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周教授看向陈野，开口询问：“有想选的乐器吗？”

　　陈野先是看了贺景程一眼，随后应声道：“钢琴。”

　　周教授闻言点了点头，带着他们来到一架钢琴前。他抬手示意陈野演奏一段。

　　陈野缓步走到钢琴前坐下，他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仿佛世界只剩下眼前的黑白色块。

　　他脑中闪过这几日贺景程坐在他身旁听他弹琴的画面，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侧脸上。

　　陈野睁开眼，指尖在琴键上起落。

　　随着第一个音符的响起，整间琴房都安静了下来。周教授原本半靠在门框上的身体不自觉地直了起来。

　　贺景程就静静站在他的身后侧，欣赏着他演奏出的乐章。

　　第一首曲子弹完，周教授转头看了贺景程一眼，贺景程察觉到他的视线，对上周教授深沉的目光，两人无言的对视了半秒。

　　周教授轻咳一声，略带深意地看向贺景程，开口道：“这小子我收了。”

　　贺景程嘴角勾起一抹笑：“那还真是麻烦周教授了。”

　　陈野指尖停在琴键上，回头望向他们两人之间微妙的眼神交流，有些不解。

　　但听周教授说愿意收他做徒弟，心里又止不住的高兴：“谢谢周教授。”

　　贺景程牵起陈野的手，在周教授面前轻晃了一下。

　　随后，他扭头望向一旁的周教授，咧嘴笑开：“那周日带他练练，您看可以吗？”

　　周教授摆了摆手，答应的爽快。

　　陈野盯着交握的手，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抽出来，低声警告：“松开。”

　　贺景程手指在他掌心勾了一下才松开：“走吧，小野。”

　　出了琴房，陈野走在贺景程前面，手插在口袋里走得很快。

　　“刚才在周教授面前拉什么手？”陈野踢了一下走廊的墙角。

　　贺景程走上前，在他发顶轻拍一下：“怎么，还害羞上了？”

　　陈野转身看他，嘴角下撇。

　　“真烦人。”他抬腿往前迈。

　　贺景程追上去勾住他肩膀：“刚被周教授收了，脾气还这么大？”

　　陈野甩开他的手，声音有些不自然，“谁脾气大了。”快步往前走，“去吃饭。”

　　贺景程快走两步跟上他，“行行行，吃饭，吃饭。”凑到他身边，“吃什么？”

　　陈野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金丝框眼镜上停留了一瞬。

　　“随便。”

　　说完，他移开视线，踢着地面往前走。

　　车子驶进一家私房菜馆的院子时，天色已暗。

　　陈野推开车门下车，忍不住瞥了眼贺景程，他身上那件白衬衫很衬他，再配上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勾人劲儿。

　　贺景程锁了车，瞥他一眼：“看什么看，眼睛都黏我身上了。”

　　陈野移开视线，“少自恋。”他推着人往前走，“走了。”

　　贺景程任由他推着，嘴角勾起笑。

　　陈野走到门口才想起松开手，清了清嗓子：“进去。”

　　陈野勾唇，在他后腰轻推了一下：“走吧，傲娇小野猫。”

　　陈野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瞪他：“傲娇小野猫？这年头了，还用这破梗？”

　　他推开门径直往里走。

　　贺景程跟进去，勾起嘴角：“破梗？总不能按原梗性感小野猫吧？”

　　陈野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他。

　　”性、感？”他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