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金秋
金屋的梅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院子里的银杏树叶黄了,金灿灿地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朱雅楠站在窗前,看着那片金黄,手里捧着一碗热茶,嘴角带着笑。紫薇在她身后收拾衣裳,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小姐,天凉了,您该加件衣裳了。”
“不冷。”朱雅楠说。
“还不冷?您的手都是凉的。”紫薇拿了一件披风走过来,披在她肩上,“陛下要是知道奴婢没照顾好您,该骂奴婢了。”
朱雅楠笑了。“他什么时候骂过你?”
“陛下不骂奴婢,但陛下看奴婢的眼神,比骂还吓人。”紫薇缩了缩脖子,“上次您咳嗽了一声,陛下看了奴婢一眼,奴婢吓得三天没睡好觉。”
朱雅楠转过身,看着她。“哪有那么夸张。”
“小姐您不知道,陛下对您的事,可认真了。”紫薇一边收拾一边说,“您吃的每顿饭,陛下都要过问。您穿的每件衣裳,陛下都要看一眼。您睡的每夜,陛下都要来确认您盖好了被子才走。”
朱雅楠愣了一下。“他每天都来?”
紫薇也愣了一下。“小姐不知道?陛下每天批完折子都来金屋,您睡着了,他就站在窗前看一会儿,然后才回宣室殿。”
朱雅楠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她以为他批完折子就睡了,以为他每天那么忙,不会记得这些小事情。但他记得。他每天都来。她睡着了,他就站在窗前看一会儿。
“紫薇。”
“奴婢在。”
“今晚,等陛下来了,你早点歇着吧。”
紫薇笑了。“是,小姐。”
贰·夫君
晚上,刘彻来了。
他走进金屋,看见朱雅楠站在窗前,穿着一件浅杏色的深衣,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只簪了一支玉簪——他送的那支。
“怎么还不睡?”他问。
“等夫君。”朱雅楠转过身,看着他。
刘彻愣了一下。夫君。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她叫他陛下,叫他您,叫他刘彻,但从来没有叫过夫君。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
“夫君。”朱雅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臣妾想了一整天,觉得应该这样叫。”
刘彻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再叫一次。”
“夫君。”
“再叫一次。”
“夫君。”
刘彻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金灿灿地铺了一地。
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叁·书坊
过了很久,两个人在窗前坐下。紫薇端来了茶和点心,悄悄地退了出去。
“夫君,臣妾有一件事想跟夫君商量。”朱雅楠倒了一杯茶,递给刘彻。
“什么事?”
“臣妾想以夫君的名义,在长安开一个书坊。”
刘彻接过茶,喝了一口。“书坊?”
“嗯。卖书,也印书。臣妾在南明的时候,见过一些书坊,生意很好。长安是大汉的都城,读书人多,书坊应该不会亏。”
刘彻看着她。“你想赚钱?”
朱雅楠点了点头。“臣妾想为夫君赚钱。赚的钱,都进国库。”
刘彻放下茶盏,看着她。“雅楠,朕不缺钱。”
“臣妾知道。但臣妾想为夫君做点什么。”朱雅楠的声音很轻,“臣妾从天而降,什么都做不了。不会打仗,不会种地,不会修城墙。只会读书写字,认识几个字。”
她抬起头,看着刘彻。
“臣妾想,用臣妾会的,为夫君做点事。”
刘彻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他说,“你想开,就开。”
朱雅楠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亮。
“但有一条。”刘彻说。
“什么?”
“不许累着自己。”
朱雅楠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肆·犯人
“还有一件事。”朱雅楠没有松开刘彻的手。
“说。”
“夫君,臣妾这些天一直在想,那些犯了罪的人,该怎么办。”
刘彻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关着。杀。流放。还能怎么办?”
朱雅楠摇了摇头。“夫君,臣妾觉得,他们也是人。杀了可惜,关着浪费粮食。”
刘彻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
朱雅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抱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还是那么沉稳有力。
“夫君,让他们种地。”
刘彻的手抬起来,放在她的背上。“种地?”
“嗯。让他们种地,种的粮食进国库。”朱雅楠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重的犯人,可以让他们修城墙。修城墙是力气活,不用技术,谁都能干。修好的城墙保卫大汉,一举两得。”
刘彻沉默了片刻。
“还有呢?”
“不用招百姓。百姓要种地,要养家,不能耽误他们。犯人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干,比关着强。”
刘彻没有说话。
“夫君,”朱雅楠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杀人没用,关着也没用。让他们干活,至少能为大汉做点事。废物利用。”
刘彻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的、放松的、带着笑意的笑。
“雅楠,你这些主意,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朱雅楠摇了摇头。“臣妾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这样做。”
刘彻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朕有时候觉得,你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朱雅楠愣了一下。
“你是老天爷派来的。”刘彻的声音很低,“派来教朕做事的。”
朱雅楠的眼眶红了。“夫君……”
“别哭。”刘彻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朕答应你。犯人种地,粮食进国库。重犯修城墙,不招百姓。”
朱雅楠笑了,眼泪却落了下来。
“别哭了。”刘彻说。
“臣妾没哭。臣妾是高兴。”
伍·决定
“还有一件事。”刘彻说。
朱雅楠抬起头。“什么?”
“你做决定的事。”
朱雅楠摇了摇头。“夫君,做决定的还是夫君。臣妾只是提建议,夫君觉得对就做,觉得不对就不做。”
刘彻看着她。“你不怕朕不听你的?”
“不怕。”朱雅楠说,“因为夫君是明君。明君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刘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
“雅楠。”
“臣妾在。”
“朕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但朕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天晚上,接住了你。”
朱雅楠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秋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银杏叶的清香。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画。
伍·金屋·夜
夜深了,刘彻还没有走。
两个人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银杏叶。金灿灿的,铺了一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夫君。”
“嗯。”
“臣妾明天就开始准备书坊的事。”
“不急。”
“臣妾急。臣妾想早点为夫君赚钱。”
刘彻转过头,看着她。“雅楠,朕不缺钱。”
“臣妾知道。但臣妾想为夫君做点什么。”朱雅楠的声音很轻,“臣妾从天而降,什么都没带来。没有嫁妆,没有陪嫁,没有金银珠宝。臣妾只有这些主意。”
她抬起头,看着刘彻。
“臣妾想用这些主意,当嫁妆。”
刘彻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这些主意,朕收了。”
朱雅楠笑了。
秋风从窗外吹进来,银杏叶沙沙作响。金屋的灯火温暖而明亮,映着两个人相视而笑的脸。
这一夜,没有更多的承诺,只有彼此。
柒·金屋·晨
第二天早上,朱雅楠醒来的时候,刘彻已经走了。
枕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字迹:
“朕去上朝了。晚上再来。书坊的事,你说了算。犯人的事,朕今天就跟大臣们商量。”
朱雅楠把纸条握在手心里,嘴角微微上扬。
紫薇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看见她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小姐,您今天气色真好。”
朱雅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晨光洒进来,金屋的一切都显得格外明亮。院子里的银杏叶金灿灿的,铺了一地。
秋天,真的是丰收的季节。
【天幕·时空共振·第十五章】
天幕·时空标记·第十五章
当前播放时空:西汉·汉武帝时期
具体时间:征和二年·秋(约九月)
从天而降已过:约四个多月
【事件·本章】
金秋,朱雅楠第一次称呼刘彻为“夫君”。朱雅楠提出以刘彻名义在长安开书坊,赚钱入国库。朱雅楠提出让犯人种地(粮食入国库)、重犯修城墙(不招百姓),称“废物利用,一举两得”。朱雅楠强调“做决定还是夫君”,自己只是提建议。刘彻采纳。
朱雅楠说自己的主意就是嫁妆。刘彻说“这些主意,朕收了”。
【女主贡献·本章】
· 提出开书坊,以刘彻名义,赚钱入国库
· 提出犯人种地、重犯修城墙,不招百姓
· 提出“废物利用,一举两得”
· 强调“做决定还是夫君”——分寸感
【灵泉空间状态】
灵泉空间已完全开启。桃树结果,溪水清澈,木屋完好。空间为刘彻与朱雅楠共享。
【保密声明】
· 汉武帝时空不开启天幕(刘彻看不到)
· 女主朱雅楠看不到天幕(不知天幕存在)
· 本天幕内容对汉武帝时空及女主严格保密
本天幕仅对以下时空开放:叶罗丽仙境、大明·洪武年间、大明·永乐年间、大明·洪熙年间、大明·宣德年间、大清·康熙年间、大清民间、明珠谷
天幕·好感度提示·第十五章
刘彻→朱雅楠:100/100(已达满值,持续稳固)
· 朱雅楠称呼“夫君”——她把他当作丈夫,不仅仅是陛下
· 朱雅楠提出书坊、犯人方案——她的智慧和为他的心意
· 朱雅楠说“这些主意当嫁妆”——她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东西给了他
朱雅楠→刘彻:100/100(已达满值,持续稳固)
· 刘彻答应开书坊——“你想开就开”
· 刘彻答应犯人方案——他信任她的判断
· 刘彻说“这些主意,朕收了”——他收下了她的“嫁妆”
备注:刘彻、朱雅楠均不知天幕,不知好感度数值。此提示仅供其他时空观众参考。
各时空反应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毒夕绯看着天幕上朱雅楠叫刘彻“夫君”的画面,捂住了脸。“她叫他夫君!不是陛下!是夫君!天哪,这个称呼太甜了!”
颜爵放下茶盏,狐狸眼中带着笑意。“夫君,不是陛下。她在告诉他——你是我丈夫,不仅仅是皇帝。”
水王子静静地站着,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幕上那个抱着刘彻腰的白衣少女。“她提出让犯人种地、修城墙,”他轻声说,“不杀,不用百姓,废物利用,一举两得。这个主意,比杀人高明一万倍。”
白光莹点了点头。“她还说‘做决定还是夫君’。她不邀功,不越权,只是提建议。分寸感太好了。”
大明·洪武年间·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雅楠说“这些主意当嫁妆”的画面,沉默了很久。
“这丫头,”他终于开口,“比朕想象的更有主意。”
马皇后站在他身边,眼眶红红的。“她说她的主意就是嫁妆。她从天而降,什么都没带,就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给了刘彻。”
朱元璋哼了一声。“朕当年娶你的时候,也没带什么嫁妆。”
马皇后笑了。“皇上带的是天下。”
朱元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马皇后的手。
大明·永乐年间·北京紫禁城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雅楠提出犯人种地、修城墙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废物利用,一举两得。”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主意,倒是实在。”
徐皇后站在他身边,轻声说:“皇上,您觉得这个主意好吗?”
朱棣点了点头。“好。不杀人,不用百姓,还能修城墙。比砍头强一万倍。”
大明·洪熙年间·北京紫禁城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朱雅楠说“臣妾想为夫君做点什么”的画面,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孩子……这孩子心里装着刘彻……装着大汉……”
他身边的太监递上帕子。“陛下,您别哭了,这是好事。”
“朕知道是好事!”朱高炽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朕是高兴!”
大明·宣德年间·北京紫禁城
朱瞻基看着天幕上朱雅楠说“做决定还是夫君”的画面,手中的笔停了很久。
“她不邀功,不越权,”他低声说,“只是提建议。这个分寸感,多少人学不会。”
他拿起画笔,在宣纸上画了一个少女抱着帝王腰的画面。画完之后,他题了一行字:“知分寸,懂进退。明智慧,有担当。”
大清·民间·某处茶馆
天幕上出现朱雅楠叫刘彻“夫君”的画面时,茶馆里沸腾了。
“你们听到了吗!她叫他夫君!不是陛下!”
“她还说要开书坊赚钱进国库!要为夫君赚钱!”
“她还说让犯人种地、修城墙!废物利用,一举两得!”
“她还说‘做决定还是夫君’!她不邀功,不越权,只是提建议!”
“这个姑娘太厉害了!又有脑子又有分寸还一心为夫君!”
茶馆里嘈杂一片,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激动得直跺脚。
角落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抹着眼泪说:“这孩子……这孩子心里装着别人……装着夫君……装着大汉……”
明珠谷
朱慈煊站在谷口,仰头看着天幕。
当他看见朱雅楠叫刘彻“夫君”、抱着他的腰、说出那些主意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雅楠,”他的声音很轻,“你长大了。你知道怎么当一个妻子,怎么为一个家打算,怎么为一个国家着想。哥哥为你骄傲。”
他身后,那个老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朱公子,雅楠姑娘她……她是个好妻子。刘彻有福气。”
朱慈煊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抱着刘彻腰的白衣少女,眼中满是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