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王爷他又宠又撩（12）

我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我会去。"

侍女接过信笺，刚要退下，我又叫住她："等等。"

我取下腕上的玉镯，递给她："把这个交给瑞王府的人。"

侍女应声退下。我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摇曳的竹影。月光洒在窗台上，像一层薄霜。

萧煜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个王妃。他要的是能和他并肩而立的人，是能替他撕开朝堂阴暗面的刀。

而我需要的，也不只是他的权势。我需要他帮我查清母亲当年中毒的真相，需要他助我彻底铲除林姨娘的势力。

这支步摇，不是聘礼，是契约。

我轻轻推开母亲房门，她正坐在灯下绣花。烛光映着她温婉的侧脸，针线在素色绸缎上穿梭，绣的是一枝含苞的梅花。

"娘。"我轻声唤道。

母亲抬头看见我，眼里漾开笑意："辞儿来了？快坐。"

我挨着她坐下，指尖抚过她微凉的手背："娘在绣什么？"

"给你绣的。"她把绸缎翻过来，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针脚，"听说瑞王送了你一支步摇？"

我心头一跳："娘怎么知道？"

母亲笑了笑，眼角泛起细纹："这府里，哪有瞒得住娘的事？"

她放下绣绷，握住我的手："辞儿，娘只盼你平安喜乐。若瑞王真心待你，娘便放心了。"

我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娘，等事情了结，我天天陪您绣花。"

母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好，娘等着。"

我握住母亲的手，指尖微微发紧："娘，当年您中毒的事，能告诉我吗？"

母亲绣花的手顿住了。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那年你刚满三岁，我抱着你在花园散步......"

她声音有些发颤："突然一阵头晕，就倒在了紫藤架下。"

"后来呢？"我追问。

母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后来......林姨娘说是我自己身子弱。可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怀上过孩子。"

她抬眸看我，眼里泛着泪光："辞儿，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我点点头，从袖中取出账本："娘，林姨娘这些年一直在给您下毒。"

母亲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绣绷掉在地上。她盯着账本，眼泪无声滑落："原来......原来如此。"

我扶着母亲的胳膊让她慢慢坐下，转身去桌边倒了杯安神茶。茶盏刚递到她手里，她的手指就开始发抖，温热的茶水晃出几滴，落在素色裙摆上。

"娘，您别急。"我用帕子轻轻擦去她手背上的水渍，"事情已经过去了。"

母亲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辞儿，娘当年要是再小心点......"

"不是您的错。"我打断她，指尖轻轻按在她的太阳穴上，"是林姨娘太歹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母亲苍白的脸上。她喝了口茶，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只是握着茶盏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握着母亲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微凉的手背："娘，您还记得去年春天我们在花园里种的那株海棠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记得，你说要等它开花时做海棠糕。"

"对呀。"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今年海棠开得特别好，等过几天我摘些花瓣，给您做您最爱吃的海棠酥。"

母亲的眼神柔和下来，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孩子，就知道哄娘开心。"

我靠在她肩上，声音软下来："娘喜欢就好。"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到我们身上，母亲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哼起了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