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地痞被我踩在脚下后,我看向边上的狗哥,说道:“好了,现在,你觉得我是什么人?”狗哥现在浑身都在打颤,根本回答不了我的问题。突然一股尿骚的气息飘了过来,我这一看,好嘛,狗哥居然吓尿了。我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行了,滚吧。”
听了这句话,狗哥犹如获得特赦,朝巷口跑去。就在他快要跑出巷子时,突然停住脚步朝我看了过来,说道:“那边那小子,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儿?”
我自然是敢的,于是就说道:“给我记住了,我叫墨宏,笔墨纸砚的墨,宏伟的宏!”
听此,狗哥这才跑远了。我转头看向了还蹲坐在墙角的欧阳欣,她正瑟瑟发抖,鼻子还一抽一抽的。我一走过去,她就扑进了我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只好轻轻抚着她的背,尽我所能地安慰她。
这次可真是太险了,但凡我来的再晚一点,她的清白可就毁了。行了,我这店也不管了,就先领着她回了家。在此期间,她的情绪也安稳了下来。她问我:“墨宏,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呀?”
我答道:“还记得五年前我姐找的那个退伍老兵吗?”她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他当时不仅教了我姐,也顺带教了我两招,主要练的就是套军体拳。这些年,一直没有停练过,实力自然就上来了。就像这样的地痞,再来十个我也不怕啊。”
她有点点头说:“可是他要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啊?闻言,我心里不由得怔住了。对啊,他要是真再叫十几二十个人过来,那我可就麻烦了。刚才那几句放狠话,其实多多少少是掺了些水分的,方才那十几个人,我应付起来都已经十分吃力,淡定全是我刻意装出来的。毕竟谁不想在自己的女神面前装一波呢?
我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开口道:“那,他来,就来呗怕鸡毛啊……”
这句话说出口后,我的声音却越说越小,到最后细得跟蚊子嗡嗡似的。
欧阳欣听了,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行了,别硬撑了,你有多少实力我还不清楚吗?”
听见这话,我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毕竟当年我刚开始跟着退伍老兵练拳的时候,全是她在一旁监督我。
终于走到她家楼下,我开口道:“到地方了,你先上楼换身衣服吧……”
她却笑着调侃我:“怎么,这就害羞了?别忘了小时候咱俩还在同一个浴池洗过澡呢。”
我听完臊得不行,逃也似的转身奔回了自己家。
确实,方才拉扯间,她的衣服被狗哥扯出好几处破洞,露出了大片白皙肌肤。等我冲进家门才猛然想起,我的外套还披在她身上。我总不能让她穿着破衣服走在街上,所以出巷子的时候,就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了。刚才又紧张又窘迫,走的时候竟完全忘了拿回来。算了,之后再过去取一趟就好。
我瘫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欧阳叔的电话,出了这种事情通知她父亲也是应该的。
欧阳叔听完整件事,惊得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小宏,那狗哥要是回头带人找你报复,你打算怎么应对?”“啊?”我连忙说道:“没事,欧阳叔,我自己能处理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那有处理这事的法啊?,思绪翻涌间,我想起了我姐。若是她在,别说一个狗哥,就算旧城的霸主来了,也得给她几分薄面。诚然,我完全可以找欧阳叔求助,但他常年守在新城区飞龙商会总部,整日忙的脚不沾地,虽说我如果找他帮忙,他肯定答应,可我实在不想麻烦他。
正思忖着,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给丢了出去。点亮屏幕一看,来电人居然是欧阳叔。我连忙接起电话问道:“喂,欧阳叔,还有什么事吗?”
他说道:“小宏,总部这边我实在走不开,我给你安排个帮手,你去那天王酒吧找他吧,我把定位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我满心疑惑:帮手?我记得欧阳叔向来不管道上的破事,话说这天王酒吧可是旧城区里相对最好的一间酒吧了。
平复心绪后,我顺着欧阳叔发来的定位找了过去。到了天王酒吧门口,望着这间破旧杂乱的酒吧,我心中满是无奈——这就是旧城区最豪华的酒吧?不儿,这特么的,新城区随便扲一间出来都能给它吊打了吧?!
我刚推门走进去,就看见有两桌客人起了挣执,其中一桌是一个年轻的约莫和我同岁青年,另一桌是位年近四十的秃顶男人。不得不说,那青年长相十分帅气,平日里我也算是有点小帅的人,可跟他一比,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忽然,那青年转过身来,朝我跑了过来,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走了,接着我又眼见那个秃顶男人抄起一个酒瓶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