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宣室殿·第二场

朱昭抓周后的第五天，宣室殿又热闹了起来。

这一次，主角是刘宏。

朱清歌抱着刘宏坐在榻上，面前铺着红色锦缎，上面摆着比上次更多的物件：书卷、毛笔、算盘、玉石、木剑、小印、铜钱、玉佩、弓箭小模型、长命锁，以及一面小铜镜和一枚略大的虎符。卫子夫带着太子刘据来了，太后也派人送了礼，刘彻站在旁边，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儿子。

刘宏今天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小袍子，头发扎了一个小揪，面无表情地坐在榻上，像一个小号的帝王。朱昭坐在旁边，伸手去抓哥哥的衣角，刘宏看了她一眼，没有躲开。

“宏宏，”朱清歌蹲在他面前，柔声说，“去选一个。”

刘宏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看着面前那圈东西，开始爬。

他爬得很慢。和朱昭当初一样慢。先路过书卷，没有停；路过毛笔，看了一眼，没有停；路过算盘，碰了一下，走了。朱昭那会儿走到最后才拿东西，大家都在猜刘宏会拿什么。他爬过玉石、玉佩、小印、铜钱、长命锁——都没停。他爬到了弓箭模型前。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拿了弓箭，就是武将。他伸出手，碰了碰弓箭，又放下了。

“这是……”朱暖暖小声说。

然后刘宏继续往前爬，爬到了最后一样东西面前。那是一枚虎符，青铜铸造，刻着虎纹。

刘宏停了下来。他伸出小手，拿起了那枚虎符。拿起来之后，他又回头看了一圈，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拿起了书卷。一手虎符，一手书卷，稳稳地握着。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朱暖暖先叫出来：“虎符和书卷！他要掌兵和著书！”

刘彻看着儿子手里的虎符和书卷，沉默了很久。朱清歌蹲在刘宏面前，看着儿子一手虎符一手书卷，眼眶微微泛红。“宏宏，你要当大将军？还是要当写书人？”

刘宏把虎符往她手里塞，又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书卷。像是在说：两个都要。朱清歌笑了：“跟你爹一样。”

刘彻走过来，蹲在儿子面前，看着刘宏的眼睛：“你拿了虎符和书卷。文武双全。好。”

刘宏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把虎符递给了刘彻。递得很自然，像是本来就该给他。刘彻接过虎符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儿子平静的小脸，忽然说了一句：“他会是大汉的柱石。”

二、长安书坊·夜

夜深了，朱清歌抱着女儿朱昭，和暖暖、晚棠、念锦坐在一起。朱昭已经睡了，小脸安安静静的，小手攥着母亲的一缕头发。朱清歌轻轻拍着女儿，对妹妹和闺蜜说：“宏宏拿了虎符和书卷。”

朱暖暖说：“文武双全，和姐夫一样。”

朱清歌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三、天幕·各时空反应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看着天幕上刘宏一手虎符一手书卷的画面，沉默了很久。“虎符和书卷。这孩子，将来要掌兵，也要著书。”

徐皇后轻声说：“陛下，他像刘彻。”

“不。”朱棣摇了摇头，“他像他母亲。刘彻拿虎符，但不拿书卷。他拿了虎符，也拿了书卷。他心里有天下，也有文章。”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刘宏把虎符递给刘彻的画面，沉默了许久。“这小子，将来会有大出息。”

马皇后轻声说：“他拿了虎符，又拿了书卷。文武双全。”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刘宏抓周的画面，转头对长孙皇后说：“这孩子，将来会像他母亲一样写书，像他父亲一样掌权。他选了最难的一条路——既要武力，也要文治。”

康熙朝·乾清宫

康熙看着天幕上刘宏手中虎符和书卷的画面，很久没有说话。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看着天幕上刘宏平静的小脸，轻声说：“这孩子，将来会走很远的路。”

大清·江南省·某茶楼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着天幕，浑浊的眼里满是笑意。“虎符和书卷。这孩子，将来既武且文。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