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灵泉空间·老槐树
朱清歌将意识沉入灵泉空间时，发现灵泉上空浮现出一幅从未见过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座小院，青瓦白墙，竹篱笆围着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两个人——朱慈煊和朱知暖。朱知暖靠在朱慈煊肩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正在读给他听。朱慈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像是在听，又像是在享受那片刻的安宁。槐花开了，细细碎碎的白色花瓣落在两个人肩头，像一场安静的雪。
灵泉水面上浮现一行金字：“百年安好，勿念。”
朱清歌看了很久，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当她睁开眼时，刘彻正看着她：“又看到什么了？”“看到他们了。他们很好。”刘彻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就好。”
二、长安书坊·姐妹晨议
朱清歌从宫里回到长安书坊时，朱暖暖正趴在柜台上发呆，林晚棠在整理书架，苏念锦在算账。看到她进来，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姐！你来了！”朱暖暖跳起来，“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朱暖暖把她拉到后院坐下，兴奋地说：“我们写一本新书——写咱们朱家的事！从太祖皇帝朱元璋写起，写到成祖朱棣，写到咱们朱家的列祖列宗！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大明往事》！”
朱清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感动。她想起自己曾经坐在刘彻腿上，求他让女儿姓朱；想起自己每次提到朱家时眼里的骄傲。她的妹妹，和她一样。
“好。我们主写。”朱清歌说。
“那我们呢？”林晚棠从旁边探出头来，“我和念锦也想写一本。”
“什么书？”
林晚棠和苏念锦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盗墓笔记》！”
朱清歌愣住了：“盗墓笔记？”
“嗯！”林晚棠兴奋地说，“我们俩想了很久了——写一个探险的故事，关于地下的秘密、古老的墓穴、奇怪的机关！大汉的人没见过这种书，肯定新鲜！”
苏念锦在旁边补充：“我们写的时候，姐姐和暖暖帮我们看看。”
朱清歌看着她们三个，忽然笑了。“好。你们写《盗墓笔记》，我和暖暖写《大明往事》。一起写，一起卖。”四个姑娘在后院的槐树下击掌为约。
三、写书·大明往事与盗墓笔记
接下来的半个月，朱清歌和朱暖暖每天坐在宣室殿的书桌前写《大明往事》。林晚棠和苏念锦则在长安书坊写《盗墓笔记》，偶尔带着书稿来宣室殿找她们商量。
朱清歌主笔写朱元璋，笔尖落在帛卷上，沙沙作响：“太祖皇帝朱元璋，出身布衣，放过牛，做过和尚。天下大乱，他投军起义，从一介小卒做到了开国皇帝。他没读过多少书，但他比那些读过书的人更懂——天下是百姓的天下。”
朱暖暖主笔写朱棣，她写道：“成祖皇帝朱棣，五征漠北，威震天下。他不是个好儿子，但他是个好皇帝。他守住了朱家的江山，守住了他父亲打下来的天下。”
朱清歌看着妹妹写的字，忽然说：“暖暖，你写得比我好。”
“真的？”
“真的。你写朱棣的时候，比我写朱元璋的时候更用力。因为你是朱家的女儿，你写朱家的祖宗，心里有感情。”
朱暖暖的眼眶红了。
朱清歌也红了眼眶，但没有哭。她握住妹妹的手：“我们一起写。让大汉的人知道，朱家的祖宗是什么样的人。”
四、出书·双书同售
半个月后，《大明往事》和《盗墓笔记》同时在长安书坊上架。
第一批各印三百册，半天售罄。第二批加印两百册，下午也卖完了。长安城的百姓们又排起了长队。
“朱姑娘又出新书了！”
“两本！一本讲朱家祖宗，一本讲探墓！”
“买哪本？两个都买！”
“听说那本《盗墓笔记》是林姑娘和苏姑娘写的？”
“对！朱姑娘的妹妹和闺蜜写的！”
茶楼酒肆里又热闹起来。
一个老秀才捧着《大明往事》，读得热泪盈眶：“朱家的祖宗……原来是这样的……从放牛到开国……从和尚到皇帝……他们打下来的天下，朱家的女儿记得。”
一个年轻小伙子捧着《盗墓笔记》，读得热血沸腾：“地下有机关！有怪物！还有长生不老的秘密！这也太刺激了！林姑娘和苏姑娘写得好！”
角落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又来了。她让人给她读了《大明往事》的片段，听完之后，浑浊的眼里满是泪光。“朱家的祖宗，都是好样的。”她轻声说，“朱家的女儿，没有忘根。”
五、数钱·账本翻得哗哗响
夜里，长安书坊二楼，四盏灯并排亮着。苏念锦把账本翻得哗哗响，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朱暖暖趴在桌边，紧张地看着。林晚棠端着茶，手有点抖。朱清歌坐在主位上，等着结果。
苏念锦终于放下算盘，推了推眼镜——她没眼镜，就是习惯性地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从开张到现在，四个月零十天。总进账……”她报了一个数。
朱暖暖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林晚棠的茶差点没端稳：“比我想的多了三倍。”
苏念锦继续说：“扣除成本、印刷费、人工、店面，纯利是……”她又报了一个数。
朱清歌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每一笔都记着呢。”
朱清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好。分两半。一半——交国库和夫君。另一半，我们留着。”
朱暖暖愣了一下：“姐，一半交给国库？姐夫收吗？”
朱清歌听到那声“姐夫”，心里忽然暖暖的。“他是我夫君，也是大汉天子。这些钱是从大汉百姓手里赚的，还给大汉一半，天经地义。”
林晚棠点了点头：“那剩下的一半，我们怎么分？”
“四份。你一份，念锦一份，暖暖一份，我一份。”朱清歌看着她们，“这些书，是我们一起写出来的。钱也要一起分。”
朱暖暖的眼眶红了：“姐，你不用分给我这么多……”
“你是我妹妹。也是主笔《大明往事》的人。”朱清歌摸了摸妹妹的头，“你该拿。”
六、国库·银钱入账
翌日，朱清歌亲自把一半银钱送进了国库。她还让人带了一句话给刘彻：“这是长安书坊这几个月赚的钱。一半还给大汉，一半我们留着。”
刘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批奏章。他放下朱笔，看着来报的官员：“她说了什么？”
“夫人说——‘这些钱是从大汉百姓手里赚的，还给大汉一半，天经地义。’”
刘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他低头继续批奏章，但嘴角那抹笑意，半天都没有消下去。
“张汤。”
“臣在。”
“告诉夫人——朕收到了。朕替大汉百姓，谢谢她。”
七、长安书坊·夜
夜深了，长安书坊的灯还亮着。朱清歌没有回宫，她留在书坊，和妹妹、闺蜜们一起。四个姑娘坐在二楼的桌前，面前的账本摊开着，茶已经凉了，但没有人在意。
“姐，你说我们的书，能传多久？”朱暖暖忽然问。
朱清歌想了想，说：“只要还有人读书，我们的书就会传下去。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只要有人记得朱家的祖宗，记得地下的秘密，我们的书就不会消失。”
林晚棠笑了：“那我们会一直写下去。”
苏念锦轻声说：“一直写到写不动为止。”
朱清歌看着她们三个，眼眶微微泛红。“好。一直写下去。”
窗外的长安城安静地睡着，月亮挂在天上，像一盏不灭的灯。书坊里，四个姑娘还在灯下说着话、写着字。
八、天幕·各时空反应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和妹妹写《大明往事》的画面，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他看了很久，才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哑：“皇后，你听到了吗？她们在写咱老朱家的事。”
徐皇后点头：“听到了。写太祖皇帝，写成祖皇帝。”
“她们说咱守住了江山。”朱棣的声音更低了，“她们说咱是个好皇帝。”
徐皇后握住他的手：“陛下，她们说得对。”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写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那句话，一动不动。马皇后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重八。”
“咱看到了。”朱元璋的声音很低，“她写咱是放牛的。咱就是放牛的。但咱从放牛娃做到了皇帝。”
马皇后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说得对。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你一直在做这件事。”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朱清歌把一半银钱交给国库的画面，转头对长孙皇后说：“观音婢，她把这几个月的钱，一半给了国库。”
长孙皇后轻声说：“她知道这些钱是从百姓手里来的。还给大汉一半，是她的本分。”
康熙朝·乾清宫
康熙看着天幕上《盗墓笔记》上架的画面，沉默了很久。“易欢走了，她的书还在。”他自言自语，“朱家的女儿，还会继续写下去。”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和妹妹、闺蜜在灯下数钱的画面，轻轻笑了。“她们过得很好。写书、卖书、分钱。简简单单的日子。”
颜爵摇着扇子：“简简单单的日子，才是最难得的。”
大清·江南省·某茶楼
茶楼里，天幕上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安静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着天幕上朱清歌说“一半交给国库，一半我们留着”的画面，浑浊的眼里满是笑意。
“这姑娘，心里装着天下。”她轻声说。
旁边的小孙女问：“奶奶，什么叫心里装着天下？”
老太太想了想，说：“就是——她赚了钱，想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大汉。她知道这些钱是从百姓手里来的，所以她还一半给百姓。”
小孙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太太看着天幕上朱清歌的侧脸，轻声说了一句：“朱家的女儿，有大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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