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老宅的晚宴,向来是京市名利场的一场大戏。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间,推杯换盏。
商时妤挽着陆晏宁的手臂,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骂娘。
【内心OS:陆晏宁这个混蛋!说好是小型家宴,结果来了这么多人!这哪里是家宴,简直是鸿门宴!还有我的高跟鞋,足足十厘米!我的脚已经不是我的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设计的这双鞋,我一定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走在前面的陆晏宁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侧头,在商时妤耳边低语:“再忍忍,结束了给你买十双平底鞋。”
商时妤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必了,我穿平底鞋像霍比特人。”
【内心OS:谁要你的鞋!我要的是我的脚!还有,你能不能别搂得这么紧?像是要宣示主权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你的私有财产!】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而轻佻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三哥和三嫂吗?真是稀客啊。”
商时妤抬头,只见两个穿着同款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左边那个,桃花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正是厉修瑾。
右边那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是厉慎行。
厉家双煞。
商时妤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陆晏宁身后缩了缩。
【内心OS:完了!怕什么来什么!厉修瑾这个花花公子,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剥光一样!还有厉慎行,那个冰块脸,感觉下一秒就要拔刀砍人了!救命啊!我想回家!】
厉修瑾的目光在商时妤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被陆晏宁紧紧搂着的腰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三嫂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润,看来三哥昨晚很努力啊。”
陆晏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厉二少很闲?有空关心我的家事。”
“哎呀,三哥别这么小气嘛。”厉修瑾上前一步,无视陆晏宁的冷脸,直接凑到商时妤面前,“三嫂,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这身裙子很衬你,不过……领口是不是太低了点?”
说着,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锁骨处扫过。
商时妤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礼貌地后退半步:“厉二少说笑了,这是今年的新款。”
【内心OS:新款你大爷!这领口低是因为陆晏宁那个变态非让我穿这件!说是什么“战袍”!厉修瑾你个色狼,眼睛往哪看呢?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狗眼!还有,你身上那香水味太冲了,像是把整个香水厂都穿在身上了,熏得我头疼!】
厉修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揉了揉鼻子,疑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厉慎行:“哥,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刺鼻?”
厉慎行面无表情地看着商时妤,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没。”
但他心里却微微一动。
刚才那个声音……是商时妤的?
“三嫂似乎不太喜欢我的香水。”厉修瑾耸耸肩,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没关系,下次我换一种。不过,三嫂刚才心里说我是‘色狼’,还要挖我的眼,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商时妤猛地抬头,瞳孔地震。
“你……你说什么?”
【内心OS:他听到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刚才只是在心里吐槽!他又不是陆晏宁那个怪物!难道……难道厉修瑾也有读心术?!】
“怎么?三嫂不承认?”厉修瑾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刚才那个声音,可是很清晰的哦。‘色狼’、‘狗眼’,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商时妤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抓紧了陆晏宁的手臂。
陆晏宁脸色一沉,伸手将商时妤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厉修瑾:“厉修瑾,适可而止。”
“三哥急什么?”厉修瑾摊手,“我只是在和三嫂叙旧。倒是三嫂,心里戏这么多,不累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厉慎行突然开口了。
“商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冷冽,像是一块冰撞在玻璃上。
商时妤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厉……厉大少。”
【内心OS:天哪,这个冰块脸说话了!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冷?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完了完了,他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也听到了?要是他也听到了,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厉慎行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缓缓说道:“你的心跳很快。”
商时妤:“……”
【内心OS:废话!被你这种杀人犯一样的眼神盯着,谁的心跳不快?我又不是死人!】
厉慎行眉头微皱。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而且,这次他确定,那就是商时妤的声音。
“看来,商小姐身体确实不适。”厉慎行淡淡地说,“需要我叫医生吗?”
“不用了!”商时妤连忙摆手,“我很好!非常好!”
【内心OS:好个屁!你们两个一个是色狼一个是冰块,夹在中间我要窒息了!陆晏宁你快带我走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陆晏宁听着脑海里那声凄厉的呼救,终于不再忍耐。
他冷冷地扫视了厉家兄弟一眼:“时妤累了,我们先失陪。”
说完,他不容分说地抱起商时妤,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哎!三哥!这就走了?”厉修瑾在身后喊道,“宴会才刚开始呢!三嫂还没给我签名呢!”
“签你个头!”商时妤在心里怒吼。
【内心OS:厉修瑾你个神经病!谁要给你签名!我又不是明星!还有厉慎行,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也在偷听!你们厉家没一个好东西!全是变态!】
厉慎行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哥,你听到了吗?”厉修瑾凑过来,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那个声音……”
“嗯。”厉慎行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看来,陆家老三捡到了个宝贝。”
“何止是宝贝。”厉修瑾啧了一声,“简直是个人形弹幕机。不过……有点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比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女人,有趣多了。”
另一边。
陆晏宁抱着商时妤走出宴会厅,直接上了车。
“陆晏宁!你快放我下来!”商时妤在他怀里挣扎,“这里还是门口!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看到就看到。”陆晏宁低头,眼神危险地盯着她,“反正全京市都知道你是我陆晏宁的妻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酸:“不过,刚才厉修瑾凑那么近,你似乎很享受?”
商时妤瞪大眼睛:“我享受?我那是被他吓到了!还有,你能不能别乱吃飞醋?那个厉修瑾就是个变态!”
【内心OS:变态!大变态!还有厉慎行那个面瘫!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噩梦!不过……他们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以后岂不是在他们面前毫无秘密可言?天哪,这比裸奔还可怕!】
陆晏宁听到她心里的恐慌,眼神柔和了一些。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商时妤愣了一下,看着他那认真的侧脸,心里的慌乱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内心OS:哼,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今晚回去你得补偿我!我的脚都要断了!还要听那两个变态的阴阳怪气!我要吃夜宵!我要吃小龙虾!】
陆晏宁嘴角微勾:“好,回去给你剥小龙虾。”
商时妤眼睛一亮:“真的?我要吃麻辣的!”
“依你。”
车子驶入夜色,将厉家老宅的喧嚣抛在身后。
但商时妤不知道的是,今晚的这场“读心”风波,才刚刚开始。
厉家双煞已经盯上了她,而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原著女主”盛嘉言,也正在向这边赶来……
盛嘉言站在陆家别墅紧闭的大门外,夜风卷起她单薄的白色裙摆,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精致的保温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内心OS:哼,陆晏宁,别以为关上门我就没办法了。这保温盒里可不是什么小米粥,而是我特意加了“佐料”的安神汤。只要你能喝下一口,今晚……嘿嘿,生米煮成熟饭,我看那个商时妤还能怎么得意!至于那个女人,等我成了陆太太,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滚出京市!】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恶毒的心声,正如同广播一般,清晰地回荡在门内三个人的脑海里。
玄关处。
正准备转身回餐厅的陆晏宁脚步猛地顿住,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一层寒霜。
商时妤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大门方向。
【内心OS:卧槽!我听到了什么?“佐料”?“生米煮成熟饭”?这盛嘉言不是女主吗?怎么是个玩阴的?这剧本不对啊!原著里她不是应该用真爱感化男主吗?怎么直接快进到下药了?这要是传出去,厉家那两兄弟知道了,估计能把她撕了吧?】
陆晏宁侧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自家老婆。
看来,这读心术的副作用,不仅仅是听到吐槽,还能听到这种肮脏的算计。
“晏宁哥……”
门外再次传来盛嘉言带着哭腔的敲门声,“外面好冷,我脚都崴了,你能不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就一下……”
陆晏宁冷笑一声,大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大门。
盛嘉言正扶着门框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见门开了,立刻换上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晏宁哥,你……你终于肯见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将手里的保温盒递过去,身体顺势就要往陆晏宁怀里倒。
“晏宁哥,这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粥,你趁热喝一点吧,对胃好的。”
【内心OS:快喝!快喝啊!只要喝一口,今晚你就是我的人!到时候商时妤那个贱人只能在一旁哭!陆晏宁,你别装清高了,是个男人就经不住我的诱惑!】
这心声再次响彻全场,恶心程度直线上升。
站在后面的商时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内心OS:呕——!三个小时?我看是三分钟吧!还“经不住诱惑”,大姐,你脑子里装的是黄色废料吗?陆晏宁虽然腹黑了点,但好歹也是个有洁癖的,你这一身廉价香水味,熏都能熏死他!】
陆晏宁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没有接保温盒,也没有让开路,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盛嘉言,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盛小姐,你说你熬了三个小时?”
盛嘉言心中一喜,以为他心软了,连忙点头,眼神闪烁:“是……是啊,为了晏宁哥,我不怕辛苦……”
【内心OS:当然是骗你的!这是我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速食粥,加了点水加热了一下而已。只要你能喝下去,我就算没白跑一趟。快点啊,手都酸了!】
“呵。”
陆晏宁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伸出手。
盛嘉言以为他要接粥,心中狂喜,正准备松手,却见陆晏宁的手越过了保温盒,直接按在了门铃旁边的一个红色按钮上。
“既然盛小姐这么有诚意,那不如让大家都来品鉴一下这份‘心意’。”
随着按钮按下,别墅外墙上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别墅花园里的景观灯瞬间大亮,将门口照得如同白昼。
不仅如此,陆晏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了厉修瑾慵懒的声音:“哟,陆老三,大半夜的打电话,想通了要出来喝酒?”
陆晏宁目光如刀,盯着盛嘉言惨白的脸,淡淡道:“厉二少,厉总,既然还没睡,不如来陆家一趟?有人送了好东西给你们看。”
盛嘉言脸色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晏……晏宁哥,你这是……”
【内心OS: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我想干什么?完了!厉家那两尊大佛要是来了,我就死定了!陆晏宁,你这个疯子!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算计我!】
商时妤站在一旁,看着盛嘉言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有点想笑。
【内心OS:哈哈哈哈!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盛嘉言,你也有今天!刚才还想着怎么给我下绊子,现在好了,直接把厉家双煞叫来围观你的“精彩表演”。这下热闹了,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不到十分钟,两辆超跑轰鸣着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厉修瑾依旧是一身骚包的紫色西装,厉慎行则是一身黑,两人一左一右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这么紧急?”厉修瑾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盛嘉言,挑了挑眉,“哟,这不是盛家的大小姐吗?怎么,这是要表演雨中曲?”
盛嘉言看到两人,吓得手里的保温盒差点掉在地上。
“厉……厉总,厉二少……”
厉慎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最后落在陆晏宁身上:“怎么回事?”
陆晏宁指了指盛嘉言手里的保温盒,似笑非笑地说:“盛小姐特意深夜送来‘加料’的安神汤,说是为了我的胃好。我觉得这种‘孝心’,不该我一个人独享,所以请二位来尝尝。”
“加料?”厉修瑾眼睛一亮,几步走上前,一把夺过盛嘉言手里的保温盒,“有意思!我倒要看看,盛小姐加了什么好东西!”
“不要!”盛嘉言尖叫一声,伸手去抢,“那是给晏宁哥的!不能给别人!”
【内心OS:不行!里面真的有药!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就全完了!盛家会打死我的!陆晏宁,你害我!我恨你!】
这歇斯底里的心声,再次证实了陆晏宁的猜测。
厉修瑾动作一顿,打开盖子闻了闻,随即脸色一变,嫌弃地把盖子盖上,扔给身后的保镖:“拿去化验一下。要是真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盛小姐,你这罪名可不轻啊。”
盛嘉言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商时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内心OS:这就结束了?陆晏宁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溜啊!都不用自己动手,直接让厉家两兄弟当法官。不过……盛嘉言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这才哪到哪啊?原著里她可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上位的,怎么到我这儿,第一章就崩了?】
陆晏宁走到商时妤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隔绝了门外混乱的视线。
“看够了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商时妤缩了缩脖子:“看……看够了。那个,我们要不要报警?毕竟下药是违法的吧?”
【内心OS:虽然我很讨厌她,但真要把她送进去,好像也有点狠……不过是她自找的!谁让她想给你下药!哼,敢动我的长期饭票,找死!】
陆晏宁听到“长期饭票”四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不用报警。有些惩罚,比坐牢更难受。”
说完,他看向厉慎行:“厉总,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了。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脏东西出现在我家门口。”
厉慎行点了点头,眼神冷漠地看着地上的盛嘉言:“带走。”
几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盛嘉言拖了出去。
大门再次关上。
别墅内恢复了安静。
商时妤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竟然有点空落落的。
【内心OS:这就完了?不应该是激烈的争吵,然后男主护妻打脸吗?怎么感觉像是看了一场闹剧?不过……陆晏宁刚才护着我的样子,好像……真的有点帅。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对他动心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只是馋他的身子……啊呸!馋他的钱!】
陆晏宁转过身,看着商时妤那副纠结的小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心疼了?”
“谁心疼了!”商时妤瞪了他一眼,“我是在想,刚才的小龙虾还没吃完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餐厅跑。
陆晏宁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跑什么?这次……我不剥虾,我剥你。”
商时妤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内心OS:陆晏宁!你这个老流氓!】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纱帘,斑驳地洒在陆家别墅的大理石地板上。
商时妤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挪地往下蹭。
每走一步,腰肢处传来的酸软感就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陆晏宁这个禽兽!属狗的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玄关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衣衫不整,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锁骨处几枚暧昧的红痕。最惨烈的是那张嘴,红肿得像刚偷吃了小孩的香肠,甚至还破了点皮。
【内心OS:完了完了,这副模样要是被家里人看到,我还怎么在商家混?二哥那个老古板肯定会以为我被绑架去做了什么非法交易!不行,得想办法遮掩一下……】
她正想着,刚走到客厅,就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不,确切地说,是一座散发着寒气的冰山。
商时琛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正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
看到商时妤那副惨状,他手中的报纸“啪”地一声合上了。
“时妤。”
商时琛的声音冷冽如冰,目光如X光般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你的嘴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走路姿势这么奇怪?”
商时妤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神乱飘:“啊?没……没什么啊!二哥你怎么来了?那个,昨晚蚊子多,我挠的!对,挠的!走路……走路是因为昨晚做梦在跑步!”
【内心OS:救命!商时琛这个魔鬼怎么来了!他可是医学界的天才,眼神比手术刀还利!这下死定了!陆晏宁呢?死哪去了?快出来救驾啊!要是被他看出我是被……被那个了,他肯定会把陆晏宁大卸八块的!】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而戏谑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大舅哥早。”
陆晏宁穿着一身居家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黑咖啡。他走到商时妤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酸痛的腰窝处。
“唔!”商时妤痛得轻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
商时琛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目光死死盯着陆晏宁放在商时妤腰上的手,眼神危险到了极点。
“陆晏宁,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陆晏宁抿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怀里像鹌鹑一样缩着的商时妤,慢条斯理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昨晚时妤说腰疼,我给她用了点你之前送来的那个‘特效药膏’。”
他特意在“特效药膏”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过……”陆晏宁拖长了尾音,一脸无辜地看向商时琛,“可能是时妤体质比较敏感,药效似乎太猛了一些。你看,嘴都肿了,腰也直不起来,看来是副作用比较大。”
商时妤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晏宁。
【内心OS:陆晏宁!你个混蛋!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药效太猛?什么副作用?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昨晚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医疗事故一样!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商时琛显然误会了。
作为医学界的权威,他立刻联想到了药物过敏或者严重的软组织挫伤。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把推开陆晏宁,伸手就要去抓商时妤的手腕:“药膏?什么药膏?让我看看!有没有出现呼吸困难?身上有没有起红疹?”
“哎哎哎!二哥!不用看!真没事!”商时妤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缩。
“胡闹!”商时琛严厉地喝道,“嘴肿成这样,腰也直不起来,还说没事?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过来,坐下!”
不由分说,商时琛直接按着商时妤坐在了沙发上。
他动作迅速地卷起袖子,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竟然掏出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啪”地一声戴在手上。
“把衣服撩起来,我要检查腰部受损情况。还有,张嘴,我要看口腔黏膜有没有溃烂。”
商时妤看着那副泛着冷光的橡胶手套,整个人都石化了。
【内心OS:不——!二哥!我是你亲妹妹啊!你这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妹妹做全身检查吗?还是当着你妹夫的面!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陆晏宁,你个看戏不嫌事大的,还不快拦着点!】
陆晏宁靠在旁边的柜子上,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大舅哥,专业的事确实要交给专业的人。时妤,你就配合一下吧,二哥也是为了你好。”
商时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内心OS:陆晏宁,你给我等着!等我逃过这一劫,我要把你所有的游戏账号都注销!】
“时妤,别乱动。”商时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职业性的冷硬,“如果是因为药物过敏导致的水肿,可能会压迫呼吸道,必须马上处理。乖,二哥轻点。”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商时妤的衣领。
“不要啊二哥!真的只是……只是蚊子咬的!真的!”商时妤死死拽着自己的领口,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羞愤欲死。
“蚊子咬能咬到腰上?还能咬得你路都走不稳?”商时琛显然不信,眼神更加犀利,“看来伤得不轻,必须做全面检查。陆晏宁,你去把医疗箱里的听诊器拿来,我要听一下她的心肺功能。”
陆晏宁挑了挑眉,转身去拿听诊器。
商时妤看着步步紧逼的商时琛,内心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商时琛的手刚触碰到商时妤的胸口,准备听诊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商时妤脖颈上那几枚清晰的吻痕,沉默了三秒。
空气仿佛凝固了。
商时琛推了推眼镜,目光从商时妤的脸,移到她的嘴,再移到她的脖颈,最后看向不远处一脸淡定的陆晏宁。
作为成年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药物过敏。
这是……被“吃”干抹净后的痕迹。
商时琛的手僵在半空中,戴着手套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声音比刚才更冷了,甚至带着一丝杀气。
“陆、晏、宁。”
陆晏宁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正色道:“二哥,我在。”
商时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如刀:“看来时妤的‘伤’确实不轻,需要静养。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陆家。”
“什么?”陆晏宁皱眉。
“怎么?有意见?”商时琛冷笑一声,拿出一张黑卡拍在桌子上,“我会以商氏集团最大股东的身份,向陆氏董事会提议,如果你不能照顾好时妤,我不介意收购陆氏,让你净身出户。”
陆晏宁:“……”
商时妤:“……”
【内心OS:哈哈哈哈!陆晏宁也有今天!二哥威武!二哥霸气!这就是恶有恶报!不过……二哥你要住这儿?那我以后岂不是连吐槽都不敢了?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商时琛转过头,看着商时妤,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虽然依旧让人发毛):“时妤,以后要是哪里不舒服,随时跟二哥说。二哥会每天早晚给你做‘例行检查’,直到你痊愈为止。”
商时妤看着那副被扔在垃圾桶里的橡胶手套,欲哭无泪。
【内心OS:我觉得……我可能还是被陆晏宁折腾死比较痛快一点。】
陆家主餐厅,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落地窗洒在长条餐桌上,却暖不了这降至冰点的气压。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茶点心,从水晶虾饺到黑椒牛仔骨,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然而,围坐在桌边的三个人,却仿佛置身于鸿门宴现场。
商时琛坐在主位左侧,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连扣子都没解,显然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他面前没有食物,只有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打印好的《陆氏集团近期股价波动分析报告》。
商时妤缩在商时琛旁边的位置,恨不得把头埋进面前的燕窝粥里。她身上穿着高领的居家服,遮住了昨晚的“罪证”,但嘴唇依旧红肿,每喝一口粥都疼得龇牙咧嘴。
陆晏宁坐在商时妤对面,神色慵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看向商时琛的眼神里藏着几分隐忍的暗火。
“时妤,腰还疼吗?”商时琛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商时妤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含糊不清地回答:“不……不疼了,二哥。”
【内心OS:疼!怎么不疼!陆晏宁那个禽兽昨晚差点没把我腰给折断了!但这话我能说吗?说了二哥估计能当场把陆晏宁送去骨科挂号!】
商时琛闻言,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如炬地射向陆晏宁:“陆总,看来你昨晚的‘药效’确实很猛。时妤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这种苦。我查过了,那种药膏含有麝香成分,虽然活血化瘀,但过量使用会导致皮肤敏感和肌肉酸痛。”
陆晏宁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二哥说笑了,那是特制的舒缓膏,怎么会含有麝香?至于时妤的伤……”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商时妤身上扫了一圈,意有所指:“那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二哥作为医生,应该懂得‘对症下药’的道理。”
商时妤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陆晏宁一脚。
【内心OS:陆晏宁你个流氓!谁跟你情趣了!那是暴力!是家暴!二哥你快看他啊,他还在耍流氓!】
这一脚没踹实,但陆晏宁却像是被踢中了一样,闷哼一声,随即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向商时琛:“二哥,你看,时妤现在脾气都变大了,看来是身体不舒服在闹情绪。”
商时琛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报告拍在桌上:“陆总,既然我是医生,那我就得给个专业的医嘱。从今天开始,时妤需要静养一周。这一周内,禁止剧烈运动,禁止熬夜,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严肃:“分房睡。陆总需要禁欲一周,让时妤的身体得到充分的修复。”
“禁欲一周?”陆晏宁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二哥,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我们是合法夫妻。”
“规矩?”商时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报告上圈出了几个红色的数字,“这是陆氏集团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有几笔海外投资似乎不太合规。如果陆总不想让我把这些资料‘不小心’泄露给证监会,我想,禁欲一周对陆总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商时妤听得目瞪口呆。
【内心OS:卧槽!二哥这是要黑化吗?直接拿证监会威胁妹夫?这就是传说中的商战吗?太硬核了吧!不过……禁欲一周?陆晏宁那种饿狼体质能忍得住?我赌五毛钱,他今晚肯定翻墙!】
陆晏宁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盯着商时琛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好,既然二哥这么关心时妤的身体,我陆晏宁自然要给这个面子。一周就一周。”
商时妤松了一口气,刚想夹一块虾饺压压惊。
“不过,”陆晏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商时妤碗里,“时妤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说着,他夹起一块黑椒牛仔骨,并没有放进商时妤碗里,而是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商时妤下意识地张嘴咬住。
“味道怎么样?”陆晏宁盯着她的嘴唇,眼神幽深,“昨晚折腾了一宿,得补补。”
“噗——咳咳咳!”商时妤被牛肉噎住,剧烈咳嗽起来。
商时琛猛地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商时妤,同时冷冷地看向陆晏宁:“陆总,食不言寝不语。还有,时妤现在需要清淡饮食,这种油腻的东西少吃。”
说完,商时琛直接伸手,将陆晏宁面前的那盘清淡的白灼菜心端到了商时妤面前,又把那盘油腻的牛仔骨移到了桌子最远端。
“吃这个。”商时琛温柔地对商时妤说。
陆晏宁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时琛哥!二嫂!二哥!早啊!”
陆晏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穿着印有海绵宝宝的睡衣,手里拿着牙刷,嘴里还冒着泡沫,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一屁股坐在商时妤另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昨晚吵死了,不知道谁在大半夜鬼哭狼嚎的,害得我都没睡好。大嫂,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商时妤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心OS:陆晏宣你个白痴!你是嫌我不够社死吗?什么叫鬼哭狼嚎?那是……那是……哎呀没法解释了!陆晏宁你个混蛋,昨晚是你把持不住,现在全怪我头上!】
陆晏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晏宣,昨晚是你大嫂腰疼,我在给她做按摩。怎么,你有意见?”
“按摩?”陆晏宣吐掉嘴里的泡沫,一脸狐疑,“什么按摩能按出一头猪的惨叫声?我听得清清楚楚,大嫂喊的是‘不要了’、‘受不了了’……”
“陆晏宣!”商时妤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团砸向他,“你闭嘴!那是……那是我看恐怖片吓的!”
“恐怖片?”陆晏宣眨了眨眼,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等等,大嫂,你嘴怎么肿了?被蚊子咬了?这蚊子劲儿挺大啊,专挑嘴唇咬?”
商时琛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手中的咖啡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他缓缓转头看向陆晏宁,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说的“情趣”?连小叔子都看出来了?
陆晏宁面不改色,甚至还给陆晏宣夹了一个虾饺:“晏宣,吃你的饭,少说话。不然我就把你昨晚在直播间穿女装跳舞的录像发给你的粉丝团。”
陆晏宣瞬间闭嘴,乖乖低头喝粥。
商时妤看着这一桌子各怀鬼胎的男人,内心绝望地哀嚎。
【内心OS:这日子没法过了!二哥像个监控摄像头,陆晏宁像个发情的泰迪,陆晏宣像个欠揍的哈士奇。我商时妤,豪门千金,居然沦落到要在早茶桌上进行心理战!救命啊,我想回娘家!】
“时妤,”商时琛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内心戏,“吃完饭跟我去书房,我给你做个全身检查。我不放心陆晏宁的‘按摩’技术。”
商时妤手中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陆晏宁则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二哥,我的技术,时妤很满意。就不劳你费心了。”
“是不是满意,数据说了算。”商时琛冷冷回击。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带闪电。
商时妤缩在中间,看着两个男人为了自己的“身体数据”剑拔弩张,欲哭无泪。
【内心OS:完了,豪门早茶修罗场,正式开幕。】
陆家二楼书房,厚重的红木门“砰”地一声关上,将陆晏宁那张黑如锅底的脸隔绝在门外。
书房内,商时妤看着商时琛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往外掏东西——听诊器、血压计、体温枪,甚至还有一把反光的小锤子。
“二哥……”商时妤咽了口唾沫,试图往后退,“真的不用检查了,我感觉我活蹦乱跳的,比牛还壮。”
“坐下。”商时琛的声音不容置疑,他指了指书桌前的软椅,“作为医生,我有责任确认家属的身体状况。陆晏宁刚才的话让我很怀疑他的专业素养。”
商时妤欲哭无泪,乖乖坐下。
【内心OS:完了完了,陆晏宁那张破嘴!说什么“药效猛”,现在好了,二哥这是要把我当成临床小白鼠吗?这要是被陆晏宁知道我心里在骂他,估计今晚真的要把我“药效猛”地折腾死!】
“先把外套脱了。”商时琛戴上听诊器,面无表情地吩咐。
商时妤磨磨蹭蹭地脱下居家服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紧接着,门把手被转动。
“锁了?”陆晏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二哥,这是陆家,不是你的诊室。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
商时琛头都没抬,一边调试听诊器一边淡淡道:“家属回避。这是医学伦理。”
“我是她丈夫。”陆晏宁的声音沉了几分。
“正因为你是丈夫,才需要回避。”商时琛冷冷回击,“除非你想看着我给时妤做检查,否则,请保持安静。”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是皮鞋在地板上烦躁踱步的声音。
商时妤松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冰凉的听诊器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深呼吸。”
商时妤乖乖照做。
“再深呼吸。”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商时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门外陆晏宁越来越重的脚步声。
“心率有点快。”商时琛皱了皱眉,摘下听诊器,“紧张?”
“有点……”商时妤小声说。
【内心OS:能不紧张吗!外面蹲着一只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醋坛子,里面坐着一个拿着听诊器的冷面阎王!我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陆晏宁你个大笨蛋,倒是想办法进来啊!你不是占有欲很强吗?这时候怎么怂了?】
门外的陆晏宁虽然听不见商时妤的心声,但他能听见里面那诡异的安静,以及偶尔传来的商时琛低沉的指令声。
“躺下,我要听一下心肺音。”
“把衣服撩起来。”
“这里疼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火,烧得陆晏宁理智全无。
他站在门口,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陆晏宁,你冷静点。”他低声对自己说,“那是她二哥,是医生……不能冲动……”
然而,里面的对话越来越让他无法忍受。
“时妤,你的腰部肌肉有些僵硬,可能是昨晚受力不均导致的软组织挫伤。”商时琛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陆晏宁太胡闹了。我需要给你做个推拿复位。”
“推拿?”商时妤愣了一下,“现在吗?”
“对,趴下。”
商时妤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趴在书桌上,将脸埋在臂弯里。
【内心OS:趴下?二哥你要干嘛?推拿?在这张书桌上?天哪,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陆晏宁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把这张桌子给拆了!等等,陆晏宁呢?他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是气跑了吧?】
商时琛挽起袖子,温热的手掌刚触碰到商时妤后腰的瞬间——
“砰!”
书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陆晏宁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眼底一片猩红,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陆总,我说过,家属回避。”商时琛手没停,依旧按在商时妤的腰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回避个屁!”陆晏宁大步冲进来,一把抓住商时琛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商时琛,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是她老公!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轮得到你来摸?”
商时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陆晏宁?你……你怎么进来了?”
【内心OS:哇哦!醋坛子翻了!这爆发力,这眼神,简直要吃人啊!二哥你小心,他看起来想杀人!不过……他吃醋的样子还挺帅的……呸呸呸!商时妤你在想什么!现在是看帅哥的时候吗?】
陆晏宁根本不理她,死死盯着商时琛:“把手拿开。”
商时琛面无表情地挣脱他的手:“陆总,这是治疗。时妤的腰伤需要及时处理,否则可能会落下病根。你是想让她疼一辈子吗?”
“她的伤我会治,不劳你费心。”陆晏宁一把将商时妤从书桌上拉起来,紧紧护在怀里,眼神阴鸷,“我会请最好的骨科专家来给她看,不需要你这种‘庸医’。”
“庸医?”商时琛冷笑一声,推了推眼镜,“陆总,我是哈佛医学院双博士,发表过十几篇顶级医学期刊论文。你说我是庸医?”
“我管你是哈佛还是哈佛动物园!”陆晏宁红着眼,“反正你不许碰她!一下都不行!”
商时妤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感觉空气都要燃烧起来了。
她悄悄扯了扯陆晏宁的衣角:“那个……老公,二哥也是为了我好……”
“他那是居心不良!”陆晏宁咬牙切齿,“他是想借机占你便宜!”
商时琛:“……”
商时妤:“……”
【内心OS:陆晏宁你脑子瓦特了吧?那是亲二哥!占我便宜?他有病吧!再说了,二哥那种禁欲系高岭之花,能看得上我这种小辣椒?他要是真喜欢我,早就……早就……哎呀我在想什么!】
商时琛显然也听到了这句心声(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有种被冒犯的感觉),脸色更加难看。
“陆晏宁,”商时琛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好。时妤的身体我会负责到底。这一周内,我会住在陆家,每天监督她的饮食起居和康复训练。”
“不行!”陆晏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家不欢迎你。”
“那就要看陆总配不配合了。”商时琛拿出手机,晃了晃,“刚才的对话我都录音了。如果陆总不想让我把这段录音发给媒体,标题就叫《陆氏总裁家暴妻子,致其腰伤严重,小叔子冷眼旁观》,我想,陆氏的股价应该会很有意思。”
陆晏宁:“……”
商时妤:“……”
【内心OS:卧槽!二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是那个高冷禁欲的医学天才,现在怎么变成勒索犯了?这招太狠了吧!直接拿捏陆晏宁的死穴!不过……我喜欢!】
陆晏宁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死死盯着商时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不过,”陆晏宁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商时妤身上,“时妤的检查到此为止。剩下的,我自己来。”
说完,他一把抱起商时妤,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
“陆晏宁!你放我下来!我还没穿鞋!”商时妤惊呼。
“回房穿。”陆晏宁头也不回,语气强硬,“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再见商时琛。”
商时琛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陆晏宁,”他低声自语,“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