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宣室殿·周岁
朱昭满一周岁了。
这一年过得快得像一场梦。朱清歌常常想起她刚出生时的样子——小小一团,皱巴巴的,哭声细声细气的像小猫叫。现在她长大了,白白胖胖,会爬会站,会叫“母母”和“父父”,最喜欢追着哥哥刘宏满殿跑。
宣室殿今日热闹非凡。红绸挂了满殿,桌上摆着各色吃食,榻上铺了一条红色的锦缎,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圈物件:书卷、毛笔、算盘、玉石、木剑、小印、铜钱、脂粉盒、线团——每一样都代表着一种未来。
“昭昭今天要抓周!”朱暖暖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她抱着刘宏走进来,林晚棠和苏念锦跟在后面。朱暖暖把刘宏放在锦缎旁边,刘宏翻了个白眼——他还不会翻白眼,但那个表情就是翻白眼的意思。
朱昭坐在地毯上,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锦缎上的东西。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头发扎了两个小啾啾,像年画上的娃娃。朱清歌蹲在她面前,柔声说:“昭昭,去选一个你喜欢的。”
朱昭歪了歪头,看着面前那圈东西,爬过去。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她。她爬过书卷,没停;爬过毛笔,没停;爬过算盘,她停下来看了看,又走了;爬过玉石,她碰了一下,又走了;爬过木剑,她看了一眼,走了。
她爬到了最后一样东西面前,停了下来。那是一枚小小的印章,旁边放着一卷书。她伸出小手,把印章拿了起来,然后又拿起那卷书,一手一个,举起来给朱清歌看。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朱暖暖先叫出来:“拿的是印章和书!要当写书人!”
朱清歌的眼眶红了。她把女儿抱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昭昭,你喜欢写书?”
朱昭咯咯咯地笑,举着手里的印章和书,在朱清歌怀里扑腾。刘彻站在旁边,看着妻子怀里举着印章和书的女儿,嘴角弯了弯。朱暖暖在旁边喊:“姐夫!你看昭昭选的!印章和书!”
刘彻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女儿的小脸:“跟你们朱家人一样。”
朱清歌抬起头看着他:“她也是你女儿。”
“朕知道。”刘彻看着女儿,“但她像你。”
二、刘宏的反应
旁边,刘宏爬到了锦缎的另一头。他看了一眼那圈东西,然后伸出一只手——拿起了一枚小玉佩,又拿起了一把小木剑。一手一个,握得紧紧的。
朱暖暖愣了一下:“姐夫你看宏宏——拿的玉佩和剑!”
刘彻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笑了:“玉佩代表君子,剑代表天下。好。”
刘宏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这还用你说”。
三、长安书坊·夜
夜深了,朱清歌没有回宫,她留在长安书坊和妹妹、闺蜜们一起。朱昭已经睡了,刘宏也被奶娘带回去了。四个姑娘坐在二楼的桌前,茶已经凉了,但没有人在意。
“昭昭抓到了印章和书。”朱暖暖说,“她以后肯定也是写书的。”
林晚棠笑了:“那你以后有两个写书的姐姐了。”
“她是我姐的女儿,不是我姐。”朱暖暖纠正她。
“差不多。”
苏念锦在旁边轻声说:“昭昭抓到的,是朱家的路。她选了和母亲一样的路。”
朱清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长安城的月亮很圆,照在未央宫的琉璃瓦上,也照在长安书坊的青瓦上。她的女儿,选了书和印章。她选了写书。朱家的血脉,会一直传下去。
四、天幕·各时空反应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昭抓着印章和书的画面,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皇后,你看到了吗?那丫头——她抓了印章和书。”
徐皇后点头:“她选了和母亲一样的路。”
朱棣放下酒杯,眼眶红红的:“咱老朱家的孩子,一代一代传下去。写书的人,传书的人,认字的人。朱家的根,没有断。”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昭举着印章和书的画面,一动不动。马皇后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重八。”
“咱看到了。”朱元璋的声音很低,“那孩子抓了印章和书。她选了写书的路。朱家的根,传下去了。”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刘彻说“她像你”的画面,转头对长孙皇后说:“观音婢,你说她像谁?”
长孙皇后想了想,说:“她像她母亲。抓书和印章,选了写书的路。”
康熙朝·乾清宫
康熙看着天幕上朱昭抓周的画面,沉默了很久。“抓书和印章。”他自言自语,“朱家的女儿,选了朱家的路。”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看着天幕上朱昭抓周的画面,轻轻笑了。“她选了和她母亲一样的路。”
颜爵摇着扇子:“书和印章。她要走写书的路。”
水王子站在一旁,看着天幕上朱清歌抱着女儿的画面,说了一句:“朱家不会断。”
大清·江南省·某茶楼
茶楼里,天幕上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安静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着天幕上朱昭抓着印章和书的画面,浑浊的眼里满是笑意。“抓书和印章。这孩子,将来是个写书的。”
旁边的小孙女问:“奶奶,抓书和印章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想了想,说:“就是——她将来会写字,会写书,会把朱家的故事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