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感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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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许栩起床推开门,门口已经放着一份温热的早餐,有时是吐司和煎蛋,有时是咖啡和三明治。
第一天早上,许栩看着门口的早餐,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端了起来。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门开了,张海楼探出头来,笑盈盈地看着她:“早啊。”
许栩说:“以后不用送了。”
张海楼说:“已经买了,不吃浪费。”
许栩沉默了片刻,端着早餐回了屋。
第二天,门口又有早餐。
第三天,还是有。
第四天,许栩没有再敲门说不用送了,她默默地端起来,吃掉。
中午的时候,两人中的一个会出现在她的摊位前,帮她招呼客人、打包、收钱。
张海楼嘴甜,见谁都叫姐姐,把那些女顾客哄得眉开眼笑。
有一次,一个女顾客问她:“你什么时候雇了这么一个俊俏的伙计?”
许栩看了张海楼一眼,说:“不是伙计。”
女顾客好奇地问:“那是你什么人?”
许栩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
张海楼在旁边接话:“我是她相公。”
许栩瞪了他一眼,他连忙改口:“未来的,未来的。”
张海侠则默默地帮她搬货、洗模具、打扫卫生,把那些她不想干的脏活累活全包了。
有一天晚上,许栩收摊回来,发现张海侠正在帮她洗围裙。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在水盆里搓洗着那条沾满面粉的围裙,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不用帮我洗这些。”她说。
张海侠头也不抬:“顺手的事。”
“你自己的事情做完了吗?”
“做完了。”
许栩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下,说:“谢谢。”
张海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不用谢。”
有一天傍晚,收了摊,许栩站在水池边洗手。
她刚解开围裙,张海楼就从背后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环过她的腰,握住了她沾着水的手。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挤了一点皂角液,慢慢地替她搓洗。
许栩的身体僵住了:“你干嘛?”
“帮你洗手。”
“我自己会洗。”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帮你洗。”
他的气息从身后笼罩下来,温热的,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许栩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张海楼低头,看着她粉粉的耳廓,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耳朵红了。”
“没有。”
“有。”
“说了没有。”
“好好好,没有。”他低头,在她耳廓上轻轻亲了一下。
许栩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张海楼连忙扶住她,将她转过来,低头看着她:“站不稳了?”
许栩红着脸瞪他:“你——”
他低头,吻住了她。
好半晌,他才松开她,贴着她的耳边说:“许栩,我是认真的,不要躲我好吗?”
许栩红着脸点了点头。
张海楼眼中溢出欣喜,有种终于得见曙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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