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刃,刺破了卧室内的昏暗。
商时妤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里,嗡嗡作响。
“唔……”
她试图翻身,却发现腰间横亘着一条沉重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身后传来的滚烫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声,瞬间唤醒了昨晚那些破碎而疯狂的记忆片段。
那碗“十全大补汤2.0版”。
那仿佛要融化灵魂的燥热。
还有……陆晏宁那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眼睛。
商时妤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
“别动。”
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手臂收紧,沙哑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直接在她耳边炸开,“再睡会儿。”
商时妤瞬间僵成了木头人。
【内心OS:睡什么睡!现在是几点了?我在哪?这是商家!这是二哥家啊!天哪,昨晚我是不是叫得很大声?二哥会不会听见?救命,让我原地去世吧!】
陆晏宁听着脑海里那连珠炮似的内心弹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睁开眼,看着怀里像只受惊鸵鸟一样的小女人,眼底划过一丝戏谑。
“放心,二哥昨晚没听见。”陆晏宁故意贴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而且,隔音效果很好。”
商时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直接烧到了耳根。
“你……你醒了怎么不早说!”她恼羞成怒地推开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然而,脚刚沾地,一阵酸软无力感就顺着膝盖传遍全身。
“嘶——”
商时妤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陆晏宁眼疾手快,长臂一伸,轻松地将她捞回怀里,打横抱起。
“看来2.0版的药效,确实比想象中还要持久。”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
商时妤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心OS:持久你个大头鬼啊!这哪里是补汤,这简直是兴奋剂!陆晏宁你个禽兽,昨晚简直不是人!我现在感觉腰都要断了!】
陆晏宁心情颇好地抱着她走进浴室,完全无视了她内心的控诉。
……
半小时后。
商家餐厅。
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商时琛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楼梯口。他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显然一口没动。
终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商时妤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路姿势略显僵硬,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一步一挪地蹭了下来。
陆晏宁跟在她身后,神采奕奕,西装笔挺,仿佛昨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人不是他一样。
“二……二哥,早。”商时妤走到餐桌旁,僵硬地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商时琛放下报纸,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商时妤那红肿得有些异常的嘴唇上,以及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
“早。”商时琛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意味深长,“看来,陆爷爷的补汤,效果确实显著。”
商时妤差点被口水呛死。
【内心OS:显著你个头!这是副作用!副作用懂不懂!二哥你别用这种“我都懂”的眼神看我,我真的只想装死啊!】
陆晏宁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培根,淡淡地接话:“爷爷的方子,确实独到。改天我会亲自登门道谢。”
商时琛眼角抽了抽。
道谢?这还要登门?
“不用了。”商时琛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有些稀薄,“只要你们别再半夜搞出什么动静,我就谢天谢地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且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商时妤的脑海中响起,瞬间盖过了商时琛的吐槽。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平稳,系统重启成功。】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近期剧情偏离度高达85%,原书男主团好感度出现异常波动。】
【触发紧急任务:《修罗场预警》】
【任务内容:原书三大男主(陆晏宁、顾辞、谢妄)将在未来24小时内产生交集。请宿主务必在三方会面时,成功刷满存在感,并确保自己处于风暴中心。】
【任务奖励:魅力值+10,系统积分500。】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感官功能24小时(如:失明、失聪、失语)。】
商时妤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上。
【内心OS:什么鬼?!系统你诈尸了?还要剥夺感官?失明?你是想让我变成瞎子然后被车撞死吗?还有,三大男主交集?顾辞那个变态和谢妄那个疯子也要来?这是要搞死我吗?】
陆晏宁切牛排的手一顿。
顾辞?谢妄?
他抬眸,看向对面脸色惨白的商时妤,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了?”陆晏宁放下刀叉,声音低沉,“听到什么了?”
商时妤猛地回过神,对上陆晏宁探究的目光,心脏漏跳了一拍。
“没……没什么!”商时妤强装镇定,捡起叉子胡乱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就是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有个……有个慈善晚宴!对,慈善晚宴!”
【内心OS:完了完了,为了不被变成瞎子,我得赶紧想办法。顾辞是著名的心理医生,最擅长玩弄人心;谢妄是地下赛车手,脾气暴躁。这俩人要是一起来,我还不得被撕成碎片?不行,我得跑路!】
“慈善晚宴?”商时琛挑眉,“今晚确实有一个,是顾家主办的。顾辞也会去。”
听到“顾辞”两个字,商时妤浑身一颤。
【内心OS:看吧!说曹操曹操到!顾辞那个笑面虎也要去!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陆晏宁眯起眼睛,捕捉到了那个名字。
顾辞。
那个号称“A市心理界天才”,却总喜欢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盯着商时妤看的男人。
“既然是顾家主办的,那我们必须去。”陆晏宁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商时妤惊恐地抬头:“啊?一定要去吗?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想请假……”
“不行。”陆晏宁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倾身向前,在商时妤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既然系统发布了任务,不去怎么行?我也想见见,你心里的另外两个‘男主’,到底长什么样。”
商时妤瞳孔地震。
【内心OS:卧槽?!他听见了?!陆晏宁你个挂逼!你什么时候能听见我的心声了?!救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商时妤那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陆晏宁心情莫名愉悦。
原来,不仅仅是他。
这顿饭,吃得商时妤如坐针毡。
……
下午,A市顶级私人医院。
顾辞穿着白大褂,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只钢笔。阳光洒在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潭。
“查到了吗?”他对着空气问道。
阴影处,一个助理低声汇报:“查到了。陆少和少奶奶今早确实去了商家庄园。而且……陆老爷子送去的补汤,被他们喝得一滴不剩。”
顾辞轻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光一闪而过。
“补汤?呵,陆老爷子还真是……急不可耐。”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体检报告。那是商时妤去年的体检报告,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弄到的。
“不过,商小姐似乎……并不领情呢。”
顾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变得幽深。
“准备一下,今晚的晚宴,我要给陆少送一份‘大礼’。”
……
与此同时,城西赛车场。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赛道上漂移过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最后在一个急刹车中稳稳停在维修区。
车门打开,谢妄摘下头盔,甩了甩那一头桀骜不驯的红发,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
“妄哥,今晚顾家的晚宴,去不去?”小弟递过来一瓶水,小心翼翼地问。
谢妄仰头灌下一大口水,喉结滚动,眼神凶狠而野性。
“顾辞那小白脸也会去?”
“去。”
“那就去。”谢妄把空瓶子随手一扔,精准地砸进垃圾桶,“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把那个女人怎么样。”
他想起那个在录音棚里,即使害怕得发抖却依然敢瞪着他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兴味。
“敢无视老子,这次见面,非把她绑回去不可。”
……
陆家庄园。
商时妤正对着满衣柜的礼服发愁。
系统那个该死的任务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坐立难安。
“穿哪件?”陆晏宁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这件?露背的,很合适。”
商时妤看着那条裙子,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光着后背被三个男人盯着的画面。
【内心OS:合适个屁!你是想让我今晚变成全场焦点然后被撕碎吗?不行,我要穿得保守点,最好穿个麻袋去!】
“太露了。”商时妤连连摆手,随手抓起一件高领长袖的白色礼服,“我穿这个!”
陆晏宁眉头微皱:“这是高领?像修女一样。”
“修女怎么了?修女安全!”商时妤抱着裙子冲进更衣室。
然而,当她换好衣服走出来时,陆晏宁的眼神却瞬间暗了下去。
白色的高领礼服虽然保守,但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腰部的收腰设计更是突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而且,裙摆处开了个高叉,走动间,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这……”商时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太紧了?”
【内心OS:完了,这衣服怎么看着像第二层皮肤一样?陆晏宁那个眼神怎么像是要吃人?我是不是选错了?】
陆晏宁大步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不紧。”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暗哑,“很完美。完美得……让我不想带你出门了。”
商时妤咽了咽口水。
【内心OS: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别的吗?今晚可是修罗场啊大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走吧。”陆晏宁牵起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去会会你的‘男主们’。”
……
晚宴现场,金碧辉煌。
商时妤挽着陆晏宁的手臂,刚一走进宴会厅,就感觉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
有羡慕,有嫉妒,有探究。
而在这其中,有两道目光格外炽热,让她如芒在背。
“阿宁,时妤,你们来了。”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商时妤僵硬地转头,只见顾辞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两杯香槟,正微笑着看着他们。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顾医生。”陆晏宁淡淡点头,不动声色地将商时妤往身后挡了挡。
“时妤看起来气色不错。”顾辞无视了陆晏宁的敌意,目光越过他,直直落在商时妤脸上,意有所指,“看来,陆家的补汤,确实很养人。”
商时妤头皮发麻。
【内心OS:笑面虎!绝对是笑面虎!他肯定知道什么!系统你个坑货,这就是修罗场吗?我还没开始刷存在感,就要被眼神杀死了!】
就在这时,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哟,这不是陆大总裁吗?怎么,带着老婆来这种无聊的场合装模范夫妻?”
谢妄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西装,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商时妤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吹了个口哨。
“不过,这小嫂子今天……挺带劲啊。”
商时妤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内心OS:完了,疯子来了。谢妄这个疯狗,他居然敢叫我小嫂子?还带劲?陆晏宁你快咬他啊!你不咬他我咬他了!】
陆晏宁听着脑海里那句“咬他”,眼角狠狠一跳。
他松开商时妤的手,上前一步,挡在两个男人中间,气场全开。
“谢妄,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我说错了?”谢妄挑衅地扬起下巴,“敢做不敢当?”
顾辞在一旁轻笑,推了推眼镜:“二位何必动怒。今晚是顾家的场子,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助助兴?”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商时妤身上。
“比如,真心话大冒险?”
商时妤心里咯噔一下。
【内心OS:真心话大冒险?这是要我的命啊!这三个男人凑在一起玩真心话,我今晚怕是要把底裤都输没了!系统!救命啊!这任务我不做了行不行!】
【系统提示:任务拒绝无效。惩罚加倍。请宿主加油。】
商时妤眼前一黑。
完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宴会厅二楼的VIP包厢内,气氛比楼下更加剑拔弩张。
奢华的真皮沙发围成一圈,中间的水晶茶几上摆着几瓶价值连城的红酒,但此刻没人有心情品尝。
商时妤缩在沙发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原子。
她的左边是似笑非笑的顾辞,右边是陆晏宁,而对面,谢妄正翘着二郎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开始吧。”顾辞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桌上的空酒瓶,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狡黠,“规则很简单,瓶口指向谁,谁就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商时妤看着那个旋转的酒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内心OS: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指我!千万别指我!我这辈子没做过坏事,除了穿书和想跑路,老天爷保佑!】
仿佛听到了她的祈祷,酒瓶缓缓停下,瓶口并没有指向她。
而是指向了——陆晏宁。
“陆总,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谢妄立刻起哄,眼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陆晏宁神色淡然,瞥了一眼商时妤:“真心话。”
“啧,没劲。”谢妄撇撇嘴,随即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只大尾巴狼,“那我问了。陆总,你觉得今晚在场的人,谁的腿最长?”
商时妤:“……”
这算什么问题?选美吗?
陆晏宁面无表情地看了谢妄一眼,淡淡道:“我夫人的。”
“切——”谢妄和顾辞同时发出一声嘘声。
“太敷衍了!太假了!”谢妄拍着桌子,“重来重来!这局不算!”
陆晏宁没理会他的抗议,直接伸手拨动了酒瓶。
酒瓶再次飞速旋转起来。
商时妤死死盯着那个瓶口,双手合十。
【内心OS: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酒瓶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瓶口稳稳地停在了商时妤面前。
空气瞬间凝固。
商时妤感觉三道灼热的视线同时集中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她烧穿。
“哦豁。”谢妄吹了个口哨,“小嫂子,愿赌服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商时妤咽了咽口水。
真心话?这三个男人哪个不是人精,万一问点什么“你爱不爱陆晏宁”或者“你是不是想跑路”,她怎么回答?
“大……大冒险吧。”商时妤硬着头皮选了一个看似安全系数高一点的选项。
【内心OS:大冒险应该只是跑两圈或者唱首歌吧?应该死不了人吧?】
听到她心声的陆晏宁,眸色微沉。
顾辞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加深:“既然是大冒险,那就由上一轮的赢家来出题。上一轮是阿宁赢了,不过既然阿宁选择了真心话,那出题权就顺延给这一轮的赢家……也就是,阿宁。”
陆晏宁挑眉:“我出题?”
“当然。”顾辞耸耸肩,“不过,为了公平起见,题目必须具有……刺激性。”
陆晏宁看了一眼商时妤那张写满“求放过”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他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扫过谢妄和顾辞,最后落在商时妤身上,“题目是——坐在赢家的腿上,直到下一轮游戏结束。”
商时妤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内心OS:陆晏宁你疯了?!这是大冒险还是大尺度?坐赢家腿上?这包厢里三个男人,我坐谁腿上都不是人啊!坐谢妄腿上会被撕碎,坐顾辞腿上会被看穿,坐你腿上……你会起反应的吧!】
陆晏宁听着她内心那句“你会起反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暗火。
“怎么?时妤想耍赖?”谢妄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愿赌服输啊,小嫂子。不过……赢家是陆总,你确定要坐过去?那家伙看着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坏水。”
商时妤纠结得要死。
坐陆晏宁腿上?虽然他是老公,但在这种修罗场环境下,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那个……能不能换一个?”商时妤试图挣扎。
“不能。”顾辞和谢妄异口同声。
陆晏宁却突然开口:“既然时妤觉得为难,那这局算我输。我把出题权让给谢妄。”
商时妤一愣。
【内心OS: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晏宁居然这么好心?】
谢妄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在商时妤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
“我的题目很简单。”谢妄坏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既然陆总不敢抱,那就由我来代劳。坐过来,让我抱一分钟。”
商时妤浑身僵硬。
【内心OS:谢妄这个疯狗!他是想趁机占便宜吧!绝对是想!我要是坐过去,陆晏宁会不会当场杀人?可是如果不坐,就是玩不起……救命啊,这道题太难了!】
谢妄看着商时妤犹豫的样子,以为她害羞了,更加得意。他身体前倾,伸出手,作势要去拉商时妤的手腕。
“来吧,小嫂子,哥哥腿上有暖气。”
就在谢妄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商时妤的那一瞬间。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陆晏宁,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谢妄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啊——!”
谢妄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失去了平衡,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商时妤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陆晏宁霸道地揽了过去,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唔!”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晏宁的西装领口。
陆晏宁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优雅地端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谢少,手伸太长了。”陆晏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谢妄,眼神冰冷如刀,“容易断。”
全场死寂。
商时妤坐在陆晏宁腿上,感受着身下坚硬如铁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整个人都僵住了。
【内心OS:卧槽!发生了什么?刚才那是武术吗?陆晏宁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还有……我现在这个姿势,是不是太暧昧了?他的腿好硬,硌得我屁股疼……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陆晏宁你个腹黑狂,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晏宁听着她内心关于“屁股疼”的抱怨,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抱着她的手却微微上移,垫在了她的腰后,让她坐得更舒服些。
“陆晏宁!你耍诈!”谢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手腕,气急败坏地吼道,“不是说好让我出题吗?你凭什么反悔!”
“我没反悔。”陆晏宁淡淡道,“我只是觉得,谢少似乎没有能力照顾好我夫人。万一她坐得不舒服,我会心疼。”
“你——!”谢妄气得脸都红了。
顾辞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阿宁这招‘先让后取’,玩得真是漂亮。”顾辞笑着鼓掌,“不过,游戏规则就是游戏规则。既然时妤已经坐在了赢家腿上,那这一轮就算结束了。现在的赢家,是阿宁。”
陆晏宁低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的商时妤,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那么,下一轮题目,由我来出。”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商时妤紧张地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内心OS:完了完了,轮到他出题了。他肯定没安好心!刚才那一下只是开胃菜,主菜要来了!他会出什么?亲一口?还是更过分的?】
陆晏宁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想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妄和顾辞,最后重新落在商时妤脸上。
“今晚回家,你是想喝1.0版的汤,还是3.0版的汤?”
商时妤瞳孔地震。
【内心OS:3.0版?!还有3.0版?!陆晏宁你是魔鬼吗?!这哪里是选择题,这是送命题啊!】
看着商时妤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陆晏宁心情大好。
他抬起头,对着另外两个男人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游戏继续。”
这一晚,对于商时妤来说,注定是漫长的。
而对于陆晏宁来说,这读心术带来的乐趣,才刚刚开始。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商时妤像只受惊的鹌鹑,缩在陆晏宁怀里,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陆晏宁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却像是一个烫手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游戏继续。”
谢妄揉着手腕,眼中的怒火非但这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陆晏宁刚才的“偷袭”烧得更旺了。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一转。
这一次,瓶口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再次精准地停在了商时妤面前。
“呵,看来连老天爷都想看我表演。”谢妄冷笑一声,身体前倾,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商时妤,“小嫂子,这次别想跑。大冒险。”
商时妤欲哭无泪。
【内心OS:我是得罪了财神爷吗?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谢妄这个疯狗,这次肯定没安好心!】
“这次不玩那些虚的。”谢妄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空酒杯,又拿起一瓶度数极高的伏特加,直接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几乎要溢出来,“把这杯酒,一口闷了。要是洒出来一滴……”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暧昧地在商时妤身上扫了一圈,“那就罚你脱一件衣服。”
“谢妄!”
一直没说话的顾辞皱了皱眉,虽然他也想看戏,但这惩罚未免太过火了些,“时妤不能喝酒,这杯下去会醉的。”
“醉了才好玩啊。”谢妄挑眉,一脸无赖相,“怎么?顾医生心疼了?还是说……陆总怕自己老婆丢人?”
商时妤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胃里一阵抽搐。
【内心OS:伏特加?还是满杯?这一杯下去,我估计能直接看见太奶了!而且脱衣服是什么鬼?这里是法治社会啊大哥!】
她求助般地看向陆晏宁,小手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陆晏宁垂眸,看着怀里小女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她乱动的手,随后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谢妄的脸。
“这杯酒,她喝不了。”陆晏宁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喝不了?”谢妄嗤笑一声,“那就是玩不起咯?陆家三少原来是个缩头乌龟。”
“谁说玩不起。”
陆晏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松开商时妤,伸手拿过那杯伏特加。
“既然是大冒险,自然要遵守规则。”
说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陆晏宁仰头,将那满满一杯烈酒含入口中。但他并没有咽下去,而是转过头,一把扣住商时妤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头。
“唔?!”
商时妤还没反应过来,陆晏宁的唇便压了下来。
辛辣的酒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渡了过来,带着他独有的薄荷烟草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咳咳……”
商时妤被呛得眼角泛红,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扣住腰,动弹不得。
包厢里一片死寂。
谢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辞推眼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情!是宣示主权!
直到杯中的酒液全部渡完,陆晏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他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商时妤唇角溢出的一丝酒渍,眼神幽暗得可怕。
“喝完了。”陆晏宁看向谢妄,语气平淡,“谢少,还有意见吗?”
商时妤大口喘着气,脸颊因为酒精和缺氧变得通红,整个人晕乎乎的。
【内心OS:陆晏宁你个禽兽!你是想谋杀亲妻吗?这酒好辣!嘴巴好麻!而且……而且刚才舌头碰到了!这算是间接接吻吧?绝对是吧!救命,我的初吻虽然不是第一次给他了,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喂酒play也太羞耻了!】
陆晏宁听着她内心关于“喂酒play”的羞耻尖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近商时妤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这就受不了了?”
商时妤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什……什么?”
陆晏宁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肿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刚才爷爷让人送来了消息。2.0版的汤只是开胃菜。为了庆祝我们‘感情升温’,他特意让人准备了3.0版。”
商时妤酒醒了一半:“3.0版?又是鹿鞭虎骨?”
“不。”陆晏宁轻笑一声,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这次的配方改了。加了藏红花、肉苁蓉,还有……一种南美的致幻草药。”
商时妤瞪大了眼睛。
【内心OS:致幻草药?!那是补汤还是春药啊?!陆老爷子这是想抱重孙子想疯了吗?】
“爷爷说,这汤名为‘合卺欢’。”陆晏宁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功效嘛……主要是助兴。据说喝了之后,会让人精力充沛,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累。”
“三天三夜?!”商时妤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内心OS:三天三夜?!那是人会有的体力吗?那是驴吧!我不喝!死也不喝!陆晏宁你要是敢让我喝,我就……我就咬舌自尽!】
看着她内心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陆晏宁心情大好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怕。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商时妤看着他那副“你就从了吧”的表情,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顾辞突然轻笑出声。
“看来,今晚的赢家是阿宁啊。”顾辞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目光深邃地看着商时妤,“不过,时妤,如果你哪天觉得陆总太‘精力充沛’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诊所,24小时为你开放。”
这话里的暧昧意味,连谢妄都听出来了。
“顾辞,你少挖墙脚!”谢妄不爽地吼道,“要休息也是来找我!老子带你去赛车,保证什么烦恼都没了!”
商时妤夹在三个男人中间,左边是腹黑老公,右边是笑面虎医生,对面是疯狗赛车手。
【内心OS: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这哪里是修罗场,这简直是火葬场!我想回家!我想回商家!我想二哥!】
陆晏宁听着她内心对二哥的呼唤,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一把将商时妤从沙发上抱起来,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对着另外两人冷冷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爷爷的汤,还在等着我们。”
说完,他不顾商时妤的挣扎和另外两个男人的目光,抱着她大步走出了包厢。
直到走出宴会厅,坐进迈巴赫的后座,商时妤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陆晏宁!你放开我!我不回去喝那个什么3.0版!”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在他怀里扑腾。
陆晏宁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小女人,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喂酒,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良久,他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不喝也可以。”
商时妤眼睛一亮:“真的?”
“嗯。”陆晏宁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只要你今晚表现好,把我也‘喂’饱了,我就帮你挡了那碗汤。”
商时妤:“……”
【内心OS:这根本就是霸王条款!而且……喂饱你?怎么喂?用爱发电吗?!】
迈巴赫疾驰在夜色中,朝着陆家庄园驶去。
而商时妤不知道的是,那碗传说中的3.0版补汤,其实根本不存在。
那不过是陆晏宁为了把她骗回家“吃干抹净”,而编造的一个幌子罢了。
当然,这是后话。
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是一只即将被送入虎口的小白兔,瑟瑟发抖,无处可逃。
迈巴赫一路风驰电掣,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幕,最终稳稳停在了陆家庄园的主楼前。
车刚停稳,商时妤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像只逃离牢笼的小鸟一样冲了出去。
“福伯!福伯!”
她一边喊着,一边冲进灯火通明的大厅,目光急切地在玄关处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有没有……有没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送过来?”
福伯正指挥着佣人收拾客厅,听到声音连忙迎上来,一脸茫然:“少奶奶?什么东西?”
“汤啊!”商时妤比划着,“黑黑的,味道很冲,爷爷说是什么3.0版,‘合卺欢’!”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福伯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商时妤。
“少奶奶,您在说什么呢?”福伯哭笑不得,“老爷子今晚一直在书房练字,连门都没出,哪有空熬什么汤?再说了,厨房里今天连火都没开,哪来的3.0版?”
商时妤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错愕,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呆滞上。
“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问,“你是说,没有汤?”
“没有。”福伯肯定地点头,“别说3.0版,连白开水都是刚才烧的。”
商时妤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被骗了。
那个混蛋陆晏宁,居然敢骗她!
什么“合卺欢”,什么“三天三夜”,什么“致幻草药”,全都是他编出来吓唬她的!
【内心OS:陆晏宁!你个骗子!大骗子!亏我还吓得半死,一路上都在想怎么保命,结果你告诉我根本没有汤?!你耍我很好玩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晏宁慢条斯理地走进大厅,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解开袖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看着站在大厅中央,像只炸毛河豚一样的商时妤,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怎么?没看到汤,很失望?”
商时妤猛地转身,瞪着他,气得脸颊鼓鼓的。
“陆晏宁!你混蛋!”
她冲过去,握起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骗我!根本就没有什么3.0版!你就是故意的!”
陆晏宁不躲不闪,任由她捶打,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
“我是骗了你。”他承认得很坦然,眼底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不过,你也该打。”
“我哪里该打?”商时妤不服气地吼道。
“在游戏里,心里喊着要咬谢妄,还要咬我。”陆晏宁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时妤,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商时妤一噎。
【内心OS:靠!忘了这茬了!这该死的读心术!我就是随口想想,他又不是真的被咬了,至于记仇到现在吗?】
“随口想想也不行。”陆晏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语气暧昧,“我的老婆,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哪怕是想象,也不行。”
商时妤被他这副霸道又不讲理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莫名觉得心跳加速。
“你……你不讲理!”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我不讲理?”陆晏宁轻笑一声,突然发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干嘛?”商时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既然没有汤喝,”陆晏宁抱着她大步走向楼梯,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就该算算别的账了。”
“什么账?”商时妤有种不祥的预感。
“刚才在车上,你答应过我的。”陆晏宁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渊,“你说,只要把你‘喂’饱了,就帮我挡了那碗汤。现在汤没了,但你的承诺……还在。”
商时妤脸瞬间爆红。
“我那是……那是被你骗的!不算数!”
“不算数?”陆晏宁挑眉,抱着她继续上楼,“在我这里,陆太太的话,句句算数。”
……
主卧。
厚重的红木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商时妤被陆晏宁抵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陆晏宁,你……你别乱来啊。”她看着眼前这个步步紧逼的男人,底气明显不足,“我……我今天很累,那个酒劲还没过呢……”
“累?”陆晏宁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刚才在谢妄面前不是挺有精神的吗?还想咬人?”
“我那是气话!”商时妤欲哭无泪。
“气话也是话。”陆晏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既然你这么喜欢咬人,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他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唔……”商时妤吃痛,忍不住轻哼出声。
【内心OS:疼!陆晏宁你是狗吗?真的是狗!属狗的!】
“我是属虎的。”陆晏宁抬起头,看着她锁骨上那个暧昧的红印,满意地笑了笑,“不过,如果你想让我当狗,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
商时妤:“……”
这男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陆晏宁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她,转身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脱下衬衫。
随着布料的滑落,精壮的胸膛和排列整齐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商时妤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
【内心OS:咳咳……身材倒是不错。可惜了,长了张嘴。】
陆晏宁听到她的心声,动作一顿,随即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既然少奶奶这么有兴致欣赏,不如……亲自上手摸摸?”
他一步步逼近,将商时妤逼到了墙角。
“不……不用了。”商时妤贴着墙壁,试图把自己缩进墙缝里,“我……我困了,我要睡觉!”
“睡觉?”陆晏宁将她困在双臂之间,低头看着她慌乱的眼睛,“夜还长着呢,陆太太。我们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什么惩罚?”商时妤声音发颤。
“惩罚你……”陆晏宁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在心里对别的男人动念头。”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戏弄,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
商时妤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他滚烫的触碰下化为灰烬。
……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光旖旎。
这一夜,对于商时妤来说,注定是漫长而“煎熬”的。
虽然没有那碗恐怖的3.0版补汤,但陆晏宁本人,却比任何补药都要让人“吃不消”。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商时妤才终于在那令人窒息的节奏中昏睡过去。
而陆晏宁,看着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的小女人,眼底满是餍足。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
“晚安,我的小骗子。”
至于那碗根本不存在的补汤……
就让它永远存在于传说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