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信任你

吸血鬼中权威的第二始祖乌尔德.基尔斯和一名平平无奇的人类相恋的事情很快被所有同胞知晓。

他们虽心有疑窦，但缄默不语。

俄国的吸血鬼没见过那名少女的模样，可敢大摇大摆走在街上无所顾忌地喊着第二始祖的人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他们会打量阿清全身，发现她并没有出众的外表，能力嘛……听闻和乌尔德大人打了起来没打赢 。更有甚者认出阿清就是之前来这里与基.卢克大人打过架的人类。

阿清不习惯那么多双眼睛朝向自己，只好每次出门都是偷偷摸摸生怕被吸血鬼注意到。

她偶尔也能听到吸血鬼私底下谈论她，无非就是阿清的来历，为什么能让乌尔德看上，更重要的是相恋那个话题。

她和乌尔德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无非就是平常的举动暧昧了点，告白什么的他们谁也也没提过。

阿清的十八岁生日在前两周乌尔德给她过了，乌尔德询问，“生日快乐，想要什么？”

“没有想要的，”阿清说，“你猜猜我是十八岁还是八百多岁呀？”

“十八。”乌尔德说。

“为什么？”

乌尔德看着她稚嫩且婴儿肥的脸，道：“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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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乌尔德从会议室出来碰上刚从外边回来拿着一堆小吃的阿清，阿清冲他打招呼，“好巧呀。”

乌尔德嗯了声，身后的基.卢克冒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始祖夫人好呀。”

乌尔德：“……”

阿清：“……”

阿清正要吃东西的动作僵住，干笑两声，“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

基.卢克迷茫地望着她逃开的背影，不解道：“什么事这么急？”

乌尔德淡淡扫了他一眼，基.卢克脊背发凉，试探性道：“我说错话了？”

房内，乌尔德凝聚心神阅读汇报，阿清在他对面坐下托腮，“乌尔德，我忽然想起来有个问题没问你。”

“问。”乌尔德的目光依旧停留纸张，不曾移开。

“那天在话剧台上，我都没有露面，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声音。”

“啊？几百年过去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呀？”阿清眉眼弯弯，“看来当初没少在你耳旁哼调和讲故事嘛，乌尔德，你不会是特别想我吧。”

“嗯。”

阿清语塞，久久没有开口。乌尔德抬眸瞧她，“怎么了？”

阿清抬起双手，掌心轻轻贴住两侧脸颊，指尖微垂，“你……不会喜欢我吧。”

“嗯。”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其他情绪。

阿清惊诧：“真的吗？什么时候呀？那我也喜欢你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在一起呀？”

乌尔德放下文件，看着她，认真道：“我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一些外界因素分散了。”

阿清说：“嘶…这么说来，在你眼里你不会以为我们在一起八百年了吧？”

乌尔德沉默两秒，吐出两个字，“没有。”

“撒谎。”阿清莞尔一笑，“乌尔德，你信不信我当年跟你告别后一朝穿越到八百年后？”

乌尔德凝眸望她，“信。”

那句回答轻飘飘落地，全然超出她的预判。

阿清问道：“为什么？”

“我信任你。”

所以相信你的每一句话。

阿清心头微震，随即玩笑道：“你不会把我当初最后一句话当做告白了吧，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八百多年了吗？”

“随便。”乌尔德敛眸，目不转睛盯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哈哈哈哈哈……”少女开怀大笑，“那你这么说的话，就当是吧。”

乌尔德平静地拾起文件，“去睡吧。”

“晚安，乌尔德。”

乌尔德嗯了一声，一分钟后，他抬头，眼里罕见露出可察觉的不解，“怎么了？”

“我的晚安呢？”

“……晚安。”

“我的名字呢？”

“阿清。”

“为什么要分开说，你想要我们再次分开吗？”

“……晚安，阿清。”

“好呢，小乌(≧▽≦)”

这是她第二次叫他小乌。

少女躺在床上，半小时后忽然坐起来冒出一句，“对了，我睡觉老实吗？”

乌尔德看着她，回想每晚自己做完工作刚躺床上一秒就被身旁熟睡的少女紧紧抱住，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他说：“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