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一个月后,乌尔德凝神处理文书,脊背挺直。她从后方靠近,温柔地环抱住他,头颅轻贴他的脸颊,甜甜地喊道:“老公。”
“怎么了?”乌尔德斜睨。
阿清问:“你最近是不是有公务在身呀?”
乌尔德回道:“不多。”
“那我想去一趟日本。”
闻言,他翻页的动作骤然顿住,询问出声:“一个人?”
阿清点头,眼神坚定,“对呀。”
“…什么时候?”他问。
“明天早上吧。”她答道。
乌尔德平静嗯了声,漫不经心地开口:“需要人陪吗?”
“不用,我能照顾好自己。”阿清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很快回来。”
“好,注意安全。”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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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阿清便在乌尔德的目送下前往日本。
临走前,乌尔德似乎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需要人陪吗?夫人”
“不用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用担心我。”阿清垫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走了哦,老公,拜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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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来到日本的第一件事是寻找罗夫人那家店,招牌没有变,店门重新打开,三三两两的人进进出出。
她进入门店,熟悉的笑脸重新出现在视线,只是不记得她了。
“罗夫人。”阿清开口道。
“嗯?你好啊,小姐里面请。”妇女比从前老了几分。
眼见她认不出自己,阿清也不好意思强行叫她认出自己,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份餐就看向窗外。
这些年她的变化很大,肌肤细腻白皙,轻轻一动,两颊便浮起浅浅红韵,衬得整个人鲜活温婉,越看越好看。
“您好,这是您的餐,这多的一份餐是那位先生送您的。”
阿清顺着服务员的手臂望去,对面那桌的男人朝她礼貌的笑笑,阿清亦是礼貌的笑笑,不经意抬起手托腮,“多少钱,你帮我给他吧。”
“可是那位先生已经结过您的所有账了。”
阿清再看过去,对面那个男人早已离开。
既然这样,她也不推拒了。
来日本是忽然想念以前的时光,她走在曾经那棵大树下,感慨时间过得飞快,抬头看去,粗大的树干长出枝叶。
“是你?”
身侧响起一道沙哑的嗓音,阿清回头,一眼就认出那个流浪汉,她惊讶道:“你还记得我?”
“你这个妖怪怎么还在这里?”
“……”阿清,“你这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
阿清懒得搭理他,径直离开现场。
入夜,她找了个地方住下,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睡,于是天没亮就用桃鎏花回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想乌尔德了。
而在俄国的乌尔德见到家妻还以为过于思念生平死一次出现幻觉,“夫人?”
阿清被他的反应逗笑,“我回来啦,怎么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多玩几天么?”他诧异道
“我想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我昨晚睡得好难受。”阿清眼底泛起淤黑,“你看我都有黑眼圈了……”
“辛苦了,玩得高兴吗?”乌尔德将人抱起放在床上,给她掖好被子。
“我没有去玩,单纯想去看看之前认识的一个人。”阿清攥紧他的手心,“老公,你还有事要处理吗?”
“没有。”乌尔德顺势在她身边坐下,“睡吧。”
“哼,明明之前我跟你睡一起的时候就一直黏在你身上,你还骗我说睡得老实。”阿清玩弄他的衣扣,“不过以前在树上睡时也没见摔下来,嘶,总不会是你在的时候就抱着你,没有你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睡觉吧?”
“若是真那样,挺好的。”乌尔德说道。
“可是我的体温是热的,吸血鬼不是最怕热了吗?”阿清问。
“我的体温是冷的,你会因此跟我分房睡吗?”乌尔德反问
“嘿嘿,不会。我最喜欢你了,怎么舍得跟你分房呢。”阿清在他怀里蹭了蹭,“不对,我最爱你了。”
话落,怀里的人犯起困意,很快入睡。
她仍旧死死抱着乌尔德不撒手,乌尔德动一下,她便抱紧一下。
像八百年前那样,贴得近,贴得紧,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