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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卫扶摇

一、暗查

堕胎药事件过去三天了,刘彻的追查一刻也没有停止。

韩悦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带着一队亲信内侍,将宫里宫外翻了个底朝天。那个被抓的黑影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却始终说不出幕后主使是谁——他确实不知道,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对方蒙着脸,给了一百两金子,让他把药下在长定殿的饮食里,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

一百两金子。韩悦在心里冷笑,好大的手笔。能出得起这个价钱的,整个长安城也没几家。

“陛下,”韩悦跪在宣室殿,额头抵着地面,“奴婢查了那锭金子的来源,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金子,没有印记,查不出是谁家的。那人说接头的地方在城东一个废弃的宅子里,奴婢带人去看过了,早已人去楼空,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刘彻坐在御案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查不出来?”

“奴婢无能。”韩悦磕头如捣蒜,“但奴婢怀疑,这件事不是一个人能办成的。能在皇宫里安排人接近长定殿,需要内应。奴婢正在查最近有哪些宫人行为异常,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刘彻沉默了片刻。

“继续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查到一个,杀一个。查到十个,杀十个。朕倒要看看,这宫里有几个脑袋够朕砍的。”

韩悦打了个寒颤,连声应诺。

二、卫扶摇的知情

纸包不住火。

第五天,卫扶摇还是知道了。

起因是小莲说漏了嘴。她端着安胎药进来,絮絮叨叨地说“姑娘以后可千万别乱吃东西了,上次那个坏人要是得逞了……”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脸色煞白。

卫扶摇放下手中的书,抬眸看她。

“什么坏人?”

“没、没什么……”小莲连连摆手,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奴婢胡说的,姑娘别放在心上。”

“小莲。”卫扶摇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小莲无法拒绝的力量,“你说实话。”

小莲扑通跪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姑娘,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说的!霍小公子和卫娘子都不让告诉您,怕您受惊吓……”

卫扶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说清楚。”

小莲结结巴巴地把那晚的事说了——黑影、堕胎药、霍去病一箭逼退歹人、侍卫搜出药瓶、人犯被押到宣室殿。卫扶摇听完,脸色白了又白,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有人要杀她的孩子。

用堕胎药。

混在她的饮食里。

如果不是去病发现了那个黑影,如果不是他射出那一箭——她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喝下了那碗掺了药的汤,然后莫名其妙地滑胎,太医会说“胎像不稳,保不住了”,谁都不会怀疑,谁都不会知道。

她的手覆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生命的跳动。三个月了,孩子已经有了心跳,已经有了小小的手脚,已经会在她肚子里轻轻动了。

有人要害他。

“姑娘,姑娘您别吓奴婢……”小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您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别憋着……”

卫扶摇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哭没有用。害怕没有用。

她需要知道是谁做的。

“小莲,陛下查出来了吗?”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奴婢不知道……”小莲摇头,“韩公公在查,但好像还没查出来……”

卫扶摇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梳理着可能的嫌疑人。

陈阿娇。馆陶公主。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虽然不喜欢她,但应该不至于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陈阿娇恨她入骨,但未必有这样的手段和资源。馆陶公主——那个女人在上一世的历史上就以心狠手辣著称,为了权力什么都做得出来。

最有可能是馆陶公主。

但没有证据。

“姑娘,您要不要告诉陛下?”小莲小心翼翼地问。

卫扶摇摇了摇头:“陛下已经在查了。我这个时候去问,只会让他更担心。”

她顿了顿,看向小莲。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就当我不知道。”

小莲愣住了:“姑娘……”

“我说了,就当不知道。”卫扶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我不能让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看到我害怕的样子。我一害怕,她就得意了。”

小莲抹着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三、霍去病的守护

霍去病发现小姨知道了。

他没有问是谁说的,只是从那以后,他练箭的时间从每天两个时辰增加到了四个时辰。天不亮就起来,一直练到深夜,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他不喊疼,不喊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卫子夫心疼得不行,劝他歇歇,他摇头。

“姨母,那天晚上的事,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他握着弓,目光坚定,“如果下次再来人,我不能只靠射地板吓唬人。我要能射中他,一箭毙命,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卫子夫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心中又酸又暖。

这个孩子,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扶摇和孩子。

“去病,”她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你还小,不着急。你小姨有陛下保护,有侍卫保护,还有我和你舅舅。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霍去病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姨母,陛下会查到真凶吗?”

卫子夫愣了一下。

“应该会。”

“查到了怎么办?能杀了她吗?”

卫子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杀了她?如果真凶是陈阿娇或馆陶公主,陛下能杀了她们吗?陈阿娇是皇后,是太皇太后的外孙女,是窦氏家族的女儿。杀她,等于跟整个窦氏家族宣战。馆陶公主是陛下的姑母,是先帝的亲姐姐,杀她,天下人会怎么说陛下?

“去病,”卫子夫的声音很低,“有些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霍去病不懂,但他没有追问。

他转过身,继续练箭。

一箭正中靶心。

两箭正中靶心。

三箭正中靶心。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皇后还是公主,谁敢动小姨和小表弟,他就射穿谁的心脏。

四、陈阿娇的焦虑

椒房殿里,陈阿娇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堕胎药的事情失败了。那个人被抓了,虽然她母亲说那人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查不到她们头上,但她还是害怕。万一那人知道些什么呢?万一陛下查到了什么呢?

“母亲,”她拉着馆陶公主的手,声音发抖,“我们收手吧。陛下已经在查了,万一查出来……”

“查不出来的。”馆陶公主拍了拍女儿的手,语气笃定,“我做事,从来不留把柄。那个人什么都不知道,金子也不是从我们家出去的。陛下查到最后,只能查到是个亡命之徒想害卫氏,查不到任何人头上。”

陈阿娇看着母亲那张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母亲,您不怕吗?”

“怕什么?”馆陶公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怕陛下?他还是个孩子,虽然聪明,但在我面前还嫩了点。怕太皇太后?她是我的姑母,是阿娇的外祖母,她不会害我们。怕卫氏?她一个舞姬之女,有什么可怕的?”

陈阿娇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阿娇,你听我说。”馆陶公主放下茶盏,双手扶着女儿的肩膀,“一次不成,就来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就来第三次。只要那个孩子还没生下来,我们就有机会。你想想,如果她生下皇子,陛下一定会立那个孩子做太子的。到时候,你这个皇后算什么?你的位置还保得住吗?”

陈阿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母亲说得对。”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决心,“不能让她生下那个孩子。”

五、太皇太后的警告

长乐宫里,窦太皇太后捻着佛珠,面色沉沉。

“查到了吗?”她问。

嬷嬷摇头:“还没有。陛下还在查,但看起来没什么进展。”

窦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觉得,是谁做的?”

嬷嬷犹豫了一下,不敢回答。

“说吧,哀家不怪你。”

“奴婢觉得……”嬷嬷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馆陶公主的手笔。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跟她年轻时的作风一模一样。”

窦太皇太后的手指停了一瞬。

“馆陶。”她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哀家的女儿,哀家最了解她。她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她能为了把阿娇嫁进皇宫,不择手段地打压其他竞争者。如今,她也能为了保住阿娇的皇后之位,不择手段地除掉卫氏的孩子。”

嬷嬷低下头,不敢接话。

“哀家老了,管不动了。”窦太皇太后放下佛珠,靠在软榻上,闭了闭眼,“但哀家不能看着她们作死。去,传哀家的话给馆陶——收手吧。再闹下去,谁也保不住她。”

“诺。”

六、馆陶公主的阳奉阴违

馆陶公主接到太皇太后的警告,面上恭敬地应了,转头就变了脸。

“收手?”她冷笑一声,将太皇太后的口谕丢在一旁,“姑母老了,胆子也小了。我要是收手,阿娇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那个贱人生下皇子,然后被废、被打入冷宫?”

贴身嬷嬷小心翼翼地问:“公主,那您的意思是……”

“继续。”馆陶公主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但这次不能再用外面的人了。上次那个人太蠢,还没动手就被发现了。这次,用我们自己的人。”

“可是公主,宫里的人都被陛下盯得很紧……”

“盯得紧,就不能想办法了?”馆陶公主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未央宫的方向,“让阿娇去找太皇太后。就说她身体不适,想请太皇太后去椒房殿住几天,陪陪她。太皇太后心疼外孙女,一定会去。到时候,太皇太后不在长乐宫,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嬷嬷应了一声,匆匆去传话了。

馆陶公主站在窗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卫扶摇,你以为有陛下护着就安全了?太天真了。

七、长定殿的温情

卫扶摇不知道暗处的风暴正在酝酿。她此刻正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碗安胎药,皱着眉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苦。”她放下碗,皱着脸。

卫子夫从碟子里拈了一颗蜜饯塞进她嘴里:“良药苦口。太医说了,这药你得喝到三个月满。”

“还有好几天呢……”卫扶摇嘟囔着,嚼着蜜饯,甜味在舌尖化开,总算冲淡了药的苦味。

卫子夫看着她那副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还怕吃苦药。”

“当母亲跟怕苦有什么关系?”卫扶摇理直气壮,“孩子又不怕苦,是我怕苦。”

霍去病从外面跑进来,额头上还有汗珠,显然刚练完箭。他在卫扶摇面前蹲下,熟练地对着她的小腹说:“小表弟,今天表哥练了四个时辰的箭,六百支箭,五百九十支中了靶心。明天表哥争取六百支全中!”

卫扶摇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去病,你不用每天都跟他说这些,他还小,听不懂。”

“听得懂!”霍去病固执地说,“舅舅说,小孩子在母亲肚子里就能听懂外面的话。我要让他知道,他有一个很厉害的表哥!”

卫子夫和卫扶摇对视一眼,都笑了。

殿内充满了欢声笑语,暂时驱散了那些阴霾和恐惧。

但卫扶摇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暴风雨还没有过去。

真正的惊涛骇浪,还在后面。

八、刘彻的决断

宣室殿里,刘彻独自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密报。

密报是韩悦刚刚送来的,上面写着——追查有了新进展。那个黑影虽然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但有人看到他入宫前在城东一处宅子里待过。那处宅子,是馆陶公主名下的一处产业。

馆陶公主。

刘彻握着密报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果然是她。

他想过是陈阿娇,想过是馆陶公主,甚至想过是太皇太后。但当证据真的指向馆陶公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馆陶公主是他的姑母,是先帝的亲姐姐,是窦太皇太后的女儿。动她,等于跟整个窦氏家族翻脸。

不动她,她还会继续害扶摇和孩子。

怎么办?

刘彻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上一世,他在太皇太后面前忍了太多年。忍到太皇太后去世,他才真正掌权。这一世,他不想再忍了。但现在就动手,时机还不成熟。太皇太后还在,窦氏家族的势力还在,他还没有完全掌控朝堂。

但让他眼睁睁看着馆陶公主继续害扶摇和孩子——他做不到。

“韩悦。”他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坚定。

“奴婢在。”

“传朕的旨意,即日起,长定殿的守卫增加三倍。所有进出长定殿的人,包括宫人、内侍、太医,都要经过严格盘查。没有朕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长定殿。”

韩悦愣了一下:“陛下,连太皇太后和皇后的人也要盘查吗?”

“任何人。”刘彻的声音一字一顿,“包括太皇太后和皇后。”

韩悦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应了。

刘彻知道,这道旨意一下,等于是向太皇太后和皇后宣战。太皇太后会觉得他不尊重她,皇后会觉得他在故意针对她。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扶摇和孩子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九、太皇太后的叹息

长乐宫里,窦太皇太后听到刘彻的旨意,沉默了很久。

“陛下这是不信任哀家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

嬷嬷小心翼翼地说:“太皇太后,陛下可能只是为了保护卫美人和皇嗣,不是针对您……”

“你不用替他说话。”窦太皇太后摆了摆手,苦笑了一声,“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看不明白?陛下这是在防着哀家,防着皇后,防着馆陶。他知道那件事是我们这边的人做的,所以要把长定殿围成一个铁桶,谁都进不去。”

嬷嬷低下头,不敢接话。

“也好。”窦太皇太后叹了口气,“陛下有这份心思,说明他是个有担当的。他护得住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哀家也就放心了。”

嬷嬷愣了一下:“太皇太后,您不生气?”

“生气?”窦太皇太后摇了摇头,“哀家生什么气?哀家巴不得陛下能把所有人都防住。这样,阿娇和馆陶就没有机会再做傻事了。”

她顿了顿,目光深远。

“哀家只希望,陛下能查到馆陶头上,但不要动她。动了馆陶,窦氏家族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会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十、黎明前的黑暗

夜深了,长定殿里一片寂静。

卫扶摇躺在榻上,一只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生命的律动。孩子已经会动了,虽然很轻微,但她能感觉到——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蝴蝶在肚子里扇动翅膀,轻轻的,柔柔的,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刘彻从身后环住她,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温暖而有力。

“还没睡?”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疲惫。

“睡不着。”卫扶摇轻声说,“孩子在动。”

刘彻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更加轻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朕能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发哽,“他在动。朕的儿子,在动。”

卫扶摇的眼眶红了。

“陛下,您说,他会长得像谁?”

“像你。”刘彻毫不犹豫地说,“像你好看。”

“万一像陛下呢?”

“像朕也行。朕长得也不差。”

卫扶摇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了?”刘彻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怎么哭了?”

“臣妾高兴。”卫扶摇吸了吸鼻子,“高兴得想哭。”

刘彻看着她那张又哭又笑的脸,心里软得像一团棉花。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然后是小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扶摇,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谁也不行。”

卫扶摇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像是在给这对即将为人父母的夫妻留下私密的空间。夜风拂过太液池,荷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轻声祝福。

但在远处,椒房殿的灯火还亮着。

陈阿娇坐在窗前,手里攥着一封信,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

新的一轮风暴,正在酝酿。

——第十三章·完——

下一章预告: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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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剧】

(天幕开启——)

【天幕·时空标记】

以下时空可观看天幕:

📍 贞观年间·长安太极宫

📍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及周边

📍 人类世界·叶罗丽娃娃店及周边

汉武帝时空·未央宫 不开启天幕

(天幕画面缓缓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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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间·长安太极宫·立政殿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正在殿中对弈,天边金光大作。

“惊涛骇浪。”李世民念着天幕上浮现的标题,“这一章,怕是要出大事了。”

长孙皇后放下棋子,起身走到殿门口:“堕胎药的事还没有了结,这一章应该是风暴的高潮。”

天幕上,画面流转——刘彻暗查无果、卫扶摇知情、霍去病加练箭术、陈阿娇的焦虑、馆陶公主的阳奉阴违。

李世民的眉头越皱越紧:“馆陶公主这是铁了心要置卫扶摇于死地。”

“太皇太后已经警告她了,她不听。”长孙皇后轻声道,“她已经疯了。”

天幕上,刘彻下了旨意——长定殿守卫增加三倍,任何人不得接近。

李世民微微点头:“这个刘彻,有决断。他知道动不了馆陶公主,就先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天幕最后,定格在卫扶摇靠在刘彻怀里的温馨画面,与远处椒房殿还亮着的灯火形成鲜明对比。

李世民负手而立,看着天幕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观音婢,”他忽然开口,“你觉得馆陶公主会收手吗?”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不会。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收不了手了。就算她想收,陈阿娇也不会让她收。”

“那就只能等刘彻出手了。”

“问题是,刘彻什么时候出手,怎么出手。”长孙皇后轻声道,“这一仗,不好打。”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抱着抱枕,手指攥得紧紧的。

“馆陶公主太坏了!”她的声音发抖,“太皇太后都让她收手了,她还不听!”

颜爵坐在她对面,折扇合在手中,表情凝重。

“权力会让人迷失。”他说,“馆陶公主已经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陈阿娇身上,如果陈阿娇被废,她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女儿,还有整个窦氏家族的未来。她输不起。”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畔,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天幕消失的方向。

“那个霍去病,”他缓缓开口,“在加练箭术。他在为下一次做准备。”

灵公主转头看他:“下一次?”

“如果再有坏人去长定殿,他不会只射地板了。”水王子的目光微闪,“他会射人。”

颜爵收起折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为了保护亲人,不惜杀人。这份决心,让人心疼。”

人类世界·叶罗丽娃娃店

王默趴在窗台上,眼睛红红的。

“霍去病加练箭术那段……看哭了……”她的声音发哽,“他说‘如果下次再来人,我不能只靠射地板吓唬人。我要能射中他

一箭毙命’——他才十二岁啊……”

陈思思坐在她旁边,眼眶也有些泛红。

“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小姨和小表弟出事,所以拼命地让自己变强。”

舒言推了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那晚的事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

“别说那么专业的话。”建鹏瞪了舒言一眼,“他就是想保护家人。十二岁的孩子想保护家人,这有什么好分析的?”

舒言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窗外,天幕已经完全消失,夜空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在祈祷,长定殿里的母子能够平安度过这场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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