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27心疼她：失控的张海侠

张海侠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在档案室的吻不同，那种狂热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带着占有欲和温柔的缠绵。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慢慢舔过她的上颚，像在品尝她的每一寸犹豫和挣扎。

姜晚璃的手攥着他的衣襟，被他吻得膝盖发软。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侧，把她往上一提，让她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书架被撞得晃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得不像是他的：

“你说你为他做事，那你能不能也为我做一件事？”

姜晚璃的呼吸顿住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片毫不设防的深情，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张海侠早就知道了。

从第一天见面他就知道她有问题。但他选择不揭穿，选择靠近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把她从一个陷阱里拉出来。

他在赌。

赌她的心会落在他这里。

“张海侠，”她的声音沙哑，"你就不怕我在骗你？"

“你不是已经在骗了吗？”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有无奈，有纵容，有她承受不起的沉甸甸的温柔。

“但你刚才说自己是为他做事的时候，你哭了。”

“我没有。”

“你眼泪掉在我手背上，”他抬起手，让她看他掌心那一小片湿痕，“骗不了人。”

姜晚璃看着他掌心里那一点透明的泪痕，忽然有一种把一切都坦白了的冲动。

“张海侠，我——”

“别急着说。”他的拇指按在她唇上，“等你真的想好了再说。我可以等。”

他放她下来，替她整了整被弄乱的衣领。

就在他指尖碰到她领口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忽然凝住了。

姜晚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的旗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粒盘扣，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上，有一块淡淡的淤青。

张瑞朴的手指印。

昨晚他捏住她下巴的时候，拇指留下的痕迹。

张海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那块淤青。

姜晚璃下意识想拉上衣领，但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手腕。

“谁弄的？”他的声音变了，之前那种温柔沉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刀锋出鞘般的冷意。

“没谁，我自己不小心。”

“晚璃。”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告诉我，谁弄的。”

姜晚璃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是心疼，是无法保护的无力感，是想把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她的眼眶又红了。

她轻声说。

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腕，退后半步。

姜晚璃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的胸口又提了起来，因为张海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翻开其中一页，用铅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撕下来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是一串地址。

张瑞朴的仓库地址。

“我说了不管，”他把铅笔收回口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但我没说我不查。”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姜晚璃张了张嘴。

“肩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脖子，下巴……还有耳朵。”

张海侠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任何狠话，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但姜晚璃看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泛白，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姜晚璃伸手，握住了他那只攥紧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