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个秃顶的男人还在追,这个青年不由分说地冲上来,一把抢过车钥匙,把我往后排一塞,一脚油门从停车处冲了出去,一直到现在我还处于懵逼的状态。直到他冲上马路,我这才反应过来问:“不是你谁啊?你咋知道这是我车的?”他却不答话,只是一个劲地踩着油门,我的个老天啊,就我这辆普桑,愣是让他开出了跑车的即视感,要不现在不是高峰期,就他这个开法,早就被创飞十多次了。这时他才终于开口说道:“怎样?哥这车技是不是非常的好啊?”
我是说道:“行,很好,很好,就是咱能不能先慢点啊!就这开法,迟早得出车祸,因为他都已经闯了好几个红灯了。”他却嬉笑道:“那就好,是不是非常像有证的?”闻言我怔住了说道:“不儿,哥们你无证驾驶啊!”
他古怪笑道:“恭喜你,答对了!”听到他这句话,我差点两眼一黑,直接晕了。接着我心平气和地和他说:“听,哥们,咱想干啥都有行,上那都成,就是,能换我开车吗?”
闻言他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行了,骗你的,我是有证的。”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证件丢向了我,我立马打开看了看,果真是本驾照,另外属名扉页上写着:韩洛仙,三个字。
他接着开口道:“欧总让我来的,原本是想等你过来的,但刚才和那个秃驴开了个小玩笑,给他惹急了,正好你也来了,所以就直接拉着你走了。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啊?我开口说道:“噢,我叫墨宏,你呢?”
他答道:“我啊?我叫韩洛仙,你叫我老仙就成。咱既然都认识了,那咱以后就是兄弟了,我就叫你,嗯,墨水吧!”
这个外号听得我直翻白眼,该说他自来熟呢,还是社交牛逼症呢?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以为欧阳叔该会找个至少三四十岁的大叔来,而不是一个和我一般大的青年。
这时他突然说道:“呃,雪姐还是没有下落吗?”
我心中一惊:他难道也是我姐的兄弟?
他接着说道:“行了,别乱猜了,我上高中的时候就跟雪姐混了。其实我也认识你,只不过就是想找找感觉而已。唉,我问你,雪姐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我只好沉默地点了点头。
一说起我姐,我就感觉心像被人揪住了一样。我以前想过千万种可能:她离开,可能是因为嫌弃我、想甩开我向后走,以至于她,成了我的一块心结
接着老仙说道:“唉,你是真不知道狗哥的靠山是谁吗?”
我答道:“不知道。”
老仙继续沉默,车速慢慢降了下来,窗外景色不断倒退,最后停在了一处工地边上。他招呼我下车往里面走。
我问他:“去干什么?”
他只是说:“找个人,靠这个人,才能对付得了狗哥背后的人。”
我察觉到老仙得知我姐没有任何消息后,整个人消沉了不少。这时他忽然停住脚步,我因为在想心事,撞到了他身上。
抬起头后,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处地方全是砖头、成堆水泥,路边还停着一辆拉砖头的大货车,车上正有那人正往车上扛砖,老仙走到他身后朝他喊了声:“王爷,你行了吗?!”
那人把肩上的砖块往旁边一丢,转过身看向我和老仙。我打量着眼前的王爷,此人生得格外壮实,一身结实肌肉,光是朝我走过来,我都险些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他皮肤偏黑,还戴着一副复古墨镜,粗声问道:“干啥啊老仙,有啥事?”
老仙开口说道:“你先下来,有事找你干!”
王爷放下砖块,把那辆拉砖的货车停稳,从车上跳下来,朝着我俩走了过来,接着抬手指了指我,介绍道:“这位就是雪姐的弟弟,叫墨宏。”
王爷闻言,打量我半晌,开口道:“噢,确实和她有几分相似。”
接着老仙又看向我,介绍道:“他叫王爷,以前和我一起跟着雪姐混的。”
我疑惑地看向老仙,问道:“老仙,你为啥要叫他王爷啊?”
老仙答道:“没别的,从前他在北海一带混的时候,身边弟兄都这么称呼他。”
王爷点点头,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问道:“这趟,该不会和这个墨宏的事有关?”
老仙点头:“是。”
我目光一直落在王爷的头发上,心里觉得怪异:他明明梳了个三七分的发型,可其中一边的流海却特长,几乎盖住了他的眼睛。忽然老仙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出声唤我:“喂,墨宏,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这才回过神,收回视线问道:“对了老仙,你说狗哥的靠山到底是谁啊?”
王爷开口说道:“那个狗哥啊,他的靠山叫贺冲。”
看老仙一脸凝重,确认道:“是贺冲?”
王爷这才一拍大腿说道:“噢,对!就叫贺冲!我以前还和他打过架呢。”
老仙缓缓说道:“雪姐他弟给狗哥打了顿,如果不出意外,他现在应该是去找贺冲给他报仇了。你也清楚贺冲的实力,单凭我俩人,根本对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