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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顶流小叔子的全网社死现场,二哥的“禁欲”药膏

偷听我心声,穿成病娇男主的恶毒原配后,我被迫海王了

日上三竿,厚重的丝绒窗帘将正午的烈阳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只漏进几缕慵懒的光斑,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尘埃。

主卧的大床上,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夜未散的麝香与栀子花交织的气息。商时妤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咸鱼,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凌乱的深灰色丝绸被褥间。

“唔……”

她试图翻个身,却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重组一般,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稍微一动就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抗议。

“陆晏宁……你是狗吗……”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控诉,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粗砺的沙子,带着浓浓的鼻音。

【内心OS: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简直是酷刑!我感觉我的腰已经不是我的了,腿也在抗议!这禽兽,昨晚简直是一夜八次郎转世!不行,我要离婚,我要报警,我要把他送进监狱!这该死的剧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陆晏宁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刚洗完澡,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他紧实流畅的胸肌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那张轮廓深邃、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脸庞,此刻却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听着脑海里那充满怨念的“离婚”、“报警”、“监狱”三连击,嘴角非但没有下撇,反而愉悦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女人,嘴上喊着“老公辛苦了”,心里倒是骂得挺花。

“时妤,评价这么高?”

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看来昨晚的‘惩罚’效果显著,还能有力气在心里骂我。”

商时妤猛地睁开眼,抓起枕头就砸向他,动作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滚!陆晏宁你滚!谁让你进来了!”

“好,我滚去给你拿早餐。”陆晏宁单手接住枕头,心情大好,顺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一旁的沙发上,“不过,有人来看你了。”

“谁?”商时妤像只受惊的兔子,警惕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我不见!谁都不见!告诉管家我今天……不,这周都病了!”

“是你二哥。”陆晏宁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修长的手指扣着袖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说是听说你昨晚‘病’得下不了床,特意带了医疗器械上门出诊。”

商时妤脸色瞬间煞白:“二哥来了?快!让他走!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内心OS:完了完了!二哥要是看到我这一身草莓,肯定会杀了陆晏宁的!而且……而且我现在浑身酸痛起不来床,这不明摆着告诉二哥我昨晚经历了什么吗?太丢人了!太社死了!二哥可是心外科圣手,那眼神比X光还毒,千万别让他看出我这是‘运动过度’啊!】

“来不及了。”

陆晏宁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整理好领带,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时妤?起来了吗?”商时琛温润如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我是二哥。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给你带了点药。”

商时妤把头埋进被子里,发出绝望的哀鸣:“啊——我不活了——”

陆晏宁好笑地看着那团蠕动的被子,走过去打开门。

“二哥,早。”

商时琛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医药箱,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白大褂,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但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却锐利地扫过陆晏宁那神清气爽的脸,最后落在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上。

“看来,昨晚陆总很辛苦。”商时琛意有所指,语气凉飕飕的。

“还好,时妤也很配合。”陆晏宁面不改色地回敬,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领,“毕竟夫妻情趣,难免有些……激烈。”

商时琛眼角狠狠抽了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径直走进房间,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时妤,出来。”商时琛坐在床边,伸手去拉被子,“我是医生,在我面前你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听说你腰疼得下不了床?让我看看。”

“不要!”被子里传出商时妤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哭腔,“我没事!就是……就是睡姿不对落枕了!真的!”

【内心OS:二哥你快走吧!求求你了!我现在身上肯定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脖子……天哪,脖子!昨晚那个禽兽肯定在上面种草莓了!要是被二哥看到,他一定会用听诊器勒死陆晏宁的!到时候我就成寡妇了,虽然陆晏宁很有钱,但我还不想守寡啊!】

商时琛听着妹妹内心那连珠炮似的吐槽,眉头微皱,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把掀开了被子。

“啊!”

商时妤惊呼一声,死死抓着领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

然而,还是晚了。

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精致的锁骨处,甚至露出的圆润肩膀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有些痕迹甚至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昭示着昨夜主人的疯狂。

商时琛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医生的冷静,从医药箱里拿出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金属探头在指尖转了一圈。

“把衣服松开一点。”商时琛的声音冷了几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听一下心肺,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软组织挫伤。”

商时妤拼命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家二哥:“二哥,真的不用!我休息两天就好了!我就是……就是有点虚!”

【内心OS:听诊器?!二哥你要干嘛?那是听心跳的,不是用来检查这种羞耻伤口的啊!而且陆晏宁还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检查?我不要面子的吗?!这要是传出去,我商时妤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陆晏宁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商时琛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爽感。

“时妤,听二哥的。”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和幸灾乐祸,“二哥是专家,让他看看也好。毕竟……昨晚我确实有些‘用力过猛’,万一伤到哪里就不好了。”

商时妤猛地转头瞪他,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内心OS:陆晏宁!你还是人吗?!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你是想让我死在这里吗?!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在心里诅咒你不行!】

商时琛听着妹妹内心的咆哮,又看着陆晏宁那副“我是无辜的”表情,额角的青筋跳得更欢了。

“陆晏宁。”商时琛冷冷地叫了一声,声音里仿佛淬了冰渣。

“嗯?”陆晏宁挑眉。

“出去。”

“为什么?”陆晏宁故作惊讶,“我是她丈夫,有什么不能看的?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我是她哥哥,也是医生。”商时琛站起身,手里拿着听诊器,气场全开,那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这是医嘱。病人需要隐私,尤其是面对你这种……不知节制的男人。”

陆晏宁耸耸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转身往外走,经过商时琛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二哥,轻点,昨晚确实是我没控制好。”

商时琛:“……”

陆晏宁走到门口,回头给商时妤一个飞吻:“时妤,别害羞,让二哥好好检查检查。我在门口等你们。”

说完,他还不忘回头给商时妤一个飞吻。

商时妤气得抓起枕头砸过去,却只砸到了关上的门板。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商时琛叹了口气,坐回床边,眼神柔和了一些,伸手轻轻摸了摸商时妤的头发。

“时妤,别闹了。”他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动作轻柔,“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如果陆晏宁太过分,二哥帮你出气。哪怕他是陆家三少,我也照打不误。”

商时妤看着二哥那副严肃又心疼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突然涌了上来。她松开手,任由商时琛解开两颗扣子。

商时琛将听诊器的探头在手心搓热,直到不再冰凉,才轻轻贴在她的后背。

“深呼吸。”

商时妤乖乖地吸了一口气。

“再吸。”

就在商时琛专注听诊的时候,商时妤的内心戏又开始爆发了。

【内心OS:好凉……听诊器好凉……二哥的手法还是很专业的。不过,陆晏宁那个混蛋肯定在门外偷听!他肯定在想我会说什么!不行,我要在心里骂他!陆晏宁是大笨蛋!大猪蹄子!大色狼!下流胚子!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他今晚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门外的陆晏宁:“……”

他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了笑。方便面没调料包?这女人的诅咒还真是……别出心裁。

房间里的商时琛:“……”

商时琛的手顿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将听诊器拿下来:“时妤,别在心里骂了,我都听见了。”

商时妤瞬间僵住,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啊?二……二哥你能听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

商时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推了推眼镜:“我是你亲哥,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过,你的‘心声’,好像只有特定的人能听见。”

商时妤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内心OS:特定的人?你是说……陆晏宁也能听见?!那我昨晚……我在床上喊的那些什么‘老公好厉害’、‘我要死了’,其实他心里都在听现场直播?!天哪,让我找个地缝钻进去吧!不,我要换个星球生活!】

商时琛看着妹妹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商时妤眼前一黑,直接倒回枕头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内心OS:完了!彻底完了!那我昨晚在心里想的那些……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还有骂他的话,他全都知道?!我的一世英名啊!我的高冷人设啊!全毁了!】

商时琛听着妹妹内心那绝望的哀嚎,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他收起听诊器,帮她扣好扣子,顺手拉过被子盖好,“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劳累过度。这几天好好休息,别让他碰你了。”

“真的?”商时妤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一亮,“二哥你有办法治他?”

“治他倒不至于。”商时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不过,我可以给你开点‘特制’的药膏,涂上去会有灼烧感,让他这几天只能看不能吃。”

商时妤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救星,双手合十:“二哥万岁!二哥你是我的神!只要能让他这几天消停点,让我干什么都行!”

【内心OS:哈哈!陆晏宁你也有今天!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我要把这药膏涂满全身,让你只能干瞪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陆晏宁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出那股子危险的气息。

“二哥,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还有,时妤,你想给我涂药?小心我今晚加倍‘惩罚’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劳累过度’。”

商时妤浑身一抖,刚才的豪言壮语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内心OS:他……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二哥!救我!这男人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啊!】

商时琛看着妹妹那副怂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医药箱。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声音冷冽,“陆晏宁,适可而止。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听诊器’的滋味。”

陆晏宁推门而入,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多谢二哥关心。不过,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就不劳你费心了。”

商时琛冷哼一声,将药膏扔在床头柜上,推门而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商时妤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陆晏宁,像只防备大灰狼的小白兔。

“你……你别过来!二哥说了,我要休息!”

陆晏宁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

“是,要休息。”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聊聊,你刚才在心里骂我‘大色狼’和‘下流胚子’的事情。”

商时妤:“……”

【内心OS:救命啊!读心术什么的,能不能去死啊!】

陆晏宁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红痕:“还有,关于你要画圈圈诅咒我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这件事……时妤,你的想象力,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商时妤绝望地闭上了眼。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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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卧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陆晏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晏宣”两个字,背景图是陆晏宣那张被粉丝吹捧为“神颜”的精修海报。

商时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推开陆晏宁凑过来的脸,指着手机急切地说:“快接电话!是小宣!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内心OS:谢天谢地!救星来了!这通电话简直是天籁之音!只要陆晏宣能缠住陆晏宁十分钟,我就能趁机爬去浴室锁上门!】

陆晏宁被推开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看着商时妤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伸手拿过手机,却没有立刻接通,而是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

“接吧,接吧。”商时妤在心里疯狂催促,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端庄得体的笑容,“小宣可是大明星,日理万机的,别让他等久了。”

陆晏宁轻笑一声,拇指滑向接听键,却在即将按下的瞬间,目光落在了屏幕下方那个不起眼的“免提”图标上。

“既然时妤这么关心小宣,那就一起听听。”

他修长的手指一点。

“嘟——”

视频接通的瞬间,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

陆晏宣显然是在保姆车里,背景是流动的街景。他今天戴了一顶夸张的粉色贝雷帽,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正对着镜头摆出一个自认为帅裂苍穹的“歪嘴笑”。

“三哥!三嫂!”

陆晏宣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卧室,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磁性气泡音,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有没有想你们帅气逼人、风流倜傥、宇宙第一超级无敌小叔子啊?”

商时妤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作为在豪门圈摸爬滚打(被迫)多年的“名媛”,她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了表情。

她探过头,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甜度满分:“小宣好呀,今天怎么有空给我们打电话?工作不忙吗?”

【内心OS:救命!这又是哪里来的非主流?粉色贝雷帽配茶色墨镜?他是觉得自己是时尚弄潮儿,还是刚从哪个八十年代歌舞厅穿越过来的?还有那个气泡音……我的天,听得我耳膜都要穿孔了!这真的是陆家基因突变了吗?】

陆晏宁坐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商时妤那张笑得像朵花一样的脸,脑海里却同步播放着她那毒舌的吐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忙啊,怎么不忙。”陆晏宣在屏幕那头甩了甩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刚结束一场通告,累得人家腰都酸了。但是想到三哥三嫂,我就觉得充满了力量!对了三嫂,你看我今天这身造型怎么样?粉丝都说我是‘人间水蜜桃’,你觉得呢?”

说着,他还特意凑近镜头,展示了一下自己那涂了润唇膏的嘴唇。

商时妤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深吸一口气,违心地竖起大拇指:“好看!特别好看!小宣果然是时尚风向标,这粉色很衬你的肤色,显得特别……特别有活力。”

【内心OS:活力?我看是“火葬场”风格吧!还人间水蜜桃,我看是人间油物还差不多!这粉帽子戴得像个成精的草莓大福,那嘴唇油得能炒菜了吧?陆晏宁你快看看你弟弟,这审美简直没救了!要是让他在家里待着,我宁愿去睡客房!】

“噗。”

陆晏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屏幕那头的陆晏宣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羞涩地捂嘴一笑:“三哥你笑什么呀?是不是被我的帅气迷倒了?哎呀,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商时妤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内心OS:迷倒?我看是吓倒吧!这捂嘴笑的动作是谁教他的?兰花指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陆晏宁你居然还笑?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要是传出去,陆家的股票得跌停吧!】

陆晏宁看着商时妤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看似是在调整音量,实则悄悄点开了“直播”功能。

作为顶流,陆晏宣的社交账号拥有两千五百万粉丝。刚才他为了向粉丝展示自己“顾家好男人”的一面,特意开了直播预告,现在直播间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万等着看“神仙颜值”的粉丝。

“三嫂,你真的觉得好看吗?”陆晏宣似乎对商时妤的夸奖很受用,继续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其实我为了这个造型,特意做了三个小时的头发呢。你看这卷度,是不是很自然?是不是很有那种……慵懒的颓废美?”

商时妤嘴角抽搐,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是……是很自然。小宣辛苦了,要注意休息啊。”

【内心OS:自然个鬼!那头发上喷的发胶都能粘死一只苍蝇了吧!还慵懒的颓废美,我看是刚睡醒没洗脸的流浪汉美!陆晏宣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梁静茹给你的吗?】

就在这时,陆晏宁突然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富有磁性:“小宣,你三嫂有些话想对你说。”

商时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陆晏宁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同时……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哎?三哥,你干嘛……”陆晏宣的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商时妤那原本在脑海里疯狂吐槽的声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漏出了一句:

“……油腻得能炒菜了!”

空气瞬间凝固。

死一般的寂静。

商时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

她……她说出来了?!

她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屏幕那头的陆晏宣也愣住了,那张涂满粉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墨镜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三……三嫂?你说什么?”

商时妤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内心OS:完了完了完了!我刚才说了什么?!油腻?炒菜?天哪,我居然当着本人的面说出来了!这下死定了!陆晏宣的粉丝会把我撕成碎片的!商时妤恶毒嫂子# 马上就要上热搜第一了!】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陆晏宁刚才误触(故意)开启了直播,此刻,这两千五百万粉丝的直播间里,不仅听到了陆晏宣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更清晰地听到了商时妤那句石破天惊的“油腻得能炒菜了”。

紧接着,虽然商时妤闭嘴了,但陆晏宁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时妤,心里骂人小声点,麦克风开着呢。”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从最初的静止,瞬间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雪花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内容。

【卧槽???我听到了什么?三嫂说宣宣油腻?】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人间水蜜桃变人间油物?】

【三哥太损了!居然开麦!这是亲哥吗?】

【虽然但是……宣宣今天的造型确实有点……那个……】

【只有我关注三嫂的内心OS吗?‘草莓大福’是什么鬼?形容得好贴切啊!】

【陆家这家人太有意思了!粉了粉了!】

陆晏宣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颤抖着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睛,声音都在发抖:“三……三哥,你……你开直播了?”

陆晏宁淡定地点点头,甚至还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陆晏宣看清楚那满屏的“哈哈哈”和“油腻”:

“嗯,不小心碰到了。看来粉丝们很喜欢你的……‘颓废美’。”

陆晏宣看着那些“人间油物”、“发胶苍蝇”、“炒菜”的评论,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啊——!”

一声惨叫穿透了手机屏幕。

陆晏宣手忙脚乱地挂断了视频,直播画面瞬间黑屏。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商时妤维持着捂嘴的姿势,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放下手,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陆晏宁。

“陆、晏、宁。”她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晏宁无辜地摊手,将手机扔回床头柜:“天地良心,我只是手滑。谁知道小宣的粉丝这么热情,连这种‘真心话’都爱听。”

【内心OS:手滑?滑你个大头鬼!你刚才那个点屏幕的动作比做手术还精准!陆晏宁你这个腹黑男!你毁了小宣,也毁了我!明天头条肯定是《豪门妯娌不和,三嫂嫌弃顶流小叔子油腻》,我要被网暴了!】

“放心。”陆晏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明天头条不会是网暴你。”

商时妤哼了一声,别过头:“那会是什么?”

陆晏宁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衣领:“大概是……《陆氏总裁夫纲不振,惨遭爱妻嫌弃,顶流小叔子无辜躺枪》。”

商时妤:“……”

【内心OS:我想离婚。现在。立刻。马上。】

就在这时,被挂断视频的陆晏宣似乎不甘心就这样“社死”,又发来一条微信语音。

商时妤下意识地想去拿手机,却被陆晏宁按住了手。

“别听。”陆晏宁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再听下去,我怕你会忍不住在心里骂他是‘智障’,到时候全网都知道陆家有个不太聪明的顶流了。”

商时妤眨了眨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内心OS:他……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怂样,心情大好,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了,别想那个‘草莓大福’了。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商时妤警惕地护住胸口:“什……什么下一步?”

陆晏宁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瓶商时琛留下的药膏,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二哥不是说,让你给我涂药吗?时妤,我们要听医生的话。”

商时妤看着那瓶药膏,又看了看陆晏宁那副“任君采撷”的表情,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全网社死的陆晏宣,其实也挺可怜的。

至少,他不用面对陆晏宁这个魔鬼。

“我……我手酸,涂不了。”商时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没关系。”陆晏宁抓过她的手,将冰凉的药膏挤在她掌心,然后握着她的手,缓缓向下滑去,“我帮你握着,你只负责涂就好。”

商时妤:“……”

【内心OS:陆晏宁,你大爷的!】

窗外,阳光正好。

屋内,春光旖旎。

而远在保姆车里的陆晏宣,正对着黑屏的手机,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并连夜下单了一箱强力去油洗面奶。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陆家别墅的主卧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氤氲的热气弥漫在镜面上。

商时妤坐在浴缸边缘,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银色的小药瓶,仿佛攥着的是尚方宝剑,又像是握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雷。

瓶身上贴着商时琛手写的标签,字迹苍劲有力——【特制·清凉镇痛膏(慎用)】。

“慎用……”商时妤喃喃自语,眼神闪烁,“二哥特意交代的,涂上去会有灼烧感,让他‘知难而退’。这哪里是药膏,这分明就是让陆晏宁‘断子绝孙’的生化武器啊!”

【内心OS:嘿嘿,陆晏宁,你也有今天!只要我趁你不注意,把这个抹在你……那个地方,保证你今晚只能抱着被子唱《征服》!让你欺负我,让你开麦直播,让你看我心声!哼,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越想越兴奋,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陆晏宁被辣得跳脚、跪地求饶的画面,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咔哒。”

浴室的门锁突然转动了一下。

商时妤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药膏扔进马桶里。她手忙脚乱地把药膏塞进浴袍口袋,心脏狂跳。

“时妤,洗好了吗?”

陆晏宁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

商时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大声喊道:“马、马上就好!我在……我在护肤!女人护肤很久的,你别催!”

【内心OS:吓死爹了!这男人走路没声音的吗?要是被他发现我在密谋给他下毒,我今晚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行,得速战速决!】

门外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陆晏宁低低的笑声:“好,我不催。不过,我好像听见某人说,要让我唱《征服》?”

商时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内心OS:卧槽!隔着门他都能听见?!这读心术还有穿墙功能?陆晏宁你属顺风耳的吗?!】

“还有,”陆晏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断子绝孙’这种狠毒的念头,可是要受惩罚的。”

商时妤:“……”

她绝望地把头埋进膝盖里。

这日子没法过了!连在心里骂人都不安全,这还怎么反击?

可是,看着口袋里那瓶药膏,商时妤又不甘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管了!富贵险中求!”

她咬了咬牙,从浴缸里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一件保守的丝绸睡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内,陆晏宁正靠在床头看书。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昏黄的床头灯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如雕塑般完美的轮廓,禁欲又性感。

听到开门声,他放下书,抬眸看来,目光在商时妤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鼓鼓囊囊的睡裙口袋上。

“出来了?”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商时妤僵硬地挪过去,坐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警惕地看着他:“干、干嘛?”

陆晏宁挑眉:“不是说要给我涂药吗?二哥的‘特制’药膏,不用了?”

商时妤一惊,下意识地捂住口袋:“你……你怎么知道?”

【内心OS:完了!他果然听到了!既然知道了还让我涂?这男人是有受虐倾向吗?还是他在憋什么大招?】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商时妤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啊!”商时妤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你干嘛!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你老公。”陆晏宁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伸进那个口袋,掏出了那瓶药膏,“而且,我也想试试二哥的手艺。听说……很刺激?”

商时妤看着被他拿在手里的药膏,咽了咽口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个……二哥说了,这药劲儿大,可能会伤身体,要不……还是算了吧?”

“算了?”陆晏宁把玩着药瓶,指腹摩挲着瓶身,“刚才不是还在心里说,要让我唱《征服》吗?怎么,现在心软了?”

商时妤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道:“谁心软了!我是怕你受不了!”

【内心OS:笑话!我商时妤是那种心软的人吗?我这是战略性撤退!这药膏涂上去跟火烧一样,万一真把他烧坏了,二哥还得来捞人,多丢人!而且……而且我也舍不得……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当然是怕他以后不行了赖我!】

“舍不得?”陆晏宁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舍不得,那就换个用法。”

“什么用法?”商时妤有种不祥的预感。

陆晏宁拧开药膏盖子,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某种刺鼻的中药味飘了出来。他挖出一大坨晶莹的药膏,在指尖晕开。

“既然是二哥特意给你准备的,那你应该最清楚它的效果。”陆晏宁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不如,时妤先替我试试?”

商时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内心OS:替、替他试?!怎么试?!这药膏是涂哪里的他不知道吗?!陆晏宁你这个变态!你是想让我变成喷火龙吗?!】

“怎么?不愿意?”陆晏宁作势要起身,“那还是我来吧。”

“别!”商时妤一把抓住他的手。

开什么玩笑!让他自己涂,万一他涂完了一时兴起……那岂不是更可怕?而且这药膏涂上去会有灼烧感,要是他涂完再来碰自己,那感觉……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我……我试!”商时妤咬着牙,视死如归。

反正涂在……涂在外面,应该没事吧?

陆晏宁满意地笑了笑,将沾满药膏的手指递到她面前:“那就请陆太太,开始你的表演。”

商时妤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那团冰凉粘腻的药膏。

“去浴室。”陆晏宁命令道,“我在这里看着你涂。”

商时妤脸红得快要滴血:“你……你能不能出去!我要隐私!”

“刚才在心里骂我‘变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隐私?”陆晏宁挑眉,“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商时妤磨磨蹭蹭地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欲哭无泪。

【内心OS:商时妤,你太没出息了!居然被一个男人逼着涂这种羞耻的药膏!而且他还站在门口监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名媛圈混?】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将药膏伸向睡裙下摆……

“唔!”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一股透心凉的感觉瞬间炸开。

“嘶——好凉!”商时妤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门外的陆晏宁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

“时妤?”他敲了敲门,“很凉?”

“凉……凉死了!”商时妤带着哭腔喊道,“二哥是不是把液氮放进去了?!我感觉我要冻僵了!”

【内心OS:这哪里是凉!这简直是冰窖!而且……而且这凉意之后,好像真的有一股热流在往上窜!完了完了,冰火两重天!陆晏宁你个混蛋,你害死我了!】

陆晏宁眉头微皱,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商时妤扶着洗手台,双腿打颤,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怎么了?”他快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试图传递一些温度。

“别碰我!”商时妤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开,“热!好热!又热又烫!”

那药膏的后劲上来了。

原本冰凉的触感瞬间转化为剧烈的灼烧感,仿佛有一团火在皮肤上燃烧。商时妤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睡裙的带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陆晏宁……救……救命……”她终于忍不住求助,声音软糯得像一滩水。

陆晏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

“笨蛋。”

他低骂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浴缸边,直接打开了冷水龙头。

“啊!水!”

商时妤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放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冰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那股灼烧感终于得到了缓解。商时妤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水里,像一条濒死的鱼。

陆晏宁单膝跪在浴缸边,伸手撩起她湿透的长发,露出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舒服点了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商时妤睁开眼,水雾朦胧地看着他,委屈地点点头:“嗯……舒服点了。但是……但是里面还是有点热……”

陆晏宁的手顿了一下。

“里面”?

他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理智的弦崩得紧紧的。

【内心OS:呜呜呜,太丢人了。我居然被一瓶药膏搞成这样。陆晏宁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不行,我不能输!我要找回场子!】

商时妤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陆晏宁的领带,用力一拉。

陆晏宁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陆晏宁。”商时妤恶狠狠地盯着他,虽然气势全无,反而像只炸毛的奶猫,“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好了,我一定……一定……”

“一定怎么样?”陆晏宁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定在心里骂我一万遍?”

商时妤气结,张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嘶。”

陆晏宁吃痛,却没有躲,反而顺势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而急切。冷水在浴缸里晃动,溅湿了陆晏宁昂贵的睡衣,但他毫不在意。

商时妤原本想要反抗的手,渐渐软了下来,最后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药膏的余威还在,冷水虽然缓解了灼烧感,却也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陆晏宁的每一个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良久,陆晏宁才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急促。

“商时妤。”陆晏宁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得可怕,“下次再敢用这种手段,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商时妤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内心OS:他……他刚才说了什么?冰火两重天?这是威胁吗?这绝对是威胁吧!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来那么……色气?】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呆滞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从水里抱出来,用浴巾裹好。

“去睡觉。”

他把她扔回床上,自己则转身进了浴室。

商时妤裹着浴巾,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瓶“罪魁祸首”。

【内心OS:虽然过程很曲折,但结果是好的!陆晏宁今晚肯定是不行了!哈哈!我赢了!二哥的药膏威武!】

然而,十分钟后。

浴室门开,陆晏宁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眼神清明,完全没有被“禁欲”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顺手将商时妤捞进怀里。

“你……你没事了?”商时妤结结巴巴地问。

“我能有什么事?”陆晏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药膏是你涂的,又不是我。”

商时妤:“……”

【内心OS:对哦……是我涂的……那他……他今晚岂不是……】

“怎么?很失望?”陆晏宁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放心,虽然不能做剧烈运动,但……其他的,我不介意陪你试试。”

商时妤瞳孔地震。

【内心OS:其他的?!什么其他的?!陆晏宁你还是人吗?!】

“比如……”陆晏宁的手不规矩地探入浴巾,“我们来聊聊,明天怎么跟二哥解释,这瓶药膏的‘副作用’。”

商时妤:“!!!”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远在医院的商时琛,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他揉了揉鼻子,看着手里的病历本,“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时妤把药膏涂错地方了?”

他摇摇头,失笑。

“应该不会吧。那是外用药。”

窗外,月色朦胧。

陆家别墅的主卧里,隐约传来某位陆太太崩溃的哀嚎,以及某位陆先生愉悦的低笑。

“陆晏宁!你大爷的!轻点……啊!那是耳朵!不是那里!”

“嘘,小声点。隔壁小宣虽然不在,但隔音不好。”

“呜呜呜……我要离婚……”

“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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