨坚只活到六十四岁。
但她愿意相信,这一世,不一样。
因为他们相遇了。
因为他是杨坚,她是朱渝晚。
因为他们相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