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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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当天晚上。
没有宾客,没有宴席,只有一座废弃的祠堂被临时布置成了喜堂。
张海楼和张海侠换上了大红色的新郎礼服。
张海楼对着铜镜照了照,转头对张海侠说:“我穿红色是不是特别帅?”
张海侠正在整理衣袖,头也不抬:“还行。”
“什么叫还行?你仔细看看,这叫玉树临风。”
“你话太多了。”
“我这是活跃气氛,你看许姑娘多紧张,我说点话她就不紧张了。”
许栩从祠堂后面走出来的时候,两人同时愣住了。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简单的凤冠,没有盖盖头,就那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她的五官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平静的决绝。
张海楼看着她,嘴里的刀片差点掉下来。
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对张海侠说:“美人倾国啊。”
张海侠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许栩身上移开。
许栩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两人,说:“你们穿红色也不错。”
张海楼咧嘴一笑:“那是,我穿什么都好看。不过你今天特别好看,真的。”
许栩被他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头去:“别说这些没用的,办正事要紧。”
夜幕降临,祠堂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供桌上点着一对红烛,烛火在穿堂风中微微摇曳。
许栩坐在蒲团上,开始打瞌睡。
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像小鸡啄米一样。
张海楼看了她一眼,低声对张海侠说:“她又困了。”
张海侠也注意到了:“每次婚礼她都这样,应该是那东西在作祟。”
张海楼伸手轻轻将许栩的头揽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许栩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嗯……怎么了……”
“没事,你睡吧,我们守着。”
“嗯……”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就在这时,供桌上的烛火猛地跳了一下。
一个声音从供桌的方向传来,低沉而嘶哑,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新娘子……新娘子是我的……”
张海楼和张海侠同时站了起来。
张海楼低声骂了一句:“还真来了。”
那个声音继续响着,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来……到我这里来……”
张海楼感觉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嗡嗡作响。
他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强。
他晃了晃脑袋,对张海侠说:“你听到没有?”
张海侠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的嗅觉在此刻成了负担——一股浓郁的、甜腻的花香从供桌的方向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淹没。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门口的方向迈了一步:“听到了……这东西能蛊惑人心……”
许栩被惊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张海楼和张海侠正双眼发直地往门口走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她喊了两声:“张海楼!张海侠!”他们没有反应。
她急了,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供桌上那尊邪神像狠狠砸了过去。
石像应声碎裂,里面飘出一股淡粉色的粉尘,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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