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商时妤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挪地往下蹭。每走一步,她的腿都在打颤,尤其是腰,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软得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扶着腰际的手忍不住收紧。
【内心OS:陆晏宁这个禽兽!彻头彻尾的禽兽!说什么“其他的”可以试试,结果试了一整晚!那是人干的事吗?我的腰……我的腿……还有……那里!肯定肿了!绝对肿了!我感觉自己现在走路都像是在夹着核桃!】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
昨晚被某人啃了一整夜,此刻双唇红肿得像两根刚出炉的腊肠,稍微一碰就疼。
“时妤,怎么这么慢?”
楼下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商时妤浑身一僵,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她僵硬地转过头,只见餐厅里,商时琛正端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而严谨的精英气息。
而在商时琛对面,陆晏宁神清气爽地坐着,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那一脸容光焕发的样子,简直和商时妤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二哥……”商时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早啊。”
商时琛放下报纸,目光落在商时妤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商时琛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红肿得像香肠一样的嘴唇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下移,扫过她扶着栏杆颤抖的手,最后停留在她那极其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上。
作为顶级外科医生,商时琛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早。”商时琛站起身,快步走到楼梯口,眉头紧锁,“时妤,你的嘴唇怎么回事?还有,你走路为什么一瘸一拐的?”
商时妤心虚地捂住嘴,眼神乱飘:“没……没事!就是……昨晚吃火锅上火了!对,上火!至于腿……腿是因为昨天跑步扭到了!”
【内心OS:完了完了!二哥这眼神太毒了!一眼就看穿了!什么上火,这分明是吻痕!什么扭伤,这分明是纵欲过度!二哥肯定会杀了陆晏宁的!救命啊,我不想让二哥看到我现在的惨状,太丢人了!】
“扭到了?”商时琛显然不信,目光转向正坐在餐桌前看好戏的陆晏宁,“陆晏宁,这就是你说的‘让她好好休息’?”
陆晏宁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二哥,冤枉啊。我可是很克制的。主要是……时妤太热情了。”
“陆晏宁!”商时妤气得瞪他,却不敢大声说话,怕暴露嗓子也哑了的事实。
【内心OS:你放屁!你克制?你克制个鬼!昨晚是谁像头饿狼一样的?还热情?我那是热情吗?我那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这男人简直睁眼说瞎话,脸皮比城墙还厚!】
商时琛听着妹妹内心的咆哮,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理智,伸手去扶商时妤:“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腰。”
“不用不用!”商时妤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二哥,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坐下。”商时琛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医生的威严。
商时妤不敢违抗二哥的命令,只能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下。
商时琛半跪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上她的后腰。
“这里疼吗?”
“嘶——疼疼疼!”商时妤瞬间弹了一下。
“这里呢?”
“啊!轻点轻点!要断了!”
商时琛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收回手,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得像冰刀一样射向陆晏宁。
“陆晏宁。”商时琛站起身,语气森寒,“你昨晚对她做了什么?这不仅仅是软组织挫伤,这是严重的肌肉劳损,甚至可能伴有轻微的韧带拉伤。”
陆晏宁耸耸肩,一脸无奈:“二哥,你也知道,年轻气盛,有时候难免……控制不住力度。而且,昨晚那瓶药膏的效果,你也知道,太刺激了。”
“药膏?”商时琛眉头一皱,“那瓶药膏只是表皮清凉镇痛,怎么可能造成肌肉劳损?”
“表皮是清凉,但……”陆晏宁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商时妤那红肿的嘴唇,“时妤好像涂错地方了,而且……涂了不少。”
轰!
商时妤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心OS:陆晏宁!你闭嘴!你闭嘴啊!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出来!还涂错地方!还涂了不少!二哥会怎么想?他会以为我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啊啊啊!我不活了!】
商时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虽然是个医生,但听到自己亲妹妹和妹夫讨论这种私密话题,还是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涂错地方?”商时琛咬着牙,目光在商时妤身上扫视,“涂在哪里了?嘴巴?还是……”
他的目光下移,停留在商时妤那依然有些红肿、走路姿势别扭的下半身。
作为医生,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
“时妤,把裤子脱了。”商时琛突然开口,声音冷硬。
“噗——”正在喝水的商时妤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二……二哥你说什么?!”商时妤惊恐地捂住领口,整个人缩进椅子里。
“我说,把裤子脱了。”商时琛面无表情,甚至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副医用手套戴上,“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私处和腿部内侧有没有黏膜损伤。那瓶药膏含有高浓度的薄荷脑和辣椒素,如果涂抹在敏感部位,会造成严重的化学性灼伤。”
商时妤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二哥!我是你亲妹妹啊!你怎么能……怎么能看那里!”
【内心OS:天哪!亲哥哥要给妹妹检查私处?!这是什么伦理大戏?!虽然他是医生,但这可是妹妹啊!而且陆晏宁还在这里!当着老公的面被哥哥检查下面?!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商时琛一本正经地说道,伸手就要去拉商时妤的睡裙下摆,“别动,让我看看有没有红肿溃烂。如果有损伤,需要立刻处理,否则会感染。”
“不要啊二哥!”商时妤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捂着屁股就往陆晏宁身后躲,“我没涂那里!真的没涂!我就是……就是涂在大腿上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大腿?”商时琛动作一顿,眼神更加犀利,“涂大腿干什么?”
商时妤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内心OS:我说我想脱毛你信吗?我说我想美白你信吗?呜呜呜,反正就是不能说是为了防陆晏宁!那样显得我很欲求不满还要装清纯!】
陆晏宁站在后面,双手扶着商时妤的腰,防止她摔倒,脸上却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二哥,既然时妤说没涂那里,那应该就没事。”陆晏宁悠悠地开口,“不过,她昨晚确实喊了一晚上的‘疼’,你要不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毕竟,我是她老公,有些检查我不方便看,二哥你是医生,正好。”
商时妤猛地回头,狠狠地踩了陆晏宁一脚。
【内心OS:陆晏宁!你还是人吗?!你是嫌我不够丢人吗?!你还想让二哥检查?你是不是变态啊!】
商时琛看着妹妹那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又看了看陆晏宁那副“大义灭亲”的表情,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摘下了手套。
“行了,不检查了。”商时琛看着商时妤,眼神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既然不想让我看,那就自己注意点。那药膏刺激性很强,如果出现排尿困难或者持续疼痛,必须立刻去医院。”
商时妤如蒙大赦,拼命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二哥!二哥你最好了!”
【内心OS:吓死宝宝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要被二哥扒光了检查!这简直是职业生涯最大的危机!】
商时琛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淡地说道:“不过,虽然不用检查身体,但这顿饭你得当着我的面吃完。”
“啊?”商时妤一愣。
“你脸色苍白,四肢无力,明显是体力透支。”商时琛指了指桌上的牛奶和鸡蛋,“把这些都吃了。还有,从今天开始,陆晏宁分房睡。时妤需要静养,至少一周内,禁止剧烈运动。”
陆晏宁挑眉:“二哥,这恐怕不合适吧?我们是夫妻……”
“我是医生,这是医嘱。”商时琛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陆总如果不听医嘱,我不介意给陆氏集团的股东们发一份‘陆总私生活混乱导致妻子身体受损’的报告。我想,这对陆氏的股价会有不小的影响。”
陆晏宁:“……”
商时妤:“……”
【内心OS:二哥威武!二哥霸气!这招太狠了!拿股价威胁!陆晏宁你也有今天!哈哈!一周!我自由了!】
陆晏宁看着商时妤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听二哥的。”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商时琛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优雅地吃早餐。
商时妤松了一口气,刚想坐下,却感觉两腿之间一阵火辣辣的疼,差点又跪下去。
陆晏宁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看来二哥的药膏,效果确实不错。时妤,今晚……我们好好研究一下,这药膏到底还能怎么用。”
商时妤浑身一抖。
【内心OS:救命!这恶魔还在!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啊!】
陆家别墅的餐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长条形的餐桌上。
原本应该是温馨和谐的早餐时光,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
商时琛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医学期刊,神情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那挺拔的坐姿和时不时扫向商时妤的目光,无不彰显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商时妤坐在商时琛右手边,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两个水煮蛋和一片全麦面包。她像个被监管的犯人,机械地咀嚼着面包,眼神飘忽不定。
而坐在她对面的陆晏宁,面前摆着丰盛的黑椒牛排和红酒,此刻正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商时妤的神经上。
“时妤,多吃点蛋白质。”商时琛突然放下期刊,修长的手指将一盘切好的水果推到商时妤面前,“你身体虚弱,需要补充维生素。”
商时妤手一抖,差点把牛奶打翻:“多……多谢二哥。”
【内心OS:虚弱?我是身体虚弱吗?我是被某个禽兽折腾虚弱的!二哥你这一大早的就提这茬,是想让陆晏宁再兴奋一次吗?这水果我看都不敢吃,感觉像断头饭!】
陆晏宁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抬起眼皮,目光幽深地看向商时琛:“二哥,时妤只是腰肌劳损,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您这又是喂水果又是监督饮食的,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
商时琛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冷光:“陆总,我是医生。在我的病人康复之前,我有责任监督她的饮食起居。况且,造成她‘腰肌劳损’的罪魁祸首似乎就在我对面,我怎么能放心?”
商时妤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这两人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了。
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牛奶杯里。
【内心OS:救命!这两个男人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针锋相对?一个是大佬,一个是阎王,夹在中间的我简直就是风箱里的老鼠!而且陆晏宁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今晚你给我等着’!二哥你快走吧,你在这坐镇虽然保住了我的贞操,但保不住我的命啊!】
“对了,二哥。”陆晏宁突然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语气变得格外温和,“昨晚时妤说,那药膏涂上去之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作为医生,您不打算详细了解一下这种副作用吗?”
商时妤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陆晏宁。
【内心OS:陆晏宁!你闭嘴!什么难以言喻!那就是火辣辣的疼!你是想让我在二哥面前社会性死亡吗?!】
商时琛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商时妤身上,带着几分探究:“灼烧感?持续了多久?有没有起水泡?”
“没……没有!”商时妤急忙摆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就……就是一开始有点凉,后来……后来就热乎乎的,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内心OS:好个屁!热得我差点把浴缸水都喝光了!陆晏宁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在二哥面前出丑!】
“热乎乎的?”陆晏宁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是啊,确实很热。尤其是时妤,昨晚热得一直喊‘不要’,还要我去拿冰块……”
“咳咳咳!”商时妤被牛奶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慢点喝。”商时琛立刻起身,轻轻拍着商时妤的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飞向陆晏宁,“陆晏宁,食不言寝不语。如果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陆晏宁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配合二哥了解病情。”
商时琛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写的单子,拍在桌子上。
“这是今天的食谱和作息时间表。”商时琛看着商时妤,语气严肃,“早上八点起床,八点半早餐,九点到十点做理疗,十点到十一点午休……晚上九点必须上床睡觉。陆晏宁,这周你睡客房,或者书房。如果让我发现时妤的病情加重,我不介意让陆氏集团的股价跌停。”
陆晏宁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养病,这简直是坐牢!
“二哥,这恐怕不太好吧?”陆晏宁试图挣扎一下,“我和时妤新婚燕尔,分房睡传出去……”
“传出去就说陆总不行。”商时琛冷冷地打断他,“需要我帮你发个通稿吗?”
陆晏宁:“……”
商时妤:“……”
【内心OS:哈哈哈哈!二哥威武!‘陆总不行’!这五个字简直是神来之笔!陆晏宁你也有今天!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不过……二哥这也太狠了吧,连午休都规定了?我是猪吗?】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三哥!三嫂!二哥!”
陆晏宣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身正常的衣服,但那顶粉色的贝雷帽依然顽强地戴在头上。
“早啊!”陆晏宣一屁股坐在商时妤旁边,抓起桌上的面包就啃,“饿死我了,昨晚直播事故之后我都没脸见人,一晚上没睡好……”
提到“直播事故”,商时妤的动作一僵。
陆晏宁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宣,看来你的心理素质不错,还能吃得下饭。”
“那是!”陆晏宣得意地扬起下巴,“粉丝都说那是‘真性情’流露,我的粉丝量反而涨了十万!三嫂,还得谢谢你啊!”
商时妤干笑两声:“呵呵……不客气。”
【内心OS:谢我?谢我骂你油腻吗?陆晏宣你心也是真大!不过涨了十万粉丝……这年头黑红也是红吗?】
陆晏宣一边吃一边凑到商时妤耳边,小声说道:“三嫂,昨晚三哥是不是欺负你了?我看你走路姿势不太对劲啊。要不要我借你点药?我有祖传的跌打损伤膏……”
“噗——”商时妤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再次喷了出来。
这一次,直接喷在了陆晏宣那顶心爱的粉色贝雷帽上。
空气再次凝固。
商时琛的脸色黑如锅底。
陆晏宁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甚至贴心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小宣,”商时琛的声音冷得掉渣,“去把帽子洗了。然后,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啊?二哥,我……”
“立刻。”
陆晏宣看着商时琛那恐怖的眼神,缩了缩脖子,抓起帽子灰溜溜地跑了:“是!二哥!我这就走!”
餐厅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商时妤低着头,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内心OS:毁灭吧,赶紧的。这顿饭我是一分钟都吃不下去了。左边的阎王,右边的傻子,对面的禽兽。我商时妤上辈子是毁灭了银河系吗?】
“吃完了?”商时琛看了看表,“九点差五分,准备去做理疗。我已经约了理疗师上门。”
“理疗?”商时妤瞪大了眼睛,“现在?还要理疗?”
“当然。”商时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腰肌劳损需要专业的按摩放松。陆总,既然你要去公司,那就不劳烦你了。我会亲自监督理疗师给时妤做治疗。”
陆晏宁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红酒,站起身,走到商时妤身后。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商时妤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
“时妤,好好享受理疗。毕竟……等我回来,我会亲自检查你的腰,好得怎么样了。”
说完,他直起身,对着商时琛微微一笑:“二哥,时妤就交给你了。不过,如果是那种需要脱衣服的检查,还是免了。毕竟,我是她丈夫,我会吃醋的。”
商时琛面无表情:“不劳陆总费心。慢走,不送。”
陆晏宁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
商时妤瘫在椅子上,看着陆晏宁离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内心OS:完了。这一周是躲过了一劫,但下一周……我感觉我要死在床上了。二哥,我现在申请转院还来得及吗?】
陆家别墅的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商时妤呈“大”字型趴在柔软的理疗床上,脸埋在透气孔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一位上了年纪的专业理疗师正按着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推拿。
“嘶——轻点,轻点!”商时妤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内心OS:这哪里是理疗,这简直是上刑!我的老腰啊,感觉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陆晏宁那个禽兽,昨晚到底是把我当人还是当面团在揉?还有二哥,居然真的找了个男理疗师!虽然戴着口罩,但我还是觉得尴尬得脚趾扣地!】
商时琛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淡然:“忍着点。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的腰肌劳损很严重,必须把淤堵推开。”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闹声涌了进来。
“哎哟我去,这就是陆老三的家?装修得挺像皇宫啊!”一个张扬的声音响起。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夫家。不过我说老三,你妹妹怎么嫁了个这么闷骚的?听说昨晚直播事故闹得挺大?”
“别提了,我都替宣宣尴尬。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今天来是找陆老三算账的,他人呢?”
商时妤趴在床上,浑身一僵。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客厅的帘子被一只戴着赛车手套的手一把掀开。
“妤妤!哥哥来看你了!听说你被陆老三欺负得下不了床了?哥哥带人给你撑腰来了!”
商时烨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赛车服,头盔夹在腋下,那一头桀骜不驯的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身后跟着四五个穿着花哨、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一看就是那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圈子。
然而,当商时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石化。
只见他亲爱的妹妹商时妤,正衣衫不整(理疗需要露背)、面色潮红、眼角含泪地趴在床上,而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在她的腰上……用力按压?
而在旁边,他亲二哥商时琛正一脸淡定地喝茶,仿佛在看戏。
空气瞬间凝固。
商时烨身后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也愣住了,面面相觑。
“这……这是我们在打扰好事吗?”其中一个戴墨镜的小子小声嘀咕。
商时烨的墨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那张平日里在赛道上狂拽酷炫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团。他指着那个理疗师,手指颤抖:“你……你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
商时妤猛地从透气孔里抬起头,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印着红印子。
“三哥?!”她惊呼一声,随即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尖叫着拉起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不是!你们听我解释!这是理疗!理疗啊!”
【内心OS: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三哥这个脑补帝肯定以为我在搞什么多人运动!还有他身后那群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救命啊!让我原地爆炸吧!】
商时琛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商时烨那一群不速之客,语气冷淡:“时烨,进别人家不敲门,这就是你的教养?”
“二哥!”商时烨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商时琛,“你还问我教养?你看看妤妤!这……这成何体统!那个男人是谁?他在妤妤身上摸什么?”
那个被误会的理疗师吓得手一抖,赶紧退到一边,摘下口罩举起双手:“误会!都是误会!我是正规的理疗师!持证上岗的!”
“理疗?”商时烨狐疑地看了看理疗师,又看了看裹成粽子的商时妤,最后目光落在商时琛身上,“理疗需要把衣服掀起来?还需要按得妤妤叫唤?”
商时妤脸红得快要滴血:“三哥!你闭嘴!是因为我腰疼!腰疼!”
【内心OS:商时烨你个大傻叉!什么叫我叫唤?那是疼的叫唤!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看失足少女的眼神看着我?还有你身后那几个黄毛,能不能把嘴闭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腰疼?”商时烨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陆老三干的?”
商时琛推了推眼镜,淡淡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所以我才请理疗师来给时妤做康复治疗。”
听到这话,商时烨身后的那群狐朋狗友瞬间炸了。
“卧槽!陆老三这么猛?”
“看不出来啊,平时一副禁欲系的样子,私底下这么野?”
“烨哥,这能忍?这可是咱们商家的掌上明珠啊!”
商时烨一听,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把头盔往沙发上一扔,撸起袖子就要往楼上冲:“陆老三呢?他人呢?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把他那第三条腿打断!”
“站住。”商时琛冷冷地喝止了他,“陆晏宁去公司了。你现在上去,除了破坏时妤的治疗,没有任何意义。”
商时烨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商时妤,一脸心疼:“妤妤,疼不疼?哥带你去医院!这什么破理疗师,按得你鬼哭狼嚎的!”
商时妤:“……”
【内心OS:鬼哭狼嚎?商时烨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那是痛呼!痛呼懂不懂!还有,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去见人?我这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压痕,你是想让我上明天的头条吗?】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嘀咕的黄毛小子突然凑过来,一脸猥琐地笑道:“烨哥,既然陆总不在,要不咱们陪妹妹聊聊天?我看妹妹这腰……确实挺让人心疼的。”
说着,他的目光还在商时妤露在外面的脚踝上扫了一圈。
商时妤心里一阵恶心。
【内心OS:这人谁啊?眼神怎么这么下流?商时烨你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能不能让他滚远点?我感觉我要吐了!】
商时烨虽然是个混世魔王,但对自己这个妹妹却是实打实的宠。他听出了商时妤语气里的不适,脸色一沉,反手一巴掌拍在那黄毛后脑勺上。
“滚一边去!瞎看什么看?那是你嫂子!”商时烨骂道。
黄毛捂着头,讪讪地退后:“嘿嘿,我就是关心一下妹妹嘛。”
商时琛看着这一幕,眉头微皱,对着门口的保镖招了招手:“把这几位‘客人’请出去。陆家不欢迎没有礼貌的人。”
“哎?二哥你什么意思?”商时烨不乐意了,“这是我朋友!我们是来给妤妤撑腰的!”
“撑腰不需要带一群苍蝇来。”商时琛毫不留情地毒舌,“还有,你的车停在陆家的草坪上了,压坏了景观,记得赔。”
“切,不就是几块破草皮吗?赔就赔!”商时烨不屑地撇嘴,然后转头看向商时妤,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妤妤,那你好好治。哥在外面等你,治完了哥带你去兜风,散散心!这陆家憋屈死了!”
商时妤把头埋进毯子里,闷声道:“我不去!我要睡觉!”
【内心OS:兜风?就你那破车?你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散架吗?还有,你能不能别把你那些狐朋狗友带过来?看着就头疼!】
“行行行,睡觉好,睡觉养腰。”商时烨连连点头,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那你休息,哥就在楼下守着。我看谁敢上来骚扰你!”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那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客厅,但并没有走,而是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大声聊起了昨晚的赛车比赛。
商时妤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欲哭无泪。
理疗师小心翼翼地问:“商小姐,那……还继续吗?”
商时妤叹了口气:“继续吧。轻点……”
【内心OS:这日子没法过了。上面有个腹黑老公,旁边有个面瘫二哥,楼下还有个噪音制造机三哥。我商时妤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就在这时,商时妤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陆晏宁。
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别墅监控里截取的,画面正是商时烨带着人闯进来的那一幕。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
“看来三哥很有精神。既然来了,晚上就留下来吃饭吧。正好,我让人准备了‘特色菜’招待他们。”
商时妤看着手机屏幕,后背一阵发凉。
【内心OS:特色菜?陆晏宁你要干嘛?你要对我三哥下手吗?还有,你怎么知道三哥来了?你在家里装监控了?!你这个变态!】
客厅里,正在吹牛的商时烨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谁在骂我?”他揉了揉鼻子,看着二楼的方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夕阳西下,陆家别墅的餐厅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长条形的餐桌两端,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
一边是西装革履、神情慵懒的陆晏宁,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另一边,则是穿着花哨赛车服、一脸不爽的商时烨,以及他那几个还在东张西望、窃窃私语的狐朋狗友。
商时妤坐在陆晏宁身边,像个受气的小鹌鹑,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桌布底下。
“三哥,远道而来,怎么不多喝两杯?”陆晏宁放下刀叉,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危险的笑意。
商时烨冷哼一声,抓起面前的高脚杯,仰头就是一大口:“少来这套!陆老三,别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我。我告诉你,妤妤的腰要是好不了,我跟你没完!”
他身后的黄毛小子也跟着起哄:“就是!我们烨哥可是A市车神,陆总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下手这么黑啊!”
商时妤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内心OS:商时烨你个蠢货!那是红酒!不是啤酒!你当这是在路边摊撸串呢?还有那个黄毛,你能不能闭嘴?没看出来陆晏宁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吗?】
陆晏宁听着脑海里那熟悉的吐槽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侧头,在商时妤耳边低语:“放心,今晚的菜单,是特意为你三哥他们准备的。”
商时妤一愣,还没来得及细想,服务员便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这是前菜,‘火焰山’。”
服务员将一盘红通通的菜肴放在商时烨等人面前。
商时烨定睛一看,是一盘造型夸张的辣子鸡,上面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干辣椒,看着就让人喉咙发紧。
“哟,陆总客气啊!知道我们口味重!”商时烨大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大筷子塞进嘴里,“够味!够……咳咳咳!”
话音未落,商时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水……水!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辣!”
商时烨抓起旁边的水杯狂灌,却发现那杯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醋。
“噗——!”
一口醋喷出来,商时烨狼狈不堪,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捂着喉咙在原地转圈。
“哈哈哈哈!”商时妤一个没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
【内心OS:天呐!这也太搞笑了!商时烨你也有今天!那辣椒是魔鬼椒吧?还有那醋,是陈年老醋吗?陆晏宁你太损了!我爱死你了!】
陆晏宁听着那声“我爱死你了”,心情愉悦地切了一块牛肉喂到商时妤嘴边:“尝尝?这个不辣。”
商时妤下意识地张嘴吃下,眼睛还盯着那边乱成一团的商时烨等人,嘴角疯狂上扬。
“这……这是什么菜啊?”黄毛小子也被辣得够呛,抓起桌上的一盘看起来像果冻的东西就往嘴里塞,“我要解辣……唔!”
刚吃进去,黄毛的脸色就变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果冻,而是……芥末布丁。
“呕——!”黄毛捂着嘴,发出一声干呕,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商时妤,“嫂子……救命……”
商时妤:“……”
【内心OS:芥末布丁?陆晏宁你是魔鬼吗?这创意简直是绝了!商时烨带来的这群人也是倒霉,这是鸿门宴啊!绝对的鸿门宴!】
商时琛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闹剧,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时烨,吃相太难看。”商时琛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陆总的一番好意,你怎么能浪费呢?”
商时烨此时已经辣得神志不清,听到二哥的话,更是悲愤交加:“二哥!你……你还是我亲哥吗?这菜……这菜里有毒!”
“没毒。”陆晏宁优雅地擦了擦嘴,目光扫过那群东倒西歪的“客人”,最后落在商时烨身上,“只是稍微加了点‘佐料’。毕竟,三哥是赛车手,需要一点刺激,不是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商时妤,眼神变得幽深而暧昧:“而且,我也想让你三哥知道,有些‘刺激’,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商时妤后背一凉,瞬间读懂了他话里的深意。
【内心OS:刺激?你是说昨晚那种刺激吗?陆晏宁你个大色狼!这种话能不能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虽然他们现在都辣傻了听不见,但我听得见啊!】
“好了。”陆晏宁站起身,走到商时妤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时妤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各位,慢用。”
说完,他直接弯腰,一把将商时妤打横抱起。
“啊!”商时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放我下来!二哥还在呢!”
“二哥会理解的。”陆晏宁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毕竟,病人需要静养。而我是她丈夫,照顾她是天经地义。”
商时琛看着两人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确实。陆总,记得给时妤涂药。”
“一定。”
陆晏宁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餐厅里,只剩下商时烨一群人还在对着那盘魔鬼辣子鸡和芥末布丁怀疑人生。
“烨哥……”黄毛虚弱地抬起头,“陆总……太狠了……”
商时烨辣得嘴唇红肿,眼泪还在流,但他此刻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陆晏宁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淡定喝茶的商时琛,突然有种感觉——
这一局,陆家老三,完胜。
而楼上,被抱进卧室的商时妤,刚一落地就被陆晏宁抵在了门板上。
“刚才在心里说爱我?”陆晏宁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危险,“再说一遍。”
商时妤脸红心跳,嘴硬道:“谁……谁爱你了!我是说我爱死那盘辣子鸡了!”
【内心OS:完了完了!说漏嘴了!陆晏宁你属狗的吗?耳朵这么灵!】
陆晏宁低笑一声,吻住了她那张不诚实的小嘴。
“没关系,我会让你亲口承认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商时妤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开门!三嫂!我知道你在里面!”
陆晏宣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刻意拿捏的磁性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起来既委屈又愤怒。
商时妤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内心OS:完了!陆晏宣那个“人间水蜜桃”来算账了!肯定是因为昨天的直播事故!他是不是带了律师来?还是要让我赔偿精神损失费?天哪,我还没洗脸刷牙,这副鬼样子怎么见人!】
她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却被一只大手捞住了腰。
陆晏宁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慢条斯理地地披上一件睡袍,系好带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我们的‘草莓大福’来找麻烦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商时妤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快想办法把他打发走!就说我不在!”
“来不及了。”陆晏宁刚说完,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家的门锁对自家人来说形同虚设。
陆晏宣穿着一身夸张的粉色丝绸睡衣,脸上敷着一张黑色的清洁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涂满唇膏的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三嫂!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昨天直播……”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了他那平日里禁欲高冷的三哥陆晏宁,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药膏,而商时妤正趴在床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痕。
空气瞬间凝固。
陆晏宣那张敷着面膜的脸抽搐了一下,眼神在商时妤的红痕和陆晏宁手里的药膏之间来回游移。
“呃……”陆晏宣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商时妤尖叫一声,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陆晏宣。
【内心OS:陆晏宣你个大嘴巴!进别人房间不知道敲门吗?还有,你脸上那个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你是刚从煤窑里挖煤回来吗?还是这是什么最新的时尚潮流?我觉得我眼睛要瞎了!】
陆晏宁听着脑海里那句“煤窑挖煤”,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将药膏挤在指尖,转头看向陆晏宣。
“既然来了,就坐吧。”陆晏宁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正好,我在给你三嫂上药。你也知道,昨晚……比较激烈。”
陆晏宣:“……”
他觉得自己就不该来!
他是来算账的!是来控诉三嫂让他在全网面前社死的!不是来吃狗粮的!更不是来观摩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的!
“咳咳!”陆晏宣干咳两声,试图找回自己的气势,“三哥,我是来找三嫂谈正事的!昨天的直播事故,我的形象全毁了!粉丝都在说我是‘油腻男’,我的代言都掉了两个!这损失,得有人负责!”
他说着,气呼呼地走到床边,指着商时妤:“三嫂,你得赔偿我!”
商时妤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弱弱地说:“小宣,那……那是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
【内心OS:赔偿?我拿什么赔?我现在腰都快断了!而且明明是你自己造型太辣眼睛,关我什么事?还有,你能不能别穿着那身粉色睡衣在我面前晃?像个巨大的火龙果成精了一样!】
“意外?”陆晏宣炸毛了,“你那句‘油腻得能炒菜’可是全网直播!现在全网都知道我是‘人间油物’了!我不管,你得帮我公关!或者……或者你让你那个医生二哥给我开点美白针,我要洗白!”
陆晏宁慢悠悠地给商时妤涂着药,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打圈,惹得商时妤一阵轻颤。
“小宣,你三嫂现在自身难保。”陆晏宁淡淡地说,“而且,你的形象问题,根源不在时妤,而在你的审美。”
“我的审美怎么了?”陆晏宣不服气地叉腰,“我这是时尚!是潮流!”
“时尚不是把调色盘穿在身上。”陆晏宁毫不留情地打击道,“还有,以后少用那种劣质发胶,对头皮不好。”
商时妤在心里疯狂点头。
【内心OS:说得好!陆晏宁你终于说了句人话!陆晏宣那个头发硬得能扎死人,上次不小心蹭到我手,差点把我划破!】
陆晏宣被兄弟俩一唱一和地怼得哑口无言,气得直跺脚:“你们……你们狼狈为奸!我不理你们了!”
他转身就要走,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子上。
“哼!虽然我很生气,但看在三嫂受伤(被我三哥弄伤)的份上,这张卡给你们!算是我的慰问金!密码是六个八!”
说完,他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扭着腰(自认为很性感,实则很滑稽)跑了出去。
“砰!”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商时妤看着桌上的黑卡,目瞪口呆。
【内心OS:这……这就走了?还留了钱?陆晏宣这人……虽然审美奇葩,但好像……还挺可爱的?像个散财童子一样。】
陆晏宁拿起那张黑卡,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随手扔进抽屉里。
“看来,我在小宣心里的地位,还不如这张卡。”他酸溜溜地说。
“你吃什么醋?”商时妤翻了个白眼,“那是给我的慰问金!”
“是吗?”陆晏宁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里,“那我的慰问呢?我昨晚也很辛苦,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商时妤脸一红,推了推他的胸膛:“你……你辛苦什么!是你自己非要……唔!”
陆晏宁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辛苦在……”他含糊不清地说,“要一边听你吐槽我是禽兽,一边还要克制自己别把你弄坏。”
商时妤:“……”
【内心OS:陆晏宁你还要不要脸!这种事也能拿出来说!还有,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不过……”陆晏宁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变得深邃,“既然小宣送了钱,那我们也得回礼。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什么宴会?”商时妤警惕地问。
“厉家的宴会。”陆晏宁轻描淡写地说,“厉慎行和厉修瑾都会去。听说,他们最近对你很感兴趣。”
商时妤心里咯噔一下。
厉家?那对双胞胎兄弟?
【内心OS:完了!厉修瑾那个变态!上次见面他居然想摸我的头!还有厉慎行,那个冰块脸,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我解剖了一样!我不去!打死也不去!】
“不去。”商时妤一口回绝,“我腰疼,走不动路。”
“没关系。”陆晏宁笑得像只狐狸,“我会抱着你。而且,二哥说了,适当的运动有助于腰伤恢复。”
商时妤:“……”
【内心OS:商时琛!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这下好了,陆晏宁有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