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辛雪把自己死死的钉在椅子上,继续对着满屏的数据狂砸键盘。
一直死磕到晚上九点多,那堆恐怖的资金杠杆图总算是被她彻底理顺了。
这时,扔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顾祈打过来的。
“出来放放血???”
半个小时后,辛雪那辆黑色大G轰鸣着扎进了一家极度隐秘的地下综合格斗俱乐部。
顾祈早特么的在入口处等着了,扔给她一副红色的拳击手套:“去笼子里撒撒疯???”
辛雪一言不发的接过手套。
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辛雪直接翻进了刺眼的八角笼里。
面对着沉重的专业沙袋,她根本特么的没客气,一记重拳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沙袋剧烈的摇晃。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辛雪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的对着沙袋宣泄火力。
每一拳都带着致命的爆发力,汗水顺着她冰冷的下颌线滴下来,把背心都湿透了,展现出一种极度冷酷又危险的暴力美学。
在这个充满浓烈雄性荷尔蒙跟血腥味的场子里,她这副样子简直特么的要命。
她跟顾祈压根没注意到,二楼的VIP看台上,几个京圈的二世祖正死死的盯着笼子里的画面。
一个染着黄毛的阔少咬着雪茄,狠狠的爆了句粗:“我淦,那女人特么的谁啊???顾祈带过来的???”
旁边的红酒杯都快被他捏碎了。
另一个穿着骚包衬衫的公子哥也看直了眼:“圈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狠货???这身段,这拳风,比那些只知道在名媛群里秀包包的绿茶带劲一万倍啊!!!”
黄毛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疯狂的征服欲:“真特么的是尤物,要是能弄到床上去。。。”
话还没说完,底下八角笼里,辛雪的手机突然跟催命一样震动起来。
她一记鞭腿踢开沙袋,冷着脸摘下手套,拿过手机扫了一眼。
顾祈在笼子外面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顿时头皮发麻:“我操,阎爷的夺命call!!!”
辛雪懒得搭理他,扯了条毛巾擦汗,直接划开了接听键。
她一开口,那股狠劲瞬间就收敛了:“师傅。”
“明天中午开车滚过来接我。”
电话那头阎震的声音冷的像藏着刀子,连半个废话都没有。
辛雪一愣:“啊???”
嘟嘟嘟。。。
那边早特么的挂断了。
顾祈赶紧凑过来:“阎爷到底放什么屁了???”
“他让我明天中午去接他。”辛雪把手机扔回包里。
“没说去干嘛???也没说带上我这苦力一起去???”
辛雪冷酷的摇头。
顾祈捂着胸口,一副被抛弃的死相:“阎爷偏心眼,绝逼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顶级盘子要带你单飞。”
辛雪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行了,别特么的演了,赶紧结账走人。”
第二天中午。
辛雪准时的把车开到了阎震那栋阴森的私人庄园门口。
阎震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风衣,带着满身的煞气钻进副驾驶。
“师傅,去哪???”
阎震报了个偏僻的地址。
半个钟头后,大G拐进了一条胡同,停在了一家连特么的招牌都没有的四合院门口。
辛雪跟着阎震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壁垒森严的包厢。
推开门的瞬间,辛雪的视线猛的一凝。
紫檀木的圆桌旁,坐着两个气场恐怖的老头子。
阎震脸色阴沉的走过去,随意的拉开椅子,冷冰冰的介绍:“魏老,霍老。这是我徒弟,辛雪。”
辛雪虽然没怎么混过明面上的局,但也认得这两张脸。
这特么的可是掌控着国内千亿级老牌隐秘资本,主权基金的两大活阎王!!!
放眼整个华尔街,听到这俩名字都得特么的抖三抖。
面对这种级别的巨鳄,辛雪脸上连半点慌乱都没有,沉稳的走过去伸出手:“魏老,霍老,久仰。”
魏老跟霍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度的欣赏。
魏老笑着跟她握了下手,声音温和却透着威压:“我们俩老骨头早就听过鼎丰这台‘X-Alpha’印钞机的名号了,一直想让老阎引荐,今天总算是见到活的了。”
寒暄了几句,饭局直奔主题。
他们根本没聊什么家长里短,直接疯狂的推演下半年全球主权债市场的做空架构,还有海外资金池倒灌的血腥逻辑。
辛雪的脑子转的像台恐怖的计算机,每一个回击都精准的砸在资本市场的死穴上,狠辣果决的让人毛骨悚然。
阎震在旁边靠着椅子,冷漠的喝着茶,一句话都没插。
聊了一个多钟头,魏老端起茶壶,亲自给辛雪倒了杯热茶。
辛雪赶紧接过来。
魏老放下茶壶,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着辛雪:“我没记错的话,小雪今年才二十五吧???”
辛雪点头:“是。”
“真特么的年轻。”旁边的霍老立马接上了话茬,笑的像只老狐狸,“这么好的丫头,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辛雪愣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冷淡:“我结婚了。”
这话一出,魏老跟霍老明显都愣了一下。
可这俩老头子是什么段位的成了精的怪物???
他们一眼就特么的看穿了辛雪提到“结婚”这两个字时,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恶心跟冷漠。
这绝逼是婚姻快崩盘了,马上就要去扯离婚证的节奏啊!!!
两人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离了更好啊!!!
想把名媛塞进他们魏家跟霍家大门的人能从京城排到巴黎,但那些只知道花钱的废物点心,连给辛雪提鞋都特么的不配。
这可是能单手掀翻华尔街的终极兵器!!!
要是能把这台人形印钞机弄回家,压着自家那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混世魔王儿子,那绝逼是祖坟冒青烟的买卖!!!
这俩老狐狸越看辛雪越觉得眼热,恨不得当场就把聘礼砸在桌子上。
坐在旁边的阎震听着这俩老东西那算计的笑声,终于忍无可忍的抬起眼皮,冷冷的飞过去一个充满杀气的眼刀。