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慈善拍卖会的现场,气氛随着几件拍品的落锤逐渐升温。
商时妤坐在陆晏宁身侧,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号牌。她对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兴趣缺缺,心里盘算的却是待会儿结束后的夜宵。
【好饿啊,听说今天的压轴拍品是一条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项链,要是能拍下来送给妈,估计能省不少耳根子清净。不过……看这架势,价格肯定低不了。】
就在这时,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稀世珍宝,‘海洋之心’蓝宝石项链!起拍价,五千万!”
随着红布揭开,展台上一抹深邃的幽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商时妤眼睛一亮,刚举起号牌,还没来得及喊价,身后一个慵懒的声音便先一步响起。
“六千万。”
商时妤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顾南涔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虽然顾氏集团最近风波不断,但他此刻看起来依旧风度翩翩,只是眼底那抹阴鸷怎么也藏不住。
【顾南涔?这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配合调查吗?】商时妤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六千五百万。”商时妤不动声色地举牌。
“八千万。”顾南涔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加了价,语气轻挑,“时妤,好久不见,这点面子都不给?”
现场一片哗然。这哪里是竞拍,分明是冲着人来的。
陆晏宁原本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商时妤的手指,此刻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扫向顾南涔。
“一亿。”商时妤咬了咬牙,继续举牌。
“一亿五千万。”顾南涔笑得愈发恶劣,“看来时妤很喜欢这条项链啊,不过,有些东西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两个亿。
商时妤放下了号牌。不是买不起,而是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这顾南涔是不是脑子有病?顾氏都要倒闭了,还拿两个亿来跟我斗气?这钱留着还债不好吗?真是个疯子。】
顾南涔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眼神更加怨毒:“怎么?商小姐不跟了?我还以为陆家少夫人多财大气粗呢。”
商时妤冷笑一声,刚想开口嘲讽,身侧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动了。
陆晏宁拿过她手中的号牌,甚至没有举手,只是淡淡地对着台上的拍卖师伸出一根手指。
“三亿。”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直接翻倍?!
顾南涔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陆晏宁会突然插手。他死死盯着陆晏宁,咬牙切齿道:“三亿五千万!”
“他在挑衅你。”陆晏宁侧头,在商时妤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看着就好。”
说完,他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十亿。现金。”
轰——!
整个会场仿佛被一颗炸弹引爆。
十亿!买一条项链?!而且还是现金?!
顾南涔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陆晏宁,你什么意思?这不合规矩!”
“规矩?”陆晏宁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南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京市,我就是规矩。”
他打了个响指。
早已候在门口的特助立刻上前,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顾南涔面前的桌子上。
“顾总,光顾着抬价,恐怕没看手机新闻吧?”陆晏宁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扣,语气淡漠,“就在刚才,陆氏集团已经正式完成了对顾氏集团剩余股份的收购。这是收购书,你现在……已经是负资产了。”
顾南涔颤抖着手翻开文件,看到上面鲜红的公章和破产清算的条款,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你……你算计我!”顾南涔指着陆晏宁,手指颤抖。
“算计?”陆晏宁冷笑一声,伸手揽住商时妤的腰,将她护在怀里,“动我的女人,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这十亿,算是给你的‘遣散费’,毕竟,顾氏以后,不需要你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拍卖会,这简直是陆三少的个人秀!用钱砸人,用权压人,霸气得让人腿软!
商时妤呆呆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心跳漏了一拍。
【卧槽……这也太帅了吧!十亿现金说砸就砸,还能顺手把情敌的公司搞破产?这就是钞能力的魅力吗?爱了爱了!刚才那个眼神,简直是帝王降临啊!】
陆晏宁感受到怀里小女人的崇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喜欢吗?”
“喜欢……”商时妤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我是说,那条项链挺好看的。”
“喜欢就好。”陆晏宁拿起桌上的项链,亲自替她戴上。
冰凉的宝石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商时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此时,顾南涔已经被保安“请”了出去。
陆晏宁牵起商时妤的手,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向外走去。
“走吧,回家。”
“啊?拍卖会还没结束呢。”
“剩下的都是垃圾,没意思。”陆晏宁头也不回地说道,“而且,你刚才不是在想夜宵吃什么吗?回家,我亲自给你做。”
商时妤眼睛瞬间亮了。
【陆三少亲自下厨?这待遇,简直了!看来今晚的修罗场没白看,赚大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陆晏宣坐在角落里,一边鼓掌一边对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叫实力护妻!今晚的热搜头条,非我三哥莫属啊!”
而此时,商场的监控室里。
那个神秘人看着屏幕上陆晏宁霸气护妻的画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陆晏宁……你果然觉醒了。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对讲机:“启动B计划,目标,商时妤。”
夜色更深了,京市的上空,似乎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沉沉地压在陆家庄园的琉璃瓦上。
京市的霓虹灯火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流淌成河,绚烂却冰冷,将这座位于半山的豪宅衬托得像一座遗世独立的孤岛。书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复古的绿罩台灯散发着幽幽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那是陆晏宁惯用的味道,冷冽、沉稳,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然而此刻,这股冷冽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
商时妤蜷缩在真皮沙发的一角,手里捧着一杯早已不再滚烫的热可可。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羊绒毛衣,领口滑落,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她那双在娱乐圈被誉为“神明遗珠”的桃花眼,此刻正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打量着面前那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陆晏宁背对着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丝绸睡衣,布料贴合着他挺拔劲瘦的脊背。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他一手插兜,一手握着手机,虽然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我要在十分钟内看到所有相关词条消失。”
陆晏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查清楚IP源头,不管是哪路神仙,既然敢伸手,就别想缩回去。我要知道他是谁,住在哪,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要看到他跪在我面前求饶。”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陆晏宁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摧毁一切的冲动。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商时妤。那一瞬间,他眼底翻涌的寒意与戾气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的纵容和深藏的心疼。
“吓到了?”他迈开长腿走到沙发边,单膝跪下,视线与她平齐。
商时妤摇了摇头,将放在膝盖上的平板电脑递给他,语气平静得有些过分:“这就是你说的B计划?手段未免太低级了点。”
屏幕上,赫然是一组被恶意拼凑的照片和一段模糊不清的视频。
标题用猩红的大字耸人听闻地写着:《豪门阔太的真面目!商时妤夜会多名男子,私生活混乱不堪,陆三少头顶青青草原!》
照片里,商时妤被P得面目全非,眼神迷离,姿态放荡。而那些所谓的“男子”,不过是她之前在剧组和工作人员的正常交谈,甚至有一张是她在和陆晏宣讨论剧本,却被恶意解读成了“勾引小叔子”,配文极尽污蔑之能事。
【这届反派不行啊,P图技术这么差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还有这个视频,连个正脸都拍不到,光影都不对,就敢说是我?当网友是瞎子吗?这种五毛钱特效的造谣,也就骗骗那些没脑子的键盘侠。】
商时妤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冷掉的可可。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脑海中的“恋爱脑修正系统”正在疯狂闪烁着红光,警告她此刻应该表现出柔弱、无助,扑进男主怀里哭泣。但她偏不。她是二十一世纪顶尖的音乐制作人,是掌控舞台的女王,穿进这本狗血小说里当恶毒女配,她唯一的乐趣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而且,她很清楚,此时此刻,不仅仅是陆晏宁,书房外或许还有其他的“听众”。
“技术差没关系,恶心人就行。”陆晏宁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眸色骤暗。他随手将平板扔到一旁的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起身坐在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
他身上的雪松香气瞬间包围了商时妤,带着令人心安的体温。
“抱歉,是我疏忽了。”陆晏宁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有些沙哑,“顾南涔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组织还在。他们这是想从名誉上毁掉你,逼我就范,让我自乱阵脚。”
“神秘组织?”商时妤挑眉,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睡衣的扣子上画圈,“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毁灭世界还是统治地球?”
“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妄图操控剧情走向。”陆晏宁眸色深沉,仿佛透过虚空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他们以为你是这个世界的变数,只要除掉你,一切就能回到正轨,回到他们设定的剧本里。”
“做梦。”商时妤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属于强者的傲气,“想动我,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在我的BGM里,没人能打败我。”
就在这时,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敲响,特助陈默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
“三少,查到了。”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在扫过商时妤时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这次的水军源头指向了一家名为‘星耀’的娱乐营销公司。但这家公司只是个幌子,注册地在海外,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商时妤,似乎在斟酌用词:“是商小姐身边的一位助理,林晓。”
商时妤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林晓?那个跟了我两年的小助理?那个连杀鱼都不敢看,每次我加班她都会给我买热牛奶的林晓?”
“是。”陈默点头,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查到,她的海外账户在一小时前多了一笔五百万的入账。而且,今晚您行程泄露的消息,也是从她的手机发出的。IP地址比对无误。”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晓是商时妤在娱乐圈打拼时招的第一个助理,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对她也是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商时妤虽然对这个“恋爱脑”人设没什么好感,但对林晓还算不错,逢年过节奖金从没少过。
没想到,竟然是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五百万就把自己卖了?这也太廉价了吧。我在二十一世纪随便写首歌的版权费都不止这个数。不过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她了,让她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软柿子。】
商时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刺的刺痛感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种看小丑的戏谑。
“处理掉。”陆晏宁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在谈论处理一件垃圾,“送进监狱,让她把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等等。”商时妤突然开口,声音清脆,打断了陆晏宁的判决。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一只正在谋划恶作剧的小狐狸:“别送监狱,太便宜她了。既然她是内鬼,那就让她发挥点余热。送进去还得浪费纳税人的钱。”
陆晏宁看着她眼中闪过的算计,嘴角微微上扬,原本紧绷的唇角终于柔和下来:“你想怎么做?”
“放出假消息。”商时妤勾了勾唇,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就说我明天要去城郊的废弃工厂见一个‘神秘情人’,还要在那边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为了这点五百万的烂账,能做到哪一步。”
陆晏宁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她自信张扬的脸庞。他不仅没有反对,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才是他的妻子,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豪门花瓶,而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好。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明天我也要去。”陆晏宁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不容置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冒险。那个组织既然敢出手,就一定准备了后手。”
“那是自然。”商时妤反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没有陆三少的‘钞能力’保驾护航,我哪敢去啊。毕竟我现在可是‘身败名裂’的落魄豪门弃妇。”
两人相视一笑,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默契与暧昧。
站在一旁的陈默,默默地将头低得更低,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陆氏集团未来的老板娘,不仅是个狠角色,还是个能拿捏住老板的狠角色。这哪里是恶毒女配,这分明是来整顿职场的女王。
……
第二天一早,一条新的爆料再次引爆网络,甚至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商时妤疑似出轨,明日将在废弃工厂私会神秘男!》
这条消息一出,全网哗然。
【天哪,是真的吗?商时妤这么勇?】
【陆三少头顶都绿成草原了,这还能忍?】
【只有我想知道那个神秘男是谁吗?】
而此时的商时妤,正坐在陆晏宁那辆加长版的黑色迈巴赫里,看着手机上的热搜,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可言。
【这届网友真好骗。废弃工厂?我是去拍鬼片吗?还是去演《午夜凶铃》?这届编剧的脑洞能不能大一点,一点创意都没有。】
正在开车的陆晏宁透过后视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待会儿到了地方,别乱跑。那里地形复杂,废弃多年,万一有危险……”
“放心吧,陆三少。”商时妤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豪气干云,“有你在,我怕什么?再说了,我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你这个高个子顶着。”
陆晏宁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就仗着我宠你。”
车子缓缓驶入城郊的废弃工厂区。
这里曾经是京市的工业心脏,如今却早已荒废。生锈的铁门半掩着,周围荒草丛生,几乎有一人高。断壁残垣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狰狞,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早已停在不远处,那是陈默安排的人。
商时妤下了车,按照计划,独自一人走进了工厂内部。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看起来神秘又冷酷。
她刚走进去没多久,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身后。
“就是她,商时妤。”
“快点拍,拍清楚点!这次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只要拍到她和那个‘野男人’在一起,我们就发财了!”
几人举起长焦相机,正准备按下快门,突然,几道刺眼的车灯从四面八方射来,将整个工厂照得亮如白昼。
“谁?!”
那几人惊慌失措地回头,只见数十辆黑色的轿车如同钢铁巨兽般将他们团团围住。刺眼的远光灯让他们瞬间致盲,根本看不清车里的情况。
车门打开,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将那几人控制住,按在地上摩擦。
陆晏宁从为首的车上走下来,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显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修长。他一步步走到商时妤身边,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护在身后。
他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狗仔”,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那笑容在强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拍够了吗?拍够了,就跟我走一趟吧。我的律师团队正好缺几个练手的案例。”
与此同时,在工厂的角落里,林晓正躲在一根满是铁锈的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拿出手机,想要给幕后主使发信息求救,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信号”。
“不用发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林晓猛地回头,只见商时妤正站在她身后,摘下了墨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老鼠。
“商……商姐……”林晓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商时妤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是被钱逼的,还是被心逼的?五百万,买断了两年的情分,林晓,你觉得你值吗?”
林晓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商时妤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真是可笑。被逼的?我看是贪欲作祟吧。既然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那我就成全你。】
商时妤站起身,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随手扔在林晓身上,拍了拍手:“带走吧。好好审审,看看这只老鼠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猫。别让我失望。”
陆晏宁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结束了?”
“嗯,第一幕结束了。”商时妤靠在他怀里,长舒一口气,眼中的凌厉散去,恢复了原本的慵懒,“不过,这只是开始。那个神秘组织,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既然能操控林晓,就一定还有后手。”
“那就让他们来。”陆晏宁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眼神坚定如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在,没人能动你分毫。整个陆家,都是你的后盾。”
夜风吹过,废弃工厂的喧嚣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警笛的呼啸声。
但京市的上空,一场关于真相与谎言、剧情与反叛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几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神色各异。
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陆晏宇看着屏幕上那个被陆晏宁护在怀里的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老三这次,倒是找了个有趣的玩具。”
寰宸集团,陆晏宸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变数吗?有点意思。”
娱乐圈顶流陆晏宣看着手机里自家三嫂那霸气的样子,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酷啊!不愧是我三嫂!”
厉修瑾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看来,顾南涔的倒台,只是个开始。”
顾南涔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商时妤……你等着。”
这场豪门大戏,因为商时妤的心声,彻底乱了套。
陆家庄园今晚灯火通明,奢华至极。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芒,将长条形的红木餐桌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食材的香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上流社会的虚伪与压抑。
这是一场看似寻常的家宴,实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
商时妤坐在陆晏宁身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礼服,脖子上戴着一串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那是陆晏宁今晚出门前亲手为她戴上的。她妆容精致,神色淡然,仿佛周围那些或探究、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都不存在一般。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时妤吗?”
一道尖细的声音打破了餐桌上的平静。说话的是陆家的大伯母,王曼云。她穿着一身艳俗的红色旗袍,手里摇着一把檀香扇,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商时妤身上刮来刮去。
“听说最近网上关于你的新闻不少啊?什么夜会猛男,什么私生活混乱……啧啧,真是没想到,我们陆家清清白白的门风,竟然……”王曼云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的假笑显得格外刺眼,“晏宁啊,不是大伯母说你,男人嘛,玩玩可以,但这正妻的位置,还是得找个身家清白、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这种……”
她瞥了一眼商时妤,轻蔑地哼了一声:“这种戏子,上不得台面。”
餐桌上一片死寂。
陆晏宁手中的刀叉猛地一顿,银质的餐具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般射向王曼云,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大伯母,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晏宁!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坐在主位的陆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虽然语气严厉,但眼神中并没有多少责备,“你大伯母也是关心你。”
“关心?”陆晏宁冷笑一声,“我看是关心她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吧。”
商时妤轻轻按住陆晏宁的手背,安抚性地拍了拍。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得体微笑,声音温柔:“大伯母说笑了。网上的新闻都是捕风捉影,我和晏宁感情很好,不劳您费心。倒是听说堂哥最近在公司里……似乎有些不太顺遂?”
她这话一出,王曼云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呵,老妖婆。穿得像个红灯笼成精了似的,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那点破事还没洗干净呢。】
商时妤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表面上却依旧笑靥如花,甚至还拿起红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
【为了上位,不惜给陆老爷子下药,结果搞错了对象,爬到了当时还是植物人的陆家二叔的床上。这事儿要是爆出去,你这“贞洁烈女”的人设怕是当场就要碎成渣渣了吧?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陆子豪,表面上是京圈太子爷,背地里是个喜欢玩SM的变态,那个被他玩残了的小明星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呢。五百万封口费,买断一条人命,你们母子俩还真是“积德行善”啊。】
“啪!”
王曼云手中的檀香扇突然掉在了桌子上。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商时妤,嘴唇哆嗦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全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
“大嫂,你怎么了?”坐在旁边的四婶李淑芬关切地问道,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商时妤转头看向李淑芬,目光在她那个硕大的翡翠手镯上停留了一秒。
【哟,四婶也急了?别急啊,马上就轮到你了。】商时妤在心里继续吐槽,【这手镯是A货吗?看着像B货啊。哦不对,我想起来了,这是你那个情夫送的吧?那个健身教练?听说你为了给他买跑车,挪用了陆氏旗下慈善基金的两千万?这事儿要是让你那个当税务局局长的老公知道,估计你就得去牢里跟你的翡翠手镯作伴了。】
“咳咳咳!”李淑芬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死死地抓着桌布,手指关节泛白,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怎么回事?!
她怎么知道的?!
那是她最隐秘的秘密,连她老公都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此时,餐桌上的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刁难商时妤的王曼云和李淑芬,此刻像是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坐在一旁的陆晏宁,看着自家妻子那张虽然保持着微笑、但眼神却越来越戏谑的脸,心中隐隐升起一种荒谬的预感。
难道……
【还有那个谁,陆晏宁五兄妹的大堂哥。】商时妤的目光扫过坐在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家大少爷陆子墨,【表面上是禁欲系精英,背地里是个女装大佬?还在暗网上开了个直播账号,叫什么“暗夜蔷薇”?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那一身蕾丝吊带袜,穿得比我还骚气。】
“噗——”
正在喝水的陆晏宇一口水喷了出来,毫无形象地呛咳起来。他瞪大了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自家那个向来严肃古板的大堂哥,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一丝诡异的兴奋。
陆子墨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商时妤,眼神中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情绪波动——那是被扒光了游街的羞愤和惊恐。
她怎么知道?!
那可是他用了最高级别的加密技术,甚至用了三层VPN才敢做的事情!
【哎呀,还有老爷子。】商时妤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主位上那位德高望重的陆老爷子身上,【这老头也不简单啊。表面上是商业巨擘,背地里是个老色批?那本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金瓶梅》插图版,还是明代的孤本?啧啧,怪不得要把书房设成禁地,原来是怕被人发现他的特殊癖好。】
“咳咳咳咳咳!!!”
陆老爷子路战霆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拐杖都在颤抖。他惊恐地看着商时妤,仿佛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年轻时从国外淘回来的宝贝,连他老伴生前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是妖怪吗?!
此时此刻,整个陆家餐厅里,只有商时妤和陆晏宁两个人还保持着正常的脸色。
其他人,要么面如死灰,要么惊恐万状,要么眼神躲闪。
整个餐桌,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的社会性死亡现场。
商时妤眨了眨眼,有些无辜地看着众人:“怎么了?大家都不舒服吗?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茫然。
【这群人怎么回事?心理素质这么差?我就在心里想想,他们至于吓成这样吗?难道是我心里的吐槽声音太大了,他们都听见了?不能吧,我又没练过狮吼功。】
陆晏宁看着自家妻子那副“无辜”的样子,再看看周围亲戚们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他的妻子,商时妤,似乎觉醒了某种不得了的能力。
或者说,这个世界,因为她的到来,出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BUG。
但他并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些爽。
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对他指手画脚的亲戚们此刻吃瘪的样子,陆晏宁心里竟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看来大家确实是不舒服。”陆晏宁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做了亏心事,可是会睡不着觉的。”
这句话,意有所指。
王曼云、李淑芬、陆子墨等人浑身一僵,更加不敢说话了。
“散了吧。”陆老爷子终于缓过劲来,声音沙哑而疲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深深地看了商时妤一眼,眼神复杂难辨,然后站起身,在管家地搀扶下,步履蹒跚地离开了餐厅。
其他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辞,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餐厅,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转眼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餐厅,只剩下陆晏宁和商时妤两个人。
“他们怎么了?”商时妤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我有那么可怕吗?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陆晏宁看着自家妻子那副“状况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陆晏宁你干嘛!放我下来!”商时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带你回房。”陆晏宁抱着她往楼上走去,语气低沉而危险,“今晚的戏演得不错,陆太太。不过,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大哥喜欢穿蕾丝吊带袜的?”
商时妤身体一僵。
完蛋。
好像……玩脱了?
她干笑两声,试图萌混过关:“哈……哈哈……这个嘛……我要是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陆晏宁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猜的?连款式颜色都猜对了?”
商时妤:“……”
【救命!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全员读心术这种设定会出现在现实里啊!这剧本不对啊!导演!我要加钱!】
陆晏宁听着脑海里那个抓狂的声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不用加钱。”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秘密。”
商时妤脸一红,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打滚了。
【啊啊啊!这男人太犯规了!这谁顶得住啊!】
陆晏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场豪门夜宴,虽然充满了修罗场的气息,但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他看到了那些虚伪面具下的丑恶嘴脸,也确认了身边这个女人的与众不同。
她是他的变数,也是他的救赎。
而这场关于剧情与反叛的博弈,才刚刚进入高潮。
陆家庄园,三楼主卧书房。
厚重的红木门被陆晏宁一脚踹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要将走廊里那些探究与窥伺的目光统统隔绝在外。
商时妤还没从刚才寿宴上的混乱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推着向后踉跄了几步。脊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书柜,背后的硬壳精装书硌得她背脊发麻,而身前,却是陆晏宁那滚烫且坚硬的胸膛。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红酒味,危险而迷人。
“那个……陆晏宁,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商时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却纹丝不动。下一秒,陆晏宁单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其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书柜的隔板上。
这个姿势,像极了待宰的羔羊,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猎人的利爪之下。
陆晏宁并没有急着拆穿她,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里,此刻正闪烁着某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戏谑光芒。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
“商时妤,”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刚才在楼下,大家似乎都很怕你。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商时妤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解释什么?解释我是怎么知道你大哥陆晏宇穿蕾丝吊带袜的?还是解释我知道二婶温晴雪挪用公款养小白脸?完了完了,刚才是不是吐槽声音太大了?这男人不会也听见了吧?不可能不可能,系统说了只有陆家男人能听见,但他平时反应迟钝,应该没听见吧……】
陆晏宁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原本冷硬的线条出现了一丝裂痕。
迟钝?
他眯了眯眼,目光在她那张看似无辜的脸上扫过,决定给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猫一点“惩罚”。
他没有回答,而是松开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最终停留在她锁骨处那颗粉钻项链的搭扣上。指尖冰凉,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项链,似乎有点碍事。”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商时妤浑身一颤,心里的小人瞬间炸毛,双手死死抓着书柜边缘:
【碍事你个头!这可是几千万的粉钻!你这暴殄天物的败家老爷们!还有,别摸那里啊!痒死了!这男人手是带电吗?怎么摸哪哪酥麻……等等,他这眼神不对劲,像是要吃人。不是吧,刚才在楼下才装完深情,这就急着要交公粮了?】
陆晏宁动作一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被取悦后的愉悦。
交公粮?
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锁骨继续向下,停在了她礼服腰侧的隐形拉链处,却并不拉开,只是在那一处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指腹粗糙的茧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时妤,”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今晚的寿宴,大家都说你……很有精神。怎么,现在累了?”
商时妤被他摸得有些腿软,只能靠在书柜上,强撑着说道:“累……累什么累?我精神好着呢!”
嘴上虽然硬气,心里却在疯狂哀嚎:
【累!累死了!这男人是属泰迪的吗?这体力也太恐怖了吧!上次……上次那个什么“一夜七次”的传闻果然是真的?虽然那次是意外,但这腰力,这腹肌的硬度……啧啧,要是能坚持个半小时我就谢天谢地了。千万别像上次那样,三分钟就结束了,那我这穿书女主的面子往哪搁?】
陆晏宁正在解她拉链的手,猛地停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三分钟?
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了两下,原本戏谑的眼神此刻变得幽深如狼。
看来,之前的“意外”确实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不过,既然她这么怀疑他的能力,那今晚,他不介意让她重新认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陆晏宁”。
“三分钟?”陆晏宁的声音冷飕飕的,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商时妤一愣,茫然地抬头看着他:“什么三分钟?”
【卧槽!我说出来了?不不不,我是在心里说的!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会读心术?不可能不可能,这不符合科学……也不符合玄学!】
陆晏宁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他忽然直起身,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桌上。
文件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地停在商时妤面前。
“既然你精神好,那就来看看这个。”
商时妤有些莫名其妙地走过去,拿起文件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陆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个人资产赠与书》。
“这是……”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晏宁。
“既然你觉得我体力不行,那我也没必要留着那么多精力去处理公司的事。”陆晏宁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燃烧着两簇名为“报复”的火焰,“不如把股份都转给你,我回家专心……锻炼身体。”
商时妤嘴角抽搐,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因为被质疑那方面能力而赌气离家出走的幼稚园小朋友。
【这男人是在赌气吗?因为我说他三分钟?不是,大哥,那是误会!那是意外!而且……而且我也没说我不满意啊!那种尺寸,那种持久度,要是真练起来,我怕我明天起不来床啊!】
陆晏宁听着她脑海里那句“那种尺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暗沉无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商时妤,直到将她逼退到书桌边缘,无路可退。
“既然时妤这么期待我的‘锻炼成果’,”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禁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热气钻进她的耳蜗,“那我们就来做点更有益身心健康的事,验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三分钟。”
商时妤浑身一僵,心跳如雷,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
【等等!这里是书房!窗帘还没拉!而且……而且门外还有保镖!陆晏宁你个禽兽,你冷静一点!】
“窗帘是单向透视的,外面看不见里面。”陆晏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至于保镖……陈默今晚休假。”
说完,他一把将商时妤抱起,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那支昂贵的钢笔滚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商时妤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中:“陆晏宁!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嫌弃你……”
“嘘。”陆晏宁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唇瓣,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不用解释。行动,往往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要死定了。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不过……这腹肌的手感真好,硬邦邦的,还有这人鱼线……嘶溜。既然是夫妻,那就……享受吧?】
陆晏宁听着脑海里那句极其形象的“嘶溜”,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总是口是心非的小嘴。
“那就如你所愿。”
他低喃一声,随即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深情。
这一夜,陆家庄园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而商时妤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男人面前,心里吐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是……体力上的代价。
至于那个“三分钟”的谣言,在第二天早上商时妤扶着腰、双腿打颤地走出卧室时,已经彻底不攻自破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书房的落地窗外月色如水,而窗内的温度,才刚刚攀升至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