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天幕·朱慈煊

天幕亮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画面里是一片荒山。山不算高，坡上长满了野草，风吹过来，草浪一层一层地滚。半山腰有一座小院，篱笆围墙，茅草屋顶，院子里种着一棵槐树，树下的石桌上放着半卷竹简和一碗水，碗里的水早就凉了。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树下。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面容清瘦，眉眼温和。他的眼睛闭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等人。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字幕浮现在天幕边缘：“朱慈煊，前明皇室后裔。李易欢的师兄，未婚夫。她在婚前抛弃了他，嫁给了康熙。她走后，他就住在这里，哪里都没去。等了她很多年。”

汉景帝时期·刘启

刘启看着天幕上朱慈煊坐在树下等李易欢的画面，沉默了很久。“这个人，等了很多年。”

栗姬在旁边轻声说：“陛下，他还在等她。”

刘启叹了口气：“她抛弃了他，嫁给了别人。他还在等。这个人，太痴了。”

汉文帝时期·刘恒与窦漪房

窦漪房看着天幕上朱慈煊闭着眼睛打盹的画面，眼泪止不住地流。“陛下，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没有人陪他，没有人照顾他。他就在那里等，等她回来。”

刘恒握着她的手：“他等得到吗？”

窦漪房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她已经往他那边走了。”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慈煊清瘦的侧脸，端起酒杯，又放下了。“皇后，这个人，姓朱。”

徐皇后轻轻点头：“他是朱家的后人。前明的皇室后裔。李易欢的师兄。”

“他等了很久。”朱棣的声音很低，“等一个抛弃了他的人。等了这么多年，他还在等。”

徐皇后握住他的手：“陛下，他会等到的。”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慈煊坐在树下的画面，一动不动。马皇后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重八。”

“咱看到了。”朱元璋的声音很低，“朱家的后人，在这里。住在山里，穿着布衣，等人。”

马皇后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等了很久了。”朱元璋的声音有些哑，“等一个对不起他的人。他还在等。”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朱慈煊的侧脸，叹了口气。“这个人，是个痴人。”

长孙皇后轻声说：“陛下，他等的是自己的心。李易欢走了，他的心也跟着走了。他走不了，只能等。”

康熙朝·乾清宫

康熙看着天幕上朱慈煊的脸，沉默了很久。李易欢站在他身边，也看着天幕。

“易欢。”

“嗯。”

“这个人，就是朱慈煊？”

“嗯。”

康熙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你还记得他？”

李易欢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这里记得。不记得事情，但记得这里。看到他的脸，这里会疼。”

康熙没有再说话。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看着天幕上朱慈煊安静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他等了她很多年。她抛弃了他，嫁给了别人。他没有去找她，没有去闹，没有去恨。他只是在这里等。”

颜爵摇着扇子：“等什么？”

“等她回来。等他心里那个人回来。”

二、荒山·小院·醒来

朱慈煊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往外看了看。山路空空荡荡，没有人。他笑了笑，转身回去，坐在石桌前，拿起那半卷竹简继续看。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等，每天没有。等了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她不会回来了。他知道。但她走的那天，他的心也跟着走了。他走不了，只能等。

傍晚的时候，他听到脚步声。

不是风，不是动物，是人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很慢，很稳，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他放下竹简，站起来，走到院子门口。远处的山路上，一个人正在走过来。她走得很慢，身体很虚弱，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她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散乱，脸上有伤。但她走得笔直，眼睛看着前方，看着他的方向。

朱慈煊站在门口，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他的眼眶红了。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两个人隔着篱笆墙对视。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叶：“大师兄……我回来了。”

朱慈煊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说话，推开篱笆门，走出来，站在她面前。他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但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去。

“你还记得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记得。”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我忘了所有人，但记得你。记得你是我大师兄，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夫。记得我辜负了你，对不起你。记得我要回来找你。”

朱慈煊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轻轻覆在她的脸上，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你走了很久。”他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

“我等了你很久。”

“我知道。”

“你还走吗？”

她摇了摇头。“不走了。”

朱慈煊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她靠在他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夕阳西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风吹过来，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鼓掌。

三、天幕·各时空反应

汉景帝时期·刘启

刘启看着天幕上朱慈煊和李易欢相拥的画面，眼眶红了。“终于等到了。”

栗姬在旁边擦眼泪：“陛下，她回来了。他终于等到了。”

汉文帝时期·刘恒与窦漪房

窦漪房看着天幕上相拥的两个人，眼泪止不住地流。“陛下，她回来了。他等了她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刘恒握着她的手：“这个人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慈煊抱紧李易欢的画面，眼眶红了。“皇后，他等到了。”

徐皇后轻轻点头：“陛下，他等到了。”

朱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朱家的后人，没有白等！”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慈煊和李易欢相拥的画面，一动不动。马皇后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

“重八。”

“咱看到了。”朱元璋的声音很低，“她回来了。他等到了。”

马皇后的眼泪掉了下来。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两个人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朱家的孩子，终于团聚了。”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相拥的两个人，笑了。“这个结局，好。”

长孙皇后轻声说：“陛下，她终于回去了。回到该回的人身边。”

康熙朝·乾清宫

康熙看着天幕上朱慈煊和李易欢相拥的画面，一言不发。李易欢站在他身边，也看着天幕。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天幕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易欢。”康熙终于开口了。

“嗯。”

“你也会回去吗？”

李易欢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皇上，我不知道。”

康熙没有再问。他转过身，走了。李易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很平静。她不恨他，不爱他，不怨他。他只是一个她曾经认识的人。

四、荒山·小院·夜

夜里，朱慈煊在灶台前煮粥。李易欢坐在灶台边，看着他。

“大师兄。”

“嗯。”

“你恨我吗？”

朱慈煊的手顿了一下。“不恨。”

“为什么？我抛弃了你，嫁给了别人。你等了我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恨？”

朱慈煊转过头看着她，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李易欢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朱慈煊把粥盛出来，端到她面前。“喝吧。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你就不走了。”

李易欢接过碗，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她心口发暖。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小院里，照在槐树上，照在两个终于团聚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