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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卫扶摇

一、长定殿的日常

卫子夫入宫已有半月,长定殿的日子渐渐安稳下来。

每日清晨,卫子夫会先去看望扶摇,陪她用早膳,然后姐妹俩一起在太液池边散步。太医说孕婦适当走动对胎儿有益,卫子夫便记在心里,每日雷打不动地陪着妹妹走上小半个时辰。

“姐姐,你不用每天都陪着我走。”卫扶摇扶着腰,慢悠悠地走在太液池畔,秋风吹起她的裙裾,带着荷花的残香,“你自己也该歇歇。”

“我不累。”卫子夫扶着她的手臂,目光温柔,“陪你走走,我也当散心了。”

卫扶摇知道姐姐是在担心她,便不再推辞。

霍去病每日清晨练完箭,便会跑来长定殿正殿,蹲在卫扶摇面前,对着她的小腹说上一刻钟的话。

“小表弟,今天表哥射了五十支箭,四十九支中了靶心!”他的声音清脆而认真,“明天表哥争取五十支全中!你出来的时候,表哥就能百发百中了!”

卫扶摇每次都笑得不行,但从不打断他。她知道这个孩子是真心喜欢那个未出世的小表弟,那种喜欢不是嘴上说说的,是从心底里涌出来的。

卫子夫站在一旁,看着霍去病蹲在地上的小小背影,目光复杂。

上一世,霍去病二十四岁就死了。没有娶妻,没有生子,没有留下后代。他的一生像一颗流星,璀璨而短暂,划过天际,留下一道耀眼的光芒,然后消失不见。

这一世,他有了小表弟。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也许,这份牵挂能让他走得更远,活得更久。

“去病,”卫子夫轻声开口,“你喜欢小表弟吗?”

霍去病抬起头,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喜欢!他是我的小表弟!”

“那你要答应姨母一件事。”

“什么事?”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练武。”卫子夫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等你小表弟长大了,你要陪他玩,教他射箭,带他去打猎。所以你要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霍去病眨了眨眼,虽然不太懂姨母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姨母!”

卫子夫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二、刘彻的考校

这日午后,刘彻果然来考校霍去病的箭术了。

地点选在太液池畔的空地上,靶子设在六十步外。刘彻坐在临时搭建的看台上,身边站着韩悦和几个侍卫,卫扶摇和卫子夫也来了,坐在一旁的软榻上。

霍去病站在靶场中央,背着自己做的那把弓,身姿挺拔如松。他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短褐,头发用一根布带束起,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少年气十足。

“开始吧。”刘彻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楚。

霍去病深吸一口气,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拉弓如满月,瞄准靶心。

箭出如流星。

正中靶心。

刘彻的眉头微微一动。

第二箭,正中靶心。

第三箭,正中靶心。

霍去病一气呵成连射十箭,箭箭正中靶心。最后一箭甚至射穿了靶子,箭头钉在后面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全场寂静。

然后,刘彻笑了。

“好!”他站起身来,鼓了鼓掌,“好箭法!”

霍去病收了弓,转身跪下,额头上有薄薄的汗珠,但眼睛亮得像星星:“谢陛下夸奖!”

刘彻走下看台,来到霍去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几岁开始学射箭的?”

“回陛下,六岁。”

“六年就能有这样的准头,不错。”刘彻的目光在霍去病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他手中的弓,“这把弓是你自己做的?”

霍去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草民自己做的,做得不好,让陛下见笑了。”

刘彻伸手接过那把弓,仔细端详了一番。弓身是用柘木做的,打磨得很光滑,弓弦是牛筋绞的,虽然比不上军中制式弓的精良,但作为一个十二岁少年亲手做的弓,已经相当不错了。

“做得很好。”刘彻将弓还给他,“朕赐你一把新弓,比这把更好。”

霍去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君无戏言。”刘彻看向韩悦,“传朕的旨意,从武库中取一把上等柘木弓,赐给霍去病。”

“诺。”

霍去病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想起舅舅的叮嘱——在皇帝面前要稳重——硬生生忍住了,规规矩矩地磕头谢恩。

卫扶摇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孩子,太可爱了。

三、陈阿娇的试探

椒房殿里,陈阿娇坐在窗前,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窗框,表情阴晴不定。

“那个霍去病,”她忽然开口,“多大来着?”

宫女连忙答道:“回皇后娘娘,十二岁。”

“十二岁,六十步外十箭全中?”陈阿娇冷笑一声,“倒是有点本事。陛下还赐了他一把弓?”

“是。陛下从武库中取了一把上等柘木弓,亲自赐给霍去病的。”

陈阿娇的手指停了。

“陛下对卫家的人,真是好得没话说。”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姐姐来了,外甥也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把卫青也接进宫里住?干脆把整个卫家都搬进未央宫算了!”

宫女们齐齐低头,不敢接话。

“母亲那边有消息吗?”陈阿娇问。

“馆陶公主派人传话,说让皇后娘娘稍安勿躁,她会想办法。”

“想办法,想办法,总是想办法。”陈阿娇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本宫等得不耐烦了。那个贱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本宫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皇后娘娘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就会说息怒!”陈阿娇猛地转身,目光如刀,“本宫告诉你们,本宫忍不了多久了。那个贱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

殿内一片死寂。

宫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四、馆陶公主的毒计

馆陶公主府,深夜。

馆陶公主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舆图,上面标注着未央宫各殿的位置。她看了很久,目光最后落在长定殿的位置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母亲,您还在想对策?”陈阿娇坐在对面,面容憔悴,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日都没有睡好。

馆陶公主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疲惫的脸,心中又疼又恨。

疼的是女儿受苦,恨的是女儿不争气。

“阿娇,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馆陶公主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陈阿娇摇头。

“你太急了。”馆陶公主说,“你越急,就越容易出错。越出错,陛下就越厌烦你。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你要跳出来。”

“我怎么跳?那个贱人怀着孩子,陛下天天去她那里,我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

“见不到就不能想办法吗?”馆陶公主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是皇后,是后宫之主。你想见陛下,有的是办法。中秋节、重阳节、冬至——这些节日你都可以名正言顺地举办宴会,邀请陛下参加。到时候,你好好表现,让陛下看到你的好。”

陈阿娇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还有,”馆陶公主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霍去病,也许可以利用。”

陈阿娇抬起头:“母亲的意思是?”

“小孩子最容易出事。摔一跤,磕一下,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谁说得清呢?”馆陶公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到时候,卫扶摇伤心过度,说不定孩子就保不住了。”

陈阿娇的眼睛亮了起来。

“母亲是说……”

“我说什么了?”馆陶公主放下茶盏,面色如常,“我什么都没说。”

陈阿娇懂了。

她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五、卫青的警觉

长安城东,卫家宅院。

卫青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是刘彻的亲笔信。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宫中暗流涌动,汝当谨慎。扶摇有朕护着,不必担心。但卫家上下,需多加小心。”

卫青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看着纸灰一点一点飘落,眉头紧锁。

陛下的信虽短,但信息量极大。宫中暗流涌动——这意味着有人要对扶摇不利。不是可能,是已经有人在行动了。

会是谁?皇后?馆陶公主?还是太皇太后?

卫青闭上眼睛,将上一世的记忆在脑中过了一遍。上一世,卫子夫入宫后,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没少使绊子。下毒、诬陷、挑拨离间——什么手段都用过。这一世,目标从卫子夫变成了卫扶摇,但手段不会变。

他必须提前防备。

“来人。”卫青唤来贴身侍卫,“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在打听卫家的事。还有,去病在宫里,让人盯着点,有任何异常立刻报给我。”

“诺。”

侍卫退下后,卫青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扶摇,哥在外面,替你守好后路。

六、太皇太后的沉默

长乐宫里,窦太皇太后捻着佛珠,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嬷嬷知道她没有睡。

“太皇太后,”嬷嬷小心翼翼地说,“皇后娘娘那边,好像有些动作。”

窦太皇太后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捻。

“什么动作?”

“具体还不清楚,但馆陶公主最近入宫很频繁,每次都直奔椒房殿。”

窦太皇太后沉默了很久。

“阿娇那孩子,”她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被她母亲教坏了。”

嬷嬷不敢接话。

“哀家当年就不该让馆陶把阿娇嫁过来。”窦太皇太后睁开眼,目光深远,“阿娇太像她母亲了——心高气傲,容不得人。这样的性子,在后宫活不长。”

“太皇太后,那您……”

“哀家能怎么办?”窦太皇太后苦笑了一声,“阿娇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但哀家也不能帮她去害人——那是在害她,不是在帮她。”

嬷嬷低声道:“太皇太后慈悲。”

“慈悲?”窦太皇太后摇了摇头,“哀家不慈悲。哀家只是活得久了,看得多了,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她放下佛珠,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长定殿的方向灯火通明。

“那个卫氏,”她缓缓说道,“是个有福气的。希望她的福气,能保住她自己的孩子。”

七、霍去病的发现

入夜,霍去病在长定殿偏殿里擦弓。

刘彻赐的新弓比他做的好太多了,弓身用的是上好的柘木,弓弦是上等的牛筋,握在手里沉稳有力,射出去的箭又快又准。他爱不释手,擦了又擦,舍不得放下。

忽然,他听到殿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霍去病放下弓,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月色下,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往长定殿正殿的方向摸去。那身影不高,弯着腰,走得极慢,像是在躲避巡夜侍卫的视线。

霍去病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想喊人,但怕打草惊蛇。他想冲出去,但对方是大人,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未必打得过。

怎么办?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新弓上。

有了。

霍去病拿起弓,搭上一支箭,悄悄推开窗户,瞄准那个黑影前方的地面,松开了弓弦。

箭破空而出,钉在黑影前方的青石砖上,箭尾嗡嗡作响。

那黑影吓得猛地停住,低头看见地上钉着的箭,脸色煞白。他一抬头,正对上偏殿窗户里霍去病冰冷的眼神。

“再走一步,”霍去病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安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下一箭,射的就是你的脑袋。”

那黑影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巡夜的侍卫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将那人按倒在地。

霍去病从窗户翻出来,走到那黑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谁?来长定殿做什么?”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侍卫在他身上搜了搜,搜出一个小瓷瓶。打开一看,是白色的粉末,闻起来没有什么味道,但侍卫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

“是什么?”霍去病追问。

侍卫压低声音:“回霍小公子,这是……堕胎药。掺在饮食中,孕妇吃了会滑胎。”

霍去病的瞳孔猛地一缩。

堕胎药。

要害小姨和小表弟的。

他握紧了手中的弓,指节泛白,怒火在胸中燃烧,但他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发火,而是把人看好,把证据保管好。

“把他押到宣室殿,”霍去病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交给陛下亲自审问。”

“诺。”

八、刘彻的震怒

宣室殿里,灯火通明。

刘彻坐在御案后面,面前跪着那个被抓住的黑影,地上摆着那个小瓷瓶。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屋顶。

“谁派你来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那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收了钱办事!”

“收了谁的钱?”

“小人不知道!那人蒙着脸,给了小人一百两金子和这瓶药,让小人把药下在长定殿的饮食里。小人真的不知道是谁!”

刘彻握紧了拳头。

蒙着脸,给金子,不留痕迹——这是老手做的。能在皇宫里安排这样的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陈阿娇?馆陶公主?还是……

“韩悦。”

“奴婢在。”

“查。给朕查清楚。”刘彻的声音一字一顿,“查不出来,你提头来见。”

韩悦扑通跪下:“诺!”

刘彻挥了挥手,让人把那个黑影拖下去关押。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动他可以,动扶摇不行,动他的孩子更不行。

不管是谁,他一定会查出来,然后让那人付出代价。

九、长定殿的夜

消息传到长定殿的时候,卫扶摇已经睡了。

卫子夫没有睡。她听到动静,披衣起来,看见霍去病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去病,怎么了?”

霍去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卫子夫听完,脸色煞白,手指攥紧了衣襟。

堕胎药。有人要害扶摇的孩子。

“姨母,你别怕。”霍去病握住卫子夫的手,少年的手掌已经有了薄薄的茧,但温暖而有力,“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姨和小表弟的。”

卫子夫看着霍去病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孩子,比她想象的要勇敢得多。

“去病,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发哽。

霍去病摇了摇头:“小姨对我那么好,我保护她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姨母,这件事别告诉小姨。她怀着孩子,不能受惊吓。”

卫子夫点了点头:“我知道。”

霍去病回到偏殿,躺在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晚的事——如果他没听到那个声音,如果他没有射出那支箭,如果那个人把药下在了小姨的饮食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握紧了拳头。

小姨,小表弟,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用我的命来保护。

十、黎明

天还没亮,刘彻就来了长定殿。

卫扶摇还在睡,他不想吵醒她,便在外殿坐着。卫子夫端了一杯茶过来,轻声道:“陛下,喝杯茶暖暖身子。”

刘彻接过茶,喝了一口。

“昨晚的事,扶摇知道吗?”他问。

“不知道。”卫子夫摇头,“去病说怕她受惊吓,没告诉她。”

刘彻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了几分:“那孩子,做得对。”

“陛下,”卫子夫犹豫了一下,“查到是谁了吗?”

刘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还没有,但快了。不管是谁,朕都不会放过。”

卫子夫沉默了。

她心里有数——能在皇宫里安排这种事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陈阿娇、馆陶公主、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虽然不喜欢扶摇,但不至于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陈阿娇和馆陶公主,最有嫌疑。

“陛下,”卫子夫忽然开口,“臣女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皇后娘娘性情刚烈,容易被人挑唆。馆陶公主……野心太大。陛下若是不想悲剧重演,就该早做打算。”

刘彻看了她一眼,目光深远。

上一世,卫子夫是他的皇后,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陈阿娇和馆陶公主。她说的“悲剧重演”,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也记得上一世的事?

“子夫,”刘彻的声音很低,“你是不是……”

他没有问完。

卫子夫低下头,没有回答。

殿内安静了片刻。

“朕知道了。”刘彻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朕会处理好的。”

卫子夫屈膝行礼,退了出去。

刘彻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

窗外,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未央宫的飞檐上,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谁也不知道,这一天会带来什么。

风起了。

云涌了。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第十二章·完——

下一章预告: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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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剧】

(天幕开启——)

【天幕·时空标记】

以下时空可观看天幕:

📍 贞观年间·长安太极宫

📍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及周边

📍 人类世界·叶罗丽娃娃店及周边

汉武帝时空·未央宫 不开启天幕

(天幕画面缓缓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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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间·长安太极宫·立政殿

李世民正与长孙皇后在殿中用早膳,天边忽然金光大作。

“又来了。”李世民放下筷子,起身走到殿门口,“这一回还是‘风起云涌’。”

长孙皇后走到他身侧:“上一回是风起云涌,这一回还是风起云涌,看来这一章的风波不小。”

天幕上,古朴的篆字缓缓浮现——

【汉武帝时空·平行纪事】

【第十二章·风起云涌】

画面流转——长定殿的温馨日常、霍去病练箭、刘彻考校箭术。

李世民看到霍去病十箭全中的画面,赞了一声:“果然是将才。十二岁就有这样的准头,长大还得了?”

长孙皇后轻声道:“天生将才,百年难遇。”

天幕继续——陈阿娇在椒房殿发火,馆陶公主在府中密谋,卫青警觉地安排人手,太皇太后捻着佛珠沉默不语。

李世民的目光变得凝重:“四线并行——长定殿的温馨、椒房殿的怨恨、馆陶公主的毒计、太皇太后的沉默。这是在告诉观众,风暴正在酝酿。”

长孙皇后点头:“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可怕。”

天幕上,画面来到最关键的一幕——月夜下,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往长定殿方向摸去。霍去病从窗户翻出来,一箭钉在黑影前方的地面上,箭尾嗡嗡作响。

李世民猛地睁大了眼睛。

“好一个霍去病!”他脱口而出,“临危不乱,箭法精准,还知道留活口——这哪像个十二岁的孩子?分明是个天生的将才!”

长孙皇后也屏住了呼吸:“他那一箭,射的不是人,而是前方的地面。既阻止了那人前进,又没有伤人性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份冷静,成年人都不一定有。”

天幕上,侍卫从那黑影身上搜出堕胎药,霍去病冷静地吩咐“把他押到宣室殿,交给陛下亲自审问”。

李世民沉默了良久。

“这个孩子,”他终于开口,“前途不

可限量。”

天幕最后,定格在刘彻站在窗前迎接黎明的画面——窗外阳光洒在未央宫的飞檐上,但他的背影却显得孤独而沉重。

李世民负手而立,看着天幕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观音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觉得刘彻能查出真凶吗?”

长孙皇后想了想,认真答道:“能。但他查出来之后,怎么做才是关键。如果真凶是陈阿娇或馆陶公主,他动还是不动?动了,太皇太后那边不好交代;不动,卫扶摇那边无法交代。”

李世民点了点头:“帝王难做,就难在这里。”

“所以,”长孙皇后轻声道,“他需要权衡。”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抱着抱枕,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堕胎药……”她的声音发抖,“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颜爵坐在她对面,折扇合在手中,表情凝重。

“后宫争斗,历来如此。”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为了权力,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畔,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天幕消失的方向。

“那个霍去病,”他缓缓开口,“今天晚上的表现,证明了他不是普通人。”

灵公主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临危不乱,箭法精准,知道留活口,还知道把人和证据一起送到皇帝面前——这不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判断力。”水王子的目光微闪,“他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

颜爵点头:“也许是天生的。也许是——别的原因。”

灵公主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听懂了一件事——霍去病救了小表弟。

“他好勇敢。”她的声音有些发哽,“他明明才十二岁,却敢一个人面对那个坏人。”

“不只是勇敢,”颜爵说,“是聪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大人,所以用箭威慑,而不是冲上去肉搏。这才是最难得的。”

人类世界·叶罗丽娃娃店

王默趴在窗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攥着纸巾,整个人紧绷着。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发抖,“那个人带着堕胎药……他要害扶摇姐姐的孩子……”

陈思思坐在她旁边,手也在微微发抖,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霍去病救了他。”陈思思说,“如果不是霍去病发现了那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舒言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从理性角度分析,这件事暴露了两个问题。第一,宫里的安保有漏洞,有人能轻易接近长定殿。第二,幕后主使还没有查出来,危险依然存在。”

建鹏握紧拳头:“那个馆陶公主太坏了!一定就是她!还有那个陈阿娇!”

“没有证据。”舒言摇了摇头,“在这种事上,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那个黑影说对方蒙着脸,给了金子——这说明幕后主使很谨慎,不会留下把柄。”

王默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霍去病只有十二岁,他一个人面对那个坏人,一定很害怕吧……”

“他害怕,但他没有退缩。”陈思思轻声道,“这才是最让人心疼的地方。”

窗外,天幕已经完全消失,夜空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在为长定殿里的母子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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