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感谢花花,🫶🫶”*
两人走后,许栩继续在镇上住着。
她用积蓄在街角盘了一个小摊位,卖鲜花饼。
她的手艺不错,做的鲜花饼香甜可口,渐渐地也有了一些熟客。
她白天卖饼,晚上回到租住的小屋里,点一盏油灯,把那两块怀表拿出来看一看。
一块表盖上刻着一个“楼”字,另一块刻着一个“侠”字。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刻字,脑海里偶尔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温热的呼吸,低沉的声音,有力的手臂。
她每次想到这些,脸就会红起来,连忙把怀表收好,吹灭油灯,钻进被窝里。
两个月后,许栩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还没有明显变化的小腹,站了很久。
她想了想,决定搬家。
厦城有大医院,离这里也不算太远,去那里更方便做产检。
她给房东留了一封信,简单收拾了行李,便离开了。
张海楼和张海侠处理完邪神的后续事宜,赶回镇上时,发现她已经搬走了。
两人站在那间空荡荡的小屋前,面面相觑。
张海楼骂了一声:“人呢?”
张海侠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去了房东那里,拿到了她留下的新地址。
张海楼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址:“厦城?她去厦城做什么?”
张海侠摇了摇头:“不知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厦城。
他们在医院里找到了她。
许栩手里拿着一张问诊单,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衣裳,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问诊单,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海楼和张海侠站在走廊的另一头,看着她孤零零的身影。
张海楼低声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张海侠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两人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许栩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到是他们,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个人就那么沉默地对视着。
主治医师路过,看到这情景,停下脚步,看了看许栩,又看了看那两个男人,然后对张海楼说:
“你是她丈夫吧?怎么让老婆一个人来产检?她身体底子本来就弱,要多休息,不能操劳。你当丈夫的要上点心。”
张海楼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陪她来。”
张海侠忙问:“请问还有哪些注意事项?”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走了。
两人送她回去,又买了很多的营养品。
许栩看他们也是愣头青的样子,便说:“你们不用……”
张海楼似乎早就知道她所想,打断了她:“我们住你隔壁。你先别急着赶我们走,慢慢习惯就好。”
许栩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海侠微微躬身,与她平视,轻声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放心。”
许栩别过头去,不让他们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随便你们。”
他们真的在她隔壁租了一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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