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未央宫。
大婚后的日子，比夏芸瑾想象的要平静，也比她想象的要甜。
婕妤的住处安排在宣室殿东侧的椒房殿——不是皇后的椒房殿，而是另一处同名的小殿，刘彻特意让人重新修缮过，院子里种了几株梅花，从芸香书坊移过来的。
夏芸瑾起初是拒绝的：“陛下，那是皇后娘娘的住处名称。”
刘彻看了她一眼：“大汉的椒房殿不止一处。皇后住她的，你住你的。”
夏芸瑾拗不过他，便住了进去。
每日清晨，刘彻去上朝，夏芸瑾便回芸香书坊。是的，她没有关闭书坊。刘彻问过她想不想继续开，她说想，他便准了。只是多派了几个侍卫在书坊周围，说是“保护婕妤的安全”。
夏芸瑾知道，他是不放心她。但她没有拒绝，因为她也知道，他是好意。
书坊的生意依旧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好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女东家如今是陛下的婕妤，位比上卿，爵比列侯。但夏芸瑾还是和从前一样，戴上面纱，在柜台后算账，给客人介绍书籍，偶尔上二楼写她的《大汉风云录》。
唯一不同的是，刘彻来得更勤了。以前是隔三差五来一次，现在几乎是日日都来。有时是上午，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来了就坐在窗边的老位置，喝一盏茶，看一会儿书，等她忙完，然后一起回宫。
这日午后，刘彻又来了。
他穿着一件鸦青色的深衣，腰间系着白玉带钩，头发束起，干净利落。夏芸瑾正在给一位老顾客介绍新到的竹简，看到他进来，便对那位顾客说了声“失陪”，迎了上去。
“陛下来了。”她给他倒了一盏茶。
“嗯。”刘彻在窗边的位置坐下，接过茶盏，目光落在她脸上，“今日怎么没戴面纱？”
“在陛下面前，不用戴。”夏芸瑾在他对面坐下，唇角带着笑。
刘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说：“小莲来了。”
夏芸瑾一愣，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小莲从楼梯口探出头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笑嘻嘻的。
“小姐！”小莲跑过来，把食盒放在桌上，“奴婢给您带了桂花糕，赵羽他娘做的，可好吃了！”
夏芸瑾看着小莲红扑扑的脸，又看了看她还没显怀的肚子，忍不住说：“你慢点跑，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小莲摸了摸肚子，笑着说：“没事，大夫说要多走动。”
刘彻看着小莲，问了一句：“几个月了？”
小莲愣了一下，没想到陛下会问她这个，连忙回答：“回陛下，两个多月了。”
刘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转头对身边的近侍低声说了几句，近侍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赵羽被叫来了，一脸茫然地站在书坊门口。
“陛下？”赵羽行礼。
刘彻看了他一眼：“你夫人有孕，多陪陪她。从今日起，准你每日酉时下班，不必在宫中值守到亥时。”
赵羽愣住了，然后眼眶红了：“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小莲也愣住了，然后跟着赵羽一起行礼：“多谢陛下！”
夏芸瑾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向刘彻，他正端起茶盏喝茶，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陛下。”她轻声说。
“嗯？”
“谢谢。”
刘彻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不用谢。她是你的丫鬟，就是朕的丫鬟。”
夏芸瑾低下头，唇角弯了起来。
小莲和赵羽走后，夏芸瑾回到柜台后继续算账。刘彻坐在窗边看书，两个人各忙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书坊里很安静，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和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
夏芸瑾算完最后一笔账，抬起头，看到刘彻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书，正看着她。
“陛下看什么？”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刘彻说。
夏芸瑾的脸红了：“民女——臣妾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刘彻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夏芸瑾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账簿，但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个人，自从大婚后，说话越来越不遮掩了。以前还会说“朕只是路过”、“朝中无事”之类的借口，现在直接说“看你”、“什么都好看”。她是婕妤了，按理说应该习惯，但她还是不习惯。
刘彻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唇角微扬。
“走吧，回宫。”他站起身。
夏芸瑾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书坊，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离芸香书坊，穿过长安城的街道，朝着未央宫的方向驶去。
夏芸瑾掀开车帘，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街景，忽然想起一件事。
“陛下。”
“嗯？”
“臣妾的灵泉空间，好像又有了新变化。”
刘彻看着她：“什么变化？”
“泉边那棵桃树，又结桃子了。但是——”她顿了顿，“上次结的桃子，不知道为什么少了很多。臣妾明明没有摘。”
刘彻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他知道她有秘密，但他不需要知道所有的秘密。他只需要知道，她是他的婕妤，这就够了。
“也许是空间自己的变化。”他说，“不必在意。”
夏芸瑾想了想，点了点头：“陛下说得对。”
马车继续前行，长安城的夕阳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十一章正文完）
下一章预告：书坊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刘据。他的心事，终于要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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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开启——时空坐标：乾隆朝·漱芳斋】
天幕亮了。
画面中是长安城芸香书坊的场景——夏芸瑾在柜台后算账，刘彻坐在窗边看书，两个人各忙各的，谁也不打扰谁。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安静而美好。
小燕子看着天幕，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他们好配啊！真的好配啊！”
夏紫薇也看着天幕，唇角带着笑。妹妹终于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有书坊，有书，有那个人。
永琪站在廊下，看着天幕上刘彻和夏芸瑾的相处方式，心中感慨。不是轰轰烈烈，不是山盟海誓，而是平平淡淡的日常。但正是这种平淡，才是最难得的。
福尔康轻声说：“她找到了对的人。”
福尔泰点了点头：“是啊。”
班杰明拿着画板，画下了刘彻和夏芸瑾在书坊中对坐的画面。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平淡，却是最真的幸福。”
金锁擦了擦眼睛：“二小姐终于不用一个人了。”
小燕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莲有喜了！刚才天幕上小莲说两个多月了！我们要不要准备礼物啊？”
夏紫薇笑了：“等芸瑾下次来信，我们托她转交。”
小燕子用力点了点头。
【天幕时空——唐朝·贞观年间】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并肩站在太极殿前，看着天幕。
“这个刘彻，”李世民说，“倒是难得的好丈夫。”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陛下也不差。”
李世民握住了她的手：“朕知道。”
【天幕时空——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天幕，难得没有骂人。
“这丫头，终于过上好日子了。”
马皇后点了点头：“她值得。”
【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上刘彻和夏芸瑾在书坊中对坐的画面，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好浪漫啊！就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一起，就很浪漫！”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这叫陪伴。最长情的告白。”
建鹏挠了挠头：“你们人类真复杂。”
齐娜小声说：“但很美好。”
辛灵店长望着天幕，目光温柔。“她找到了她的归宿。”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畔，微微点头。
庞尊哼了一声，这次没有说话。
【天幕时空——新还珠格格·乾隆朝】
老佛爷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
“晴儿，你看到了吗？那个皇帝陪她开书坊，陪她算账，陪她回宫。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她身边。”
晴儿轻声道：“老佛爷，这才是最难得的。”
“嗯。”老佛爷点了点头，“比那些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强多了。”
天幕渐渐暗了下去。长安城的夕阳，定格在最后一帧画面上——刘彻和夏芸瑾并肩走出书坊，影子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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