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煎熬过后,她身上的烧终于退去,脸颊不再烧得通红,单薄的身子总算不再发烫。
乌尔德陪她到炙热的太阳下的树荫下的长椅待着。阿清望着空旷的院子,侧头道:“这里好空旷呀,我想在这里养花。”
“都依你。”
“嘿嘿,那我要种玫瑰,海棠、月季、牡丹还有好多好多……”
“好。”乌尔德扫视一圈,问道:“需要扩大地方吗?”
“不用,够大了。”阿清望着某处,指着说:“老公 ,我还要在那里种一棵树~”
“嗯。”乌尔德问,“什么时候?我跟你一起。”
“嘻嘻,我自己来,我想现在就弄。”
“不可以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
“啊?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动手?”阿清问。
“三天后。”
“好吧 ꒦ິ^꒦ິ”她忽然改变主意,“我不种花了,我只种树。”
…
三天后,阿清如愿以偿在府邸右侧种上一棵桃花树,树苗是她偶然发现花瓣可以拿来种的。
惊奇的是它生长得很快,又高又茂盛很粗大一棵,结出的花瓣粉嫩又带着淡淡的幽香。
它似乎永远不会枯竭零落,一年四季永远盛开。
阿清懵懵地望着,低声对一旁的吸血鬼道:“老公,它不会成精了吧?好奇怪呀。”
乌尔德也不知情,“也许是你给了它永恒的生命吧。”
“那我还挺厉害。”阿清搭上他的肩膀,“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那是!”阿清在桃花树下转了一圈,轻薄裙摆随旋身轻轻漾开,风卷着裙角层层起伏,“如果是我给了它生命……那要是哪天我不在了它会不会也跟着失去色彩而枯竭凋零呢?嗯…也许会的吧。”
乌尔德沉声道:“不会有那一天。”
“知道~”阿清扑倒他怀里,“我开玩笑嘛。”
“这种玩笑话题不要再开。”一条手臂稳稳承托住她全身重量,单手便将她抱在怀中。
“遵命。”她顺势抬手环住他颈侧,眼尾轻轻弯起,“老公,我想找一份工作,在家待着有点无聊。”
“别去太远的地方。”他叮嘱道。
“我知道啦。”
她在八百米以外的一个花店做员工,老板是名温婉的女性,她耐心教她一些基础,阿清很快就学会了。
晚上回去,她很高兴地跟乌尔德说自己每个月的零钱,乌尔德瞧着她开心的模样也不好说她被坑了。
算了,反正他们不缺钱,就当她的业余爱好吧,乌尔德笑了一下,说:“很厉害。”
“那当然!”她自豪地说,“等我学会了每天都给你送我亲自扎的花。”
她一笑,他所有心绪都跟着明朗起来,“好。”
花店里人头攒动,来往挑选鲜花的人络绎不绝。
阿清作为唯一的一名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她脸都笑僵了,“先生您好,需要什么花呢?”
她记不住客人的模样,可每天都有一名男人来买不同的花,付钱,却不带走而是送给她。
第一次时,她怀里被强硬塞了一束花,不解道:“先生?”
“忽然想起来我买这花没什么用处,送给你吧。”
阿清不明所以,以为真是那样,于是微笑道:“本店支持退款哦,先生。”
男人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
“本店支持退款。”阿清重复道。
“不必了,我想这束花就该送给美丽的小姐。”
“?”
她愣神之际,男人早已离开。
起初她并没有当回事直到每天都收到一束花,人很多她无法找男人说清楚。她开始记住那名男人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天下午,店里人不多,那个男人又一次来到店里,随意挑了一束花:“你好,买花。”
阿清迎上前,伸手接过,不经意间露出指尖的戒指。
“小姐这是有家室了吗?”
“是的。”她回的冷淡,没有多看一眼。
“你丈夫呢?”
“在工作。”她答得敷衍,“先生,还是那个价钱。”
他付款,没接过,意思很明显。
阿清硬是塞到他怀里,“先生实在不喜欢花可以出门左拐三百米,那里有流浪孩子都喜欢花,可以送给他们。”
“……”
男人走了,不知有没有把花送给他们,反正她每一次都是送了过去,毕竟她拿着没什么用,还碍地方。
当晚,她收拾完门店才回去,整座府邸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大门敞开。
阿清心里一暖,怀着愉悦的心情蹦蹦跳跳上楼寻找正在翻文书的乌尔德,“老公我回来啦,我跟你讠——”说字还未脱口,话音便戛然而止。
工作室里不仅有乌尔德,还有基.卢克,雷斯特和克鲁鲁。四名始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基.卢克正要开口说明他们在开小会,话未脱口,门猛地被关上,随即是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门外还有吸血鬼询问,“夫人回来啦,需要吃些什么?”
阿清笑得难看,“不用啦,我不饿,谢谢你哦。”
“夫人您怎么笑得这般勉强,是太累了吗?”
“没有。”
乌尔德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
等乌尔德忙完回到房间,迎来的是阿清的的猛戳,“啊啊啊啊啊,乌尔德我刚才好丢脸,早知道就不进去了,好丢脸阿。”
她羞愤的样子着实可爱,乌尔德浅笑道:“不丢脸,没人说你。”
他顺势将人拥入怀里:说道:“我的错,没提前告诉你。”
阿清挣扎着从他怀里离开,“对,我仔细想了下,全是你的错。”
“哼,罚你一天不许抱我。”她往后退避开乌尔德俯身欲要落下来的吻,“也不许亲。”
不给抱,不给亲。
“……十分钟不行吗?”乌尔德认真发问。
“不行……嗯,五分钟吧,罚你五分钟内不许抱不许亲。”
乌尔德不太情愿,五分钟太久了,他点点头,不说话生怕她改口。
漫长的五分钟里,乌尔德问道:“你那时要同我讲什么?”
“不讲,你失去了分享那件事的资格。”
“……我不同意。”
“我驳回你的上诉。”阿清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没?”
“没。”
不敢有。
他算算时间,时间已经过了六分钟,于是上前亲了下她的额头,面对她的视线,他平静道:“时间到了,可以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