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宣室殿·灵泉来信
天刚蒙蒙亮,朱清歌的手腕又烫了。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刺痛,这次是温热的,像有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把什么东西渡进了她的血脉里。她睁开眼,意识沉入灵泉空间。灵泉水面上浮着一幅画面——不是文字,是一幅画。画里是一座小院,篱笆墙,茅草屋,一棵槐树。树下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靠在一起,睡着了。男子的手搭在女子肩上,女子的头靠在他胸口,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安静得像一幅画。朱清歌认出了那个女子,李易欢。不,她现在该叫朱知暖了。她也认出了那个男子——朱慈煊,那个等了她很多年的人。
画面慢慢淡去,灵泉水面上浮现一行金字:“归处已至,心可安矣。”朱清歌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泛红。不是难过,是释然。那种感觉像是心里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忽然被人搬走了。她睁开眼,刘彻还没醒,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绵长。她侧过头看着他的脸,心里想——她找到归处了,她也有归处了。
清晨,朱清歌坐在书桌前铺开帛卷,开始写《龙珠传奇》的大结局。她的笔尖落在帛卷上,沙沙作响,写得很顺。她写朱知暖走过了漫长的山路,走到了那座小院门口;写朱慈煊推开篱笆门走出来,站在她面前;写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谁都没有说话;写朱慈煊伸出手,轻轻覆在她脸上;写朱知暖的眼泪掉下来,说“大师兄,我回来了”;写他们相拥在夕阳下,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鼓掌。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朱暖暖端着茶上来,看到姐姐在写书,没有打扰,把茶放在她手边,悄悄退了下去。林晚棠在楼下招呼客人,苏念锦在整理账本。一切如常。
午后,朱清歌写完了大结局。她放下笔,看着最后一句话:“有些人,走再远的路,也会找到回家的方向。有些心,等再久的时间,也会等到该来的人。”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合上帛卷,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长安城的阳光很好,晒得街上的青石板发烫。远处的未央宫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朱清歌笑了。她不知道灵泉空间为什么会给她看那幅画面,也不知道灵泉空间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所有朱家的后人。她只知道——李易欢找到了她的归处,朱慈煊等到了他的人。这就够了。
傍晚,朱清歌回到宣室殿,刘彻正在等她。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放下朱笔:“写完了?”她点了点头。“结局好吗?”“好。该回来的回来了,该等到的人等到了。”刘彻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那你呢?”“我早就到了。”
二、天幕·各时空反应
【汉景帝时期·刘启】
刘启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写《龙珠传奇》大结局的画面,沉默了很久。“这个结局,好。”栗姬在旁边点头:“陛下,她终于回去了。他等到了。”
【汉文帝时期·刘恒与窦漪房】
窦漪房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写的那两句话,眼泪止不住地流。“‘有些人,走再远的路,也会找到回家的方向。有些心,等再久的时间,也会等到该来的人。’写得好,写得太好了。”刘恒握着她的手:“他们团聚了。不会再分开了。”
【永乐时期·北平·朱棣】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写的大结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咱老朱家的女儿,终于回家了!”徐皇后在旁边笑了:“陛下,您今天高兴。”“当然高兴!”朱棣放下酒杯,“那丫头走了那么多弯路,终于走对了。朱慈煊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咱老朱家的孩子,没有一个白等的!”
【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写的大结局,一动不动。马皇后握着他的手,看到他的眼角有泪光。“重八,你哭了。”“谁哭了?”朱元璋的声音闷闷的,“咱没哭。”马皇后没有拆穿他。她看着天幕上那两句话,轻声念了一遍——“有些人,走再远的路,也会找到回家的方向。有些心,等再久的时间,也会等到该来的人。”朱慈煊等到了,她替他们高兴。
【贞观年间·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朱清歌放下笔的画面,转头对长孙皇后说:“观音婢,你说得对,有些人,走再远的路,也会找到回家的方向。”长孙皇后轻声说:“陛下,她写的是李易欢,也是她自己。她从两千年后来到大汉,走了一条很远的路,但她找到了。”
【康熙朝·乾清宫】
天幕上,朱清歌写完大结局的画面定格了。康熙坐在龙案后面,看着天幕,一言不发。李易欢站在他身边,也看着天幕。她看到朱慈煊和朱知暖相拥在槐树下的画面,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康熙转过头看着她:“易欢。”李易欢没有回头。“你也会回去吗?”李易欢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皇上,我不知道。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灵公主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写的大结局,轻轻笑了。“她终于写完了。”颜爵摇着扇子:“这是一个好结局。该回来的回来了,该等到的人等到了。”水王子站在一旁,看着天幕上朱清歌平静的侧脸,说了一句:“她也会等到该等的人。她已经等到了。”
【大清·江南省·某茶楼】
茶楼里,天幕上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安静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着天幕上那两行字,浑浊的眼里满是泪光。“有些人,走再远的路,也会找到回家的方向。有些心,等再久的时间,也会等到该来的人。写得好,写得太好了。”旁边的小孙女问:“奶奶,您哭了?”老太太擦了擦眼睛:“奶奶没哭。奶奶是高兴。那个等了那么多年的人,终于等到了。”小孙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太太看着天幕上朱清歌的侧脸,轻声说了一句:“朱家的女儿,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