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感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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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吸入了一口,顿时感觉浑身酥软,四肢百骸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最后的意识里,看到张海楼和张海侠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然后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有些刺眼。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一阵酸痛。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四肢都凉凉的,好像是药膏的气息。
发生啥了?
她转过头,看到张海楼和张海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人都衣衫不整,头发也有些乱,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看到她醒了,张海楼脸色红了红,思索了一下先开口,语气难得的正经:“许姑娘,昨晚的事……我们会负责的。”
许栩:???
邪神不是都杀人的吗?怎么还安排节目助兴?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了一眼。张海侠轻声说:“你不记得了?”
许栩摇了摇头。
目光不自觉从两人身上扫过,可惜了,啥都没看到,也没摸到。
张海楼注意到她的视线,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绮丽的场景,耳根发热。
“那邪神像里的粉末有致幻的作用。我们三个都中了招。但如果没有你砸碎那尊像,我们两个可能已经死了。是你救了我们。”
许栩沉默了一会儿:“那邪神呢?”
张海侠说:“已经解决了。那尊像里面封着一缕残魂,靠婚礼的喜气和活人的精气维持存在。它专挑新婚夫妇下手,控制他们的心智,让他们走向死亡。”
许栩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甭管怎么解决的,解决了就行。
至于昨晚的事……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沉默。
气氛有点尴尬。
张海侠和张海楼都不让逃避问题的人。
张海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放在她手心里。
那是一块银质的怀表,表面有些磨损:“这是我的怀表,跟了我很多年了。你先收着,等我们处理完后续的事情,就回来找你。”
张海侠也拿出一块怀表,放在她手心里:“这是我的,你拿着,算是定情信物。”
许栩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两块怀表,沉默了很久,然后握紧了它们,点了点头。
先拿着,虽然这事荒唐了点,但有备无患,万一有孩子了,多两个人养娃也没什么坏处。
而且看他们这样也不算坏人,颜值又高,娃娃也定也会很好看。
这样想着,她心情又好了起来。
两人看她神色平静,都松了口气,立马去买了早点。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早饭,氛围竟也多了几分和谐。
吃完饭,两人向许栩道别。
张海侠走出老远,回头还能看到她站在门口,“张海楼,掐我一下。”
张海楼掐了自己一下,疼的蹙眉,“嘶——真不是做梦。”
这就有媳妇儿了?
两人同款懵逼。
但一想起昨夜,又都不自觉心头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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