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年,阿清第一次来生理期。
初来那天是一个深夜,乌尔德还在外边处理事情未归。躺在床上的阿清隐约察觉不对劲,下体好似出现异常,困倦的她还以为自己尿床吓得从床上蹦起来直奔卫生间查看。
“哈?!”裤子大片鲜红的血液,她啧了声,顿时犯难,自言自语:“我上哪里找卫生巾呀?不对,这个世纪还没有发明吧。”
无奈下阿清只能抽了数张纸巾垫在新的内裤,腹部传来疼痛,她清洗完裤子又检查床单和被子有没有被沾染,发现没有才躺下。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她嘴唇发白,额头冒冷汗,不自觉蜷缩降低疼痛。
每动一下,下面的血液也跟着流动,那几层纸巾是没用的,迟早会脏。
每隔半小时阿清就去换,每一次换下来的纸巾红的触目惊心,内裤也脏了好几条,到最后她干脆拾起一张有大片血迹的床单铺在地面,裹着同样有血迹的被子入睡。
前半夜睡得不安稳,很疼,到最后失去意识。阿清还以为睡觉可以短暂逃离疼痛,实则是被痛到休克去了。
再次醒来,阿清懵懵地坐起身,自己正躺在大床中,腹部传来的温热减少一小半疼痛。
门外传来细微的说话声,阿清努力去听,
“夫人这种状况有可能是幼年长期营养不良、高压环境、长期极端体力消耗或者精神紧绷,每个月都会来,正常是2~8日,平均4~6日。按夫人昨晚的状况也许是疼到进入休克了……”
那人说话的声音停止,阿清还疑惑中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乌尔德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女吸血鬼。
女吸血鬼摸了摸阿清的额头和手,“还是很凉,这段时间夫人还是不要做剧烈运动例如跑,跳这些,凉水也不要碰,多吃热的东西。”
“乌尔德大人,我所知的也就这些,我们女性吸血鬼不会来生理期所以所了解的不多。”
阿清默默躺下,用被子遮盖自己,轻声道:“谢谢你呀。”
乌尔德微微侧首,吸血鬼会意退下。
他静悄落坐在床沿,指腹轻柔撩开覆在她身上的被面,嗓音压得低缓,“还疼么?”
“有点。”阿清捂着肚子,“这是什么呀,热热的好舒服。”
“草药,热敷可以缓解。”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一点多。”
那个点乌尔德还没可以结束工作,只是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他一开始没在意,一旁的基.卢克亦是闻到,下意识道:“好像是夫人那间房传来的。”
说完,他们都愣了下,乌尔德抬起的步子顿时朝房间走去 ,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浓烈,乌尔德猛地推开门大步寻找阿清的身影,基.卢克紧跟其后,试探性喊道:“始祖夫人?”
卫生巾的篓子全是大片鲜红的纸巾,没有一张是纯白的,甚至一个白点都找不到。
基.卢克瞳孔猛缩,所有不好的设想通通在脑海滤过。
直到乌尔德在某处隐蔽的地板发现蜷缩成一团的人……
阿清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我那不是怕有鬼从床底冒出嘛。”
乌尔德想触摸她想起自己的体温是冰的,又垂下了,他给她掖好被子,“好好休息,有需要叫我。”
乌尔德拾起柜头的几沓纸张,静静看着。
“乌尔德,你好忙呀。”阿清玩弄他的袖子,“不累吗?”
微凉的手指摸上他的手腕,乌尔德拿开,“很冷,别摸。”
“手摸手又没事 ,而且还可以转移注意力。”
乌尔德把她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衣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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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纯粥。”阿清没有太大胃口,早上才恢复的一点血色此刻再次变得惨白。
“好。”乌尔德很快端来一大碗白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阿清摇头,“我自己来。”她不适应别人这样对自己,好奇怪的感觉。
“好。”
生理期的前两天来的很多,第六天就停了,阿清就无所顾忌的喝起凉水结果当天又来了一点,于是每个月的生理期基本停止后乌尔德都不许她做大幅度动作,要求吃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