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娘,您还记得我五岁那年,偷偷把您的胭脂涂满整张脸,还跑到前院去见父亲?"
母亲噗嗤笑出声:"可不记得!你爹当时吓得茶都洒了,还以为府里进了小妖怪。"
"还有七岁那年,"我咯咯笑着,"我把您的绣绷偷走,在上面绣了一只歪歪扭扭的鸭子,还非说是凤凰!"
母亲笑得眼角泛泪:"你啊,从小就爱胡闹。"
我挽住她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上:"可娘从来没骂过我。每次我闯祸,您都替我兜着。"
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因为你是娘的女儿啊。"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母亲的笑声像春风拂过心田。这一刻,我多想时间停驻。
我挽住母亲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上:"可娘从来没骂过我。每次我闯祸,您都替我兜着。"
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因为你是娘的女儿啊。"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母亲的笑声像春风拂过心田。这一刻,我多想时间停驻。
"娘,"我轻声说,"等事情了结,我天天陪您绣花、做点心、赏花。"
母亲的手顿了顿,指尖抚过我的发顶:"好,娘等着。"
夜风拂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我起身去关窗,回头看见母亲正望着我,眼里盛满温柔的光。
我转身握住母亲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微凉的掌心:"娘,我永远都会陪在您身边。"
母亲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反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辞儿......"
"不管发生什么,"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都不会离开您。"
窗外的月光洒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像镀了一层银边。母亲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温热的。
"娘信你。"她哽咽着说,"我的辞儿,长大了。"
我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心里却暗暗发誓: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我握住母亲的手,声音轻而坚定:"娘,瑞王答应帮我查清当年的事。三日后,我去瑞王府赴约。"
母亲的手微微一颤:"辞儿,你......真的要嫁给他?"
"娘,"我直视她的眼睛,"这不是嫁,是合作。他需要一个能和他并肩的王妃,我需要他的权势来保护您。"
母亲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头:"若瑞王真心待你,娘便放心了。"
"他答应过,"我声音低沉,"会帮我们讨回公道。"
母亲抬手抚过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辞儿,娘只盼你平安。"
窗外月光渐暗,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帷幕。
我直视母亲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娘,我早已准备好了。"
母亲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辞儿,你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啊,"我微微一笑,"从前的沈清辞太软弱,才会让她们得逞。"
窗外晨光微露,照在我腕间的玉镯上,泛着温润的光。那是母亲给我的及笄礼,如今成了我最坚硬的铠甲。
"娘,"我握住她的手,"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您。"
母亲的眼眶又红了,却笑着点头:"好,娘信你。"
晨风拂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我起身整理衣袖,指尖划过袖口暗藏的银针——那是我今早亲手缝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